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蝶(鼬佐)生日快乐,佐助

      暗玉赤瞳 2005-7-23 14:40

  今晚的月圆之夜比往时还要特殊,仿若伸手就能触及的圆月象是要赶尽世间的黑暗般拼尽全力的照亮世间每一个角落。只是,月亮的光始终不同于太阳,在朦胧中,景物与光相互辉映给人虚无飘渺的感觉。那一瞬间,仿佛看到带着光韵的赤色蝴蝶在月影里蹁跹起舞,周身围绕着晶亮的磷粉,待定睛细看又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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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停下脚步揉揉眼睛,猜想大概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不然怎么会看到蝴蝶——世上根本不存在的蝴蝶。看来下次要跟五代目火影申请不能再和鸣人搭档了,这么想着开始重新朝木叶的方向奔去。

  今年佐助14岁,本来应该从他12岁离开那年起,就不再和木叶有任何瓜葛,但是在前不久,他又回到了木叶。也许是因为被拼命前往音忍村的鸣人打动了,也许是他从一开始就没能真正抛弃“同伴”两个字……只是对佐助来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他报仇的决心依然坚定。

  风扬起佐助的发,一身族衣被风吹的不停摆动。作为暗部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是不允许穿自己的衣服的,但是偏偏鸣人从五代目火影那里拿到了许可,理由是为了庆祝佐助的归来,希望能再一次以七班为单位完成任务。虽然以七班为单位完成任务的要求遭到拒绝,但是五代目还是同意让他和鸣人穿着自己的衣服去找感觉。

  其实穿什么样的衣服无所谓,但让佐助受不了的是鸣人在执行任务时的举动,过分冲动差点导致任务失败,害原本在黄昏就能完成的任务到晚上才能完成,还差点出了危险,所以佐助一时生气甩掉鸣人独自回来。

  任务中不能夹杂个人感情,不然会影响判断。这点在还是忍者学校的学生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可鸣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学不会,爱逞英雄的性格让他在任务中非要和佐助争个高下。虽然这让佐助想起曾经可说是美好的记忆,但暗部级别的任务和下忍级别的任务始终不能相提并论,若不是五代目有先见之明只给了他们B级任务,恐怕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想到这里,佐助不免又升起一阵火气,暗自盘算着等鸣人回来要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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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回到木叶的时候大约八点钟,街上的商店和酒馆都还没有关,零零散散有几个人从身边走过,因为穿了便服,像这样毫不避讳的走在街上倒也无妨。

  看着熟悉的场景,佐助突然觉得怪怪的,好像很怀念,又好像很陌生。无奈的甩甩头苦笑,今天他好像很神经质,总是出现幻觉,分明没有累的感觉。

  佐助双手插在裤兜里缓慢的走在街上,他不太想回家,单纯的在街上随便乱逛,好像回家了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想法源于什么,也不知道这样走下去会走到哪里。

  借着月光佐助把周围看的真切,路边有着一簇一簇的野花,偶尔被风卷起的一两片花瓣在空中翻转几圈又重新落回地上。转眼间,脚步好像轻快了,心情好像舒畅了,于是佐助跟着让他心情愉快的野花一路向前,完全不在意自己走了哪条路,又会不会走丢。不时抬头欣赏朦胧的月色,又或者低头寻觅下一簇野花,奇妙的舒心感在胸口越扩越大,竟不自觉嘴角上扬差点笑出声来。若是每天都能如此惬意,佐助反倒不在乎多和鸣人那笨蛋多搭档几次,毕竟如此舒心的时候为数不多。

  心情好是好事,但心情太好就未必是好事,所谓物极必反或是乐极生悲。当然佐助已经忘了这些词,所以在他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只能心下一怔然后愉悦被怒气取代。

  原本愉快的步伐变得迟疑,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再走下去是悲伤的源点,于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间佐助看到足以让他血液逆流,并迫使他想发动千鸟的景象。

  一个人走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和他一样,一身宇智波的族衣。佐助愣在原地不知从何思考,持续保持轻松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不起来,意识里有种冲动让他想上前抓住那个人大声呵斥他为什么穿宇智波的族衣,又凭什么穿宇智波的族衣。

  似乎连自制的能力都消失殆尽,思想和行为几乎同时做出反应,佐助就真的不假思索的上前去抓那人,但下一刻他彻彻底底的愣在原地看着那个人渐行渐远。他可以肯定刚才的不是忍术,但那种不知是对方的身体穿透自己的手,还是自己的手穿透对方的身体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佐助想起一路走来的种种细节,擦身而过的人目视前方或和身边的人闲聊,没有人看过他一眼,这是不正常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因为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后裔。仔细回想,佐助才发现,他们的眼里看不到自己的影子,那么,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他们根本看不到自己,而且经过刚才的事,也可以证明自己碰不到他们。

  陷入沉思,佐助尽量让自己恢复最佳状态进行思考,现在的情形实在太诡异了。如果是中了幻术也不太可能,没有杀伤力不说,对拥有写轮眼的自己来说会中幻术的机率相当于零。但是其它的又说不通,到底哪里出错了?

  思考后的答案是无解,突然传入耳朵的声音让佐助不由自主全身一颤,不安的情绪自心底深处升起,他希望自己听错了猜错了。僵硬的抬头看向前方,刹那间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朝这边走来,那个人,即使化成灰他也认识,他一辈子都不忘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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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始终和前面的人保持着大约五米的距离,因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跟踪”反而变得光明正大,看起来像散步似的跟在对方身后毫无紧张感。

  回想刚刚,佐助惊诧的看着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他看到的竟然是鼬还有……自己??呆愣的看着13岁的鼬表情温柔的拉着7岁的自己的手拐进了宇智波家的街道,难道……这里是过去?佐助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要先弄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

  跟着他们走进宇智波家的街道,赫然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排排的灯光和屋里不时传出来的欢笑声。看得佐助的眼睛不自觉的湿润了,这个,和记忆深处的景象是一样的,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景象。强忍着眼里的湿润,佐助继续跟着他们向前走,终于来到他曾经的家,他住了七年,保留着他所有幸福和快乐的家。

  看着前者进去,佐助停下脚步站着发呆,没有人看得到他,他也碰不到任何人,现在要做什么?发呆的时候门又开了,鼬从里面走出来,佐助下意识跃上屋顶躲藏,随后又想到什么无奈苦笑,轻轻跳下来跟着鼬一直走。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也多次尝试发动写轮眼破解幻术,但怎么尝试都没有效果,虽然不可思议,但佐助也只能相信这里是现实。他想,说不定这是一次机会,一次阻止鼬灭族的机会,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做些什么。

  走到木叶森林的深处,鼬突然停住脚步用不快不慢的速度转身,这个动作让佐助吓了一跳,常年的忍者习惯让他毫不犹豫的躲到树后,刚刚……鼬的视线好像是有目标的看过来的。

  “你那么大胆的跟我走了一路,现在藏起来有什么用。”鼬看着树的方向,语气里好像有种强忍笑意的嘲讽。

  听到这话佐助心里一惊,但又觉得不可能,这里没有人能看得到他,可是周围又没有别的人的气息……正犹豫就又听到鼬开口“如果你一定要躲在那棵树的后面,我走过去也没关系。”这次佐助确定了,鼬的的确确是在跟自己说话,僵直了身子走出来,语言由于吃惊不太流利“你……看的……见我?”

  “你没用任何忍术,又没做任何隐藏,就算是孩子也能看见。”鼬可笑的上下打量佐助,等注意到佐助穿的衣服时不禁皱眉“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佐助低头不语,鼬看得到他,鼬看得到他,心里的兴奋甚至让他发抖,这样可以剩掉他很多麻烦,想阻止鼬灭族其实很简单,在他杀掉全族之前杀掉他。

  再次抬起头时眼里以是一片绯红,鼬惊愕的看着那双的写轮眼,还来不及多说就看到佐助突然贴近的脸,下意识侧身躲过却还是慢了,脸颊被锋利的苦无擦过,血瞬间滑落。“你要干什么!”鼬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

  “杀了你!”佐助没打算给鼬喘息的机会,回身就又是一脚。佐助突然明白能看到自己的人,自己也能碰到他。鼬虽然不明白,但看对方来势汹汹也只能发动写轮眼应对。

  你来我往一直僵持不下,本来信心十足的佐助渐渐发现差距,他的体力不如鼬,粗重的喘气声已经透露出他现在体力不支,勉强还能跟得上鼬的动作,但时间长了肯定会输。

  “啊!”随着一声惊呼,佐助脚下一个不稳,鼬顺势压住佐助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地,另一只手用苦无抵住佐助的颈子,呼吸也有些急促。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鼬厉声怒斥,压住佐助肩膀的那只手也加重力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伤害眼前的人,这个人让他有种熟悉感和不舍。

  佐助倔强的撇过头,心里觉得无限委屈,他现在的年龄明明比鼬大,却还是输了,他就真的那么弱?不甘心、倔强和委屈全都看在鼬的眼里,突然鼬看到了一个人,他个人的名字脱口而出“……佐助?”

  “你是佐助?”鼬赶快把抵在佐助颈子上的苦无拿开,眼神也变得温柔,但却并没放开他,他要向他文清楚“回答我的问题。”

  “干什么不杀了我,我可是一心想杀了你啊。”佐助看着鼬惨淡的笑,他这个样子和几年后真是有天壤之别,看着现在的他,谁能想到之后竟变成了残忍的S级叛忍。

  “果真是佐助吗?”鼬确信自己熟知佐助的声音,就算身形改变了他也听得出声音,但是,他刚刚分明是把佐助带回家才出来点,那现在眼前的人是怎么出现的?“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变成这样,怎么会有两个佐助。”

  “你那么肯定我是佐助,为什么?”看着鼬坚定的眼神,佐助觉得很难理解,为什么鼬能那么肯定。

  “你和我是独一无二的兄弟,我当然知道。现在可以承认你是佐助了吧。”鼬的眼神依然坚定。

  “我……的确是佐助。”眼帘垂下遮住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佐助动摇了,他又看到了鼬的温柔和体贴,好不容易砌成的堡垒只因鼬的一句话便失陷了。这样温柔的鼬真的是杀了一族的凶手吗,太难让人相信了。

  “你刚才因为我能看见你很吃惊,告诉我怎么了,其他人看不到你吗?”确定佐助不会再攻击,鼬松手拉他起来,等着他回答。

  “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我说了你也一定不会相信。”佐助抬头看月亮,好像想从中得到答案,因为不寻常的开始就是从他注意到月亮时开始的。

  “只要是佐助说的,我都相信。”鼬露出宠溺且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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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树上来回荡着悬空的两条腿,为没事可做感到无聊至极。三天前他跟鼬说了事情的始末,鼬也理不出个头绪,结果只能定义在超自然现象。而且,多次的尝试证明了在这个“过去”,除了鼬以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看得到他。

  在这个世界,他不觉的饿,不觉的冷,不觉的累,好像对这个世界来说,他就像没有生命的什么东西,但奇怪的是,即使没有任何人类该有感觉,他还是可以吃东西,可以睡觉,可以心动。

  他越来越不确信鼬真的是杀了一族的真凶,只有三天的接触,他就找回了心中曾经的温暖。鼬知道他不会饿,但还是每天给他带最爱的番茄;也知道他觉得无聊,所以每天一有时间就来陪他;还知道他不想跟自己回家,就随他喜欢让他在这片森林里看星星、看月亮或在树上打盹,当然大多数时候鼬都和他一起做着相同的事。

  他的哥哥对他从来都是温柔体贴,不让他受伤难过,但是最后却背叛他,成了伤他最深的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全变了,没有任何征兆……也许哪里错了,佐助想,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他想错了,这不是让他阻止鼬灭族的机会,而是让他查清事实的机会。他不会再莽莽撞撞和鼬动手,他认真考虑了,如果真的是鼬做的,那么到一切都明了的时候在动手也不迟……

  突来的狂风让还在发呆中的佐助措手不及,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心里一阵慌乱,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很厉害的忍者,但这种姿势就算来得及提炼查克拉也还是会受伤,真是糟糕,他刚刚想东西太出神了。

  正在心里百般后悔加反省的时候,只觉得下落的身体一轻就稳稳的停住了,下意识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到的是鼬别有意味的笑脸,一时间血气上涌动了气,连道谢的话都忘了说,“放我下来。”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坐在那么高的树上发呆吗,万一掉下来会受伤的,这次要不是我在,看你怎么办。”鼬不但没有松开抱住佐助的手,反而抱得更紧,脸上是不放心的嘱咐和意有所指的笑容。

  “要不是你用了风遁我也不会掉下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用力挣扎了两下没有效果,佐助皱眉“你可算什么时候放我下来?”

  “我救了你,不说声谢谢吗,弟弟。”装作没听到佐助的话,鼬铁了心想继续戏弄这个比自己还大一岁的弟弟。

  佐助的眉皱的更紧,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原谅的话,不过他明白鼬的意思“谢谢,这样总行了吧,放我下来。”

  鼬放了手让佐助下来,但他的戏弄还没玩,无论是7岁的佐助还是14岁的佐助,他们的反映总让他觉得有趣,所以就算知道当事人当时会生气,他还是继续戏弄,因为他知道佐助一定会原谅他“不叫我哥哥吗?”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比你还大一岁,怎么可能管你叫哥哥,不觉的不好意思吗!!”实在是气不过鼬,想到他就觉得不公平,他现在分明比鼬大,可是论力量论体格他都不及鼬,这是什么道理阿。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哥哥,这和年纪没有关系。”鼬继续观察佐助的反映,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佐助无言以对,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他叫不出口,已经多久没叫过“哥哥”这个词了……都是鼬的错,害他又想起了一些事,都是鼬的错!!
 
  “佐助……”佐助憋红了脸的样子和7岁时一样可爱,带着玩闹的心理得到满足的同时,鼬还注意到佐助眼底一闪而逝黯淡,随即也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有一个问题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那一晚,你为什么要杀我?”

  “那是……”佐助的身体不自觉一颤,他不能告诉鼬理由“只是个误会。”

  不想说……是吗,鼬心里一阵苦涩,看来这个“误会”不小呢,但佐助不愿意的事他也从来不勉强“佐助,如果我让你痛苦了,那么有一天,你一定要杀了我。”

  鼬语气坚定,佐助看着苦笑,他的哥哥如此温柔,只能让他除了动摇还是动摇。微风拂过,吹乱了两人的发,吹动了两人的心,一波波涟漪在心底散开,一方不想看对方难过,一方不相信对方真的会背叛,他们分明是永远拆不散的兄弟。

  “我小时候很缠人,你花了大把的时间陪我,另一个我怎么办?”佐助转移话题。

  “确实很缠人,所以为了补偿,今晚放学我去接他。”鼬顺着佐助。

  “真是不负责的哥哥,与其陪我还不如多陪陪他,我已经长大了。”佐助笑。

  “你同样是我的弟弟,现在你更不让我放心,而且陪你多了,自然陪他少了。”鼬眼神温和。

  “时间到了,在不走就赶不及接他。”佐助发愣,眼底闪烁着光。

  “你也有责任,不和我一起去吗?”不容拒绝。

  “嗯”佐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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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佐助只有一个人在发呆,鼬今天回家陪另一个自己,他不能总早出晚归又在晚上偷溜出来,那样太辛苦了,他白天还有工作。

  想起来佐助觉得可笑,就在前几天,他和鼬一起接另一个自己放学。看到另一个自己见到站在门口的鼬时,那兴奋又惊讶的表情始终难以忘记,心中不禁感慨曾经的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缠人。

  一路上鼬都牵着小佐助的手,还不时看着走在旁边的他微笑,害小佐助不停的追问“哥哥你在笑什么?”起初鼬不回答,但终于还是耐不住追问“因为遇到了一个人。”鼬笑。“诶~~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吗?”小佐助惊呼。“怎么会呢,我碰上了‘未来’的佐助。”看看一脸不明白的小佐助,鼬又朝着佐助的方向看,让佐助突然觉得很恶心,不免在心中发两句牢骚“那个笑容算什么啊,那么暧昧。”可是,鼬不在的时候……

  “真无聊阿~~”佐助大大的伸个懒腰,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时候是这么无聊,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孤独了,看来还差的远。

  无奈的扯动嘴角,突然又想到,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爱笑了?好像自从见到鼬以后,自己就变了,那个冷漠的“复仇者”不见了,现在的是那个和7岁时一样的佐助。不得不承认,鼬对自己的影响力确实很大,他让自己变成可以抛弃一切的“复仇者”,又重新让自己变回单纯的宇智波佐助,人生还真是奇妙呢。

  “真的好无聊,不如走走吧。”阻断自己的胡思乱想,佐助再次伸个懒腰跳下树走向村子。

  在夕阳的映衬下所有的东西都被染上淡淡的暖色调,佐助走在不宽不窄的街道上,看着身边走过的急着回家的人们。

  忍者也是人,忍者也有不惜一切都要保护的人,就因为那份想保护重要的人的信念,所以才能变得更强。这样的话存在于佐助的记忆深处,很久很久以前被他遗忘,现在却又被想起的记忆,佐助想,也许这是个好兆头,象征着自己又找回了什么。

  无意中的经过,佐助想起自己温柔的母亲,他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见过,但是母亲看不见他,在这个“过去”,真的除了鼬之外没人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迟疑了很久还是决定再去看看,不然他怕有一天母亲的脸变的模糊。

  跃上自己家院子的围墙,从这里可以看到在厨房忙碌的母亲。母亲的身影来回晃动,不一会就传出饭菜的香味,那个味道令佐助怀念,他记得母亲的厨艺无人能级,饭菜里有种心意,那种心意让饭菜有了特殊的味道。

  正看得出神,母亲的身影停下来,透过窗户视线直直看向佐助,瞬时间佐助心里一阵激动。母亲和他四目相对,佐助感觉到母亲在看他,他的母亲看得到他,声音梗喉咙,只有细碎的声音传出“妈……妈妈……”

  “哎呀,没有人啊,怎么好像有人在看我呢,错觉吧。”母亲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惊讶的看着窗外,好像在责怪自己过于敏感。

  虽然声音不大,但佐助听的清楚,漂亮的黑眸急剧收缩,好像受了惊吓……没有多余的动作,佐助转身跃上另一个屋顶离开,不再回头。转身时黑发舞动,如同佐助的心,离开时空气中似乎多了些许湿气。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鼬急匆匆冲进厨房,他刚刚感觉到佐助的气息。

  “我还以为有人在外面,不过是我多心了。”母亲露出温柔的笑脸让鼬放心。

  “妈妈,我出去一下,晚饭不要等我了。”

  鼬冲出家门,他听到母亲好像说了什么,但他不知道话的内容,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佐助,一想到佐助可能会怎么样他就没来由的心慌。

  佐助,你千万不要出事。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生怕佐助有个闪失。疯狂的在森林里寻找,往日的冷静找不回来,不管是哪一个,只要和佐助扯上关系,他就变得不像自己。

  找到佐助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彻底,他看到佐助靠着树干,双手抱住蜷曲起来的膝盖,头埋在手臂中间,接着月光,看不清佐助的双肩是否在发抖,于是他唤,佐助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动作。

  走过去蹲下,鼬尽可能轻柔的抬起佐助的头,一张布满泪痕的脸狠狠扯动鼬的心,他动作温柔把佐助纳入怀里同样靠着树干坐下“别哭,回去后也能见到母亲,所以别哭。”

  鼬言语缓慢,佐助更加难过,在这里他的母亲看不到他,他也一辈子不能再享受母亲的温柔,他好想念母亲,哪怕只有一次也好,他想再次感受母亲的拥抱“不可能了,已经不可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看不到我,为什么鼬可以看到我妈妈却看不到……”

  鼬肩膀的衣服皱成一团,胸口的衣服也湿了一片,他不懂,不懂在未来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佐助承受了太多,从他颤抖的双肩看出。

  鼬第一次觉得无力,面对7岁的佐助,他有的是宠溺和无奈,但面对14岁的佐助,他有的是温柔、无力、心疼,以及更多的其它,鼬怕让佐助变成这样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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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次之后,佐助不再靠近村子,那晚他在鼬怀里哭了好久,但最后他也没告诉鼬任何事情,他对鼬说,等时间到了你就会知道一切。

  结果鼬有了顾忌,对他更加小心,好像他是随时会消失的人。可笑就可笑在这里,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知道怎么来的,自然也不知道怎么走,也许哪天他就凭空消失,也或许就这样一直回不去了。但现在他真正担心的是,如果哪天这个世界里唯一看得到他的鼬消失了,那么他该怎么办。

  胡乱的在森林里走,佐助发现鼬对这里熟悉的莫名其妙,不管他走到哪鼬都能找到,好像这里是他家似的。家,佐助又无奈的笑,快到满月了,他开始不安,他记得鼬灭族的时间,不远了……

  忽然听到苦无击中木头的声音,佐助想大概有人在这里修行。走过去看,看到的是另一个自己和几个不同位置的标靶,这个是……佐助心下一愣,熟悉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记得为了学会这种射手里剑的方法,他吃了很多苦呢。

  抱着怀念的心情,佐助走到旁边坐下,安静的看着另一个自己修行。很拼命阿~~那个时候想做到是很难的,不过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努力,现在也还是做不到。

  小佐助看着射偏的苦无大口喘气,好像在从中吸取经验和教训,可是那个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很辛苦,这么下去恐怕会晕倒的。

  才刚下了结论,就看到小佐助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佐助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过去帮他,可手在接触到小佐助身体的一刻径直穿了过去,佐助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的手皱眉,他忘了,不只是没人看得到他,他还碰不到别人。

  既然碰不到,那就无计可施了,无奈之下佐助决定在这里呆到小佐助醒来为止。从忍具包里拿出苦无,佐助怀念的看着各处的标靶。纵身跃起,动作干净利落,出手的苦无分毫不差射中标靶的中心,足尖点地无声落下,甚至连写轮眼都没用到。

  “啪啪~~”身后传来拍手的声音,佐助回头对上鼬赞赏的眼神,不发一语去捡射出的苦无,这些早就是他运用自如的技巧,不需要过多的夸奖。

  “动作干净利落,连写轮眼都没用,真是漂亮。”鼬走向小佐助抱他起来,让他靠坐在旁边的树上。

  “难得你今天这么早,最近不是很忙吗,按不的工作不轻。”佐助无意继续关于手里剑的话题,他清楚自己和鼬的差距,不是实力,而是输在他对写轮眼的运用方面不如鼬。

  “今天没什么事。”鼬笑。

  “先送他回家吧,不能太勉强了,他需要休息。”佐助看着另一个自己。

  “你也知道自己乱来啊,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鼬的语气里加入了责备。

  “那是因为你太优秀了才会这样。快送他回去,不然一会他醒了,想让他休息就难了。”佐助知道自己的执著。

  “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所以你也一样优秀。在这里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再次抱起小佐助,鼬消失在原地。

  佐助再次举起苦无重复刚才的动作,他很想对鼬说,那个时候他真的很渴望父亲能对他说一句,真不亏是我的儿子。但是那句话直到最后也不是他希望听到的语气,只有哥哥是受到期待的,我也想得到肯定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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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一天过,佐助的心却在今天意外的慌乱,还不到时间,还有两天才是那晚,而且灭族的真凶不一定就是鼬。即使拼命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的不安和慌乱丝毫没有减少。

  月亮在云层里时隐时现,周围的空气沉重压抑甚至掺杂着血腥味,佐助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他想看到鼬了就会没事,他想鼬会温柔的把他纳入怀里平复他的不安,可他想错了,看到鼬的时候他重新定义。

  鼬一身暗部的服装让佐助紧张,他想到了什么,他的心在痛,他害怕了,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安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但他强装镇定“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耽误了。”鼬依然温柔的笑,但佐助觉得那里面还有其它一些东西。

  相对无言,佐助第一次觉得在这个鼬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危险的气息在周围蔓延,鼬却先开了口“你在防备我吗?”

  “没有。”语气坚定,但站立的动作不再单纯,身上没有破绽。

  “你在怕什么。”鼬的语言加了一层无形的压迫感。

  “没有。”佐助怕“噩梦”事真的。

  “还不说吗?”言语间鼬来到佐助的面前,轻柔托着他的脸,一双眼睛望到佐助心底。

  “我没有!!”佐助下意识挣扎,这个不是鼬,这个不是鼬,这个不是鼬,脑子里只有这样的念头。

  下一秒起,周围的景物大变,宇智波的街道里只有苍白的灰色和黑色,佐助呆立在原地,大量的鲜血在身边喷洒,父母倒在眼前流下一滩灰色的血。忍受不了这般残忍的画面,佐助抱住头大声宣泄“不要~~~~~~~!!!住手!!!”

  跪在地上,双手按住不停起伏的胸口大口喘气,佐助觉得呼吸困难眼睛干涩,不确定脸上是否划过冰凉的液体,看着鼬的眼睛混沌空洞,仿佛没有了灵魂。听到幽幽的声音传进耳朵,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为什么……

  “你最初想杀我就是因为这个吧。”鼬的声音冰冷找不到温度,佐助的心没有感觉,也许此时他的心和鼬的声音一样冰冷。

  “为什么……为什么把我从深渊拉出来又狠狠推下去……难道我们之间从未改变?我……还那么相信你……”他可以不在乎鼬怎么让万花静写轮眼觉醒,但他控制不了透明的液体滴滴掉落,他不知道这些液体掉落在地面的同时也敲打着鼬的心。

  鼬不说话,伸手抚摸佐助的脸,为他拭掉滚落的珍珠,但总有新的再次出现。有些事不得不为,为了佐助也为了自己,不论何时佐助的感受都牵动着他的心,佐助痛他也痛,佐助难受他也难受,佐助死了……他也活不了,这是他和佐助的羁绊,剪不断里还乱,因为他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

  “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掉泪,别哭了,好吗?”鼬声音温柔飘忽不定,和刚才的冰冷形成对比,对这个“未来”的佐助,他不能完全狠下心,也许是明白了自己伤他有多深的原故。

  声音梗在喉咙发不出声,佐助眼神黯淡盯着鼬,鼬最后还是背叛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视线有点模糊,月读造成的精神伤害不能忽视。

  “佐助,现在的你很强,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恨着我也没关系,但你一定要活下去。”鼬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佐助看到鼬在笑,是他熟悉的温柔的笑容,但随着意识的模糊,鼬的脸也越来越模糊,他还听到鼬说“佐助,有些事情不的不为,你还要变得更强,但是永远不要忘记,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断我们的联系。你永远是哥哥最爱的人,好好照顾自己……”

  也许鼬只说了这些,也许还有更多,但佐助听不到了,在意识变成完全的黑暗之前,他觉得有什么十分柔软温暖的东西覆上自己的唇,他说不清那种感觉,但心里很甜,很舒服,兄弟……没有东西可以阻断他们的……联系……吗……

尾声
  “……助……佐助!!”

  睁开眼睛看到鸣人担心的脸,他想问这是哪里,想问鼬在哪里,想问很多,但他知道现在等着鸣人先说话才是明智。

  “佐助,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会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下次我再不会争强好胜。”一向阳光的脸上有着愧疚。

  “我没事,发生什么了?”佐助起身,感觉一阵抽痛,他弄不清现在的时间。

  “你不记得了吗,你用写轮眼救了我,但是也受了,幸好我带了小樱给的药。”鸣人很担心佐助的状况。

  “哦。”随口应了一声,佐助明白了,就是说自己在任务中失去意识,那刚才的那些呢?梦吗,可感觉又不像阿,算了,都没关系“鸣人……”

  “什、什么?”鸣人以为佐助要责骂他,不禁绷紧的身子。

  “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说完佐助向木叶的方向奔去。

  “啊?”听得鸣人一阵迷茫,他只知道佐助说话的时候好像在笑,眼睛里少了分杀气,多了分怀念,还有其它他说不清的东西,想问个明白,但佐助没给他机会,他只能大喊着等等马上去追。

  暗夜里,有带着光韵的赤色蝴蝶飞向天空,留下一串发光的红痕,象是倾诉什么,也象是怀念什么,或者是象帮人类抓住些什么……

                             END
  相当长的一篇拙文,感谢各位有这个耐心看完。
  
  从开始萌佐受到现在刚好一年,去年什么都没写,但今年认真的把去年的分也一起加进去了。作为佐助的FANS很幸福,心被他牵动着,快乐过也伤感过,每一样都值得怀念,同时也抱有感谢的成分,因为是同人女,也因为喜欢佐助,所以因为佐助认识了很多朋友,在一起同样快乐过、伤感过,那些时光我一直珍惜,所以我也一直爱佐助,希望他幸福。
  
  在这个生日里,我希望至少在当天佐助可以开心的笑,可以幸福,我想说,有很多人爱着佐助,希望看到他幸福,佐助永远是我们爱着的佐助,在此,
      衷心的祝佐助生日快乐~~~~~!!!

PS:非常感谢CC在写文期间对我的督促,不然我说什么都不能如期写完
  鞠躬~~下台~~再说一次,佐助,生日快乐~~~偶们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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