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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 [2005-9-29] dullkiller 发表在 昼日文
| 写于去年6月-----------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以为,我的纯洁已经湮灭。它逃离了。
荒诞。
也许只是躲藏在天涯海角的幽暗的细缝中,透不出一丝光亮。
我开始拥有忧愁。
无非是些朝思暮想。看到心仪的男孩爱上自己的女友,计较着在情感对立中的付出与回报。障碍一旦僵持,就形成隔阂。这种状态一直恶劣下去,让我显得不可一世抑或卑微自怜。
当我长成16岁的女子,我真的懂得了,我仅仅是个年幼亦复杂的孩子。不会简单的啜泣而只是肆意的放声大笑。抵触到深陷着的悲哀,多么疲惫。离不开物质的填充,舍弃不了感情的羁绊。
未尝不可。
礼拜在久远之前,告诉所有人,我们,只是孩子。
曾经读到这几个缓和无奈亦是坚定的自白,我,有些心痛。他看上去,其实筋疲力尽。在爱情与生活之间奔走,从我认识他那天开始,却是,无可厚非的。相较之下,反而,我便显得逊色,稚嫩了。
高考一过,我也就成了新的高三学生。极度尴尬的身份,极其卑微的现实。几天前,学姐们刚从寝室搬走,柜中堆满课本的异味还残留其中。窒密的空间。
只剩下窒密的空间。
我突然想窥看到她们的灵魂,不带血色一劈为二,展露出清晰的思绪——度过一年。
一袭恐惧,汹涌而至。
那天晚上,从教学楼走向寝室。隐隐,落寞。宿管员站在门口的垃圾桶旁边,面对溢出的被丢掉的课本,束手无策。不断的有新疆学生从里走出来,捧着一大堆废书。她们从远方而至,在我们南方的学校里宿读了四年。我看不清她们脸色如何愉悦。这,终归,还不属于我。她们互相拥抱,大声说着听不懂的家乡语言,眼睛明亮,透出奕奕光彩。我知道,这是一种解放。
彻底的放纵。
申对我说,等他考上清华,我就要嫁给他。
我知道他,开始变的坚定。
站在镜子前面,我的脸色疏离。很陌生。我如同失去了向往,虚伪的憧憬抑或明朗的真实,都像是一种渺茫。瞬间的,我停滞思考。大抵上,空洞而惨白。
艾青说: 被最初的晨光照射 投射在光明的行列 直到谁也不再看见你。
我的确,无力从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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