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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十月 [2005-10-28]
hanhan 发表在 青春@散场
| 十月像出征的远帆被泥石暗礁挡住了出行的去路。浅淡的海水，只是无限的搁浅。
曾经的梦想，记忆中的诺言。七八九月我用文字为生活做着点缀。不曾想十月的时光我仍旧要续写下去。秋天的风把城市装点得有些乱，但是我并没有看到金黄的树叶被风吹落得场景。秋天的短暂，是十月最好的说明。作别九月，我们离年关的日子又近了一步。好想让日出变得延缓。好想把黑夜变得无限狭长。可是我做不到。谁也做不到。于是。守望日出成了我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住院的这段时间，我看不到东边的日出。但是我知道南边只要有金灿灿的霞光就是太阳要出来的迹象。我把南方发白当成了每天的日出。
十月的第一周，我精打细算着开学要准备的物品，生怕被自己的粗心所遗漏。住校用的物品被装进了大大袋子里。软软的被子，大大的枕头。我知道在几天后，我将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继续我的学堂之路。在家里的这几个月里把我学生的气息消退的太多。我需要净化，需要充电。10月6日的晚上竟是彻夜未眠。
一些悲伤和一些事情的原由我不喜欢把它记录下来。
十月份的磨砺变成一段简短的画册，遗留在每天相望的空气里。不想阐述的忧伤停留在记忆中，无数个假设在脑海里停滞不前。好端端的空气，被我蹂躏，吹搡，胡乱的打散。每天排解忧愁的事情就是一本书，一段梦，一场游戏。妈妈的叮嘱，时常的阵痛，我的拇指已经经不起太多的重负。左手。取代右手的某些工作已有10天之久了。
那些被称作记忆的东西偶尔也会被带进长脚的梦乡之中。
顽皮，童真和儿时的妒嫉心理跑到了我昨晚的梦乡之中。迷离漂浮的梦境。父母和偶尔在路边跑过的孩童充当着故事的主角。妈妈的弱小温柔把父亲推向了反面角色，年少的叛逆不再听从许多应有的解释。无辜的孩童被我训斥的落下眼泪。那些怜香惜玉，那些四书五经被我统统遗忘。无暇自顾。
梦境中的种种被鼻鼾声催促的越发真实。
10月12日。天气多雾遮瞒了大大的日出。雪薇上午陪我输液聊天，下午用广播的口吻阅读着我的短信息。现场真人版的广播听起来是一种极大的享受。虫儿的淡漠。花朵的消极。我并没有埋怨过什么。那些曾经经历的过的场景，不是因为我的留恋而去存储而是为过去时光所留下的记述。雪薇的出现让我知道了『好朋友』应该是怎样的一种概念。感谢上天让我们行走之后又开始驻足，分享着彼此的辛酸痛楚。
我受伤了。得到的是伤痛，收获的却是大于伤痛几倍的开心和知足。我的那些友情和病房里的关心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而消退成色。
木马。摩天轮。我不再留恋。昨天晚上和朋友无意间谈到了我的所恋，我低下头说了一句很沉闷的话。“～我们现在只是好朋友～”。那些幻想，像天鹅湖边的倒影被浅淡的微波推搡的不留痕迹。10月13日的天气被雾气包裹着偶尔零星的小雨做着陪衬。慌乱的心情被若隐若现的云朵衬托得有了一丝的喘息。
回到窗外依旧是西边的云彩，可是却找不到一周前的样子。前前后后我错失了很多美丽的街景却在医院的16楼用手机捕捉到对面高楼大厦的一些奇异景象。不同于以往的。躲在眼睛后面的。
破晓的天际。划破天边的火烧云。16楼下流动如同卡通的人群。
风起云涌。黑压压的乌云又开始为十月中旬续写篇章。
平凡的世界孕育着不平凡的事情又或者这个世界真的被平凡一概而论。
『平凡的世界』。我最近新读的一本小说。我是个讨厌长篇叙说一个故事的人。对于太多的文字我是很难静下心来认真领会的。可是。这篇却不同。那个我不为熟悉或者说是鄙弃的文革历史，在农村折射出它的本有面目。无须辩证的事实。平凡而又简单却牵动着我的心。农村独特的视角来反映这个社会现有的现状。友情，亲情，爱情，人物之间错综的人际关系把这个社会勾勒的似乎有点模糊不清了。
时间好快一天又一天。忧愁的风赶走了萧条的雨。越过寒露，逃过霜降。寂寞的文字在黑夜里闪光，静静等待着下一个节气的到来。秋末冬出。麦宝宝开始钻进冷飕飕的被窝等待来年那金灿灿的身体。我的理想破灭在并不寒冷的十月，这么长的时间。我想要是在过去这么长时间都可以磨砺出来一把宝剑。而我又磨砺出什么呢？
变迁的世界觉得到处都是毫无边际的搁浅。我还能期望些什么？慢节奏的歌曲被我拿来听了又听。我忘记了复杂的人群，忘却了该有的冲动。这些天只是留在屋子里等待时间变老的迹象。叶枯过，树根慢慢脱落。我才懂得我要什么。寂寞躲在空旷的房间，雁飞过留下两行深深的泪痕。它们带给了我一种不归的迹象。我害怕同它们一样复出的日子遥遥无期。教室的样子只有托腮才能够想起。
看过都市的偶像剧『向左走向右走』。远不及电影版的有力度。偶尔揣测，这些泛泛的翻版真的有点混淆原著的初衷。商业，包装。真的那么行之有效吗？他们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搁浅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不敢想象。
黑夜缠绵，少年梦在大脑里挣脱逃窜。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思绪像发过洪水的河流，也不知道漂浮过什么东西。记忆被搞得七零八落，十月的日历翻开被一种叫做悲伤的东西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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