|
|
夏季的中期-----的忧郁 [2005-9-29] dullkiller 发表在 不见末潮
| 夏季的中期——的忧郁
刚下过一场畅快的雨。所有的水挂在房檐上不肯掉下来,露个脸,然后缩回去。我等着它们一点点,一点点,最终的流失。有一种瞬间,时间都会停止,然而——
没有人听到我的哭声,整个世界转过头去。
接着,在这种瞬间结束的同时,我的眼睛开始有些干涩,有些倦意,还有那已经出现了的微妙的懒惰.
也许它们早就不再清醒了。本是我固执的以为,几道水痕仍然无赖般的不愿离开,不愿回到云朵中去。也许是因为没有阳光,没有沾染在空气中的灰尘,没有对灼热夏季的结束的祈祷,没有这一系列必然,于是我变得不想立刻得相信——雨正在停止。我只是淡淡得承认,这样得天气似乎使人惬意。
我时常想找一个人,一个忧郁的人,一个每日自愿困在家中,不辞疲惫的喝每日C看那些冗长热火的肥皂剧的人。
她的一分一秒都是规矩的出现固定的消失。于是我在家里翻箱倒柜一直寻到镜子跟前,然后我就看到了她。我哈着气,一样忧郁的问她——
你知不知道
玻璃杯的色彩
逃向了哪里?
树阴下小小的世界的虫,
咬红了谁的漂亮手指?
面容憔悴的蓝色姑娘的,
爱情怎样的离去了……
她告诉我,
透明的男人会勾上风筝架上的木扎,飘了一会,就不见了。
其实我只是希望谁能拯救我的忧郁,却担忧那保存在忧伤里的纯净也会因此消亡。即便我只看见了自己,就如同光在清澈的水波里依然折断了方向。
我十分想拍摄出那个方向,以此证明那份担忧的存在。然而胶卷中的水流模糊一片,隐隐有着光亮,仅如此。于是我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带着相机徒步。就如同朋友说的生活的美好。
查看普希金的人生哲学——爱上了孤独和寂静安宁,爱上了黑夜,明月和繁星。
所以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也可以是曼妙的作品——拉长步行时的徙倚,明透的,闪烁而颤抖。萧条的树枝,摇动,附和着夏季知了的歌唱,发出声响。那都是瞬间的动作。
并且通常,萧索的小镇更是令人迷恋的故乡。像是在雨夜,林间弥漫着的花香委婉地述说,浪漫的忧郁,以及那些疼痛的往昔。
也许就是因为那些深刻的记忆与无望的心愿时时刻刻的作祟——正当我看见一张普通的照片——很大的雪。洁白的,寒冷的,风霜下的花朵,漫天飞扬。
我穿着及上膝的黑色外套。一颗长形刚泽的钉扣吊住左衣上同等银彩的接口,以便顺畅自然的垂落两瓣衣边,掩埋住这个娇小冰凉的女子。镜中的阴影,不如衣光鲜亮的白领,倒颇似夸张格调的低耸青年。
黑暗中,我便可以消失。
消失在困惑之中。——
便知道,所有的过往与将来仍然占据在我身体中的每个死角,清除不了,蔓延不开。
这又如何?
记得那时的我,经常性的流泪,失语。就在与申的某一次交谈中,就在床边横躺着的噩梦里,就在拒绝冷嘲热讽的瞬间。
看看此刻的我,只是不断想起某些片段,一个接一个,似乎是场沉闷的回忆录。
毕业前借了朋友的一张CD,如今也还不了了。那是班得瑞——蓝色天际,幽谷深处,春野,寂静山林,梦花园。妖娆的撒播无数纯净的音符,打转在旋涡中。轻随,温和的淌落。
我想到了飞翔……在唱完一首歌之后——
思考将来的我,是否,已经等不到了,那个将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