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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黛闲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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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黛
昵称:梅子
星座:魔羯座
生日:1月15日
血型:AB型
喜欢的颜色:黑、白、红、蓝
喜欢的角色:桔梗、伊萨克*费尔南度*冯*坎柏菲、Sephiroth[喜欢的程度和顺序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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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斗和细雪茄的无烟之战 [2005-10-25] youyoubaimei 发表在 TrinityBlood
| 素黛 | 烟斗和细雪茄的无烟之战
威廉·沃特·华兹华斯“教授”X伊萨克·费南度·冯·坎波菲“机械魔导士”[大学时期叫艾萨克]
冬日早晨的伦迪尼姆皇家学院总是从浓雾中庸懒的起身,学生们在长长的甬道上鱼贯进入。那些还没睡醒的学生打着哈欠,惺忪的睡眼在指缝间睁开又闭上。
威廉·沃特·华兹华斯,身为博士生的他根本不用每天早晨这么辛苦的赶来。博士院专门为博士生提供了校内住宿,方便他们做研究。
这天早晨,依然是到了倒垃圾的时间,拉开门,对面的门也同时拉开。他身上整齐的衬衣能看得出他是个严谨的人。对面的那位,长到手肘的黑发垂在脸旁,衬衣虽然穿得一丝不苟,可是头发的长度是不是太过于超出常识了呢?
威廉不紧不慢的磕着烟斗,而对面那位惯例的倒完烟灰缸,转身,长发潇洒的甩成优美的弧度,然后……关门。是的,他们很少在早上打招呼,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在去研究室的路上说个够。
“一定是想不出念哪句歪诗……”威廉嘀咕着转身回屋,没注意到他的烟灰磕在垃圾桶外面。
一阵叮当哐啷的声音过后,威廉的房间恢复平静,同时也代表着他整装待发。这是多么神清气爽的早晨啊,威廉打开门这么想着,而后半句在不知不觉中说出来,于是对方听到的就是“气爽的早晨。”
艾萨克·费南度·冯·坎柏菲瞥了他一眼,他那颇具东方人特点的细长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随即拿出一根细雪茄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另一手插入裤兜。他习惯了雪茄在指间的触感。后来更是养成了思考的时候夹一根细雪茄的习惯。
威廉则习惯性的叼着烟斗跟在他后侧方,两人很默契的一起下楼,转弯,通过穿堂去实验室。要说有什么不和谐,那就是他们都坚持身为一个绅士应该:
用烟斗抽烟。
细雪茄是最有品位的选择。
他们之间对此的争论就跟他们在学术上的争论一样,针锋相对,决不退让,谁退谁就是……停停,再说下去就不是绅士了。
“今天要做什么实验好呢?直接吸烟导致肺癌的几率应该是高于用烟斗吸烟。”
“我以为你要以什么来开头呢,如果说吸烟有害健康,那么我跟你的距离,用东方人说法就是五十步笑话一百步。” 坎柏菲抽出插在裤兜的手撩起肩头的黑发,将其拨到后背。
“你知道吗,在曼德勒伯爵府上那次,我就是因为你这头长发以为你是位美丽的淑女。”
“你少提那件事!” 坎柏菲停下来,侧过头一双细长眼睛危险地横着威廉,而威廉则摆出一副很是遗憾的表情。
两个月前,他跟这个自称绅士名叫威廉·沃特·华兹华斯还仅仅是学术上熟悉,对于他其他的方面,就跟其他人一样,普通同学之间的了解程度。
那天,他们大学时期的教育导师曼德勒伯爵同时邀请他们到家中做客,并且热情的邀请他们尝试一下伯爵引以为豪的土耳其浴室。
战端就此引发……
威廉先进浴室,里面的蒸汽简直能把鸡蛋蒸熟,他坐在大理石矮凳上,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时候有个人推门进来。
蒸汽缭绕中,这个人身材纤细,骨架瘦削,一头长发盘在头顶,还是颇有东方味儿的黑色长发,朦胧中依稀能分辨出几缕碎发沿着细长的脖颈垂下,直到胸前……
胸……
威廉顿时觉得不太妥当,如果是伯爵的女儿怎么办?他会这么想也难怪,当时伯爵发出邀请的时候,坎柏菲正拿着伯爵珍藏的学术书籍看得入神,他不认为他能够分神去听土耳其浴室的事情。
他想要不要打个招呼呢,趁着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可是万一人家惊声尖叫,他和这位小姐的名声也成了问题。就在急得额头直冒汗,他也不知道是蒸汽弄的,还是真出汗的缘故,总之,全部乱糟糟的!
不过他依然要做个正直的绅士,哪怕这位小姐的身材多么勾引人,他必须说清楚,于是他清清了喉咙。
“咳……咳……”
对方没反应,继续走过来。
“咳,虽然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位小姐……”
还没等他说完,一条被揉皱的毛巾砸上他的面门,连带的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呵斥,把他整个人的信仰都打翻在地。
“你说谁是小姐?!”
“坎柏菲?”威廉嘴角扭曲着拿下毛巾,没错,站在他面前,裸着上身的人正是坎柏菲,一个男人。
“你以为是谁?!”坎柏菲见他表情怪异,心里起了疑问。
“哦,凭着身材判断我以为是位小姐进来,我可不是想占人便宜的不良分子,所以我……”
“所以你……”坎柏菲劈手夺回自己的毛巾,狠狠的瞪着他,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被人说成像女人。
“你别误会,不是,是我误会,我看到头发盘在头上,你知道就常识来说,一般男性不会把头发这么处理……”威廉在对方杀气腾腾的目光中,终于闭上了惹事的嘴巴,取而代之的是面部痉挛般的笑容。
威廉没事人一样将事情重新说了一遍,前面的坎柏菲手指抖动中捏断了指间的细雪茄。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只有女人才会抽这么细的烟?”
“看来我得改变一下惯用说辞,总被你预料到真是让人觉得沮丧。”言下之意就是他确实想接着这个话题将目标转移到烟上面去。
“那么你给出一定要用烟斗的理由。” 坎柏菲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到自己的实验室就不会跟这个人说这些无聊话题来损伤大脑里宝贵的思考细胞。
“这个嘛,是个绅士就知道用烟斗才能体现一个绅士对烟的钟爱之情。”威廉摆出一副理所当然那还用说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只能说,用烟斗像河马饮水一样吸烟的人是不能懂得雪茄的美妙味道的。”坎柏菲打了响指决断的说完,他觉得这个话题在今天应该可以结束了。
不过威廉并不这么认为,他拿下烟斗,好象已经打了腹稿一般胸有成竹的看着对方,那是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认输的表情,“我们说的是烟,而并不是河马,如果河马也吸烟的话,我想它一定会用烟斗而不是细雪茄。就我看来它的嘴太大,你的细雪茄放在它的牙齿缝里刚好合适。如果我做一只足够大的烟斗一定能够让它学会怎么吸烟。”
坎柏菲才要插嘴,被他拦住继续说道:“我还要说的是让河马吸烟应该属于虐待动物,这是违法的。”
“一直说让河马吸烟的人是你不是我,而且我不认为河马能够懂得吸烟的美妙。就生理学角度来说,只有人类这等高等生物才能从高级的消遣中得到乐趣,并且是用很有品位的方式来取得乐趣。”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坎柏菲同学,你是在说我没有品位,恕我不能认同,我作为一个标准的阿尔比恩绅士,对于自己的品位很有信心。”
威廉发表完意见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实验室的门口,而等着他们的导师,弗斯菲尔德伯爵正面部抽搐的盯视着两人。
他上了年纪而发福的身躯挡在门口,让他们两人只能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的脸。他抬起颤抖不已的手用力指着走廊上那块铜牌,用极力忍着怒气的声音说道:“你们给我念一下那上面写的什么!”
那是一块古老的铜牌,上面分别刻有英文,德文,法文和拉丁文,而它们的意思都是相同的。
两个人如梦方醒地对望一眼,同时说道:
“禁止吸烟。”
“禁止吸烟。”
| 有忍乃有济;无爱即无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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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5 [Designed by Jillford·Saga,Powered by 5D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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