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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黛
昵称：梅子
星座：魔羯座
生日：1月15日
血型：AB型
喜欢的颜色：黑、白、红、蓝
喜欢的角色：桔梗、伊萨克*费尔南度*冯*坎柏菲、Sephiroth[喜欢的程度和顺序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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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火蝶[新版]（二） [2006-2-18]
youyoubaimei 发表在 苍澈月
| 二 无尘一刃天下动
（上）
初冬时节，正是皮货行忙活的时候，位于河北的张家口，有着几百年的经营历史，这里的皮货商纵横南北都有商号，可以说只要是做皮货生意的就没有不到张家口来的。城南郑家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商号，二十年前，更是大手笔的请了武林第一匠巧工头薛铆义出手，盖了一座当世奇庄——清风庄。郑家老爷郑凯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自然也是在武林中占了不小的名头。武林盟主风雪驰风家与郑家是世交，这也就有了清风聚闲一说，在清风庄开武林大会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
"这位爷请了，请问清风庄要怎么走？"
卖混沌老汉诧异地打量眼前的姑娘，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一身白色衣衫，是好料子的衣服，打扮却不像个小姐，面容秀丽，像是书香门第的女儿。
"姑娘，您是郑家的亲戚？哎呀，不是老汉我多嘴啊，今天还是别去的好。一群拿刀拿剑的人都聚在那儿，姑娘，一个人出门在外，还是离是非远些好。"老汉收拾摊子准备走。
这时候赶集上货的人才刚刚多起来，正是生意好的时候，这老汉却偏偏要走。女子颔首谢过，依然问了路。老汉挑着担子走远，女子遮上面纱走入了小巷。
"宫主，再过两条街就到了。"
位上的人，在重重白纱后面挥了挥手，她的怀中抱了一个孩子，孩子静静躺在她怀里，既不动也不说话。
"渺烟子可回来了？"
"回禀宫主，未曾回来。"
"看样子，是她夫妇有难，放出青鹰做信，本宫要去拜会一下敢打无尘宫主意的宵小之辈。"
周围十二名女子同声应诺，厚重的车帘垂下挡住了初冬的寒气。
清风庄内，偌大的校场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席上的几十个位子已然坐下武林名宿。围困在中央的是对夫妇，男人显然已死，女子满面尘霜，一身衣服破损多处，狼狈不堪，散乱的发丝和着血粘在额角儿。但是旁观者的脸上没有任何慈悲，只是冷冷的看着。
风雪驰使了个颜色，他的大弟子杨云天走到夫妇面前，悻悻地一揖，说道："我看你还是交出来吧。"
女子木然摇头，那双眼睛好似已经死了一般，没有一丝光彩。"我夫已死，你们也杀了我吧。"女子捏紧了丈夫的衣衫，再也不愿意说话。杨云天一掌刮上她的脸颊。
"偷都偷出来了，现在才装忠贞是不是晚了点？"
女子默然拭去嘴角的血，忽然哽咽起来。如果她知道心之所系的丈夫只是为了这幅地图，她又怎么会……她走出宫门的那一刻就知道此生再也回不来了。只是她现在还不能松口，昨日在牢中她听到青鹰的鸣叫，她知道，她是该赎罪了。擦干眼角未曾流下的泪，她昂然抬头。
"你如果还想活就退下吧。"
杨云天狡狯笑着反手又是一掌，"死到临头还嘴硬！"他还要下手却被打断手停在半空中，那是一声响彻天地的尖利啸声，众人齐齐抬头，只见一只青色小鹰盘旋而至。坐在首位的风雪驰站起来。
风雪驰笑得胸有成竹，果然还是来了。武林几百年都没听闻过世上有个无尘宫，人人都说无尘宫珍宝无数，武功更是天下无敌。他亲试过这名叫青云子的女子的武功，确实是从未见过的精奇，她曾打败过南北数十名同侪强手，以至于整个武林不得不查个究竟——无尘宫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不是为此，他何苦要强行召开本该在明年才召开的武林大会呢。
旌旗猎猎，两队女子共六人先行开路，本来堵塞不通的校场，让出一条路来。六个女子站定，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粉色衣衫犹如万朵桃花飞舞般从天而落，落地时寂静无声。几位名宿脸色微变，这等轻功天下唯有雨榭小筑楚家的轻功云衣流水能与之匹敌。
虽然遮了容颜，但是那一双明澈似水的眼眸就痴醉了不知多少年少儿郎。只见她眼角儿含笑随手牵出身后的孩子。顿时伸脖子的推推搡搡的都停了下来……原来人家已经……连孩子都……就在某些人暗中握拳决定就是当后爹也要争取的时候，孩子一双如星大眼冷冷扫过乌压压的人群，定力不够的不免激灵一下。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们向后挪了挪身子，似乎是意识到后爹跟后妈一样不好当。
一行人走入校场，青鹰落下，立在后队的一名女子身上。江湖中也有驯养鸽子等传信用，但驯养到如此的鹰却从未听闻，立时起了一片唏嘘之声。
"请教阁下名讳。"风雪驰合手一礼，却没得到回应。面色僵了下来，其他人看在眼里都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宫主，属下知错了。"青云子悲戚地单膝跪地，行了尘主面君之礼。
粉衣女子点点头，示意她起身。
青云子不肯起来，"地图已经被我夫交出去，他却不告诉我那人是谁。"
"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听到地图失踪，众人起了一阵喧哗。粉衣女子双眼威严一扫，风雪驰就势颇有风度地一摆手。算是送了对方一个人情，只是人家未必就识得这个是人情。
"属下不敢妄想苟活，只求宫主一事。我有一女……"说着她拨开耳际的碎发，耳垂上空无一物。青云子原是无尘宫红尘尘主，司宫内守卫，右耳上戴的是一粒红宝石。她如此示意就是说，徽示身份等级的宝石传给了女儿，望宫主以此为标记找寻她的女儿。
"你是自刺还是随我回宫劳役一生？"
"属下勉强活到今日只为了再见宫主一面谢罪，不敢有这等妄念，大错已成……"她望着死去的丈夫，"我也是心甘情愿随他……"
"慢着。"随着一声喝令，杨云天和他师弟风玉昭齐齐按住青云子，将她压到后方。
无尘宫宫主念蝶先是诧异别人竟然插手，随后皱眉。"你要如何才放人？"
"来者是客。"风雪驰做出请的样子，早有伶俐的仆人搬来锦垫椅子伺候着。
"本宫只想要人，死活皆是本宫的家事，还请您不要插手。"念蝶淡淡说完，前队中两名宫女已然出手。
转瞬间杨云天和风玉昭与两名宫女交了二十招，旗鼓相当。从一行人的打扮来看，两名宫女不过是小卒，出手丝毫不逊于风雪驰的得意弟子，虽然没输也损了风家堡的颜面。
"本宫想问问，是你一个人要出手为难呢，还是在场的各位都要为难？"
一位老者拍案而起，"风盟主号令天下，莫有不从，你不要太过嚣张，老夫算是要管上一管的那位。"
念蝶轻摆衣袖，面向群豪，"列位呢？"
"唯盟主之命是从。"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然后人们跟着附和起来，声势倒也壮观。就在众人觉得事情变得对己方有利的时候，全都惊愕的看着眼前更为震惊的一幕。
念蝶蹲下来，捧着孩子的小脸儿，温柔地笑开来，"一会儿可不要喊累哦，我的小蝶儿。"就在众人的惊疑中，念蝶给了他们想了但是却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各位，如果有谁想要本宫留人就上前来吧，赢了断尘，本宫自会听从。"说完，接过手下呈上的宝剑。乌木的剑鞘散发着沉浑的气息，以红珊瑚装饰剑柄。这柄剑长约二九寸，宽二指，是极为细长的一类，名为青丝。
名为断尘的孩子接过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宝剑，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这时候人们才开始打量这个孩子，里衣是裙子，外衫却是男孩子所穿的罩衫，因为年岁大概在十岁左右，让人难以判断是男孩还是女孩。
风雪驰面色肃然，虽然说是要探一下无尘宫的底，可是对方未免太过猖狂，好像不将天下放在眼里一般。如果今天他说不战，恐怕也没人会同意。拱手说道："既然如此，就请赐教。这孩子年纪尚小，还是另派人上来吧，或者是你亲自……"
"无礼！"一名女子长剑一摆直刺风雪驰面门。这女子是继任红尘尘主绛云子，年方十四，是六尘之中最年轻的尘主，脾性也最为火烈，对念蝶又十分倾心敬重，是以未等风雪驰说完立时断喝出手。
风雪驰徒手应敌，也是他功夫高深，临危应变还不忘挥手摒退同时动手相助的弟子。侧身闪过，一招推云手腾出空隙接过了弟子抛来的长剑，接着挡下绛云子第二招。
"不可卤莽。"念蝶柔声道，绛云子闻声肃然一惊，一招未使尽便收手，一个鹞子跃退了回来，撇着小嘴很不情愿地站在后队。
断尘一双大眼望过去，绛云子碰到投过来的目光扁着嘴别过头。断尘露出真可惜的表情，手拉了拉念蝶的袖子。"我是不是可以打他了？"
念蝶轻抚她的脸颊点点头，断尘原本冰冷的眸子一下子闪出了活泼灵动的光彩。念蝶扶着她的肩将她推到众人面前。"不可杀了他，打勾勾。"
"这可有点难。"断尘挑眉伸出手打了勾勾，她从没拒绝过念蝶的要求。
"哼，想要杀了在下也得有命在。"风雪驰还没忘记了他的身份，自然不会跟一个孩子动手。坐回首位，才要唤人却见断尘不悦地冲他说道："你怎么走了？"
"等你打完我徒弟再说吧。云天。"
"弟子在。"
"别下重手，伤了贵客也伤了和气。"
断尘扭头看向念蝶，"他没胡子，我削什么呀。"宫女们抿紧嘴唇怕笑出来。念蝶自然不会像小宫女一样，并不想让人家太过难堪，微觉莞尔，只道："你削他头发吧。"
断尘闻言顿时抛开不悦，低叱一声轻摆腰身纵身而起，人在空中推开剑鞘，一旁的宫女接住鞘退回，水月青丝剑的寒气拢在翻卷的袖摆里，凌空落下时，寒光四射，直指杨云天的发冠。
（下）
青丝剑是一双宝剑，寒气逼人的这柄是海底寒铁所打造，坚韧锋利，剑光流动如水月光影，得名水月，另一柄乃西域玄铁铸造，较为沉重，剑身并无光泽，得名云日，但是因其沉重，以内力催动也能断刃砍玉。断尘年纪尚小，是以念蝶在出宫的时候只带了这一柄水月出来。这时见她使出来，心中凭添了一分欢喜。断尘在她呵护下长大，这是第一次带她出门。绛云子要扶她坐下，她非但不坐反而上前一步看着断尘，眼中尽是疼爱。
杨云天并非无能之辈，十招中倒也攻了两招，断尘第一次和外人交手，心中不免多了些惊奇，杀着未用倒用上了嫦娥袖那套轻功，存心要削了杨云天的头发。一招回舞拨云，引得杨云天擒拿她的右脚，转身之后，凌空一脚踢掉他的双手，人也跟着下落，长剑平削出去，一分不差，刚好削落杨云天束发之冠，杨云天的碎发登时披散下来。断尘趁着他惊慌之际，收起剑在他胸口一点，人翻身跃回原处，脚边正好是杨云天的发冠。她一勾一带将发冠踢到空中，好似踢毽子一般。杨云天惊魂未定，正要发难，断尘已似翩翩蝴蝶般掠了过去，一脚踩中他的面门，让他摔跌出去，借力一跃，长剑削去。全场大惊，这一剑竟是去削风雪驰的胡子。如果这剑长了半尺，风雪驰的头恐怕也要被削了下来。
风雪驰随手拿起杯子加了暗劲掷出，饶是他久经江湖，也没见过如此快的身手，手心里出了一层细细冷汗。断尘空中变招，将剑尖贴上杯边，轻颤剑尖将杯子弹到一边。杯子应声扣上墙壁，竟然毫无破损，这道内劲便使得精妙无比了。断尘左手变掌为指点上风雪驰的合谷穴。风雪驰使出小擒拿手，轻巧地反拿她的手掌，想要捉住她的手制住她。这本是长辈对小辈常用的手法，不忍伤之便擒之。断尘平素只接触念蝶一人，就是宫中属下都不曾如此近身。嫌恶之心一起，立时撤手，右手挽起一个剑花反手持剑又削了过去。
风雪驰没有兵刃只得闪身让过，心中有些诧异，怎么这孩子出招如此没有道理？断尘在地面一点，走了一个八卦步定住身形，脸上没了轻松神色，睥睨着风雪驰，眉眼转了几转觉得扫兴回身便走，将风雪驰晾在那里。
风雪驰冷哼一声"想走？"施展风家绝学霹雳掌按向断尘后背，其实这是一记虚招，只为引得断尘再度出手。还差一尺的距离，只见一团白色物事袭向面门，一招推云手卸掉，才发现是白绸，白绸突然横向一颤将胸口大穴尽数笼罩，风雪驰一惊，心知被柔劲伤到内脏会受损，狼狈侧身，使出霹雳掌里最精妙的步法退后三尺之外。原来是念蝶不知在何时出手，将断尘抄起揽在怀里，旋身间将袖中白绸扬了出去。她本是极温柔的人，这时也是脸上带怒。
这手一露全场皆惊，念蝶娇柔荏弱，这一手功夫却告诉世人，她才是无尘宫最厉害的人。霹雳掌的这招看似平淡无奇，却是隐藏了九种变招，后发而制人。念蝶救人拆招退敌一气呵成，如果退的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一招便将风雪驰名扬天下的霹雳掌压制得无还手之力，怎不叫世人心惊。
一时间全场寂静，一名黑衣女子从后堂走出，双手呈上带血的剑。念蝶见到剑知道青云子已经自尽，心中黯然，不愿再停留。黑衣女子正是才现身的渺烟子，隶书青尘。青尘负责情报暗杀等，执行任务的时候，服色为黑。绛云子接过水月青丝剑收好，请示如何了断。
"所以我才不喜欢尘世……"念蝶拿出手绢为断尘擦拭，像是在察看她是否有什么不妥，理好她的发丝才放下心来。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吩咐道："渺烟子放出青鹰叫留守的青尘出动去找孩子。据说她夫家是洛阳人，动身吧。"
风雪驰一招手，一群弟子围住了整个校场。念蝶本不愿意停留，忽然想到一事，便停了下来。
"打了青云子的人是哪个？"
渺烟子上前一步如实禀报，此时的杨云天也猛然想起青云子说过的话，背后冒出一层细汗。
"本宫的人自有本宫来管教，不需外人插手，自古有云无威不立信，杀。"这时候的念蝶恢复了当年瑶姬的威严，身为黄帝身边第一谋士的她，有着身为谋天下者天生的钢铁性格。
清风庄数百人在这样的威严下噤若寒蝉，再无异动，眼看着一行人乘车上马驰骋而去。
洛阳城内到处散播着无尘宫要来的消息。洛阳四大家之一雨榭小筑楚家闭门谢客，镇远镖局赵家当家人在徐州，而洛神剑萧家一大早就打开了大门，撒水掸尘，众人却不知，他家迎的客正是无尘宫宫主念蝶。才一会儿功夫，无尘宫的人入住萧家的消息就传到九环刀薛家。薛远山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本想和萧家商量无尘宫宫主来洛阳的事，帖子都发出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这时的萧家却并不如外边所说的那么热闹，安静的院落内，仆人们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世人所不知道的是，萧家的二女儿曾经被仇人掳走，别人只道这二女儿早已死了，却是机缘巧合被无尘宫的人救起，十岁的孩子已经能说出自己的家世，后来，是萧家不愿再有事端自愿送女儿入无尘宫，这便不能对外人说了。
连日赶路，断尘年纪幼小，途中睡得不安稳，念蝶一到这里马上哄她睡下，这才处理报上来的情报。服侍在一旁的无尘主翔云子面带忧虑，将参茶放下，整理好念蝶看过的文件。
"宫主，您是否也休息一下？"
念蝶点点头支颐看向熟睡的断尘，示意手下退下后起身坐到床边，纤细的食指轻轻拢好断尘眉间的几根发丝。已经六年了啊，断尘应该是个个子比较高的孩子吧，才六岁而已，就已经长到大人腰的位置。
八年前，念蝶出宫寻找断尘的转生，找到那位母亲的时候正好收到青云子携带地图逃跑的消息，如果青云子是有了身孕才不得不盗图潜逃，那么她的孩子也该是六岁吧。六岁的孩子……想到这里念蝶拧紧了新月细眉。青云子一向贞烈无比，一定是把自己的不贞想得很不堪才会……她是爱得深却也被欺骗得最深，放弃从前的一切也要跟随的那个人对着自己说出真相的时候，恐怕是孩子的存在支撑着她活下来吧。
一双小手攀上她的眉心，抚平她的忧愁之色。她笑了，把孩子深深地拥抱在怀里。一生的意义，都在这个尚且幼小的生命身上，叫她如何不珍惜。断尘寻到她的颈子处靠着，似乎还没有完全醒来，一双眼睛掩盖在浓密的睫毛下睡意未散。
"宫主。"门外的翔云子轻声唤着。
"进来，把桌上的参茶端过来。"
翔云子一边端茶一边禀报："刚才青尘来消息了，已经查到孩子落脚的乡下农家，不过……那家人家是那个男人的远亲，因为要还债居然将孩子卖了。目前人贩子正带着这批孩子向城里来。"
"夜长梦多，到了之后的第一晚就行动，注意别惊动了洛阳城道上的人。"
"遵命！预计是后天到达，属下马上去安排。"翔云子恭谨领命退了出去。
断尘把喝了一口的茶拿过来喂念蝶喝，念蝶就着歪斜的茶杯喝得有点辛苦，无法拒绝之下心里也为她的体心感动不已。
"怎么会想这么做？"念蝶有点狼狈地擦着嘴角的茶水，说出的话却充满欢喜。
断尘想了想，脸上带着迷糊的神色。"感觉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但是好象一直都却办法做……好象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想……"
很久很久以前，当你还是蝶的时候所许的愿望，一个一个的实现了，从最开始的愿望——成为人开始。
三更已过，打更的声音在冷寂的街道里闷闷回响。打更人向手上呼出一口热气，虽然辛苦，不过能养家也就顾不上了。初冬的河边升腾起浓浓的雾，连对面花街的喧闹声都要淹没似的。这个时候，浓雾好象翻卷的浪一般翻腾起来。打更人诧异的张望着，模糊中只觉得突然出现了风声。安静的深夜里，这样的声音隐隐透着几分诡异，不过他实在没看到什么特别的，雾平静下来后，依然继续打更。
绛云子轻叱一声，"这么浓的雾，差点撞到。"她旁边传来一声闷笑，是和她同屋的萧家二小小姐萧默笙。翔云子投过来警告的一瞥让绛云子乖乖闭上嘴。翔云子是六尘中的首位无尘尘主，有统御六尘的权力。
不到一刻功夫，翔云子就将青云子的女儿带到念蝶面前。这个孩子很想青云子，脾性却很安静坚韧，脏脏的小脸上，一双眸子丝毫不见惧怕之色。念蝶见了觉得很是喜欢，问了年龄，果然是和断尘同岁，或许是颠沛流离身子骨很是瘦弱娇小。
"叫什么名字？"
"玲珑子，母亲起的名字，父亲不喜欢，也不喜欢我。"玲珑子说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所有人，随后目光定在断尘身上。
无尘宫的人都是取这样的名字，萧默笙入宫也是舍弃了姓氏的，舍弃姓氏就意味着断绝和亲人的宗族关系。青云子从一开始就想要赎罪，所以让孩子有这样的名字吧。
念蝶将玲珑子领到断尘身边，"从今天开始，你和她在一起好不好？"
"好。"
这个时候谁又知道只是这样简单的约定就背负了一生痴情呢，世事中的缘总是在无意中锁住了有缘的人。
自此后的十四年中，无尘宫在江湖风雨中昙花一现再无消息，直到十四年后发生在无尘宫的血战震惊江湖，无尘宫再次以惊世之姿重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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