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写一写晨晨呀><

      结绳 2005-8-16 21:51
感觉是心里漏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熟悉的东西渐渐远离,我莫名地恐慌,惴惴不安又说不出来由。这种心情大约是要不得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以后就一直处于不安和急噪中,满怀的心事却没有人可以倾诉,这种糟糕的感觉让我再一次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脆弱,我自己也不明白什么时候能够坚强一点独立一点。

昨天晚上出去了,跟我的众多朋友们一起露天吃烤鱼。其实我是不吃鱼的,什么鱼都不吃,而且还有一个非常XX的理由就是因为我懒不愿意吐刺。我觉得吃鱼怪折腾人的,那么一小口的肉里还要挑出刺来,很累啊。正如我只吃无籽西瓜的道理一样。但是他们通知我去的时候,我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去了。

最后我还是一口鱼都没吃,点了一份冰淇淋拼命啃,完全没有了形象呀><我答应把我的那块最最珍贵的手表送给晨晨,她激动到不行。高三那会她一天到晚瞅着我的手表,眼睛里放出的光芒那叫一贪婪啊,于是我似乎大概可能依稀答应过她说是高考之后会送给她。现在算是兑现了承诺,把哈可爱的东西送给了同样可爱的晨晨,心里其实觉得那手表在我这纯粹是糟蹋了。

其实并非我那么慷慨大方,我宝贝着那手表胜过宝贝我的同学录呢。可是当初答应的时候便没有后悔的想法。

——想着我的就是你的,所以给你也是一样。
——或者说,是希望你能睹物思人,偶尔想念起它的主人,以及我们肩并肩走过的漫长的时光,一堆叠就成为纪念。
——或者说,是出于私心,希望我的东西能在你的身边,仿佛是你带走了我们的回忆,而我,了无牵挂。

无论是什么原因,我是将珍藏的东西送了出去,晨晨笑起来像朵花,贪婪的目光瞬间变成满足的幸福和甜蜜。我说“你还真是太虚伪了啊,就一手表啊就揭示了你的本质啊!我还比不上手表,这真是让我伤心啊。”她就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形,然后说“让我亲一下”。然后就把她那一张青春靓丽的脸蛋朝我凑过来。我下意识地嗅到了她的味道,像是不具名的香水,每一个分子都弥漫开,密密匝匝地拥挤着刺激我的神经。渐渐散开的味道曾是那样熟悉,带着承诺的重量和混合着泪水的过去。我们手牵手一起看天空的那一份微妙的恬静,耳边的窃窃私语。还有她捏着我的耳垂,拉来拉去,然后睁着一双水灵水灵的眼睛特无辜地望着我,诚恳地说着那一句,我听过千万遍的——“我真的好喜欢你的耳朵,送给我吧”,表情像极了卡哇伊的皮卡丘。在我拼命打瞌睡的时候会非常温柔地攥住我的手,然后如天使般微微一笑,再缓慢地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最后狠狠地掐下去,仿佛我欠了她好几辈子的债她要拿我泄愤一样,我于是只好强忍着坐端正,继续听大叔大婶们上课。或者会偷偷把我写进她的苍白的文字里,在那些文字里把我描绘成一个更加苍白的多愁善感的女生,经历一个又一个无比苍白的故事,最后抵达苍白到黑暗的结局。我在她的眼里是那么多愁善感,情绪是那么浓烈。这些却是我丝毫没有觉察的,或许是她眼里放大了的一个很特殊存在。

她是我的文字的第一个读者。我觉得有一阵子我特崇拜文学青年,所以很喜欢写点无聊的东西而且非常得意和慎重。她是我的第一个读者,在我心里,她是我的永恒的读者,她的眼睛是可以看透我的,她还有好听的声音,我们常常靠在一起唱着不同的歌而且两个人都不会跑调,唱完了还互相赞美。

我记得我曾经写过一个关于青梅竹马的故事,两个人从小就相互熟悉,可是男生忘记了曾经的一个承诺,而这个承诺是女生守侯了一辈子的梦,一个录音娃娃记录下了那个简单的承诺,而男生却在女生死后才无意中发现。故事的结局是冬天的阳光从各个角落照射进来,在女生简单的房间里,满满一面墙都贴满了他们的照片。然后风吹起来,录音娃娃摇摆着脑袋,不停地重复那一句话。男生的泪水在明亮中轻轻下坠。

事实上晨晨是第一个读懂了这个故事的人。我说过我的脑子里有好多好多奇怪的念头。后来我把我写的东西给了好些人看,诺诺是看懂了,敏敏么,经我解释以后算是懂了,其他的人就彻底鄙视我的文学垃圾了。作为一个积极向上的奋青,我深信这世界上正常的人太多,所以我这个不正常的孩子显得尴尬。然而晨晨是读懂了的,她知道我在写些什么,明白我的心情和感悟。我依旧记得她看完了之后的表情,正是我心里描摹出的样子,温暖而美好。

我写的另一个故事是拖了很久之后断断续续挤出来的。写的是一个女生反复做同一个梦,梦中的人美好而遥远。有一天她在闲逛的时候就遭遇到了梦中的人,有着美好的笑容,“阳光细细碎碎从面部跌落下来,精致的面庞仿佛是滑润的大理石表面,经过雕琢之后自然天成”。男生对女生提出了请求,女生原先并不答应,可是后来她的梦境不断改变,像是连续上演的电影,她最后了解了男生和他恋人之间的感人故事。现实的绝望也让女生非常感伤,最后她同意了男生的要求,愿意牺牲生命,贡献出自己的躯壳,成全这一对有情人。但是她也提出了一个请求,请求男生帮她找到在童年的金犀树下邂逅的男孩。

故事的结局是男孩早已经死去,而男生在经历了艰辛的寻找之后,找到了当年男孩埋藏在金犀树下的盒子。最后盒子来到了女生面前,女生含着眼泪打开,里面只有枯萎的金犀树的花朵,已经不成样子了。女生最后吞下了安眠药,抱着盒子安静地死去,“仿佛被初生的阳光沐浴着,渐渐上浮起来,风摇晃着金犀树,树叶间有花朵正在绽放,绚丽动人地轻轻飞翔起来,时间的钟逆行方向,一切回到从前。我想着过了这些年,还是回到了起点,只是有什么还是改变了。我低下头,看见躯体正在苏醒。我终于明白,曾经有一个故事,名叫完满。”

我花了很多力气写这个故事,可是我承认文学修养不够,晨晨依旧是那第一个读者,看完了之后她就伤心了,因为我是用第一人称写的。诺诺看完后的评价是“啊啊你终于开始变态了”,我撇撇嘴表示抗议,而敏敏则是比较奇迹地看懂了,并没有发表意见。其他人是依旧的看不懂啊TAT于是我坚信看不懂的文章才是好文章……

恩恩,于是我说我真的废话了不少,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两篇我都丢失了原稿,只能记得故事的可怜兮兮的内容和一些同样可怜兮兮的文字片段,那些在黑夜里应景的文字和心情。

而晨晨,是我的永远的第一个读者,其实我想说,我从来没有写过她。这多少有点不公正,因为我写过敏敏也写过诺诺,甚至写过一些并不十分要好的人,但是我始终没有办法在我的那些悲伤的故事里写下晨晨这个名字。她却总是那样坚决地,在她的文字世界里,把我推向一个极端黑暗的世界里,不见阳光。

而我,却是那么喜欢。

所以今天我斗着胆子来写一写她,却还是跑了题,写她的文字所剩无几。不过我始终认为她是活在我内心的,不能交付文字的存在。








最后废话一下,我又换了呀又换了,天气热啊于是看看雪降温-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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