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些日子总在挂念着伯伯,昨天晚上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终于如愿地借着新概念作文的机会跑去了上海。比赛也不参加,只拿了一个信封去找伯伯的家。路人说的都是我不懂的话,我懂的话一般也只是“我也不知道”,或者干脆是沉默。我找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找到了。我隔着防盗门问里面的人,这里是不是薛冰的家。里面的人木然地答是。只是……他又说,她还没有回来。他没有邀请我进去,所以我只好在门外面坐下。我开始等待一个我并不认识的人。后来越等越冷,越等越冷,我就醒了过来。我有些嘲笑地想,这个夏天我那么怕冷。于是我照旧起床,洗漱,在公车上找个最后排的座位——我记得她说过,在她的那个城市,她喜欢最后排的座位,因为比较高远的视角。我发现这个孩子有时候还真是聪明,为什么同样苦于身高的我就这么认命地不去挖掘身边那些可以让我看起来、至少是看起来高一些的地方呢?
我这个人就是属于那种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习惯的人。这些莫明其妙的习惯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我还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念头。譬如我今天过马路的时候,有点奇怪为什么白色的斑马线上一道略显黑一些,一道又显得崭新一些。真奇怪。我想着。真是太奇怪了。我想着。难道说因为一道看起来美型一些,大家都喜欢去踩它,另一道看起来就平常一些,大家于是都绕着它走?这种莫名其妙的道理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它之所以会来是我没办法解释清楚的,但它的“去”我却绝对可以说明——因为迎面来了一辆车,驶近了一看很大,很可怕,卷得风都是尘土和烟味儿。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站住。那个司机伸出脑袋来骂了我两句,绕过我继续卷它的风和烟去了。我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开始了另一念头——北京的道路真是危险,危险危险太危险了。这样子的话,即使是小心翼翼如我,遵守交规如我,早晚也是要死的吧?于是我到了家,上了Q,给小没留的言就跟遗嘱似的。我拜托她在我死了之后把我的死讯告诉给C——其余的人我相信C一定会转达了。
现在我突然有一点点后悔,担心她会不会以为我这是想不开要自杀了。
我这个人就是属于那种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习惯的人。这些莫明其妙的习惯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我还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念头。譬如我今天过马路的时候,有点奇怪为什么白色的斑马线上一道略显黑一些,一道又显得崭新一些。真奇怪。我想着。真是太奇怪了。我想着。难道说因为一道看起来美型一些,大家都喜欢去踩它,另一道看起来就平常一些,大家于是都绕着它走?这种莫名其妙的道理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它之所以会来是我没办法解释清楚的,但它的“去”我却绝对可以说明——因为迎面来了一辆车,驶近了一看很大,很可怕,卷得风都是尘土和烟味儿。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站住。那个司机伸出脑袋来骂了我两句,绕过我继续卷它的风和烟去了。我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开始了另一念头——北京的道路真是危险,危险危险太危险了。这样子的话,即使是小心翼翼如我,遵守交规如我,早晚也是要死的吧?于是我到了家,上了Q,给小没留的言就跟遗嘱似的。我拜托她在我死了之后把我的死讯告诉给C——其余的人我相信C一定会转达了。
现在我突然有一点点后悔,担心她会不会以为我这是想不开要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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