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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记 [2005-9-18]
dullkiller 发表在 昼日文
札记

前奏——

无奈中间的骚动

一晃一晃。

孩子们并非天真的却是一致淳朴动人。我们听到细微淋漓的雨水声色,它们一同坠落,那是从高度落入低谷,迅疾的,零星的,紊乱的,然后置身处在莫名其妙的大片洗礼之中。于是我们便莫名其妙的流下泪来。这使得我想起我梦中深爱着的洁白兔子,它有绯色深邃的眼眸,敏感的长耳,流着上帝也无法拯救的泪水——对天祁示,出现。这一场徒劳盛大的祭奠,伴冷寂无眠。我们开始暗自埋藏了青春,使得自己也发觉不了,以一种旁观的姿势。纷纷漠然相视。沿着陌路行走,沿向远途,像是不止的迁徙,随时,又即可中断。我们明目张胆的看着陌人的脸颊,紧接每一种淡定微妙的细节,把他们纷纷写进各种札记,然后,遗忘。我常经过一些苍白的时间,有一种擦肩而过,有一种深入感怀,有一种逃之夭夭,有一种物是人非。

我希望自己是个风尘仆仆的女子,粗糙淳朴的面容与漆黑明亮的眼睛,面廓线条着实明朗。陌人喜欢她文字中友善的微笑和疯狂的啜泣,一大段一大段落幕而下的故事,隐忍着不易发觉的悲伤。有些暗流有些汹涌。
我经常性的梦见了自己。
突然发觉,我梦见了一切。



音乐札记——


最近的日子,每夜听着音乐伴至凌晨,时而是失眠,时而是昏沉。

兴冲冲的买来朴树的《我去的2000年》与《生如夏花》。纯粹是由于吉他摇曳的弦动与他清涩的诉说。就如同,戴上耳塞不理不踩的孩子,是纯粹的。一样。喜欢《那时花儿》,杭州便是少了花儿,柔弱忧郁却乎清朗的花儿。出生,老去,归隐的声息与闲淡的香谧。我会想起蔡健雅的一首歌,歌名就叫《纪念》。她淡淡地唱,他的样子已改变,有新伴侣的气味,那一瞬间,终于发现,那曾深爱过的人,早在告别的那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MTV 里是一对相爱的少年,在落花如雨的树林里奔跑。他们长大了,分别了。男人结婚了,女人死了,花儿坠了,风吹而飘散,一片宿命的景致。会有一池湖水,明澈且静寂,承载花儿浮于水面,随波逐流,黯淡了衣色,发出呜鸣,曲声传入湖底。他们诉说着,不舍而离别。

我有一日,也会说着不舍而离别,弹着吉他,唱最后一曲。

想起了莫文蔚一头海藻黑发,是我喜爱的不羁与肆虐。她的唱片《X》,金属般的喧奏。那是放浪与救赎,盟誓亦背叛,遥远而近至。容貌并不出众的女子带动着感性的身姿,在耳边晃动,亦显婀娜,激情,或单薄。曾有个久违的朋友说,莫文蔚,有十足的味道。我听着,就觉得舒心。爱情主题的背景,电吉他快速反复,经了几段旋律的和弦,又逐渐降至缓慢,打击出明显且干涩的节奏。她的迷离,亦是生生不息。

十分喜爱Norah Jones。她的首辑——《Come away with me》,仅一句话,就开始让我心醉。那是一种蓝。深邃而温煦的蓝。刚听到曲调,我便明白,这个城市完全不曾拥有。她并非拥有出众的美貌。那些艳若桃李的女子,衣着光鲜,举止矜持,总是让人觉得索然。应该说,她只是一杯鸡尾酒,在昏黄摇晃的灯光之下,透露出不凡气质。海藻似的长发蓬松而泻。丰润的双唇与褐色的眼眸,无须装扮,略显沉静和偶然的不羁。

纯真的女孩,便是一株不死的百合,清淡芳香而散入四处。照片上的Jones沉浸在深幽的蓝境之地,睁着眼睛,望去远方,向经过的每一个人,唱她自己的歌。这感觉似曾相识。如同我所失去了的真实,或者,是对幻觉的期望。
我曾经写过一段乐评,记叙下这般听觉之情。

Come away with me: 3:18——
澄清的钢琴声与drums缓和交揉,是贞纯古典与流行节奏一同被深海淹没的声音。还有顺畅至终的guitar,微微划过耳边,颤动在空气中。着实浪漫。

平静的旋律。故事拥有单薄的美感。弹钢琴的女人,遮掩住了脆弱的心境。这仅是一句祈使告白,无须结果。我们的幻觉中充溢了遥远无际的归宿,无须激情。那像是理所当然的即兴表述,沉淀深处。撩动人心的音色,亦是着实淳朴。

Jones唱:“Come away with me and we’ll kiss 跟着我远走高飞
On a mountaintop 我们将在山的顶颠相吻
Come away with me in 跟着我远走高飞
And I’ll never stop loving you 我会一直爱着你。”

因为爱情曾那样的丰盛和剧烈过。所以,黑暗里面才会有这样如花般盛开的幻觉和回忆。唱歌的女子,看上去尤其的暧昧和模糊。她应该是神情淡漠的。但我感觉到,暗潮汹涌。3分钟的时间一边溢出一边死亡,我知道我们,无处可逃。

吸引与被吸引,离开与回来,直截了当的爱。

Jones唱:“Come away with me in the night 今晚跟着我远走高飞
Come away with me 远走高飞
And I’ll write you a song 我会为你写一首歌……”

每每这个时刻,我会突然很想念秋。

猛烈的。

流水是流水的重复,沙泥是沙泥的重复,所以鱼和浪花,不过是同一剧本的翻版。我仿佛看见她眯着眼,站在阳光散落的光影之中,扬手对我微笑,拥抱,流泪。

秋做起了鼓手,学了一年多了,技艺也纯熟起来。夏天的时候,她跑到我家,挨着我坐在地板上,把枕头平放于膝盖,拿着鼓棒打着拍子。我们,便是愉悦的孩子,看《似水年华》中默默奔跑在乌镇的每座桥岸,古朴清青的石板上,有啪啪的脚步声。

我们,相视一笑。

秋的乐队的主唱,也是我相熟的朋友。极俱潜质的女子。乐感很好,配合那些可变的声线,亦是唱出王菲那类慵懒与暧昧,亦是唱出花儿这般奔放与热烈,使得我不禁想起跳房子的主唱田原,很特别的名字,亲切而不张扬。她站立的周围,响起迷离的奏乐,梦呓着沉醉翩翩的幻听。

看过她们在学校的表演,突然发觉自己的无能为力。没有信仰,无法信仰,远离冲动,停滞于一种紧张的学习状态。我想我是落漠了。抽屉里,一大堆CD,杂乱的叠在一块,我十分懒散,拆开的盒子,大概都不去关闭,让它们肆意的堆积在一起,萌发感情。略略看看,有来自北方的花儿,朴树,有风格迥异的JAY,王菲,仓木麻衣,宇多田。喜欢BSB,GLAY之类的乐队作品,亦如管野洋子《Cowboy》中极俱爵士风格的动漫音乐。

我想我是没有一张正版CD的,我觉得越是陈旧粗糙的东西,越附美感。如同悠久的黑胶唱片,它有播放次数的限定。一次次的被磨损,一次次的加深音韵,直至它的消亡。常常钻进某家音像小店,花十块钱买张音质不差又稀罕的CD,亦是满足,走在大街上,车辆从身旁飞驰,发出迅杂的噪音。我的耳边,却尽是无尽的歌唱。我总是把音量调整到最大,让自己能够突然间遗忘,这座城市,满身伤疤。

花儿唱:“我点燃那盏灯火,向远方凝望着,空气都打开了,记忆随风散落,幻想美好的时刻,没有完美结果。
红色夕阳下落,暗淡的云朵,憧憬你漂浮的泡沫,光映出灿烂的颜色,可却没有照到我。全世界的雨打到我,我的梦早已湿透了,瞬间被淹没。”

那些雕刻着时光和幻觉的印记,仿佛潮水一样很快地退去。我们经常在忧郁,在预测。于是,丧失勇气。不由衷的,唱起歌来。



文字札记——


当我落笔以后,就听见笔尖与稿纸摩擦的声音,缓慢柔和,饱含情色。我需要环境安坦,或者,是内心安坦,要在浑然不觉的瞬间,拥有了一大段的心絮。

一直以来,我都喜爱用最古老的方式,即拿着圆珠笔,记录下一串的文字。或通畅,亦断碎,拼凑成一个段落,一篇几百几千的文章。这就是我宝贵亦鄙视的作品。把这份古老悠久渗进创作思考的时间中,我固执的认为,我开始变得轻盈,淳朴,还有神秘。

常常一面朗读着杂乱错落得的文章,轻声细语;一面存入电脑中,停顿敲打。这样一来,费时费力费了百般精神,却是改不了的习惯。倘若坐在电脑前,昏沉的面对闪烁的屏幕,写作,就完全着不了边际。其实,这显得匪夷所思。

杜拉斯说:绝望先于存在而存在,因为绝望才存在,才感知存在。我顺着她的文字,来到那条涓涓流淌的湄公河,身音震耳欲聋。那不是一条河,像是一列火车,载向不知方向的远方。也许孤独从开始就注定要用一生去承担。我以为这么一种思绪去考虑她的文字,突然发现,跃然纸上,亦是一种隐晦的人生。

临睡前,我开始躺在我的床上,我的木板床正置于上升着的高度。支架的落点,咯吱的作响。会听王菲的恬息着的唱曲。有时是《寓言》,有时是《空城》。她的歌声像是一种幽怨无肆的风袭。从远方而至,便是归土安淡。歌名美丽。旋转木马与出没的新房客,这般故事,稍纵即逝。

重新阅读安妮的《二三事》。早前就已翻阅了。几个朋友传看,又回到自己手中。轮回过后,封面变的肮脏陈破。我用橡皮尽力擦去灰蒙的指纹。那本是干净青丽的表象。与曾经一样的质感。抚摸起来,想到的却是粗糙的皮肤与疏离的面容。我知道,行走将会停止,找寻了归宿,安坦的生活,一直息止下去。这是白色坚定填铺出的幻象。
女子,残剩慈爱。

她开始记录,与旅途相连,观景沿徙,感情坚定。喜欢一种奇异隐晦的插叙手法和变幻重叠的人称。没有过度,亦不显凌乱。

就是回忆,过往往返归潜的游走,偶然困顿或奢驰,伤痕累累。

安妮的文字在阳光的抚摸下渐渐变的温热而敏感,铺展开一条诡异的旅途。有个别样的女子,骨子里有残酷的天性,我依然可以感觉到,晦涩的文字底下,静静流淌着的温暖。这样的温情,流露的很少。

我时常隔着玻璃,和无限的空洞相互观望,用手指在黯淡的瓷砖上,留下一行长长的水迹,突然间感到悲哀。

室友穿着蕾丝边布纹的睡衣,走经过道。灯关了。我所注视着的文字,立刻被黑暗的汹涌纯厚埋没至尽。显得,一无所有。那一个瞬间,我没有移动或呼吸,只睁着双眸,思滞。如此穿越这场突而逆的埋没。电扇就移动它的三翼,翩动着风吹过脸旁,干燥,疑惑。我在假想那盏灯再明亮起来。文字,会不会,依旧留守。王菲唱着歌,持续到下一个莫若的脚步声响,我开始脱衣服。蓝格子衬衫,一颗颗米粒纽扣,解开解开,露出白色的文胸,赤裸的肩膀。书放在枕边,遂身躺下。裹半边被子,盖着了小腹。一至夏日,我便会习惯的将双手伸过头颈,平坦的安拢枕上。听喜爱的歌手吟唱成曲,目视粉尘班驳的天花板。大口呼吸,似便以贪婪的状态,入眠。眼泪,便真的流落下来。这般清寂。

我坐在身旁的男孩说,这个女子,应该活不长久吧。他没有说话。他已习惯我无聊无故的自语,只当是荒诞的调剂罢了。我用手指玩转着笔杆,慢悠悠的告诉他,或者,她不会让自己活的长久。

成长着,我终于变的无法忍受自己逐渐苍老的模样。将来的一个瞬间,镜子中,像我的母亲,尴尬的微笑。抑或我甚至无法度过这年少的时光。因为,我亦丧失了,绝望的勇气。

左手腕,又多了二道伤疤,纤细刺浊。

没有交叉,长短不一。当我拿着小刀划过肌肤时,只能觉然轻微疼痛,亦无比畅快。刀锋不利,通常重复划伤几次,心中动荡着如骆驼的嘶鸣,凄厉,迅疾却深尽。直至血色缓钝显现,让我想到湄公河,水浊而汹涌。

高度。我需要一种无伦直上的高度。临空,危摇,我的木板床,如此。

女友喜爱挽着我的手,逃离至雨中。她也是处女座的女子,神经敏感脆弱,顽固或坚定。我看见她坐在我的前面,拿出刚考完的期中试卷,拂平,撕碎,一条一条,不完整。微弱的凹陷,呈星杂的锯齿,目光停滞,面色清白。我听到风沙呼啸,尖利的划响尽边。

我们是两个懦弱的孩子,这是一段苦心的年华。之后她告诉我,她想热泪盈眶,但无法哭泣。

想走在荒漠的尘色戈壁,饥渴,干燥。

库切说,不管你走出多远,不管藏身何处,你都会被搜寻出来。

我,会被搜寻出来。

然后,记叙。



思绪札记——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
如莲花的开落——

入夏,城市开始骚动。热烈焦灼的阳光直至,透过落地的大窗玻璃,散了光芒,却是明亮亦青丽的空洞。我喜欢奔走此刻的街口,仅去买根冰棒。汗水淋漓滴坠,挡住视线,湿润双唇,洗礼全身。偶然,看见刚打完篮球的男孩从校门口走出,ad的深色T恤上浸满汗渍。他们眯起眼,仰头,让冰镇矿泉水顺势流入了咽喉,发出“嗵咚”的声响。

西湖,波澜荡心。莲花开始绽放,露出羞涩的桃色的脸颊,亦显清雅,十分直接的美丽,不带悄然妖媚。我想到了圣洁的女子,扭着腰子等待她们的降至的爱情,期盼与幻想,强烈的渴望归属,就在那些年少的时光。成长过后,便是苍老。莲花凋谢,只剩回望。手心掌纹开始留有明朗的凹陷与重叠。

我们该懂得,沧海桑田。


东风不来
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心底如
小小的寂寞的城——


春色淡谧中的杭州,是最透彻的城市。

她只有面积很小的土壤,温润而淳朴。

每个周六的夜晚,我都会在庆春路上行走。从家友到双菱,用不缓不快的步速,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在CD机中放了艾薇尔的音乐。那是个长发直泻穿滑板裤的少女,碧蓝深邃的双眸,车来人往中穿梭着的漠视,容易爆发的声线,节奏鲜明。她使我觉得,深陷的寂寞。

不太喜欢在街路中,抽烟。因为我觉得抽烟亦是私密的事,而且,频繁的遭到关注与鄙视。偶然,在落雨的夜晚,走往同一个方向,会点燃一根烟。雨气和烟雾迷蒙了我的眼,变的浑然不觉,看不清任何人的脸色,便放任自己,等待一簇火星无声息消灭。

我只是,有些无辜的人生活在这里,听闻东风,见败柳絮,当花儿凋谢了,残留了寂寞。突然固执的认为,我无法站立于准确的时刻之上。幻象与憧憬,都奔跑去向过往。

王家卫说:当你不能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


恰若
青石的街道向晚——


潮湿。我想起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撑着油纸伞,她走过来,又远离我。

若无其视的。


跫音不响
三月的春帏不揭
你心底是
小小的窗扉紧掩——


申经常拍拍我的脑袋,沿顺头发,抚摸到肩膀。眯起眼,爱怜的看着我。他在宠爱一个女孩,用他与生俱来的温柔与包容,来呵护这份脆弱般的笑容。他也许记得,我曾泪流满面,却不在他的身边。我的性情乖戾,会在恍若中,开始怀疑,申需要的,是我的身体,还是关爱。我不断的以一种自闭的状态去考虑那些仓促而莫名的怀疑。思绪可以扩散游走,抵触到我们的黑影。模糊交融,还有突显惨烈的白色裂纹。

我梦见了那些零星的蓇葖。没有绽放的花朵,立在玻璃杯水中,面对阳光,自闭着等待。她们把身体紧密的包裹起来,生长缓慢,临近窒息,不留一余渴求。

我说着话,感到跫音远至,揭开清新春帷,奈何隐若的等待,重复与坚持。我只是有些自闭。

当我们开始沉思万状,已渐渐苍老。



我达达的马蹄
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
是个过客——


进入高三的时间是迅疾的。我开始在临睡前翻看各种旅游杂志。

很想去奥地利。

年幼的时候便看了《希茜公主》。在影片和现实中这位年轻的国王是个悲剧人物,曾经跟娜内订婚,后来却解除婚约,以孤独终老。路德希二世是一位充满艺术气质的国王,在父亲的城堡中长大,童年回忆,民间传说,19世纪的浪漫主义,一片印记。

我看到一段资料:路德希二世在位时,传统的君主统治已逐渐衰微,工业革命迅速改变国家命运。路德希二世手中本来就不多的权利被大大削减了。对现实的憎恨,对人民的失望,加上无法抑制的同性恋癖好而不断自我折磨,使他只有沉溺在梦和美学虚幻的世界中。

1889年,他神秘的死于山间的statnburg湖中。

我喜欢欧洲的阿尔卑斯山。我觉得自己可以开着车,沿山麓,望去。阳光下一派田园牧歌,山路回旋处一波翠色湖水深染了森林的葱郁,深邃而透彻。洁白的天鹅一任洁白的浮游着。房屋的路边闪回着乖巧谦逊的模样。没有喧嚣,更无纤尘,花朵静静的开放。安静,最响的是阳光,从朴雅的木屋古韵里,潺潺的河,潺潺的流淌。我可以感受这一切,如果有班德瑞德空灵乐缭绕耳畔,心生双翼恍欲飞翔。

如果有坠山的瞬间,我会发现,我已经,无法离开。



尾声——

整个生命是一条旅途,追逐,错过,得到,失去。我们却生活着,穿着鞋子,行走。

在这样一个清朗的下午,我触摸到了时光流逝的痕迹,闻到了百合的幽香。那是穿越了光年的盛开在记忆深处的洁白的花朵。有一段一直很喜欢的话——

我喜欢生命里只有单纯的盼望,只有一种缓慢而安定的成长,喜欢被岁月漂洗过后的颜色,喜欢那没有唱出来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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