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al(即天堂鸟):东方剑清大人,我很喜欢这篇文,希望能贴到OB论坛上,但联系不到EXe大人,所以......
东方剑清:EX说可以。
说明:后来系统重装后,IE上的地址全没了,那个论坛怎么也找不到,就贴在这里了。
题目:魔戒人物小品文
作者:EXe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不存在商业目的,不拥有版权
前言:我的怨念……
我把旗帜深深地插在这个城市的顶端,旗帜上绣着家族的标志。
这座城市是Gondor的守护城,如果它失守了那Gondor也就差不多了,因此在四个小时前我弟弟Faramir失守后的两个小时我又把它抢了回来,所以标志上都是血,暗红色的血。
请不要误会,暗红色并不代表血已经干枯、已经变得久远。相反,它是流动的,鲜活的、历历在目的、只是它已经失去了主人的依托而迎风飘扬。
所以请记住这血液的主人,"请记住这一天,我的兄弟!"
可这能说明什么,我看着身边的笑容却不知道他们欢乐的理由。就像这暗红色的血,虽然鲜活却已经不再新鲜,它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已经无法再引起他人的注意,已经逐步走向毁灭,也许再过一会儿它就真的毁灭了……
我叫Boromir,也许你听说过这个名字,的确,我的一个祖先就叫这个名字,他们说我和他一样勇敢,一样强壮,一样,不,甚至比他聪明、比他有谋略。他们是谁?他们大概是我的父亲、或者是我的弟弟、要么就是我的一个士兵、再不然就是白城中某位崇拜的臣民,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那个一个少女,一个略带忧郁却生活在幻想中的少女,这样至少让我也可以心存希望或是其他什么的……嗯,是的,也许也是幻想……
"很棒的演讲词!"
我的弟弟向我走来,毫不吝啬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承认我走神了,为了刚才的幻想,也许同样为了这个拥抱。
如果一个男孩作为长子出生在一个黑暗即将降临的时代,同时出生在一个王者的家族,虽然只是个代理的王族,那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必须在五岁生日后的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学习剑术、兵法、历史、地理、谋略、射击、骑马等等等,哦,对了,还有礼仪。
他必须在他的父亲面前做到完美无缺,他必须给予他的士兵面对死亡的勇气,他必须在他人们面前展现自信的笑容。
只是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拥抱中我感觉有点累。
我不会忘记当父亲骄傲地把家传的宝剑放在手中时颤抖,看着反射着阳光的剑刃,我激动无比,从那花白的折射中我仿佛可以看见半兽人肮脏的血液。
我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从第一次到现在,这剑刃上混和着无数敌人的血。只是我的心情,从第一次的激动、紧张到如今的麻木、责任、疲惫不堪。
为什么会累?第一次叫做成功,第二次叫做欢欣,第三次叫做鼓舞,第四、第五、第六次那就是应该,所以没有什么值得开心,没有什么值得庆祝。我看得见往后的日子,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第十一次……一直都是这样,没有改变,也不会结束。
这不是预见,这是循环,我宁愿自己看不见、不知道――清醒很可怕,明白自己清醒就更可怕?不,你错了。明白自己清醒就无所谓了,怕也是这样,不怕也是这样,第五十次、第六十次、第七十次,一样等着我……
"我英勇无比的儿子!"
我的父亲向我走来,毫不吝啬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无法迷失在这样的拥抱中,它虽温柔,但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清晰得让我清醒。
我想我是爱着祖国的一切,不然我必定会在不停的循环中疯狂。只是当我骑上马看着染血的旗帜、看着亲爱的弟弟。
"请记住这一天,我的兄弟!"
那一瞬间我很轻松。
墙上的画面让我难受,安放在平台上的断剑让我痛苦,看着手指溢出的鲜血我不得不用我的鲁莽来掩饰我的惭愧。
逃出那个房间,Rivendell精致的回廊,暗夜中美丽的景色使我放松。
是什么样的感情让他们站在敌人的面前,是什么样的感情让我站在敌人面前?他们是用什么样的决心来面对死亡,我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士兵们的死亡?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们保护自己的所爱,是什么样的责任让我……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何时开始的?我站在敌人面前的微笑和站在人民面前的微笑没有不同,我看着敌人死去的眼神和看着士兵们死去的眼神没有不同……
我羡慕那个游侠,我妒忌他的身份,他拥有我所没有的东西,从他闪烁不定却精明的眼神中我就可以看出这些。虽然坚定的说道:
"Gondor不需要国王!"
然而我知道自己和他的不同,他的敌人只是自己,而我的敌人无影无踪却无处不在。
我想要那个戒指,它让我看见了月光下泛着珍珠色光泽的白城、看见不用整天生活在黑暗阴影中露出笑颜的臣民、看见战士们不会随时担心自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看见父亲和弟弟和睦的相处、看见……Gondor的国王漫步在种植白树的庭院……
"只要戴上我,你所有的梦想都会可以实现!"
在雪山上、地道中、在Lorien、在和Aragorn的谈话中、和Hobbits的嬉戏中……他无时无刻不对说这句话,无分无秒的不给我看那美丽的场景。
只要得到它,只要得到它……
Frodo拼命挣扎的脚踢中我的小腿,刻骨的疼痛让我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我失去了朋友们的信任,尽管它们可能从来不曾存在过,可是此时此刻我完完全全的失去了他们,只因为魔戒给我看的美景,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带着把你引入绝望的魅力。
我不是没有面对过如此多的敌人,看着锋利的刀锋越来越近,我突然感到了一丝轻松,这才是我所熟悉的,也是我应该做的。挥动着自己的刀剑,让它呼呼声风,让它沾满敌人肮脏的血液,我不能退后一步,也不会退后一步。
我的身前千军万马,我的身后无限荣誉。
我不是没有受伤过,当第一箭扎进腹中时,我清晰的感到那冰冷的触感随着自己的血液传达到全身,我竟然感到自己孤独无比,除了手中的武器一无所有……
第二箭扎进胸中,在我砍翻了又一个强兽人后好像看见Pippin和Merry的泪水,那随时会消失的液体竟让我的血沸腾了……
当第三箭穿透我的心脏时,我怒吼,因为痛的怒吼,因为无法保护朋友的痛而怒吼。
当那个即将成为杀害我的凶手走近我,第四箭的目标应该是我的头颅。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强兽人、流了多少血,只看见一个毫不犹豫的身影出现在模糊的视线中……
"Boromir、Boromir……"
是谁在叫我?是谁让我离开无尽的黑暗……
Boromir: Forgive me. I did not see it. I have failed you all.
Aragorn: No, Boromir. You fought bravely. You have kept your honor.
Boromir: Leave it! It is over. The world of Men will fall. And all will come to darkness. My city to ruin.
Aragorn: I do not know what strength is in my blood. But I swear to you, I will not let the White City fall. Nor our people fail.
Boromir: Our people. Our people. [注1]
我剧烈的喘着气,仿佛要把自己的肺都拉开才能吸近一丝空气。Aragorn的双眼被我眼中的欣慰所占据,而我早已不清晰的眼中映射着Aragorn的悲伤。
[color=green]当他把我的宝剑安放在我手中、把我握着武器的右手贴紧衰竭的心脏,我知道他懂我,懂一个战士真正的尊严和荣誉。
"I would followed you. My brother、My captain、My king."[注2]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我看见了依然美丽的白城、看见大家的欢声笑语、看见仿佛黑夜中流星般的泪水、看见城市最高点上飘扬的旗帜,不再染有血迹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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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和[注2]:我实在是找不到比这更符合原意的话语了,所以只有引用剧本上的原文。愿大人们见谅,如有任何不妥,请斑竹提出。
我出生在广阔的草原,马是我们唯一的朋友,从一个男子可以上马的时候,他就必须选择一匹和他相依为命、出生入死的马。
我很喜欢马,他们大大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深褐色的宝石,永远干净、永远反射着万物赐予他们的光芒。
我是这个部落领主的儿子,这给了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挑选马匹的权利。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景——那是一个晴天的下午,族里的骑手们跟着年仅7岁的我在马厩前走来走去。是第三次,不,也许是第四次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了它,一匹深褐色的马,和它的眼睛一样颜色的马。
"我就要它!"
"可是它还是一匹没有驯服的野马!"
"不管,我就是要它!"
"你为什么非要它不可呢?它只是很普通的一匹马。"父亲慈祥地摸着我的头。
[color=green]"它眼睛很漂亮,像宝石,它以后就是我的宝石了!"
于是这匹野马有了自己的名字――宝石,而我也在父亲的同意下被族人们放上了马鞍。我记得母亲担心的容颜,记得父亲爽朗的安慰;
"我们的族人迟早都是要上马的!"
记得妹妹羡慕的眼神,记得宝石激烈的奔跑所带来的颠簸,记得我手中紧抓住的缰绳磨破手心的热度,记得速度引起狂风的嘶吼,记得宝石突然挺立的高度和惊人的晕眩感,记得我被甩到半空中看见的夕阳,大而红的太阳就像一个巨大的滴血的园盘出现在我眼中……接着在背脊沉重的痛感把我拉入了黑暗之前,听见大家慌乱的声音……
我用了一个多月养伤,能下床的第一天就跑到马坊外远远的看着我的宝石。还是大大的深褐色的眼睛,它一定在对我诉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是我有记忆以来最快活的日子。开始我只敢站得远远的,手伸得长长的喂宝石吃草,一个星期后我可以站在它的面前,再一个星期后宝石会在吃好东西后舔我的手和脸,也允许我摸摸它的鬃毛,那个时候它总是会它闪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透亮。
一个月后当我再一次坐在宝石的身上时,它会对我亲昵的甩甩头。那天和宝石跑了很久,从中午一直跑到吃完饭的时候。族里的人都说我和它有缘,可我知道宝石让我驾御它的原因,因为我对它好,从它的大眼睛里我知道,只要我对它好,它就会尽力为我奔跑。
那天晚上妹妹把我拉倒帐子外面,好奇问我:
"哥哥,你从宝石身上摔下来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你问这个干吗?"
妹妹笑的很神秘,几乎是得意的扬起头说道:
"因为我听大人们说第一次从马背上下所来看见的景色决定着这个骑士一生的命运!"
我看见了什么?一个滴血的太阳,夕阳如血……
当时我和妹妹都还小,这些对我们来说只是一时新鲜而已,日子就在我和宝石奔跑的步伐中悄悄的渡过。平静的生活在我11岁那年结束了,父亲死在战场上,母亲重病躺帐篷中,附近的一些野蛮人看准时机攻击了我们。
当我的表哥到达救援的时候,就看见妹妹神情呆滞的被搂在母亲的怀中,而母亲白色的薄纱早就被染成了暗红色。而我,静静的跪在宝石身边,就在刚刚,它永远的闭上了那说话的大眼睛,停止了最后的抽搐,而他的腹中插着一只箭,那只箭的目标本来是我……
自那天起我开始做所谓的恶梦,梦中的情景不是满身鲜血的母亲、不是浑身是伤,力战而竭的父亲、也不是哭泣的妹妹,而是宝石临死前瞪的大大的眼睛、仿佛要撑破眼眶的眼睛、流着泪水的眼睛……和如血的夕阳……
我日复一日地从恶梦中惊叫而醒,宝石死时却依然不悔的眼睛时时刻刻在身后追着我。
看着宫殿前广阔的平原我暗暗地想着,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拥有他们的宝石,可是他们和我一样随时随地会失去他们的宝石,我必须做些什么……来保护我心中的宝石。
从此这样想法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在我练剑的时候,练骑术的时候、练射击的时候,练战术的时候,指挥军队的时候,冲锋陷阵的时候、砍杀每一个敌人的时候……
我以为我做得够多,可是表哥的死亡让我明白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我带着重伤的表哥回宫殿的路上无意识地抬了头,突然看见了即将落山的太阳,像我7岁看见的那个一样,滴着血的太阳,夕阳如血……
之后每一场战役结束时,我都会无意识地抬头,看着如血的夕阳默默发呆。
我被巧言驱逐的路上遇见了Aragorn,这个自称是Gondor未来国王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我竟然不自觉的想起了宝石安详却充满力量的眼神。多少年了,我都快不记得了,出现在我梦中的永远是宝石临死的绝望,然而这个男人竟然让我想起了宝石活着时的眼睛。
[color=green]可是当我跳下马鞍,宝石的垂死的眼神又跟了上来,它提醒着我,在我跳下马鞍的时候是不是又有人失去他的宝石,在我和Aragorn说话的时候,又有几个人失去了他们的宝石,我一刻都不能等……
静静地回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越拉越长,我第一次觉得夕阳的红色其实很漂亮,不一定像滴落的血……
然而红色还是血液的颜色,当我看见国王残破的躯体和昏迷的妹妹时,再一次看见了天边如血的夕阳。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怒吼在风中不断地飘荡,相互撞击,仿佛告诉我一个自己有意无意忽略的事实:
"第一次从马背上下所来看见的景色决定着这个骑士一生的命运!"
恍恍忽忽地站在黑门前面时,听见Aragorn大声的呼喊:
"以你们所珍视的一切起誓!"
是的,我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宝石,尝够了这样的痛苦,我不愿再见到我的人民失去他们的宝石,就算夕阳如血那又怎样?只要我心中的宝石依然清晰,我就有勇气面对一切未知!
当Suaron魔眼倒下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抬起了头,看见烟雾迷茫中的阳光慢慢渗透了灰暗,丝丝缕缕地照耀在伤痕累累的大地上。
"阳光其实很美!"我低头喃喃自语着。
今后的每天我都会站在宫殿的大门外,看着宽广的平原,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当风烟再起时我会毫无不犹豫地举起剑,捍卫每个人的宝石,也守护我心中的宝石。
"陛下,该是晚饭时间了!"
"就来!"我转身平静地看着红色的圆盘,笑着走近了大门。
我不会接受既定的命运,但如果我一生的戎马、永远的夕阳如血能够让更多的人拥有他们的宝石,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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