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根中原

      木头心情 2005-9-13 12:27
2005年9月1日
寻根
老家,虽然说是一个经常挂在嘴巴上的词,但是确切的意思却一直不是太懂,老家是指出生地吗还是祖籍所在地,祖籍又是个什么概念呢?是不是就是自己姓氏的起源地啊?不管怎么样,我一直认为的老家就是在河南洛阳,尽管连我爸都已经不是出生在那个地方了。一直知道老家那边还有不少亲戚,偶尔也有几个到四川来一趟,但早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这次暑假,终于能够回回老家了,中原寻根之旅哈。
听老爸说老家的房子其实就是窑洞,有个小院子,院子里发生过一个鸡群的故事:以前这个地方,确切的说是老爸的爷爷奶奶的家有群鸡,只有一只公鸡,但鸡头却是只母鸡。每天早上只要把他们放出去就不管了,晚上吃饱喝足后他们自己回来的。但是有一天晚上却出奇的没有回家,直到第二天少了不少羽毛的母鸡才带着鸡群回来,公鸡却不见了踪影……从此,这群鸡再也不踏出远门半步了,沦为人工饲养的了。据老爸分析是遭到了黄鼠狼之类东西的袭击。记得传奇每次都会勾起我回去看看的欲望。
窑洞行
到洛阳的当天下午,我们就在老爸一个表弟的陪同下去了窑洞,这个地方的村子已经搬迁了,只剩下破落的残垣断瓦,别人有土坯房,我们却是窑洞,可见当年的生活还是比较穷的。走到一条蜿蜒下破的小路时,老爸突然来了兴趣,认出了这是曾经天天走过的路,立马话匣子就打开了,顺着小路拐下去,就在路旁边,一个光秃秃门框里,就是以前的老房子了(窑洞)。只是已经闲置多年,院子早就长满了杂草,里面果然有几个窑洞,没有门。老爸一下就找到了当年他住过的那个东窑,另一个窑洞门用砖块修饰过的那个据说就是爷爷奶奶当年结婚的那口窑。不得了,见到了爷爷奶奶结婚的地方,简直太有历史了。当年的窝棚厕所早已不复存在,但被老爸扔泥巴咋过枣子的那颗酸枣树依然枝叶茂盛,还有以前的刻字洞,估计已经成了蚂蚁洞。
院门外两三米的地方果然就是一条大沟,至少30米深,也就是“莫家沟”的渊源了,有些杂草,老爸见过的原始森林是没了踪影了。有几棵不起眼的树,很普通的样子,其实都是老爸的爷爷栽下的,好几十年的历史,一种很好的载体,在爷爷、老爸的眼里,这棵树肯定有很多他们长辈的影子,一种很好的怀念。

见亲戚
火车中午到的洛阳,安顿好住处后老爸就带着老妈和我打的王他记忆中的方向去了,老家的方向,不过也只是知道的一个名字罢了,到了之后,15年的光景果然让老爸已经不认识这个地方了,拼命的回忆最终也还是把出租车引导了一条陌生的小路。巧的是,路边闲聊的一个老太认识我们要找的人,后来想想也很正常,都是一个地方的人,还不都混个眼熟啊。很快他就带着我们找到了我应该成为姑奶奶开的小店,店门有点脏,一个高高的老太,一个瘦瘦黑黑的老头,一个壮实的而立男人走了出来,都是亲戚啊!
壮实的男人是老爸的表弟,很热情,马上借了辆小车带着我们到其他几个姑奶奶家逛了一圈,主要是在农村,都是典型的农民。不过多少都能找到点爷爷面容的影子,还挺亲切。爷爷是家中的老大,下面有5个妹妹,也即是握有5个姑奶奶,现在两个在城里,两个在农村,一个在城郊。老爸觉得最亲的就是城郊的五姑奶奶,虽说是亲戚,不过从来没见过,农村的生活我也不能适应。
第二天见到了城里的两个姑奶奶,完全又是城市人的感觉,虽说她们是亲姐妹,不过生活环境的不同让他们真的差异太大。环境改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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