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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 [2005-8-15] 旗木卡卡西 发表在 心情随想

浪漫,我曾经触摸过它,直到现在还反胃。残酷,我躲不开它。所以我把它演给你看。
  ——题记

  七井翼
  我总是在不停地逃,起点是所有的曾经。而终点,永远在可望不可及的地方。我逃离世俗,逃离羁绊,逃离牵挂。而现在,我又在学着背弃和逃离自己。在六月如火的季节里,我背上背包。踏上南下的火车。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我像一个隐士,不是闲淡的那种,是自闭的那种。而我在网上叫自己单数,因为我相信两颗心注定会变成单数,不是太拥挤就是太孤独。格格却把我形容成天上孤独的飞鹰,格格会在我看着天空发呆的时候喊我的名字:“七井翼你怎么又发呆啊?……七井翼你……”
  格格
  我是黑暗中孤独的舞者,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老婆婆为我算过一次命。她是一个很老的吉普赛人,只有一双眼睛散发出烁烁的光芒。她用的是一种奇怪的道具-塔罗牌,我一向很尊重这个古老而神秘的民族,所以,我也会相信她对我的箴言。关于我的未来。我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待结果,而她摆弄牌的手发也越来越古怪。最后,牌中的二十二位大阿尔克那被她摆成一个六笠星的形状,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怜惜。
  “孩子,你真的很想知道未来吗?”她缓缓的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是的,我想知道。”
  “好吧!我告诉你,孩子你要学会去承受。你身边会不断有一些男子的出现,但是每一次的爱情都不会超过二十一天。二十一是命数。”她淡淡的说。
  “有办法破除命数吗?还有,为什么?”我听到自己过分平静的声音,并不是不相信,而是被吓傻了。
  “没有办法破除,有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给你一颗心,你就能自己去找答案。”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吉普赛人,好像这一切从未发生过,而往后的一件件事却一次次地印证了她当初的预言,我开始害怕,害怕恋爱,害怕伤害,害怕自己付出一切换回一场空。所以开始渐渐不习惯刺眼的阳光,在黑暗中跳无人欣赏的舞蹈。七井翼会突然地跳出来,他叫我格格。
  七井翼 
  刚下车的时候,我还不太习惯南方略带潮湿的空气。刚下过雨,空气中满是清新的味道。抬起头看看天上的天空,阳光没有北方那么激烈,屈辱同样让我感觉眩晕。我决定留一段时间,在这个潮湿青翠的南方小城。
  我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区内租了一套公寓,闲暇时候会泡上一杯绿茶,抱一本杜拉斯啃一下午。我额上,手上的伤疤在渐渐消退。而心中对她的记忆却不见模糊,我是固执的孩子。就像我固执的只穿白棉布袜子。我用自己不多的积蓄买了一套音响,架子上放着我听不懂的Hip-Hop和陈慧娴。我只是一只蜗牛,找一个可以逃避的地方。而我却忘记了,我从来只是和咖啡听弗洛伊德的。听Hip-hop喝绿茶好象是格格的习惯。
  格格
  我独自一个人在黑暗中走着,不知道哪里是方向。没有人,没有人指引我前进的方向,没有人告诉我前方的道路。于是我只能一边摸索一边前行。哪怕一路上磕磕碰碰满身伤痕,我要前行。我是双鱼座的女子,太过宿命。跳不脱轮回的旋涡,我走不出那个预言。所以我一个人生活偶尔学着做一些好吃或不好吃的点心。内心是安静地,我会在有空的时候跑去买一些茶叶和速溶咖啡,然后盘着腿坐在桌子前一片一片去掉茶叶老的叶子,留下最里面的一片。再放入刚煮好的速溶咖啡里,捏着鼻子一下子喝光。奇怪的味道,很苦,很苦……
  我离群索居,遗世独立。偶尔写一些破碎的文字,我有很多书,还有一副看上去很诡异的—塔罗牌。塔罗(Taro)在吉普赛人的字典里是命运之门的意思。我想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来替我打开这扇门。
  七井翼
  开始喜欢上这里的阳光,就像抚摸。虽然空洞却能带来坚实的填补。我会在早餐穿一套干净的运动服去晨跑,呼吸一些干净清新的空气。我在花鸟市场买了一对天使鱼,用一个不大的鱼缸养着,放一些水草。让它们安静地生活,那个夜晚,我又想起那个喜欢扮男生的女孩。像一朵阴影中盛开的花,芬芳凛冽,在我混乱的日子里,我只会啃着一筒筒硬梆梆的饼干,恶狠狠的喝掉一整瓶矿泉水。听着自己的喉咙发出咕咕声,像吐出的寂寞水泡我会用瑞士军刀划开我脆弱 的皮肤,任血液肆意奔流。让我感到一种释放的快慰,我害怕那种凝结在身体里面的,不停地积累,不停的凝结。我找不到出口。
  我们像天空中两片云,在特定的位置相交、汇聚,彼此拥抱。用对方的体温温暖自己的灵魂,然后擦肩而过,劳燕纷飞。以后呢?没有人看得透未来,我们都是偏离自己轨道太多的人。两条这样的折线还会有交点吗?
  离开的时候甚至未曾说声再见,只记得格格做的点心里甜甜的味道。于是我只能看着自己空洞而空白的手心,感到绝望。
  格格
  在百盛大卖场里逛了一个下午,在莲娜丽兹的专柜前喷了一些试用型香水。然后买了一只咖啡壶,选了半天只因为只有这只有名字。叫Never land,在黄昏时挤公车回到自己蜗居的地方。经过黄浦江边的那间星巴客时下车,因为想起一些从前。在靠窗的有个座位坐下来,看到留言版上那排熟悉的字迹。“喜欢这个坐在我对面的女孩,2005年4月七井翼”内心柔软地触动了一下,我想曾经是有爱情的,在那一个瞬间。
  缓步走出来,沿着江边一直往下,看见有低低的鸟群在楼群间飞过。明天又是星期一了,我想。




  错轨
  我们是两列错了轨的列车,在自己的地方,有自己的旅途,欣赏自己的风景。沿途华丽灿烂,陈列甜美梦想,而快乐却只是指间划过的微风,须臾即逝。沉重,发出隆隆的音响,奔向不知名字方向。终点是什么?我们不知道。遥望、交汇、毁灭、惨烈。一切匆匆,在凛冽的风中,游弋,发出悲鸣。
  ——题记
  格格 一个人的旅程
  我本不该来这儿的,可是我突兀的出现在这,我有一个能让自己信服命运的身份,那便是孤独。
  我偏执的嗜好流浪的感觉,甚至沉沦在这无边的意想中。我想有一天,我会像夏峰一样,因为我喜欢流浪的感觉,而去流浪。放下心中的羁绊,开始一个人的旅程。
  每周六,我会准时的出现在在站台,等待属于我的那辆车,赶回自己的家。我会坐在靠窗的的第三个位置,一个人,看在和窗外流逝的的风景,它们不属于我,而我却想与它们溶为一体。在几何的城市中丛林中,我迷失了方向,只有这一刻,我可以触摸到真实的自己。疲倦,来自思想的声音,太多的忧虑让我无法在这生命的画卷中挥毫。对于我来说车中的人都是陌生,嘈杂将我隔绝进了一个完全静谧的氛围车厢内的空气,让我晕厥,我想我是一个不该与世界接触的人。所以,我像一个刺猬,蜷缩在刺的保护下。
  不知从什么是时候起,我的左手心长了一粒近似透明的痣,随着年龄的增长,按粒小痣也在成长。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盯着镜中的自己,才发现隐在右眼角,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这是泪痣。我从小是一个爱哭的孩子,只是初三都,我学会了坚强,泪水已离我远去。我笑了笑,哪来的泪痣?
  一个人的旅程,我并不觉得孤独。何必寻找所谓的天堂,有了爱,在心上,就不必在流浪。
  七井翼 独角的森林
  过去的过去,是什么?有甜蜜,有悲伤。我开始逃避,放逐,是一段心的流浪。
  我决定离开那个让我心伤的地方,当乘上列车的那一刻,我是如此决绝。行囊满满的,临出门前,我认真检查了一遍,还好,没有过去的影子。望着窗外的风景,匆匆的消逝在深沉的夜中,远处有零星的灯火,那是为回家的游子点燃的心灯。而我的心灯又在那?在什么地方为我闪烁。我不喜欢黯自神伤,只是当凝视湛蓝的天际时,会不小心跌入忧伤的国度。
  我是一朵注定漂泊的云,停歇的天空,只是那时的静物,那时的那时,我又是谁?谁也不了解。
  孤独是久酵的烈酒,我近乎疯狂的释爱这种静静的感觉,只有这时,我是那么宁静。
  终点站是一个未知的地方,偏僻的城镇,似乎永远阴郁的天空。刚下车时,是早晨6点,街道上很冷清,火柴盒似的建筑在朦胧的雾中,静静的看着我这个异乡人。我低着头,没有驻足欣赏这江南的小镇,我想着那个让我神伤的地方,有些人,有些事情已经溶入自己的血液,无法抽离。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我的脸上,2004年的秋天,就是这样在我的眼前铺展,却少了什么,她走了,还是我离开了。我开始吮吸手背上的伤疤,让悲伤在风中一点一点融化。
  这是一个独角的森林,我倘佯在迷离的雾中,远方有一抹忽明忽暗的光线,直至淹没在这死寂的黑暗中。
  格格 这么近·那么远
  我像一具被挖空的灵魂,游弋在无边的暗夜。沉浸在这黑暗之中,没有了来路。
  我躲着阳光,躲着自己。只有当潮晦的的心房长出了霉斑,我才会抬头看在和太阳。我喜欢用手遮挡阳光,尽管我的手很小,在这一片小小的浮云下,我会苍白无力的笑。
  十二岁那年,迷信的妈妈带我去找了一位算命的瞎眼婆婆。
  她近似呢喃的说:“伸出你的手来。”
  我不屑的伸出了右手,当她那枯枝似的手摩挲在我细嫩的肌肤上时,我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夫人,您的孩子从下体弱多病,多灾多难,但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皆有贵人相助。这是丁卯年二月的望月之兔,善良溢和,性多巧,凡事聪颖,将来定有一番锦绣前程,而且,还有旺夫之相。”
  妈妈在一旁听得甚是欢喜,我无奈的伸出了左手,放在老婆婆的手中。
  他脸色突变,枯裂的肌肤擦出爆裂的音响:“这,这,这……这是一个被命运诅咒的人,原本你是一条比目鱼,却背弃了天条,私恋飞鹰。今世。你若在21岁之前,等不到让你赎罪的那条比目鱼,你将永世不能超生,入不了轮回,21岁前,你不可恋爱,否则,21天会是永远的劫数,孩子,切记呀!”
  妈妈听了次话,扔给那个婆婆一些钱,愤愤的带我走了,此后的故事,正如那老婆婆说的一样,21,永远的劫数
  十七岁那年,我像安妮笔下的女子一样,宣告自己已经老去。那条鱼,许是不会出现了。
  惨烈的阳光下,我是一个瞎子,却阴错阳差的爱上了一个和我一样孤傲的男子,他是一味青涩的苹果,只有苦涩,没有甘甜。我暗恋了他整整三年,却从未说过一句话。我不想将这种滋味,添上另一种味道,就让它隐在心头。这么近,那么远,就如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背负了太多的难言的秘密,我开始困倦,开始逃避现实的伤害。个性的棱角也被磨平,在这时间的齿轮。
  七井翼 一个人的下雪天
  时间慢慢的从日历上翻阅,我开始习惯这个小镇的生活,平静到犹如死去,正是我要的生活。淡泊,没有波澜。我的生活,就如一坛死水,没有涟漪。
  心中的她,影子依然清晰。几次在梦中,我想抚摩她的脸,却在惊醒后,变得茫然。
  新的学校,已步如正轨,与同学的交往,也一如往昔的平淡。天气渐渐的转冷,电话中我开始期待来自远方的温暖。
  学校的运动会,我不屑参加。却因为一个朋友,看见了她,有着明亮的大眼睛的女孩,那眼神好熟悉,太像一个人,记忆深处的一个人。具体的情节已模糊比清,不得不承认,她不是一个让人一见难忘的人,情节静谧得如哑剧一般。
  19岁的生日,没有人记得,只有Cow记得,还买了一个蛋糕,很开心,在异乡有一个人的关心。
  圣诞节如期而至,每年的今天,她都会送给我一个她亲手包的苹果,今年想必没有了,我开始黯自神伤,我想她。Cow兴奋的拿着一个饭盒狂啃,我抬起惺忪的睡眼:“喂。干吗呢?”
  “吃点心。”
  有我爱吃的炸香蕉,来到这便没有吃过了:“那买的?我怎么没买到啊?”
  “格格做的。”
  格格?!奇怪的名字:“谁呀?”
  “上次运动会上,和你一起扶我的那个女生。”
  “哦!”
  岁末的第一场雪,我在寝室的门外堆了一个雪人,我开始怀念那段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一个人下雪天,悲伤溶入骨髓。
  “喂,过来!”叫我吗?看着眼前这个近似雪人的女生,努力搜索她是谁。
  “什么事?”
  “你不是要吃点心吗?”
  “恩”。
  “给你!”两个突兀的雪球砸向了我,始作俑者却逃之夭夭。看着她欢笑的背影,我想起来了,她叫格格。
  格格 呼吸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被冰冷的空气,堵塞,呛出一点两点的泪花。我开始遗忘,那些本不该记得的过去。背负了太多的秘密,我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去微笑,在这暗夜中绽放。
  “七井翼喜欢吃你做的点心喔!呵呵”Cow面部很诡异。
  “少唬人!七井翼?就是你身边的那个小弟弟呀,跟你关系不大清楚喔!”耍贫,调侃加上她一际卫生球,我开始从心底泛出一种悲伤,我的鱼又在那里?我想逃出这该死的宿命。
  2004年的第一场雪,也是最后一场,显然今年的冬天来得有些晚了。
  呼出的空气在夜色中凝结成白色的幽灵,逸散在空气中,雪堆砌在我的肩头。颤抖的落进我与Riyo的笑声中。下雪的时候,我和Riyo是一个孩子,永远。
  有人在堆雪人,我也想,为自己堆一个心中的样子。那人的背影好熟悉,我试着叫他七井翼,在扔向他两个雪球后,便逃之夭夭,湮没在飘雪的夜幕中,但心中总挥散不去那个堆雪人的男孩,他像一个落落的雪幕中天真的孩子。我喜欢那孩子看着我笑的样子,Apple的笑不是这个样子。
  在这坐在地狱守望天堂的日子里,我总是一个人游荡在三点一线的生活。周六回家,周日上网,一种不成文的习惯。习惯穿上宽大的衣服,套上耳机,从CD机传来混乱的Hip-Hop,永远含混不清的RAP,再跟着节奏,挥舞双手,遇见同学,挥一拳,“兄弟,哪去?”装成男生,只是为了掩藏柔软的自己。这时,我会突然想起那个总爱穿运动服的肤色麦黑的男孩。
  呼吸,有时候会急促,甚至会窒息,我在想鱼离了水,是否都会忘了用腮来呼吸?
  “飞鸟与游鱼的痴恋,是游鱼打破樊篱飞上天堂,还是飞鸟折翼坠入地狱。”
  我笑,两个世界,就如两列永远平行的轨道,怎么可能溶在一起。老婆婆的话又一次映入脑海,我愣住了,上世的自己是条比目鱼,爱上了飞鹰,遭受天谴?哪来的缪理。我开始专注手中心的水痣,在仰头一口饮下苦涩的绿茶,我就爱这种苦涩的味道,因为苦后的甘甜,让我对明天还会有憧憬。
  七井翼 无极
  生活像一个无极,下一步在那里,谁也不知道,正如我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小镇,自己也不了解所谓原因。
  我搬出宿舍,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不大的公寓,我喜欢这种古朴,正如我会用很旧的笔记本记录我陈旧的思念。
  日子混乱简单。一杯渐冷的咖啡,一包干干的饼干,一本忧伤的书,躲在门后,消磨一天的光阴。
  Hebe是这间房间里,除了我以外唯一会发出声音的生物。它是一只流浪犬纯正的美国黄金犬,金色的外衣,舔着一个很大的伤口。可怜的动物。我突发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早晨,我会牵着Hebe换上干净的白色运动服去晨跑,呼吸这小镇潮湿的空气。
  每次我会经过格格的房间,远远的,很想叫醒那个有着猪性的嗜睡的宠物,再欣赏她近乎抓狂的样子,然后扬长而去,这样总会带来片刻欢愉,那个喜欢假扮男生的女生,总是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一成不变的牛仔裤,塞上耳机,面无表情的摇头晃脑,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仿若世的梦呓精灵。但她并不属于我喜欢的饿类型。我在心中告诉自己。
  她会笑着叫我七井翼,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我,逼得我无法直视。那种眼神似乎要你 的灵魂瓦解,正如解析奥秘的公式。我想她也看不透真实的我,否则怎会总是无辜的摇头:“七井翼,你怎么了?……七井翼……难懂呀!”
  无极没有极限的蔓延,是悲伤,还是其他。我只是无极中微小的尘粒,漂浮不定,在无限的空间内飞散遗落,沉沦。我所在的轨道。又会向哪个方向驶去?前方是混沌的世界,尽头又在哪里?
  格格 习惯
  习惯一个无谓的生活模式,在习惯中,我迷失了个性的外衣。
  习惯那个无邪的笑容,习惯那张稚气的脸庞,习惯那双忧郁的眸子,习惯撑着脑袋,看他一口一口吃下我做的饭菜,习惯为他做点心,褒汤的甜蜜,习惯看他在厨房洗碗不停唠叨的样子,习惯他用双手在我的腰间环出一个怀抱,习惯他皱着眉头抱怨我的体重,习惯他吻我时嘴里残留的烟草味道。习惯对着那扇永远是关着的窗户叫他的名字。他是七井翼,不是Apple。
  彼此迷失在彼此的目光中,迷茫,看不见的飘渺。
  我知道他心里有一个她,埋藏得很深,却如他额上的伤疤明显的演示着他永伤的过去。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有太多的相似。
  喜欢他吐着烟圈,隐在烟雾中,忽隐忽现的忧伤。明朗的笑容,隐着深深的笑涡。
  我们都不敢提及过去,去触摸永伤的记忆。
  我想他永远不会喜欢我,但为什么我们却走在了一起,是否是两列错了轨的列车,结局又是什么?
  七井翼 分裂
  我开始喜欢上这个奇怪的女生,虽然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却一反常态的牵就她。我是不喜欢任性的女生的,可她却是一个任性的小孩。
  淡泊的家庭生活,面包加白开水式的简单。在那个与她一起做饭的午后,有一种幸福的错觉漫上了心头。
  彼此慢慢地渗透进了彼此的生活,产生了快乐的交集,我开始不自然的去拥抱她,汲取那一份属于我的温暖。拉着她的手,有一种笑不自觉的挂在嘴角。
  高考的脚步逼近了我,我开始担心自己的将来,我给不了别人所要的幸福,我已经习惯了逃亡。
  我决定退出格格原本不属于我的世界,让她回到她的海洋。
  我决定的那一刻,是一种分裂的痛楚撕裂感,我滩开手心,学着格格去遮挡阳光。当手上的伤疤碰到额上的伤疤时,如闪电般的刺烈。
  空白,虚无。
  格格 空白
  命运之轮,旋转不竭,我站在其中,茫然四顾。
  虽然他找了许多分手的借口。但是我却无法抹掉自己曾经喜欢过他的事实,正如一张白纸浸过水,晾干后也会有水渍的影象。
  我不习惯说再见,转身后,消失在迷离的雨雾中,背影决绝,内心怆然。雨水亲吻着我的脸,我开始想念他弥留的烟草味。我听见了心碎裂的声音。我想21天的宿命,该断了。
  选了很久,我总算找到唯一一枚适合自己尺寸的尾戒,上面刻着FLY。我掏好出钱,买下了它,它会让我的灵魂飞入天堂吗?走的时候,我的戒子掉在地上,一个人捡了起来递给我,我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脸上写满了惊异,他诧异的说了一句:“是你!”
  “你谁呀你?”
  “每星期六你都会坐447号车回家,每次都坐在第三个位置,对吧?”
  “你认错人了。”
  我独自坐在PUB里整整一个下午,要了一杯Cuppcino,白色的泡沫,跌进了一滴咸咸的液体。
  我忍住泪,提笔记下了我与他的故事,我表现得很豁达,毫不在意,却在停笔后泪流满面。面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样走会有些自尊。
  我把那本小说拿给了七井翼,过了很久,他也给了我一个关于我与他的故事,原来,我们都是白痴,不懂爱的白痴,我错了永远的错了。
  看着那个故事,我的泪浸透了散发着他笔香的纸。
  七井翼 借口
  离开,我给了她借口,我只是会爱到离开。
  我不想解释什么。
  她说我是一只天上的飞鹰,暂时的停歇只是为了捕捉猎物。
  格格,你真的不会明白,我也不会解释。我又回到了与Hebe相依为命的日子。
  最后的最后]
  我就是格格,我总是在等他回头,带上尾戒的一刻,我决定绝爱。错开的轨道还会有交点吗?
  我是七井翼,我该回去了,回到我的天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是什么?
  没有最后的最后,也许,本身便是错误的开始,错开的轨道,交汇后只剩下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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