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没有结局

      网络爱情 2005-7-28 23:56
有一个初夏的午后,阳光很灿烂。我、阿薰,还有暮牧三个人在学校里闲逛,聊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空气中一丝风也没有。本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我们看见一个漂亮的男孩子。


那时,他正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漫不经心地把玩一串钥匙链,他浑身散发出的一种慵懒的气息,这使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正当我们要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手中的钥匙链不知怎么“嗖”地飞了出来,正好落到阿薰脚边。

那男孩子飞快地掠过来,我只感到一阵风拂过。当我定下神来时,发现他仍然靠在树下,那钥匙链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对此我极为诧异,然而更加奇怪的是,我看到阿薰眼中竟闪耀出一种独特的光芒。

我们没停下步子,继续朝前走。阿薰回头看了三次,这时我说干脆倒回去吧,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于是我们三个又转身走回去。

那男孩仍靠在树下,姿势没有一点改变,让人怀疑他是出自某个艺术家手中的雕像。我们再次从他旁边经过时,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看到他挺拔的鼻梁,清澈的眸子以及修长的双腿。

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觉得那太阳的光芒都不见了,只是一味的红着,就像阿薰的脸。

之后,我们开始讨论他,暮牧说这男生长得不错,我说你看上他了么,暮牧忙说有人看上他了,不过不是我。我望了一眼阿薰,她低着头沉默着。我问阿薰你觉得怎样,阿薰抬起头来双眼空洞而迷茫,她问什么怎样,我说刚才那个男生啊。阿薰接下来说的那一句,让我和暮牧几乎同时晕倒。她说的是:

“他不是男生,是女生。”

暮牧跳起来对阿薰叫道你疯了么,刚才那明明是个男生,我也忙说是呀,明明是男生。阿薰说我认识他表哥路易,你们不信拉倒。暮牧说当然不信,绝对不信,百分之百不信。阿薰说那好吧,我们打赌,谁输了谁请吃冰淇淋。

………

两天后,暮牧突然买了冰淇淋给我们吃。原因很简单,那男孩子的表哥路易就和我们同年级,暮牧跑去问他时,路易笑着说是啊,是啊,那是我表妹。 我一边吃着香芋冰淇淋,一边对暮牧深表同情。她大呼上当说这世界已经颠倒了,我说现在正流行这个,你不知道么,暮牧说是么怎么不早说。我说阿薰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不信她。这时我看了一眼阿薰,她手中的冰淇淋已经开始化了,正一滴一滴顺着手指往下流。我忙大叫有你这样浪费的么,还不如拿给我吃,阿薰猛地看了一下手中的冰淇淋,忙说,为什么要给你,这是我的。

她的短发在晚风中颤动,被夕阳的余辉染成金黄色。

……… 某一天清晨,暮牧一边梳头一边发牢骚,说这日子过得乏味极了,我说是啊,像杯白开水一样。她说在这杯水里加点儿糖好么,我说好呀,怎么加呀?她望了阿薰一眼,之后神秘莫测的一笑,我忙问阿薰你知道怎么加吗,她说那当然。

然后我们一起往教室走,路两边都是梧桐树,肆意地舒展着叶子,几乎遮住了头顶的天空。我还在问阿薰怎么往这杯白开水里加糖,她说你真笨,这还不简单你倒一杯水买点白糖放进去就成了。我大叫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本来我还要继续叫下去,可发现她不再理我,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顺着她的目光,我看见一个人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向我们驰来,暮牧说看到没有,糖来了。这时,自行车从我身旁擦过,一阵风掀起了我的衣角。我吃了一惊,骑车的人正是那个男生,哦,错了,是路易的那个表妹。匆忙一瞥中,我看到他飞扬的黑发和嘴角傲慢的浅笑。 之后,阿薰又有几分钟的时间思绪神游到别处去了,暮牧说你现在知道怎样加糖了么,我说原来是这样,也许加的不是糖而是盐呢,说不定还是醋或辣椒,暮牧说管它是什么,只要有味儿就好。

………

在一个雨后的黄昏,阿薰从外面租来一辆自行车,她骑着从我和暮牧眼前一闪而过,把雨水全部溅到我们身上。我大叫阿薰你要做什么,暮牧忙拉住我说一会儿有好戏看。我目光紧随着阿薰,发现她正在追赶另一辆自行车,那骑车的当然是路易的表妹。 于是,两辆自行车围着学校的操场,开始兜圈子,我与暮牧望着他们由远而近,然后又看着他们由近而远。这时候,不知怎么出现了一道彩虹,淡淡地斜挂在天边,我看到他们一前一后从彩虹下面穿过,夏日的凉风扬起他们的头发。暮牧突然抓紧了我的手说,你感觉出了什么味道,我说精彩。她疑惑地问精彩是什么味道,我笑了笑答道酸甜苦麻辣,什么都有。

渐渐地,他们又过来了,阿薰仍然在后面,我大叫阿薰快点快点儿,一阵疾风在我眼前拂过,紧接着听到“哐啷”一声,两辆自行车在我们前方不远处跌到了一起。我和暮牧尖叫着跑过去,路易的表妹正把阿薰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一身的泥水,两辆自行车纠结在一起,轮子朝天仍在转动。我忙问阿薰,你没事吧。她没有理我,而是对着路易的表妹问你叫什么名字,对方淡淡一笑,俯下身把车子扶起来翻身骑上。这时我听到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传来,是路易的表妹在说,想知道我的名字就去问路易吧。 然后我们望着车子飞驰而去。

暮牧突然说这杯水的味道够了,但好像缺点颜色,我忙对阿薰说你好事做到底,再加点颜色吧。阿薰斜斜地瞄了我一眼说,说你笨你还真是笨,你看天上那是什么玩意?我说是彩虹啊,她说那不就成了,你把彩虹掰一段下来,放在水里溶化掉,保管什么颜色都有。 我笑了笑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

后来暮牧果然跑去找路易,问他表妹叫什么名字。路易说她叫蕙子,你不相信么,她真是个女生。暮牧忙说信呀,当然相信,绝对相信。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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