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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葫芦,酸酸的山楂,外面裹着一层甜甜的糖浆。所以,也就无怪乎有人说糖葫芦是酸的,有人说它是甜的。
也许这就是悲观和乐观的区别,就像有些人说半瓶水是一半空的,另一些人会说那是一半满的。其实,无非也都是人们偶尔想出来的思想的一闪念,和实际生活中的场景大都毫无联系。
酸或甜,单纯的味道往往并不能让人感到满足。人心难有止境,欲望无止无歇。太甜了,会腻;太酸了,牙齿和腮帮都受不了。这是多么明显的道理,拿到生活里,竟很难明白。
口味于是一直变。变得让自己也感到迷茫无助。自己应该是个比较刻薄的人吧?对别人,对自己,要求都太高,性子也太敏感。总是挥舞着锋利的感情的利刃,刺伤了爱的人,也刺伤了自己。
渴望温暖,难道是一种逃避?幻想出的世界,总是空气清新,安谧,空旷,宁静而令人心绪起伏的风景;四目相对,彼此能够了解,能够感受到灵魂在牢固连接。然而那只是幻想。现实中,这幻想的世界外,是我自己给自己戴上的,道德的枷锁。
我想我如果是一个生活在伊斯兰国家的男人,我一定会是一个原教旨主义者,追求极端的道德操守,以卫士的形象维护自己心目中的社会,以极端然而有效的方式让无形的道德观变得明朗。极端的不自由,难道不也是一种形式的精神的解脱?
总会有人说我的文字是有着淡淡的哀伤,自己现在也觉得。哀从何来?是天性,还是我从来都没有找到过真正的幸福?
你啊,典型的理工科的男生,当我偶尔谈及一点点肤浅的哲学和信仰,只是或者毫无反应,或者嗤之以鼻。拜托,我的科研能力不在你之下,何必总是这么没有人文气息?然而,这正是当初我所一心一意追随的选择,我喜欢的,我所爱的。
人,是在不断变的吧。很多以前不能理解的事情,现在有的就会变得很清晰了。哎。
谁能理解我的痛苦?随心所欲,任意妄为,恐怕只会变成一个莫名其妙就千夫所指的女人。然而现在,又能好得了多少?沉默着,沉默着,用我的沉默和面无表情,反衬出一个生机勃勃、热情活泼的他。
写着,写着,就想哭。想起那天听到的“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竟然有一种久别般的惊喜。孟子的原文,很少在周围的人口中出现了。同类,太少了。即使是我持久的爱着的人,又何尝不是一样?会不会,某一天,也许不远,我会在持久前面加上曾经两字?那么,在然后呢?
突然发现像现在这样胡乱得写写也挺好的。事实上,我已经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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