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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中期----纪念----曾经的广社 [2005-9-29] dullkiller 发表在 不见末潮
| 纪念——曾经的广社
夏季在雨稀稀落落的停止之后,如同稀稀落落的复苏一般,展开了照耀人心的娇艳笑容。
就在某个非特殊的傍晚,我回到了白色台灯隐射下的窗前,看——一切平静。
平静的,只剩下非特殊的笑容。
而我那沉甸甸的笑容是留给曾经那些美好以及随时光飘过的不顾一切的改变。
是否,我是在某个地方,慢慢成长。难道只不过三年的碎花片段,却让我以为,缓度了一生?
其实仍是年幼的我,不该这样冒充感言的知性女人,流露那番不符浅淡智慧的深情。然而就在不知觉的途中,总是偷偷发现自己,成为一个会在空隙中心存留恋的人。安妮说过,要始终保持敬畏之心,对时光,对美,对痛楚。
听——我也想试着说过,须时常守持记忆的门,对往事,对人,对一度活跃着的境地。
在没有伤痛出现之前,我一直独自过着简单洁净的生活。双手插袋并无顾忌的走在街角,踢易拉罐,对警察视而不见,让音乐晃荡在身体的四周。那是我的青春可以给予的权力,然后等着它们渐渐消失。
就这样不见了,只剩下,世间最为孤独的一项工作。
有人告诉我,那就是写作。
偶然的经过这座不眠城市,拥有软弱的距离和坚硬的亲切感的城市。我只是一个落魄的不安者,带着一根溢散酒香的骨头,开始正式住下,并且贴上第一个路标——《鬯骨自介》。我说,我是鬯骨,一根黑黑的白骨,会发出咯咯的痒声……
夏季是个永远的开端。我总习惯于在如此炎热的阴影中,记念那一年时光的离去,那一年停留的延续,以及,那一年,骨头的歌唱。
对内心的记录,就是对时间最真实的记录。我不知道会有多少那一年将会继续存在于这份感恩般的纪念中。也许会很长,也许,仅一闪而过。
站在城市的中央,很多陌生的擦肩而过的人恍惚着视觉,一些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中更多的是偶然。并不是我刻意的需求同伴,而一些应该出现的人,物,最终依然会卸下黑色的面具,对着我微笑。
黑色表示什么都存在,又表示什么都不存在。
我们各自的生存,找寻我们喜欢去的地方,阅读我们欣赏的文字,流露我们最为真实的情绪。
我一直庆幸自己仅存的这一点点锋锐。它在如此丰盛的文字之间见证了我别样的舞姿,亦见证了一种感情。
成长,终究使我习惯固执于自己的见解,喜欢寂寞地面对城市的楼梯,一步一步爬上高处,抬起头看着天空。大朵的白云勾勒着天边的晚霞,与藏青色的天融化成甜美的的画面。我这样想,纯洁而没有任何阴郁的东西,真的很美好。
却就是在这个时代,我们变的学会混乱,学会珍惜,学会在某个人潮汹涌的地方告别真相。
即便,在这座清晰可见的城市的门槛前。
杜拉斯说,眼里盛满忧郁的夜色。
那些苍白的影象,浮现在黑暗的底色里,遥远而真实。我们只是,不需要生活的怜悯。
我依然继续着自己的写作。在某个我游走而至的地点,它将我的感情包容,也被我的感情所收藏。
也许是因为成长,在必要的改变之下,这座城市和其他地域一起,平静的接受了统一。即便,在那个过程中,一切,并不如此平静。
又回到了夏季,一幕幕开始重演,都是一些隐晦的故事,渐渐在我的纪念中铺展开来。我看见,日光灯,灭了。我开门,市井间的阳光直射而入,喧闹与平凡。那些幸福的声响似乎要把那一年的忧愁与哀怨全部吹走。我只是在 回望,那个曾经的城市——
即使我从平淡的日子里走出来,最终还是要回到平淡的日子里去。
于是又一年的旅途——
在2005年的夏季,温暖自己。
PS:我的广社住所——厚脸党徒 午夜心情 省略号 云中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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