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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方 [2005-9-18]
dullkiller 发表在 昼日文
| 一次方——
我像是回到了某种使人荒废一生的状态。熟悉的，靠近了呼吸间的距离——
然而并未有所举措。我仍然静静的打发剩余的十天。似乎我仅拥有这么一丝时光去存在着。光阴未被严厉的倒数，心里却也一片混沌。要说清楚？其实明了的很。大抵上是不禁抵触着时间的警告。
回到……如果是“回到”，那想必曾经便来过这里。但凡体味过这样的虚实，常人总归是常人，只是把自己比作了被隔离的个体。在警觉他人闯入的同时，亦浸泡在一个人的水缸里。呼吸，浮出水泡，沫灭，预示危机。
于是，我总是抑不住的害怕。
我并不知它是什么，冥冥中知道了它的存在，暗暗后退。
在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结束的当晚，我感到疲惫了。
因为临近末端。我突然失了往日的期盼与骚动，甚至是悲伤。或者如是说——我失了一种表达方式，所以无法做出防备。我觉得随时都会放手弃城。那一群暗涌冲入了沼泽地。
傍晚，青蓝色的天。高。
却穿不过这层透光的颜色。
有如，我回到这里。而被拒绝。
站在界地，我想到在回忆中的人说过的一个词。他说他不喜欢和我碰面。他觉得——不伦不类。我便是个叛徒，嘲笑着他，竟然还讽刺自己的偏执。于是，我被抛弃在无人知晓的状态。
所以，我并未真正回去。我回不去了。
我并不渴望离开，也不愿逗留此景。来来回回中，我看见，我正在飞翔。
却折了一双翅膀。
二次方——
他把眼珠子挖了出来，很顺畅的的动作，表情亦坦然。
我记得是个老头子，但那珠子，假得如鱼目，惨白而圆滑。黑瞳只是一粒深芝麻，这么微小。
只一个镜头。
我是个容易胆怯的人。不看恐怖片。大白天的满脑子会幻想。比任何鬼片都荒诞惊悚的场景。夜晚，更是浮想联翩。
正因为如此，偏爱阳光。
我喜欢睡懒觉，抱着柔软的被角或短毛熊，贴近胸口的心跳。在阳光散入窗口时，幸福的睁开眼，这是一瞬间的事。母亲拉着我起床，又或者申哄着我帮忙穿衣。于是，我便留着习惯性的撒娇。女孩子转着贼贼的眼珠，赖床。一点也不肯动弹。拖着时间，贪玩过去。
我喜欢那个时候的缩在被子里的小小的我。仅有的可爱，发着小孩脾气，连自己都不舍得委曲求全。往往在再三的哄骗下，厥起嘴，慢慢的爬起来，抑或趁着他们缓口气的空挡，倒下来再睡。一大会的工夫又得重来。
申经常压在我的身上，说他是我的被子。我却时常将头枕在他的臂上。小小的脑袋，甜甜的睡。我希望他能梦见我。握住我的手，永远也不放开。
每天近凌晨，我都会在居高的上铺，拿着手机，与申说晚安。
我很满足。会很快的睡着。
然后梦见他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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