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心情 2005-9-17 18:52

有时思考生活,会有种站在黑暗中的感觉,茫无边际的黑暗,只有自己的黑暗。有时也许会有隐约的呼唤,回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没有影子,没有风。不知它是否来自心里。
有些迷茫,回头想来,大学的生活没有意义,初中、高中的生活已成为一粒粒珠子,散落在不知名的地方。一些人,一些事,并不是刻意选择遗忘,但他们就这样隐去了,消失了。


前两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高中时的教学楼与操场。大约是六点的光景,天色已暗了下来。时不时地,有晚云飘过天空,失去了太阳的庇佑,呈现一种黯淡的灰。教室里的灯亮着,里面的那些人我不认识,穿着我们学校特色的鲜绿色“青蛙装”。教室位于底楼,旁边就是洗手间和教导处。我站在教室的后部,面对着黑板报,从后门望出去,可以看见教导处前的印度竹花坛、二楼阳台底下的红砖以及从二楼阳台上垂下的黄金宝枝条。
这间教室给人陌生的感觉,虽是同样的宽敞,同样的浅色地砖,走在上面的感觉也相同。倒并不是因为那不是我的教室才感到陌生,只是觉得我是一个参观者,以一种好奇、景仰的,而非在其中生活、学习的人的心来看待它。
应该说还有一种怀念。缅怀那一段过去的时光。不是高中的,而是初中的。初中可说是我求学生涯中过得最惬意的时光。没什么忧愁烦恼,看自己想看的书,做自己想做的事,要自己想要的梦,与一群志趣相同的朋友聚在一起。那时对于近在咫尺的、只要穿过一个厅就能到的高中部大楼特别有兴趣,总是带着一种好奇、景仰的感觉想要一探究竟。每次经过高中部底楼那条敞开式走廊去教导处时,总是看见尽头的印度竹花坛、两楼阳台底部的红砖以及阳台上垂下的黄金宝枝条。那里的阳光总以恰到好处的温度照入,连阴天的色泽也是异常古典。教室看上去既宽敞又明亮,一是因为高中部的学生少,二是因为教室的两面墙上都有大窗,采光经淡绿色的地砖反射,似乎能照到每个角落。和初中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呢!
初中对我来说是一个时代,一个关于友谊的神奇的时代。我们的班主任曾说,初中时的友谊才是最宝贵的。此话的确没有故弄玄虚。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全班一半同学的名字,却差不多淡忘了高中同班同学的。除了有关学业,我和他们基本没怎么说过话。我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初中同学在高中和我同班(我初、高中同校),我是不是所有人的名字都会忘记?


往事成云烟,这是遗憾的事。如今,那些记忆化成落英,远去了,已不再在我的掌握范围之内。与以往的朋友失去了联系,被岁月磨去了棱角,打掉了气焰。激烈的竞争使人际关系失去了人情味,即使是亲戚间,也会有猜忌与怀疑,也会有笑话与被笑话。人们就像生活在自己的茧中,周围是不尽的黑暗。


前路遥遥无可知,
往事凄凄已无踪。


梦中,有时会传来一声呼唤,一个唤起我心中无限回忆的熟悉的声音。好想再回答一次那个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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