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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黛
昵称:梅子
星座:魔羯座
生日:1月15日
血型:AB型
喜欢的颜色:黑、白、红、蓝
喜欢的角色:桔梗、伊萨克*费尔南度*冯*坎柏菲、Sephiroth[喜欢的程度和顺序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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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火蝶[新版]三 [2006-3-12] youyoubaimei 发表在 苍澈月
| 三 谁家忧愁才最愁
上
幽冥万里的深处,高高的琉璃宫阙掩映在彼岸花的海里,纤细的花丝便像截断成只有一指长的红线般漫天飞舞,好似知道那些被生死隔断的情多么哀怨缠绵。这便是冥界赫赫有名的断情花海,入了这个宫门就是投生之处,孟婆婆手上调着非咸非甜非酸非甜的汤,汤里似乎也煮出了彼岸花的香。
情天宫内,宫娥打起一帘红纱,女子端庄妖娆的面容上露出赞许之色,伸指到唇边,示意宫娥不要唱喏只管退下去便是,宫娥乖巧一福恭敬地倒退而去。
内里的人微微一动,肩上宽大的黑色外袍略微下滑露出内里的红艳衣衫,丝绸本就柔滑沉重,只见细长的颈子越发显露,散发着冷凝的幽幽香气,就像那彼岸花一般。一头乌黑长发披在后背,润滑的能映出个人来。厚重宫装穿在此人身上越发衬得此人一身帝王之气,且尊且贵,却又适宜地流泻出庄严下的华丽无双。那人回过头,看着缓缓依着自己坐下的人。好似月光盈满的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让整个人越发清俊飘逸,红如宝石的眸子流光百转,是嗔还是喜?
女子许是被瞧得久了,收回目光只是看眼前的情天潭。是的,这座宫殿建在了情天潭上,故名情天宫。情天潭,潭深无尽,世间的情不是被孟婆的汤化没了,汤只是让人想不起,当情被遗忘的久了,就汇聚在这情天潭里,再也找不回来,和着别人的情、千百世的情,调成淡淡的一潭情天水。
潭寂如镜,忽而就现出人影来,仿佛它就是一面镜子。原先那人便笑了,笑得好似要湮灭滚滚红尘。
"可还记得那只赤火蝶?"那人指着潭镜里的一人,怡然的姿态透着些许清冷,"这便是它的转世。"
"要去看看故人?"女子面带娇憨,心头是喜的,看着那白色的身影微微笑出来。
"蝴蝶与我,谁才是真。"那人随意一挥,长袖拂过潭面,景物变了,那是一座牢,漆黑的深处有什么被关着,牵起身边女子的手站起来,"该醒的时候还是要醒的,不管她是不是蝶。"
红纱漫天翻卷好似天边的霞,静下来的时候,情天宫内空无一人,只那人走前留下一抹狡黠的笑留在了情天潭里。
天劫山方圆数百里无人烟,山腹里有条水脉,湍急似洪,且流经苦寒之地到此,自是酷寒难当。传说这里关押了一条湖里的龙,一条得罪了上天的龙。
冰冷的水不分昼夜的冲刷着孽龙,变为人形的它根本没办法挣扎,双手被牢牢地钉在寒石上,心口偏一点的地方也被钉住,只要挣扎就会落得元神惧散的下场。
"生好,死好?还是生不如死好?"几乎带着嘲笑的声音冷冷响起。
敖烈的脸毫无表情寂静如死去,只是那双蓝眼悠悠睁开,放出的精光如刀般锋利。"没想到您会到这里来。"
"那是给你的选择,你愿意选么?"那人搀着倾城艳丽的女子缓缓走出黑暗,雍容华贵的笑沉寂下去换上王者才会有的威严。
熬烈想放声狂笑却也知道胸口的刑具不会让自己如愿,所以他只是把狂笑的姿态表现在脸上,没有出声,"好一个生不如死。"
"看来你不会选最后一个,因为不用选……"那人垂下眼帘,狭长的眉眼看着他胸口的刑具。那是摄魂针,被刺上去的话夜夜都要忍受内息在经脉里胡乱冲撞的痛苦,苦不堪言,据传有人曾经受不住发疯而死。
熬烈狠狠一啐,"你会让我生?"不是他不敢想,而是他和此人之间与他和瑶姬之间的关系相同——死敌。
谁知道那人眉毛微挑,冷嗤一声,"有何不可?"
除了那人另外两人皆变色!随着来的女子掩口轻呼,却见那人拉下女子的手,手指点上她的唇道:"嘘~,小心惊了蝴蝶的梦。"女子大窘,扭过身捋着本来就很整齐的发,那人眉眼一转儿脸上犹带着刚才的调笑看向熬烈,"你不愿意?"
没有谁会说不,这条被囚禁了几百年的龙当然也不会!那一天,天劫山的水流到了地面,从此方圆数百里丰饶富裕,一如江南。人们说,定是那条龙脱离了苦海,升仙而去,所以给他们带来了富饶。
五十年后,无尘宫轰动整个江湖,之后又过了十二年。
天空蒙着云,却也不那么阴沉,好象罩着几层轻纱。念蝶的担忧终于成了事实,片片雪花从天而降。越向上走山风越急。看着牵着自己的人,心头添了一分暖意。断尘已长大成人,高挑的身姿裹在一袭白色宫装里,好似落下的雪都穿在身上似的,似水长袖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手,自己的手就这样被她牵着。念蝶一身衣服水红若花,映上她苍白的脸,凭添了几分生气,掩去一些憔悴。断尘停下回过身拉紧念蝶身上的锦面白貂裘裹紧她清瘦的身子。
念蝶反握她的手,"不必急。"
断尘知她心意,拿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揽住她的腰抱住纵身跃起,在青松枝头一点,身形又拔高数丈,落在宽阔的巨石上。刚才的小道险要非常,非休息之处。坐稳之后,以额抵住她的额,这才面色放缓。
"天山这么冷,总担心你身子受不住。"断尘的目光里是别人从来见不到的怜惜,今天确实是急切了些,担搁了这么多年才找到,不急反倒说不过去。
念蝶见她如此小心待她,心里虽觉得好笑却也感动不已,靠在她怀中道:"你长得和我一般大了呢,我不能当你是孩子了。你小时候喜欢粘着我让我抱,现下却是你抱着我。"觉察到断尘轻颤了一下,心中隐隐叹了一声,知她极舍不得自己,便住口不说了,本想忍住咳嗽喉咙痒得她脸颊都憋红了,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连咳不止。断尘只听得一阵心疼。
当她还是蝶的时候,眼看着念蝶死在蚩尤手里无能为力。成了人难道也要无能为力么?她怎么甘心!刹时,胸中一片激愤难以抑制,抱起念蝶急掠而去。不老峰就快到了,取不回本元治不得念蝶的病,生有何用!
雪在风中翻卷飞扬,几乎扑上面门,尖利的冰粒夹杂在其中,撞在肌肤上又冷又痛。在浓若迷雾的大雪里,只见一团白影带着一片红绸掠过尖石树梢,轻巧无比,身影似幻。
念蝶从怀中取出帕子擦去她发间的雪粒,却没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心疼,生生用温柔的神色埋了下去。她跟后土皇要了这一生,却让这只蝶儿奔波一生,这个身躯终于成了累赘……如果没有她,她的蝶儿定能逍遥一生。
后土皇守着赤火蝶茧两万年,她寂寥的容颜总是对着天壁哀伤,身在茧中的它从混浊无形到形神具现,它那时候总是想着出去。它不喜欢后土皇的神情,虽然它还不懂什么是哀伤。
你有一天会想着成为人,其实人才是最悲伤的,做只蝶会好些。
它在茧中静静的听着,后土皇说蝶好,那蝶一定好。
你不喜欢我的神情是不是?等你懂了我的神情,你的神情也是这样,想掩盖都掩盖不了。
它在茧中翻个身,似懂非懂。
断尘收回思绪,眯起略为细长的凤眼,浓睫挡住撞入眼中的雪。风雪越来越大。将念蝶护住,长袖带着剑气在天地间挥出,雪被这股强烈的剑气吹起,向她们身侧两旁荡开,犹如一剑劈开瀑布般驱开雪幕,面前的视野清晰,一个拧身从树梢飞掠而下,雪地上却没留痕迹,原来她只是借力一点随即踏雪而去。
原本几乎是无路的山上,出现一条羊肠小道。沿着小路急行,半盏茶时间到达不老峰峰顶。山顶是一块极平的空地,好似被巨大的兵器削去山尖。一座殿堂建在悬崖边,殿前,有一石亭,呈灰白色,石桌石凳俱全。桌旁的老翁独自对弈,手执黑子正在凝思。凝目看去他的灰蓝衣袖上竟积了些落雪,如果不是天冷看到他呼出白色雾气,真让人以为是一尊雕像立在那儿。老翁白发白须,不知道他在这里守了几百年。
雪依然落着,风停,人定。
良久,老翁落子,啪!声音不大,却很突兀。
"老夫在此恭候不知几百年了。"淡淡的一句而已,甚至听不出寂寞来。
断尘看了眼念蝶,心中安静下来,只觉得有她陪着,不管什么险关也能平安度过,再度看向老翁,"你主已死,动手恐怕损伤你性命,况且你守的物事于你毫无用处。"
老翁捋着胡须起身走出石亭面对她,岁月在他的脸上刻出一道道烙印,想是人生的许多年华都葬在这里,只一双眼睛含着睿智的深意:"老夫守了这么多年,其实多少年在老夫心中已经无所谓,老夫在乎的是守得住还是守不住。"
断尘赞赏点头,知道多说无用,扶着念蝶走入石亭坐下,卸下自己的锦面白貂裘盖在念蝶腿上。"等我。"念蝶点头,目送她向老翁走过去。
断尘取出一对青丝剑,指尖轻推剑鞘,双鞘同时落下,足尖连踢两下,双鞘轻巧落到念蝶脚边。断尘足才落地顺势一个划步,旋身侧立,一双长剑同时抖了开来。右手剑走轻灵用的水月,齐眉长剑剑光如弘,左手则大巧不工用的是云日,曳地而立凝重沉着。
下
雪花飘摇若而落,断尘身边笼罩的剑气竟将雪花吹开,老翁沉寂的表情显出讶异之色,随即明了,即使是转世,即使精魂被封,眼前的人依然是后土皇手中孕育出的那只蝶,难怪主公当年要费尽心力要收了它的精魂。长叹一声,该来的劫数躲不过,三十年前河东三十年后河西,他的劫数也应该到了。老翁信手抽出插在腰间的碧绿长箫,此物离了他可会叹息?只见他退一步拱手道:"承让。"
语毕两人同时出手,断尘的云日斜向上方轻巧一划挡他的碧箫,水月剑连挑七朵剑花回身刺向老翁右肩。老翁一招未得手,对方第二招已到,知道右手这一剑来得奇快无比,早在剑花未了时使开游龙步侧开身子。断尘一招进手没讨到便宜暗叫一声"好",双剑划出耀眼光芒再度攻去。漫天飞雪在两股劲风里湍流似水,化为洪流挟着剑气袭向对方,竟也成了兵器的一部分。
接连十招,二人不分胜负,断尘并不急噪,反而瞧出老翁的破绽,原来这老翁十分疼惜手中的碧箫,兵刃相接时,总是以柔尽化去剑上的霸气,否则他的碧箫早已毁去。断尘心下隐隐觉得不快,自觉他是在怠慢她。此念一出,剑上的劲力又增几分,所有的招式也都招呼到碧箫上面去。
云日上头加了内力吸住碧箫,老翁面色大惊,眼看着断尘以云日带动碧箫旋向内侧,那把水月紧随而至,她是要两剑齐用剪断碧箫,老翁面上的痛色一现就散,强拼内力撤回碧箫,把他这么一拖一带,水月到时正好洞穿他的胸口。断尘呆了一瞬,内力和剑同时撤回。血花染着飞雪落下,断尘连退三步这才站定。
那老翁在此时双膝一软跪在雪里,如此狼狈的时候,他先看的却是手中的碧箫,没有痛楚,脸上只见一片坦然安心。
断尘细眉轻蹙轻抖双剑除去血花,侧身不看他,姿态犹如谪仙。身在石亭的念蝶看得清楚明白,知道断尘正自后悔,不好责备于她,只是起身肃然施了一礼。
"老夫天命已到,残烛之身没什么可珍惜的。这只碧玉箫陪了老夫一生,老夫不忍见它损毁,如果两位不嫌弃也将它带下山吧。"老翁单薄的身子在雪中逐渐僵硬,那把碧箫漫吞吞地滚落到雪地上。
念蝶极快地对断尘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一桩托付,断尘随即对老翁颔首答应此事。老翁合上眼帘,却不见神色凄楚,倒有几分释然。断尘正自诧异,却见念蝶神色戚戚匆忙掠到老翁身畔,断尘本能的运起双剑,怕老翁临死困斗。念蝶拿捏着他的手腕摇摇头,"他已经去了。"
两人一时无语,念蝶拿起碧箫细细擦去粘上的冰雪,走到断尘面前,"我们去取它吧。"
断尘想起这次来的目的散去心中伤感,为了念蝶又有何妨,想到此,挽着她向殿堂走去。念蝶岂不知她心里想什么?如今她们已入尘世,这便是尘世的哀。蝶儿要来走一遭,她无论如何也要相随。
空荡荡的殿内并无长物,中间有一方长桌,镇元锁方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在上面,起初她们还以为会隐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呢,见此情景,两人相视一笑。镇元锁方乃水晶打造,通透明晰,一但施上咒锁就无法毁坏,但破咒时此方也就碎了。念蝶拿起它,里面有团火一样的物事正在一刻不停的游动着。这就是赤火蝶的精魂。
断尘示意可以开始了,念蝶念起咒语,镇元锁方开始出现裂纹,咒语一停,只听镇元锁方发出像沙漏缓缓漏沙一样的声音,突然镇元锁方整个爆成粉末,晶莹的粉末飞扬起来,一只燃烧的火蝴蝶挟着一团白光从中冲出撞入断尘胸口。
断尘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惊叫出声,气流托着她升起,随即强烈的气以她为中心爆发出来,念蝶被刮得站立不稳连退数步,直到靠住桌子才定住身形。只见断尘仰起头看向屋顶,气流冲破上方的阻碍,碎屑尽皆从窟窿向外飞出。她神情惊悚,承受着精魂附体的冲击。衣衫展开剧烈抖动着,仿佛要撕裂成丝,簪子掉落被劲风一吹立时钉入石壁,长发陡然间散开开,在爆发的气流中如同撕裂般向外伸展着。
念蝶揪着胸口的衣襟,担心她承受不住……就此……
才这么想着,气流突然消失无踪,断尘好似耗尽力气般从空中坠落。
"断尘!"念蝶从不直呼她的名字,这一声叫喊再是心急不过,连自己身子带病都顾不上了,奋力扑过去接住她。
断尘在她怀中悠悠醒转,勉强笑道:"天下之大,只有你能奈我何。"
念蝶一颗心放下来,莞尔一笑,抱紧她才要说话,却见她已然睡去,想是精魂过于强大搅动内息,这一折腾她已是累极。
次日醒转,念蝶说那老翁虽然是奉命看守镇元锁方到底也算是间接保护赤火蝶的精魂,且有赠箫之情,还是好生葬了吧,断尘也觉有理,便同意了。等到立墓碑的时候,两人才发觉,她们根本不知道老翁名讳。空碑也罢,人生下来都是没有名字的,一朝化作尘土,名字也无关紧要了。
来天山时两人没带一个属下,出来半年有余,只在天山脚下放了带出的唯一一只青鹰,此后再没有和宫中联络过。两人也知道不妥当,不过断尘的这个秘密还是紧守为好。想到此,两人再无停留的念头,急行下山而去。山下的玄锦怕也等得急了,别被野兽吃了才好。
两人走到能看见山脚时,断尘清啸出声,用内力送出,方圆十里皆能听闻,两人只等了半个时辰,就听到玄锦欢快嘶鸣着,远远的看见它全身的墨色皮毛光亮如锦缎,四蹄撒欢着迎向主人。
终于要回去了呀,念蝶见一人一马闹在一起,心中也是欣慰。遥想当年,她还是黄帝三大谋臣之一的时候,便已厌倦了尘世的征讨杀伐。巡游时忽见美景随口吟诗出声:
月明清露冷,八极迥无尘。
飞萤光散影,过雁字排云。
无尘……无尘……好蝶儿,将来我向轩辕帝要一座宫殿,咱们住在里面,也少了些俗人打扰。那宫殿就叫无尘宫吧。她这样对蝶儿说着,那只碟就在她身边欢快地飞来飞去,像是答应了,惹得她一阵娇笑。
现下她们果真住在了无尘宫里,看着断尘的笑,她有些恍惚。每当她笑的时候,那双不怒而自威的眸子亮如北天紫微星。薄唇勾起,总是含着一分讥诮三分温柔,剩余六分却是冷峻,她的容貌她的人就如她的剑一般,英气逼人却又丰姿端丽。只是……看这样的她为什么还是无法抹去心底那份忧愁?换上笑颜让她抱自己上马,同看斜阳下千山。忧愁么?留等日后吧。此刻她只想依在她的怀里不愿起身。
太原府盛名远播雄踞一方自有它的独到之处,负山榜水,险要雄奇。自古就有"石岭关下英雄死,天门关下骨亦枯"之说,这两句说的就是石岭和天门两大险关。北方蛮族入侵时,就是这样的一副凄凉场景。太平盛世下,却又是令一番场景了。
姬无伤扇着扇子,坐在山头上无聊,"好一个花花真定府,锦绣太原城。师兄……"
被叫做师兄的男子折了支翠柏在手中摇晃着,"干什么?去妓院的话免谈,要谈就去找师父他老人家谈。"
姬无伤干笑数声,他又不是不要命了,能找师父谈的话还用得着找这个不解风情的师兄谈?明明师兄比他调皮多了,却是死也不肯进妓院一步,不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吗。
"你说这地图是不是真的?明天风家少主风玉昭居然还来个代替他爹开什么武林大会,武林盟主又不是皇帝的交椅一辈一辈往下传。"苏朔掏出地图看着,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想把地图扔了,好象他看得只是一块破布。
"风老爷子年事已高嘛,我到没想地图,只想着师父交代的那件事儿。你说师父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那位宫主呢?"姬无伤捋捋头发,山风有点儿大,一个时辰下来乱得像长了一脑袋草。
"咱们只是去传话,跟着他们走就是了,见不到也得回去复命。"苏朔计算着上山的人数,现在已经有百人以上了,难道人人手上都有地图?
天色不早,夕阳给天地染了瑰丽的色彩,终于还是沉下去了,发灰的天边偶尔有飞鸟的孤单身影掠过。
次日一早,一批江湖人士向着太行山进发,太行山山峰众多,他们此去是到太行山南麓,那里有座不起眼的小山峰,名为天碧峰,地图所示,无尘宫就在此峰上。这里地理偏僻,只有一条官道经过,此时已经是秋季,遍山红黄,瑟风潇潇。
姬无伤接着落下的红叶,脸上一贯的百无聊赖。前方的肇丰城已经在群山中露一角,看来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到了。听说这里是当年的妙手书生冯信的隐居之地,风玉昭也说了,这位才气满天下的书生跟他老爹是旧相识,于是这上百号人的吃喝住也就解决了。姬无伤晃着手中的树叶想得很是风凉:要是没点儿家底还真是不好结交武林盟主这样的人物啊,动不动就招来百十号人白吃白喝加白住。正想着呢,他师兄一把强过他手上的树叶子,一片一片扔,跟出殡撒纸钱似的。
"喂喂~~要扔自己捡啊。别以为你是师兄就可以抢我的叶子扔。"反抢不成,两人几乎扭打到一起,走在他们前面的百十号人瞅瞅他们,眼皮不掀一下,撂下他们继续走。
苏朔扯着师弟的袖子推着师弟扭曲到极限的脸,大部分是他推造成的。扭过头看看越走越远的人群,拽起师弟跟了上去。弄得姬无伤狼狈大喊:"走就好好走,能不能把你爪子拿开啊,喂~喂~"
前面一群人走得更快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不认识这两人。"随后很多人也开始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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