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吟......
 
Calendar

  我一直在你左右[2005-11-22]

三颗沙 发表在 一地小说






戒子来到17班门口等着萧儿放学回家。



宁萧儿、穆如戒、莫璃初中本是一个班的同学,三个人在一起那叫一个闹腾阿。原来在班上她们可是最惹人注意的三个女生。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此讲的就是她们阿。无论往哪里一座,绝对是最闹腾得。可是优异的成绩又让人无话可说。



莫璃是班长。长得娇美可人、国色天香、倾城倾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以上全部凑字数。不过确实长得很可爱,精致的五官如同洋娃娃一般。很有灵气的女孩子,这是大家公认的看法,很大气有很文静是众人的评价,但是只有萧儿和戒子知道,这个女人对于某些事情是如此的疯狂。莫璃就是莫璃,独一无二的莫璃。



穆如戒,复姓穆如,单名戒字。按照戒子的话说,就是中国人中1.3亿人中有一个这个姓就很不错了。戒子属于那种特复古的女生。家里是一排一排的《楚辞》《诗经》,却是三个人中最闹腾得,比莫璃更盛。比如说她可以一边听摇滚一边看《红楼梦》;比如说她最喜欢大漠中的苍凉的呐喊却不知道怎么的出口就变成了采茶调。穆如戒酒这样乐观向上而又矛盾的活着。



而宁萧儿,安静。平和。极其富有耐心,如同一方深潭守护着莫璃和戒子这两条活蹦乱跳的鱼。她常常笑,常常的笑。每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边一个小小的梨涡,分外的清丽。莫璃经常拖着她买这买那,而戒子总是粘着她,对她讲关于她的一切,不知不觉,萧儿成为了她们最好的听众。



而日子,总在一天一天的过。



自从上了高中以后,戒子和肖子晗分到了18班(这让她没有几天好日子过,莫璃放学之后天天等着她们家的子晗,偶尔和他们一起走的戒子不但要忍受他们的浓情蜜意,还要忍受他们对她的语言攻击,可怜啊)萧儿在17班,而莫璃在23班待着(可怜的孩子,在三楼待着)。



拖了20多分钟堂的物理老师终于说了下课。晋北驰第一个冲出教室,正好跟靠在门上打瞌睡的戒子撞了个满怀,戒子开始只觉得这人挺高的,味道又熟悉,没有多想什么。当她再次揉着松惺的眼睛望上看时,妈呀,竟然是晋北驰那小子。此时他的脸上带着三分的不耐烦望着戒子,还没有等他开口,戒子就像跑两百米似的戴着绯红的脸颊逃离了现场。



是的,没错,戒子喜欢这个叫晋北驰的男生,从初二开始。晋北驰是她整整喜欢了两年的男生。晋北驰有着特阳光的笑容,小麦色的皮肤,根根竖起的头发会再打篮球出了一身汗的时候粘在一起,一米七八的给字,看人总喜欢俯视。常常的笑。那是一种近乎于太阳光芒直射下来的笑容。刺眼。夺目。却也温暖。他在笑的时候,会露出细碎而整齐的白牙和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戒子在他的笑容中找不到方向,也就心甘情愿德在胖手后,开始彼此是最好的朋友,又是同一个院子的邻居,可后来因为两个家庭的关系,高中后关系慢慢生疏,直到平淡如水。



这段往事,戒子不想再提。可一路上,净是他的眉,他的眼。萧儿是知道的,这件事情,萧儿是第一个知道的。



经过篮球场旁,萧儿用手肘捅了捅她,晋北驰正在上篮。过人。假动作。一步。两步。三步。起跳。上篮。压腕。球进。动作干净凌厉。男生甩掉头上的汗,汗滴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一如他的眼。刹那间,戒子眼中闪出柔亮的光,她捅了捅旁边的萧儿,说:“萧儿,我喜欢他。”一如回到了两年前,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她捅了捅旁边的萧儿,说:“萧儿,我喜欢他。”






日子总在一天一天的过。卷子作了一张又一张,垃圾堆了一地又一地,今日戒子要做值日,便不能和萧儿一起走了。万分苦恼的结束了自己的工作,戒子终于大呼解放可以回家了。转眼已是冬天,天黑得特别快,才六点多就全黑了。路过篮球场附近,戒子习惯性的往里看。好像,是他在那儿。



偌大的篮球场中,只剩下他俩人,她听到篮球在地上撞击的声音,打版上篮的声音,球鞋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以及她自己的心跳的声音。犹豫再三,她故作轻松的向着晋北驰喊道:“晋北驰,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好巧阿。”原本在投篮的男生手定格在了空中,走到场边,顺手拿过一瓶水,在戒子身边坐下。



戒子木木的坐在晋北驰旁边,找不出一句话讲,只好笑笑,说:“萧儿最近怎么样啊?”男生拧开了瓶盖,一瓶水大口大口的灌下,喉头上下颤动,发出几声含混的声音。



没有了下文,气氛显得异常尴尬。



女生侧过头去,看着喝完水的男生穿起外套,接着微稀的天光,伸手将他的衣领翻好。微凉的手触到有体温的衣领,毛茸茸的质感和不能忘记的温暖。



晋北驰起身时,戒子习惯性的扯了扯他的下摆,抬头问他:“晋北驰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直截了当地问道,“是啊”晋北驰停下动作,回答得干净利落。眼中充满了柔和的光芒,一想到那个女生,他身边都是幸福的味道。



“可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女生低声地说道,胸口不停起伏,脸低垂着没有让他看到。



男生低头望她,却发现原本抓着他的衣服的手已经松开,无力的垂在地面,他心中莫名的一颤,她喜欢他,是吗?



忽然间,戒子觉得特累,那句联表白都算不上的表白,花了她太多的力气,那些绝望,悲伤,原来都如落落所说,一点都不高高在上,一点都不曲高和寡,一切都平易近人。所有的一切,还是如此,该来的都来了。



半晌,女生跳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身旁皱眉的男生说:“我们走吧。”



篮球场上的探射灯“嗡、嗡”跳了两下,亮了起来。突然而来的白光将她的眼睛刺得生疼。







回家的路上,戒子一如往常的多话。只是晋北驰不再还嘴。公车上,人群挤挤捱捱,戒子努力想和他站在同一个位置,却最终被分离在两个世界。



下车时,戒子被捱挤着,一下子甩到了地上。脚嗑到了人行道的边缘,钻心的疼。就连手上都磨破了皮,渗出微微的血迹,一颗颗的沙子粘在手中,一片片的火辣辣的烧。随后下车的晋北驰站在戒子面前伸出手来,微微凌驾于空气之上的声音:“疼吗?”戒子望着伸来的手,心中打好的一片屏障全部轰然塌下,当手被握住的那一刹,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眼中不可遏止的流出,她听到自己略带哭腔地说:“疼!心疼!为什么是萧儿?”



一切照常。不过只有戒子知道,身体的一部分已经被抽离。忍不住,一个电话打给莫璃。



莫璃节气电话。听筒这端的戒子用特平静的声音问道:“是萧儿吧?我今天问了他了。”莫璃含混的一声“嗯”一时戒子想起了几天前通电话时莫璃迟迟不肯告诉她的犹豫。原来如此啊。“你们都已经知道,只有我蒙在鼓里,我一直以为我在舞台的中央,没有想到我才是看戏的啊。”



我一直以为我在舞台的中央,没有想到我才是看戏的啊。



泪水从眼眶中喷薄而出,不是因为失去,因为不甘心。困居在心中的自卑和不肯低头的自负如潮水般一浪一浪的袭来,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如此反复在心中出现,“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戒子对着电话低声重复。心中的疼痛一直蔓延到掌心。忍不住,终是号啕大哭。指甲掐进肉里。



听筒这端的莫璃,听得揪心的疼,平时那乐观的穆如戒,那一脸傻笑的穆如戒,那总是在保护别人的穆如戒,在这深夜就如漂浮在岸边的蒿草,如此脆弱,不堪一击。她不能想象女生因泪水而模糊的脸,因喘息而褶皱的脸,这是那个笑起来脸上就只有一副牙的穆如戒。半晌,她幽幽的说:“我们回过头再发现,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伟大,一不小心就连自己都骗了。”



我们回过头再发现,其实自己根本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伟大,一不小心就连自己都骗了。



这话说得多好啊多好啊。



戒子想起很多天前,莫璃告诉她晋北驰有了喜欢的人的时候的心酸和兴奋。想起莫璃问起如果他喜欢的是你最好的朋友的时候,自己的淡定和从容是演得如此得像,演得就连自己都骗过了,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真地想说得那样无所谓。可是,当假设终成为现实时,还是会忍不住的疼痛,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忍不住地泪流满面。



“戒子啊,睡一觉,起来就没有事了。太阳还是太阳,月亮还是月亮,我们还是我们。世界这么大,你终会找到幸福的方向的。我会一直在你左右的”



我一直在你左右,戒子含混的念着这句话,沉沉的睡去。她的梦里,没有晋北驰。







之后的日子,一如往常。戒子还是每天放学同萧儿一起回家,话题依旧在他的身上,只是换了主角。早上和晋北驰一起上学,打打闹闹的进学校。戒子将那份感情小心翼翼的放在心底最深处的地方,小心看管,妥善保藏。只待到寂静无声的时候拿出来细细品尝。女生在她的博客上写道:这段感情,如同一场最俗的三角戏,却复杂得多。在热闹的电视剧也只是生活的冰山一角。



莫璃,戒子,萧儿,三个人还是一如往常的一直在一起,没有负担,没有牵挂,没有尴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一直在



全部分类中有1 篇日志| 每页显示1 篇
 评论内容(共有条)


{CommentAuthor}{CommentTime}发表评论{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



New Comments


  

 

Links

Designed by mancy  Powered by 5D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