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牙疼。
原以为可以很快就好,却没想一疼就是一天。
晚上和人聊天,说到这事。对方很关心地从网上找了很多相关资料,并且还附上了一句:“想你就牙疼。”
想你就牙疼?呵呵~~
把这话发给阿洒,那家伙追着我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啊?忍着痛笑了,告诉她,是好事,因为甜,所以疼。然后听着她还算有良心地说不忍心……
于是又想起了3月底的那场感冒。8年来唯一一次的发高烧,在离开父母的大学校园里,一个人,强撑着在教室发了一天的抖,可还是任性着不去医务室。那晚上的选修课是上大学以来第一次逃的课,一个人,在漆黑的寝室,蜷缩在床上,紧紧地捂着被子。到后来真的开始害怕,怕自己会烧傻烧瞎烧挂掉。摸出手机,颤抖着给她们发短信:“阿床很害怕!”
然后,就接到了阿妞的电话,从温州打过来。听着她焦急的声音,拼命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泪,还是滑过了滚烫的脸颊……
再后来是在宁波的阿笨,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小妹,别害怕,有姐姐在。姐姐陪你说话。”
还有西西,阿洒,阿景,婆婆,阿汤……
一条又一条的来自远方的短信,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阿床,我们在陪你。”
你们在陪我。
也许,阿床从来都是槲寄生,习惯了从你们身上得到养分,习惯了~
……
牙还在疼,似乎更严重了。
只是,连自己也不确定,是“想你就牙疼”呢,还是牙疼才想你?
怕是没机会弄明白了,因为妈妈说,“明天,去医院把牙髓神经给抽了吧!”
呵~~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