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序排列 不分先后 --养我是要盖章的 我坐在小板凳上,储物间的前边,太阳白炙光的下面,爸爸妈妈的屋外。好像是他们在争执是不是继续养我的问题。与其他由家庭琐事引起的争吵没什么区别。看见爸爸一缕头发由头顶悬至前额,让我猛然想起了曾经挨打的经历,甚是惴惴。 说是争吵,其实远远不是。于我,争吵应是那种双向的颇有节奏的你来我往的不可开交的肢体和言语的,可这里似乎只有爸爸的高声调,手指不停的指向我的方向,和妈妈偶尔的叹息和辩护。 数分后,妈妈一脸的厌恶和无奈,看着我,说是带我到什么狗地方盖个什么狗章,我就可以继续被他们养了。 路上看见姥姥推着自行车,前后带着我的两个姨家妹妹,说是要去买两毛钱的甘草杏,并严厉声明说是决不会带我一起去。 姐姐不知从何冒出,拉着我的手说: 走,我领你买去。 所以我隐约确信,我爸妈一定是该过章了,要不然也不会养我到24岁了,而且看样子好像还要继续养来得。 此外,自大学以来, 很少再看见爸爸悬着一缕头发在额前,试图要教训我了。 --迷路 一次和一大帮人到了什么南亚的某国,好像是缅甸,泰国之类的。人们都是黄过我,黑过我,穿着草鞋和布裹得裙子,头上顶着什么。走了一脚的泥。前无路,毫无提示。我说,你们等我,可千万别走,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总是这样,一大帮人,朋友和同学混杂其中,一起去不知什么地方玩。最后总会迷路。也总是我办婆子状,千叮万嘱一定要在原地等我,我去探路。结果,果不其然,每每我回来找他们,都无影。 找不着路。 所以现在我有种倾向,无论什么计划,之初,都只包括相约一起来,但并不包括相约一起走的承诺。 --恶犬当道 我是因为养猫才喜欢猫来得,但决不是因为不养狗而厌恶狗来得。 我不喜欢狗也决不是因为总有恶犬当道,在梦中。 一次梦里高中学校里的防空洞里呈现出某种为社会构成最小单位设计的,方便社会最基本再生产和繁衍的意思来。走廊两侧,每隔数步就会有一个凹回去的方形空间,像是方形的土窑。每一间里面用土坯做的的土炕上各躺着一男一女,就那样没有门,没有窗。安静的毫无表情的看着我经过。 我也被分给了一间那样的窑,可是没有男和我一起躺在土坯炕上。我在琢磨呢,怎么回事?我出去看看好了。 迎着从防空洞的出口透的自然光,我隐约看见一只狗蹲在那。果然是一只狗,长的典型的狗样子,而且也确实是只典型的狗。 题外,于我,现在的宠物狗大部分不像狗,或是不像狗的典型的样子。他们都被主人调教得太温顺,太事故,太漂亮,太可爱。知道何时谄媚,何时发嗲,何时,对什么人发出什么样的吠声。那不是典型的狗。 可能是我不喜欢狗的原由吧。 长得凶凶的狗是不容你挑衅他的领地和职责的。我呆在原地,想试探试探,然后出去。可是那典型的狗好像在等待我做出下一步轻率的举动,然后向我进攻。我就和那典型的狗僵持在洞口。 我放弃了。焦急下,我起床了。 --总是类似且模糊 总是迷路伴有恶犬当道。 好像,还总是…… 总是焦急下,我起床来得。 --梦中的潜白 让我震惊,原来在那里也会“心里暗暗想……”来得。 在大三上半学期租住的地下室内,从那小的可怜的窗户透过一丝微弱的可怜的阳光。那么正好,那么节制的照在我床的一脚。 懵懵的起来。好像大概是九点多吧。 嗯?我怎么可能这么大意,昨晚一夜都没插门。梦中,我心里想。 门虚掩,外面声音丰富多彩。早晨人们都起的挺早,不管上面的城市是否准点作息,这里,惊人曲折的地下,人们总是自顾自的按着自己的作息表来进行。 除了我。 正琢磨呢,一男的手拉着门把手,探了半个头近来,小声问,能进来吗? 样子清秀,皮肤稍显黑,有些害羞,试探的问我。好像比我小呀,是小朋友来得。我心想。 好,进来吧。 嗯?好奇怪,我竟然让他进来了。我不认识他呀,而且我还在被窝里,露了半个肩膀头子,探着看窗外的地上。要是平时我会大声斥责让他给我出去。今天怎么了,我心里想。并且好像是有些慌了。 我还在梦里呀,想的就如此清晰。我心想。这么清晰, 他会不会听到呀。 你就坐我床边吧,我们说会儿话好了。 他就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迈过地上一大堆昨夜我留在地上的书和纸,轻挪到我的床边,安静的坐下了。 不行,我要醒来,受不了了,不知该怎么办了。我心想。 果真,自我强迫下,我醒了。 唉,醒的颇有些不甘呀,我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题外,一次,与我好朋友谈及此梦,她说这是个十足的色情梦。此中话题,需要另辟板块在行讨论来得。 --明天就要考试了,课本竟然不见了 一言可以概之,不必细说了。最没劲的一个。 --美女狐 这个是出现在缅甸,泰国之类的某个南亚国家的梦里来得。 我又迷路了,冒着被同伴丢弃的危险,我去探路了。 途中路过一片园子,四周由矮的似乎是木桩篱笆围起。大吃一惊,草长得甚是好,上面慵懒的卧着几只…… 就是那种你肯定也不知在哪见过的那种。身子极长,线条缓慢的优雅的延伸。白色的浓密的光亮的毛从脊背上懒散的优雅的垂下,像是被梳洗过。脖子上顶了一颗美人脑袋。那眼睛细长,就像是狐狸的眼睛来的。撩起眼角,斜斜的瞟了我一眼。 嗯?这是什么,没见过呀。抬眼一看一匾悬于上,好像是隶书来得:美女狐。 真是贴切呀,心想。 清楚记得,这是最离奇的一次。 朋友问我,睡前看过动物世界吧。没有呀。 不知道了。 题外,狐,形似狗,四肢较短,吻尖而长、体覆长针毛,足掌有浓密短毛,尾长且蓬。行走于野外时,足迹呈直线形;生栖环境多样,狐的嗅觉听觉灵敏,白天常卧于土穴及树洞中,常在夜间活动,觅食;常以鸟类、哺乳动物、蛙、鱼、虾、昆虫及软体动物等为食,也采食野菜、野果调剂饮食;每年繁殖1次,1~2月发情交配,妊娠60天左右,每胎产仔5~6,能者产8~10。夏季6~8月雄狐睾丸甚小,仅1.2~2.0g,精原细胞无能形成成熟的精子,8月末到9月初,睾丸渐发育,11月睾丸明显增大且具弹性,翌年1月睾丸增重至3.7~4.3g,并可见成熟精子。且慢,此时不可立即苟合,或此时苟合,均可产生避孕功效,待前列腺充分发育(前列腺比睾丸发育稍迟)方可开始配种。雌狐7~8月龄时,幼狐生殖器官发育状况近似成年雌狐11月份生殖器官之发育水平。 --肿了的脸 我和楠去爸爸新的工作地点,好现代的一栋大楼。我们说笑进入电梯。电梯内壁是那种透着新的不锈钢质地,其中隐约显现我们的身影。 啊,你看,你还说我不胖。看影子,我整整比你宽两个。 哪有,你就这样。其实根本不是了。 你最近瘦好多呀。不行,以你为榜样,我要减肥。 果然,第二天,我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呀。 --最后一本书肯定就是我要找的书 总是在找某本书,无一例外,要找的肯定是最后一本书。所以我在找书前,我会决定从哪开始找,哪是最后一个找的地方。然后我就会选择从最后一个计划要找的地方找起,可是这样它又是我第一个要找的,那么要找的肯定不会在这里了。 这样的话,那我就从… … 最后,所有的时间都用于决定从哪开始找起。 好了,不找了。不是说,越找什么越找不到吗。等我不找他的时候,他就出来了。 --空中笔直的坠落 后来发现,几乎每个人都梦到过空中坠落。传说是在长个呀。怪不得现在都梦不到了。 每个人都做,区别在于,有的人是螺旋的坠落,而有的是笔直得坠落。我是笔直的那种来得。 区别还表现于,有的人直接就坠落在床上了,不管是螺旋的还是笔直的,然后马上从梦中醒来;而有的则是不知掉在梦中的某个其它空间里,继续做梦。只是坠落变成是切换场景的标志或方法,且伴有真实的眩晕感。我属于前者那种来得。 题外,在梦里,叙事场景的变换常常是毫无道理也毫无规律的。或干脆就像是坐在旋转木马上一样,不知是因为骑马的人在旋转,所以四周场景才旋转,还是因为四周场景在旋转,所以依次推论,骑马的人在转。 有些晕了,更觉得傻。因此很愉悦。 奇怪的是,梦中的坠落,为何会引起身体真实的眩晕的感觉。如果要讨论这个问题,要先搞清楚,眩晕是来自生理上的,还是心里上的。是因为坠落,所以心里觉得自己眩晕,还是因为坠落,生理上有眩晕的感觉。或者这根本没有区别。 题外的题外,很迷恋那种坠落的眩晕感觉。 --懒人的梦 憋死了,要解手。可是好懒得起,又黑又冷。没办法,还是去吧。 掀起被子,起身,穿拖鞋,迈腿一步步走,到洗手间前,上拨墙壁上的灯开关,走进去,站在刚好的位置,扯下裤子,坐下,解吧…… 这样不行了,不去,憋得睡意都没了。 无奈下,我醒了,掀起被子,起身,穿拖鞋,迈腿一步步走,到洗手间前,上拨墙壁上的灯开关,走进去,站在刚好的位置,扯下裤子,坐下,解了。 题外,懒是没有方法的,总是逃不过你要干的事。所以现在,我一感到憋憋,就会毫不犹豫地利索的起掀起被子,起身,穿拖鞋,迈腿一步步走,到洗手间前,上拨墙壁上的灯开关,走进去,站在刚好的位置,扯下裤子,坐下,解了来得。 --记录片的纪录 剧情片的剧情 梦绝对是纪录片风格来得,绝对是的。梦中的人是在自顾自的按自己的道理或根本没有道理去发展的,绝对纪实,没有人为虚构,未经设计的。只是我们做梦,梦境被叙述出来,好像是我们站在无形的隐藏的摄像头之后。 梦的剧情性是我喜欢做梦的原由。梦境和现实存在都是真实的。区别在于,现实存在中,你在某种层面上可以施与控制力,发挥主动性,绝对有限的。可是梦中,好像是被另一个“我”在支配,或是其他什么,他有着剧情片一般的剧情性的,现实的但却永远不会在现实存在中这么极致的显现和发生的。正所谓高于现实存在吧。梦大部分永远都不会在现实存在中被复制或是被经验。当然,当你把梦也当作现实存在的一部分时,就另当别论了。 怪异,经不起推敲,不用经的起推敲,不符合常理,不用符合常理…… 梦来得。 题外,喜欢做各种各样的梦,那是活着的另一大幸事:单一的生活外,多样,怪异得梦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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