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输赢
两岸。
五人。
一边红云缭绕，一边木叶飞舞。
深灰和银白之下，共有的是绯红的写轮。
ITACHI：
鼬有点心神不宁，从那个银发男人出现开始。说不清是兴奋还是不舍还是不愿，鼬居然在选择到底是用天照还是月读时着实犹豫了一下，凌人的杀气有一瞬间消失殆尽，脑海里涌现出那个人19岁时的素颜。
旗木卡卡西。
鼬默念着这个名字，赶在鬼鲛诧异和探询的目光到达之前，直视着卡卡西深棕的右眼，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那么，宇智波的嫡传血继限界，请好好见识一下。”
KAKASHI：
在感觉到杀气熄灭继而重燃的瞬间，卡卡西就知道，至少阿斯玛和红，不会有多大危险。
凭他对当年总是面无表情的木叶史上最年轻的暗部队长的了解。
从前卡卡西一直都认为再没有比暗部制服更适合鼬的服装，即使是背后有着精致团扇族徽的大宽领服。而现在一身“晓”的装束，和背负着灭族罪名的他，更好地融合在一起，昭示着他“逃忍”的身份，同时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他果然还是回来了。兄弟之间的血缘真是难解释，怪不得佐助连续几天半夜浑身冷汗从梦魇中惊醒。问他还不肯说，本想一手揽他入怀，谁知那小鬼居然摆出一副“卡卡西我不是小鬼了晚上不用抱枕”的表情，真是死要面子。
卡卡西不禁微笑，透过面罩只看到他稍微动了动嘴角。
ITACHI：
为什么他眼中会透出笑意？揣测不到卡卡西的真正用意，鼬在放弃的同时轻启双唇。
月读。
他完全躲不开，这是意料中事。就算有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又怎样？卡卡西，你不是宇智波家族的后裔。所以，今天注定你会输。鼬在心里微笑，不动声色。
所谓月读，就是我主宰的世界。
KAKASHI：
卡卡西睁开眼，清楚地看到鼬木叶护额上的一道深深的划痕。
多年不见，鼬早已成熟如当年的卡卡西，一样的冷峻，一样的显露锋芒，可此时卡卡西眼中，只看到10岁的暗部小队长——虽然眼神锐利，但仍然有着男孩子圆嘟嘟的脸蛋，为他平添几分稚气。
宇智波家的男孩子小时候都有着可爱的圆脸。卡卡西笑着摇了摇头，一抬眼，正好对上鼬的写轮。
果然还是选择了月读啊，鼬。
ITACHI & KAKASHI：
有什么觉得好笑吗，卡卡西君？
呦，鼬，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
还是选择了月读吗？这招我可是见识过好几次喔。
却仍然无法破解不是吗？
想不到你会手下留情呢。
够了卡卡西，想找出破绽可不容易。
ITACHI：
话音刚落，鼬便把长刀刺入卡卡西的身体。
血顺着伤口缓缓留下，蜿蜒着。
刺入的同时，鼬感觉到卡卡西的身体一瞬间紧绷。他望向他，他银白的永远稍显凌乱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这个男人现在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而这是我的世界。也就是说，他、是、我、的。鼬想。
卡卡西突然抬起头来，右眼微微眯缝着，鼬，这次打算让我看到什么？
鼬用写轮眼探测着。突然，他从卡卡西眼中看到稍长的黑发微微泛着蓝光，和背后的团扇一样鲜红的，是有着一对勾玉的写轮眼。
我愚蠢的弟弟。鼬闭上眼。小时候的佐助一遍一遍地叫着“哥哥”。下一秒鼬睁开双眼。卡卡西你给我听着，在72小时内，我会不停地把刀刺进你的身体。不要忘记，月读之中，我就是神。
KAKASHI：
卡卡西一直很冷静地对自己说，这是幻术这是幻术这是幻术。
但是他感到锥心的疼痛，听到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
在鼬的刀刺进和拔出时，卡卡西都拼命抑制住呻吟。前暗部小队长总是在他受伤后不时投来怎么也隐藏不住担心的眼神，却在两人眼光交汇的一刹那像怕他发现似的忙不迭收回。于是之后卡卡西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有鼬在，他就一声不吭，强忍着疼痛。
汗水顺着银发留下，流过额头停留在睫毛上。卡卡西在一片氤氲中看到暗红的月亮，又大又圆。鼬你…你走的那天…晚上……月亮也是…那么…那么圆……卡卡西突然开口，然后大口地喘着气。他想起那天一声不响从窗口闯进来的鼬，一言不发把他按在床上的鼬，成功地取下他的面罩而并未遭到强烈反抗的鼬，还有，一直吮吸着他的舌头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的鼬。然后，鼬沉默着离开，而卡卡西只闻到消除不了的血腥味，再然后，微笑着发了一会儿呆——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在期待着什么，或是在抵抗着什么。而且……也是……一…一样的暗红色……卡卡西努力抬起头，向鼬做出一个微笑。
ITACHI：
鼬一直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再刺入，再拔出。
他注意到从卡卡西口中逸出的微小呻吟。
卡卡西你还是没变，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肯发出呻吟吗？鼬说。那好吧，在伤口愈合的同时再造成伤口，应该会更痛吧。于是鼬让卡卡西的伤口在刀拔出后即刻复原，而自己仍然保持着每分钟刺20下的频率。
这样会耗费查克拉，但鼬丝毫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他只想听到他呻吟。那个下着小雨的晚上和月读中这个暗红的夜晚渐渐重叠在一起。
那是鼬第一次看到卡卡西的素颜。原来卡卡西的面罩薄如蝉翼。
这样才不会妨碍我呼吸。鼬还记得卡卡西当时认真的语气。
月光下卡卡西白皙的脸轮廓分明。不知道为什么，鼬一直觉得他当时的表情似笑非笑。
接下来的过程鼬努力地要记住却无可奈何地不断忘记。如今他只记得在他进入的一瞬间明显地感觉到卡卡西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左眼上的疤痕流露着触目惊心的悲哀。
甚至连鼬也染上了这种悲哀。
听着，卡卡西。每分钟20下，72小时，就是87000下。鼬再一次握紧长刀，狠狠地刺入。
KAKASHI：
此时卡卡西的回忆源源不断。
说是幻术却真切存在的疼痛也源源不断且越来越强烈。
卡卡西在朦胧中看到许多个宇智波鼬手持相同的长刀保持相同的频率做着相同的动作。哪止87000下，还没乘上影分身的数量呢。卡卡西这么想。
身体因疼痛差不多完全麻木，但还能感觉到血一点一点地流失。鼬很喜欢血吧。卡卡西想起那个宇智波家族灭族的晚上，鼬咬破了他的嘴唇，然后吮吸到伤口不再流血。之后鼬失去了踪影，直到今天。鼬渐渐在木叶失去了痕迹，除了在佐助的心里。这小鬼也被鼬逼得够惨的，果然跟我一样都不是幸运的人。卡卡西想微笑，但痛感令他渐渐支持不住。
说不定我真会死在他手上——宇智波鼬，我的佐助的亲生哥哥，我的佐助的灭族仇人。
KAKASHI & ITACHI：
呦…鼬啊…不觉…得…累吗？
还好，多谢关心。
这样…可…真算…是血流成河呢……说不定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呢……
……
不说话？
……
……
还有71小时59分59秒。
ITACHI：
鼬看着卡卡西往日总是嚣张地矗立着的银发在暗红的月光下萎靡不振，自己手中的长刀早已被血染成深红。又一刀狠狠地刺进，鼬惊觉自己快要体力不支。是查克拉耗费过多？这招是月读不是天照。那……发觉今天自己的思维混乱不堪，往日在木叶自认沉稳冷静思维清晰排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宇智波鼬决定结束月读。等一下，鼬停住，我应该……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后，鼬扔掉长刀，扳过卡卡西的脸，迎着他惊异的眼神，隔着薄如蝉翼的面罩，找到他的嘴唇。放开的一刹那，鼬感觉到卡卡西的睫毛扫过他的鼻尖，他在他深棕色的右眼中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像。
鼬暗自叹了一口气。
解。
KAKASHI：
卡卡西一回过神，就听到阿斯玛和红焦急的询问，卡卡西，你没事吧？卡卡西只说了句，还好，然后就不停地喘着粗气。月读实在名不虚传，幸好我还能够保存心智，卡卡西想。他想站起来，却因疼痛和晕眩袭来而趔趄了一下。卡卡西勉强站稳，看定鼬绯红的写轮，鼬，你的目的是什么？鼬没有回答。是佐助吗？卡卡西接着问。仍然得不到回答。于是他已知道答案。
我不会…让你……
ITACHI：
鼬只听到卡卡西说的五个字，因为话没说完卡卡西已倒入水中。
一定要保护他吗，鼬想。
鬼鲛，把旗木卡卡西带走。鼬脱口而出。
这时凯及时出现，于是鼬知道他带不走卡卡西。他现在就算开启月读也维持不了多久。而凯，一定会誓死保护卡卡西。
鬼鲛，我们走。看到凯抱起卡卡西之后，鼬说。
转头的瞬间，鼬看到卡卡西似乎在说着什么。于是他开启写轮眼，回头。
佐助。
他在昏迷中喃喃自语。
鼬在下一刻紧紧地抓住鬼鲛的手臂，鬼鲛察觉到他的异常。鼬，查克拉消耗得太多吗？
我暂时用不了写轮眼。鼬眨了眨眼，双瞳已恢复漆黑。现在全身而退比较重要。
那一刻鼬想起在暗部的某一次任务中卡卡西受了伤，于是鼬把他背回木叶。他在他背上陷入半昏迷状态，却仍然不肯把所有重量都加于他身上。而现在，凯背着他，他唤着佐助。
原来今天注定要输的，是我。
两岸。
无人。
脚下水波荡漾，头上万里无云。
银白之写轮紧闭，深蓝之写轮隐藏。
其实，所谓输赢，只差一线。
两岸。
五人。
一边红云缭绕，一边木叶飞舞。
深灰和银白之下，共有的是绯红的写轮。
ITACHI：
鼬有点心神不宁，从那个银发男人出现开始。说不清是兴奋还是不舍还是不愿，鼬居然在选择到底是用天照还是月读时着实犹豫了一下，凌人的杀气有一瞬间消失殆尽，脑海里涌现出那个人19岁时的素颜。
旗木卡卡西。
鼬默念着这个名字，赶在鬼鲛诧异和探询的目光到达之前，直视着卡卡西深棕的右眼，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那么，宇智波的嫡传血继限界，请好好见识一下。”
KAKASHI：
在感觉到杀气熄灭继而重燃的瞬间，卡卡西就知道，至少阿斯玛和红，不会有多大危险。
凭他对当年总是面无表情的木叶史上最年轻的暗部队长的了解。
从前卡卡西一直都认为再没有比暗部制服更适合鼬的服装，即使是背后有着精致团扇族徽的大宽领服。而现在一身“晓”的装束，和背负着灭族罪名的他，更好地融合在一起，昭示着他“逃忍”的身份，同时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他果然还是回来了。兄弟之间的血缘真是难解释，怪不得佐助连续几天半夜浑身冷汗从梦魇中惊醒。问他还不肯说，本想一手揽他入怀，谁知那小鬼居然摆出一副“卡卡西我不是小鬼了晚上不用抱枕”的表情，真是死要面子。
卡卡西不禁微笑，透过面罩只看到他稍微动了动嘴角。
ITACHI：
为什么他眼中会透出笑意？揣测不到卡卡西的真正用意，鼬在放弃的同时轻启双唇。
月读。
他完全躲不开，这是意料中事。就算有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又怎样？卡卡西，你不是宇智波家族的后裔。所以，今天注定你会输。鼬在心里微笑，不动声色。
所谓月读，就是我主宰的世界。
KAKASHI：
卡卡西睁开眼，清楚地看到鼬木叶护额上的一道深深的划痕。
多年不见，鼬早已成熟如当年的卡卡西，一样的冷峻，一样的显露锋芒，可此时卡卡西眼中，只看到10岁的暗部小队长——虽然眼神锐利，但仍然有着男孩子圆嘟嘟的脸蛋，为他平添几分稚气。
宇智波家的男孩子小时候都有着可爱的圆脸。卡卡西笑着摇了摇头，一抬眼，正好对上鼬的写轮。
果然还是选择了月读啊，鼬。
ITACHI & KAKASHI：
有什么觉得好笑吗，卡卡西君？
呦，鼬，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
还是选择了月读吗？这招我可是见识过好几次喔。
却仍然无法破解不是吗？
想不到你会手下留情呢。
够了卡卡西，想找出破绽可不容易。
ITACHI：
话音刚落，鼬便把长刀刺入卡卡西的身体。
血顺着伤口缓缓留下，蜿蜒着。
刺入的同时，鼬感觉到卡卡西的身体一瞬间紧绷。他望向他，他银白的永远稍显凌乱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这个男人现在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而这是我的世界。也就是说，他、是、我、的。鼬想。
卡卡西突然抬起头来，右眼微微眯缝着，鼬，这次打算让我看到什么？
鼬用写轮眼探测着。突然，他从卡卡西眼中看到稍长的黑发微微泛着蓝光，和背后的团扇一样鲜红的，是有着一对勾玉的写轮眼。
我愚蠢的弟弟。鼬闭上眼。小时候的佐助一遍一遍地叫着“哥哥”。下一秒鼬睁开双眼。卡卡西你给我听着，在72小时内，我会不停地把刀刺进你的身体。不要忘记，月读之中，我就是神。
KAKASHI：
卡卡西一直很冷静地对自己说，这是幻术这是幻术这是幻术。
但是他感到锥心的疼痛，听到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
在鼬的刀刺进和拔出时，卡卡西都拼命抑制住呻吟。前暗部小队长总是在他受伤后不时投来怎么也隐藏不住担心的眼神，却在两人眼光交汇的一刹那像怕他发现似的忙不迭收回。于是之后卡卡西无论受多重的伤，只要有鼬在，他就一声不吭，强忍着疼痛。
汗水顺着银发留下，流过额头停留在睫毛上。卡卡西在一片氤氲中看到暗红的月亮，又大又圆。鼬你…你走的那天…晚上……月亮也是…那么…那么圆……卡卡西突然开口，然后大口地喘着气。他想起那天一声不响从窗口闯进来的鼬，一言不发把他按在床上的鼬，成功地取下他的面罩而并未遭到强烈反抗的鼬，还有，一直吮吸着他的舌头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的鼬。然后，鼬沉默着离开，而卡卡西只闻到消除不了的血腥味，再然后，微笑着发了一会儿呆——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在期待着什么，或是在抵抗着什么。而且……也是……一…一样的暗红色……卡卡西努力抬起头，向鼬做出一个微笑。
ITACHI：
鼬一直都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再刺入，再拔出。
他注意到从卡卡西口中逸出的微小呻吟。
卡卡西你还是没变，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肯发出呻吟吗？鼬说。那好吧，在伤口愈合的同时再造成伤口，应该会更痛吧。于是鼬让卡卡西的伤口在刀拔出后即刻复原，而自己仍然保持着每分钟刺20下的频率。
这样会耗费查克拉，但鼬丝毫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他只想听到他呻吟。那个下着小雨的晚上和月读中这个暗红的夜晚渐渐重叠在一起。
那是鼬第一次看到卡卡西的素颜。原来卡卡西的面罩薄如蝉翼。
这样才不会妨碍我呼吸。鼬还记得卡卡西当时认真的语气。
月光下卡卡西白皙的脸轮廓分明。不知道为什么，鼬一直觉得他当时的表情似笑非笑。
接下来的过程鼬努力地要记住却无可奈何地不断忘记。如今他只记得在他进入的一瞬间明显地感觉到卡卡西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他左眼上的疤痕流露着触目惊心的悲哀。
甚至连鼬也染上了这种悲哀。
听着，卡卡西。每分钟20下，72小时，就是87000下。鼬再一次握紧长刀，狠狠地刺入。
KAKASHI：
此时卡卡西的回忆源源不断。
说是幻术却真切存在的疼痛也源源不断且越来越强烈。
卡卡西在朦胧中看到许多个宇智波鼬手持相同的长刀保持相同的频率做着相同的动作。哪止87000下，还没乘上影分身的数量呢。卡卡西这么想。
身体因疼痛差不多完全麻木，但还能感觉到血一点一点地流失。鼬很喜欢血吧。卡卡西想起那个宇智波家族灭族的晚上，鼬咬破了他的嘴唇，然后吮吸到伤口不再流血。之后鼬失去了踪影，直到今天。鼬渐渐在木叶失去了痕迹，除了在佐助的心里。这小鬼也被鼬逼得够惨的，果然跟我一样都不是幸运的人。卡卡西想微笑，但痛感令他渐渐支持不住。
说不定我真会死在他手上——宇智波鼬，我的佐助的亲生哥哥，我的佐助的灭族仇人。
KAKASHI & ITACHI：
呦…鼬啊…不觉…得…累吗？
还好，多谢关心。
这样…可…真算…是血流成河呢……说不定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呢……
……
不说话？
……
……
还有71小时59分59秒。
ITACHI：
鼬看着卡卡西往日总是嚣张地矗立着的银发在暗红的月光下萎靡不振，自己手中的长刀早已被血染成深红。又一刀狠狠地刺进，鼬惊觉自己快要体力不支。是查克拉耗费过多？这招是月读不是天照。那……发觉今天自己的思维混乱不堪，往日在木叶自认沉稳冷静思维清晰排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宇智波鼬决定结束月读。等一下，鼬停住，我应该……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后，鼬扔掉长刀，扳过卡卡西的脸，迎着他惊异的眼神，隔着薄如蝉翼的面罩，找到他的嘴唇。放开的一刹那，鼬感觉到卡卡西的睫毛扫过他的鼻尖，他在他深棕色的右眼中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像。
鼬暗自叹了一口气。
解。
KAKASHI：
卡卡西一回过神，就听到阿斯玛和红焦急的询问，卡卡西，你没事吧？卡卡西只说了句，还好，然后就不停地喘着粗气。月读实在名不虚传，幸好我还能够保存心智，卡卡西想。他想站起来，却因疼痛和晕眩袭来而趔趄了一下。卡卡西勉强站稳，看定鼬绯红的写轮，鼬，你的目的是什么？鼬没有回答。是佐助吗？卡卡西接着问。仍然得不到回答。于是他已知道答案。
我不会…让你……
ITACHI：
鼬只听到卡卡西说的五个字，因为话没说完卡卡西已倒入水中。
一定要保护他吗，鼬想。
鬼鲛，把旗木卡卡西带走。鼬脱口而出。
这时凯及时出现，于是鼬知道他带不走卡卡西。他现在就算开启月读也维持不了多久。而凯，一定会誓死保护卡卡西。
鬼鲛，我们走。看到凯抱起卡卡西之后，鼬说。
转头的瞬间，鼬看到卡卡西似乎在说着什么。于是他开启写轮眼，回头。
佐助。
他在昏迷中喃喃自语。
鼬在下一刻紧紧地抓住鬼鲛的手臂，鬼鲛察觉到他的异常。鼬，查克拉消耗得太多吗？
我暂时用不了写轮眼。鼬眨了眨眼，双瞳已恢复漆黑。现在全身而退比较重要。
那一刻鼬想起在暗部的某一次任务中卡卡西受了伤，于是鼬把他背回木叶。他在他背上陷入半昏迷状态，却仍然不肯把所有重量都加于他身上。而现在，凯背着他，他唤着佐助。
原来今天注定要输的，是我。
两岸。
无人。
脚下水波荡漾，头上万里无云。
银白之写轮紧闭，深蓝之写轮隐藏。
其实，所谓输赢，只差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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