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佐系列短文]颜色(to be continued....)

      最灿烂的绽放 2005-6-21 15:37
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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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例是迟到了,却不紧不慢地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然后,他看到不远处将要成为自己学生的三个小孩子.
金发的吵吵嚷嚷的男孩,粉红色长发的貌似温柔的女孩,还有…
等等.他心里”咯噔”一下.
黑得深邃的眼睛,黑得微微泛蓝的头发.

像那个人.等会儿去慰灵碑时要记得告诉他.
他笑.
更像那个人.等有机会见着面也要记得告诉他.
他还是笑.
“宇智波,佐助.”沉稳冷静的语调.
果然是同一个家族出来的,果然----是亲兄弟.
他仍笑,只是多看了他几眼,以及他深蓝色宽领口上衣后的团扇族徽.

解散之后,他走在路上,觉得视线所及之处,都带着淡淡的蓝.
那一抹因黑至极点而泛显出来的蓝竟如镌在眼底一般,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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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意他已经很久.
准确来说,是他的头发.
永远斜向左上方大约45°,永远稍显凌乱.而颜色,是极少见的银灰.
他总认为那是月光般清冷的颜色.但每当他看到他的银发随着他眯起右眼无比温柔的笑容划出优雅的曲线时,心里便暖暖的犹如阳光普照.

一直以来他都看着这银灰在阳光下绽放,直到那天为了搜寻一只猫拖到晚上才完成任务.
他习惯地一个人回家,却冷不防有人拍拍他肩膀.
“陪你走一段路好吗?”
他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瞄一下就走在身旁的他.
两人的脚步声有节奏地响着.
在分岔路口他停下,微笑:”自己小心点.”
他只点点头,转身.

迈出五步后他犹豫着回头找他的背影.
原来在月光下他银灰的头发更加流光溢彩,几乎迷离了他的眼睛.
用左手揉揉眼睛,他同时向着月亮伸出右手----
一丝银灰在他指间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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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做完任务陪他走一段不长不短的路一成为两人默契之后,他终于发现他每天下午都会在离他修炼地方不远的同一棵树的同一枝条上看一本橙色封面的书,直到夕阳西下.
似乎这本书他总是随身携带,然后一有空就手不释卷眼不离其上.

此刻他微笑,对着手里的书----而在他看来,这只是个在阳光下闪耀并且带着挑衅意味的橙色物体.

好,开始.他自厚绿的叶丛中跃出,投出苦无,侧身,伸手----大功告成.在指间即将碰到橙色物体的那一瞬间,他暗想.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手腕被扣住,身体被压下,同时他眯起右眼对他人畜无害地笑:”小孩子没满十八岁是不可以看<<亲热天堂>>的~~”
被唤作”小孩子”的他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合上书,转头:”有话要说?”
“为什么会察觉到我?”
“为什么不?”
“你刚刚一副完全入迷的样子----<<亲热天堂>>就那么好看??”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不良刊物.他想.
“好看啊~~”他笑,然后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不过,我发现有更吸引我的人.”
…人?五秒之后他反应过来,顿感双颊滚烫.想顾左右而言他,视线却不经意触及那橙色的封面.
其实…橙色也并非讨厌,像半熟的蕃茄.他这样想,嘴角牵起难以察觉的微小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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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过第八次凤仙火之术,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开眼的写轮眼.
闭上眼睛,眼帘再开启的时候,漆黑的瞳便已瞬间变成鲜红.

而他的平常不轻易示人的写轮眼,似乎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开启隐藏.
波之国一战后他不是没有问过他,可他总是淡淡一笑随后就到慰灵碑前沉默整整一个下午.

“喲,佐助~~~修炼的时候开小差?”并不意外地听到熟悉的声音,思考着什么的他转身随他挨着某棵树坐下,然后他侧身*近他,拉起他的护额,端详他的左眼.
“怎么?”按住他轻轻触碰左眼上那道疤痕的手,他的语气稍稍惊讶.
“告诉我.”他用漆黑双眸凝视他那抹鲜红.

于是他知道了和他同姓宇智波的他的同伴,犬冢家的医疗女忍者,他们的老师后来的四代目,以及当年他刚刚升为上忍的第一次任务.

“…而这就是你收到的礼物…”沉默良久,他开口.
“是祝贺我晋升上忍的礼物,同是也是告别的礼物呢~”他弯起嘴角却闭上眼睛.

见此,他禁不住伸手抚上他左眼.
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他低下头暗自感受血液的沸腾上涌和双眼的灼热.他知道自己紧闭的眼帘后此刻已是血一般的鲜红.

至少,与他左眼相同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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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归来时,已是半夜.
在十字路口,他不自觉地走向家的相反方向.

于是几分钟后,他看见那片本应幽暗静寂的大宅竟然亮起了灯笼.他注视着那青色的光.夹角为120度的美丽勾玉也诡异地注视着他.
然后他放轻脚步走上顶楼.

果然,他在这里,头枕着双手,在月光下散乱着视线.
他以同样的姿势在他身边躺下:”想什么?”
没有回应.
他侧头:”佐助?”
他也侧头,只是目光迷茫如雾起犹未散:”嗯?”
沉默.
“出完任务?”
“嗯.”
又沉默.
“今天…”
“今天----“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他睁眼看他,发现他坐了起来双手抱膝,自顾自地说着什么.
“今天----是那个日子…五年前他对我…用了月读……”
他安静地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回忆那些平时绝不愿触及却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场景.最后他似乎因艰难的叙述而筋疲力尽,于是他也坐起来,让他靠在他肩膀上.

许久,他眼光渐渐聚焦于在风中摇曳的青色灯笼上的三个勾玉.
他察觉到他的动静,低头,惊觉他双眼不知何时已变成鲜红.
他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抬手轻轻把他圈在怀里,随后,又稍稍加大了力度.

青色的有三个夹角为120度的勾玉的纸灯笼,在风中彻夜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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