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银子的文文,每日更新中

真的只是朋友?
有时候,我真他妈的搞不清楚,他苏米到底是不是在和我谈恋爱!?没错,我们俩是住在一起,没事儿就亲个小嘴儿,压个小马路,看场小电影,每个礼拜三和礼拜六还会很合时宜地上个小床,礼拜三他在上边,然后礼拜六的晚上换我折腾——说句题外话,我始终都觉得,如此貌似公平的分配实在是对我的压榨,凭什么我被操一晚上之后第二天还得乖乖去上班,丫被操一晚上之后星期天就可以一整天地在床上压被子,而且还有我这么一全职奸夫在一边伺候着啊?!——可是,我他妈还是不确定,他究竟是拿我当他男朋友,还是拿林凡那死小子当男朋友!
我不止一次地为林凡跟他发脾气,每次的词还都一样:“说吧!你丫是不是跟林凡有一腿?”我敢肯定,我说“有一腿”的时候,表情肯定特猥琐,不然苏米不会先皱下眉才服软地安抚我。
苏米每次哄我的词也一样,所以我总感觉他在敷衍我。“你想多了。我和林凡只是朋友而已。和我有一腿的,现在只有你。你放心吧。”接下来发生的也每次都一样,第二天即使不是礼拜四,我的腰也会疼上一整天。而且导致的后果就是,一周腰要疼上两天,以至于礼拜六的晚上没有体力主动进行床上运动,于是,礼拜日会接着腰疼。
可是,可是,可是,如果真的只是朋友这么简单的话,会让他苏米在礼拜三的晚上,只因为丫林凡一个电话就从床上直接风风火火地出门?说出来连鬼都不信啊!
他妈的!我一个人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恨恨地从床头柜里摸出盒555烟和打火机。抽出来一根,点燃,粗暴地吸、吐,仿佛肺不是自己的而是苏米那混蛋的。只可惜,这八成已经黑了的肺它确确实实就长我身上,在被我如此虐待之后,我的肺终于奋起反抗,闹起了农民起义。555的劲儿真他妈大,呛得我肺都快被咳出来了。我在床上痛苦的咳嗽,身体缩成一团,手里的烟也因为咳嗽而掉落到床单上,把我心爱的水蓝色床单烧出了一个无法挽回的窟窿。
看着那个直接大约1厘米的窟窿,我忽然觉得委屈:苏米啊苏米,我薛子奇跟你丫从大一开始谈恋爱到现在算算也他妈六年了,临了,还是不如你丫一“朋友”?我薛子奇在圈里好歹也算响当当一号人物,我他妈干吗跟你丫这儿犯贱啊我?妈的,这日子不过了!!!!!!!对着那个窟窿,我迅速地做了决定:如果苏米在2点钟之前还不回来,我明儿一早上就跟丫拆伙,搬回家住去。(银: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娘家”?!)
于是,我穿戴整齐,收拾好行李之后,就坐在床上背靠床头地盯着墙上的SNOOPY挂表。盯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我忽然发现,那表,怎么这么半天才走了一小格(一分钟)啊?是不是快没电了?看来得赶快换块电池了。虽然如此想着,但是我的身体却没有动,只是继续盯着那笔直竖立着的时针。嘿嘿。夜,才刚开始,我还有很多时间。
……………………
叮铃铃铃铃~~~~
忽地,家里的电话铃声大作。我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嘴边的口水甩出去1尺多远~~~我手忙脚乱地拿起床头上的电话,惊魂未定地喂了两声。然后,苏米那被电话线扭曲了的声音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子奇,林凡现在情绪不稳,看来我要陪他一晚上了。今儿晚上我就不回去了。你自己小心。”说完,还没等我说话,就挂掉了电话。而电话挂断之前,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林凡那句含混的“米米”让我有种把电话顺着11楼扔下去的冲动。
……我看着自己攥着电话的手——说实话,哪回打点滴都没见血管这么外露过(害得我每次都得被护士小姐扎上个两三回),一条条地横手背上,甚是壮观。我就这样站了大约两、三分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为了泄愤把这我挑的加菲猫电话从窗口扔下去。想了半天,我还是轻轻地把听筒放到了电话机上。好歹也100多块钱呢(而且还是我掏的钱),我怎么都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之后,我毅然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扬长而去。对于拆伙这事儿,已经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妈的,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的不满街都是吗?我至于跟你丫苏米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吗我?哼哼哼哼。
……我看着自己攥着电话的手——说实话,哪回打点滴都没见血管这么扩张过(害得我每次都得被护士小姐扎上个两三回),一条条地横手背上,甚是壮观。我就这样站了大约两、三分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为了泄愤把这我挑的加菲猫电话从窗口扔下去。想了半天,我还是轻轻地把听筒放到了电话机上。好歹也100多块钱的玩意儿呢(而且还是我掏的钱),我怎么都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之后,我毅然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扬长而去。对于拆伙这事儿,已经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妈的,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的不满街都是吗?我至于跟你丫苏米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吗我?哼哼哼哼。

我站在楼下的马路边上,看着街上的车来车往。以现在的车流量判断,应该还没到三点。家是肯定回不得,这点回家,肯定会被爸的铁砂掌一巴掌扇到墙东头去。我琢磨着我应该还不至于为了苏米的(还是经常性的)红杏出墙就想不开地自杀去。所以……有句名言说得好啊,朋友是干嘛用的?朋友就是拿来陷害的啊。

于是,半夜三点半,我拎着我的行李箱站在损友银柚的门前,深吸一口气之后,用我家传武功铁砂掌狠狠地虐待他们家那扇本来就是假冒伪劣产品的防盗门。不时地再伴上几声武林失传已久的魔音“鬼哭狼嚎”:“银柚你个懒蛋,快来给哥哥我开门!”

两分钟之后,我被猛然打开门的银柚捂住嘴抓住手,然后以一种极为容易让人想歪了的姿势被银柚拖进了门。把我拖进屋之后,银柚用脚砰地把门踹上。我想他多半以为那是我。

银柚眯起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八成是在琢磨如何折磨我。所以,先下手为强,在银柚实施行动之前,我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哭嚎:“柚子啊~~念在咱同窗同床6年的份上~~让我在你们家呆到天亮吧,除了你我没有可投靠的人了………………”越过银柚的肩膀,我看到了斜倚着卧室门框衣衫不整的韩荔,嗯,只穿条内裤应该算衣衫不整吧?韩荔的黑色内裤成功地把我想要说的话全噎了回去。我的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移动,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苏米那混蛋红杏出墙,所以就算你们俩正在做,今天晚上也得收留我!”

听完我的话,银柚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乍着毛跳着脚地嚷嚷:“我操!丫苏米不想活了吧?居然敢红杏出墙?阿奇,你告儿我,那俩奸夫淫夫挨哪儿呢?我今儿晚上要是不把他们俩做了,我他妈不姓银!”看见没,这他妈才是兄弟呢!我一阵欣慰。

韩荔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件浴袍,一边穿一边斜楞着眼睛警告银柚:“你该干吗干吗去,甭掺乎人家家里的事儿。我看你不姓银跟着我姓韩也挺好。对了,薛子奇,我们家没富裕床,你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吧。银柚,你给我进屋来,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看见没,这他妈就是没人性的万恶老地主!

我没说话,冲着韩荔傻乐了两声。韩荔特深沉地看了我几眼也没说话,只是转身回屋的那一瞬间,嘴里嘟囔了些什么……|||。没来由的,我就感觉背后一阵恶寒啊~

银柚拉着我到沙发坐下,看了看我带来的行李箱,一脸关心的问我:“你这是要干吗啊?”

因为联想到了苏米和林凡,我的口气有些差:“当然是跟丫拆伙!我明儿一早上就搬回家里跟我爸我妈住去!”

银柚笑着槌了我肩膀一拳,依稀还是高中时候的模样。“靠!敢情来兄弟这儿就借住一宿啊?忒看不起我了也?要我说,你就跟我这儿住着,省得你这么着回去了让咱爸咱妈担心!”

银柚刚说完,我就听从屋里传出了倒抽冷气的声音,让我不由得一阵暗爽。

“柚子~~你真是我好兄弟!”我拉着银柚的爪子,又看了看卧室虚掩的门:“不过,真的方便吗?我住你这儿?”

银油咧嘴一乐,用另外一只手拍着单薄的小胸脯跟我说:“放心放心,我们家我说了算!你想呆多久呆多久!”银柚话音刚落,韩荔咬着牙的声音就从卧室里传了出来:“银柚,你给我滚进来。我有话跟你说。”银柚当时脸就一黑,干笑着说:“阿奇,我给你拿枕头被子去。呵呵呵呵~~”说完,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蹿回卧室,一点不敢怠慢。
……我看着自己攥着电话的手——说实话,哪回打点滴都没见血管这么扩张过(害得我每次都得被护士小姐扎上个两三回),一条条地横手背上,甚是壮观。我就这样站了大约两、三分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为了泄愤把这我挑的加菲猫电话从窗口扔下去。想了半天,我还是轻轻地把听筒放到了电话机上。好歹也100多块钱的玩意儿呢(而且还是我掏的钱),我怎么都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之后,我毅然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扬长而去。对于拆伙这事儿,已经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妈的,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的不满街都是吗?我至于跟你丫苏米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吗我?哼哼哼哼。

我站在楼下的马路边上,看着街上的车来车往。以现在的车流量判断,应该还没到三点。家是肯定回不得,这点回家,肯定会被爸的铁砂掌一巴掌扇到墙东头去。我琢磨着我应该还不至于为了苏米的(还是经常性的)红杏出墙就想不开地自杀去。所以……有句名言说得好啊,朋友是干嘛用的?朋友就是拿来陷害的啊。

于是,半夜三点半,我拎着我的行李箱站在损友银柚的门前,深吸一口气之后,用我家传武功铁砂掌狠狠地虐待他们家那扇本来就是假冒伪劣产品的防盗门。不时地再伴上几声武林失传已久的魔音“鬼哭狼嚎”:“银柚你个懒蛋,快来给哥哥我开门!”

两分钟之后,我被猛然打开门的银柚捂住嘴抓住手,然后以一种极为容易让人想歪了的姿势被银柚拖进了门。把我拖进屋之后,银柚用脚砰地把门踹上。我想他多半以为那是我。

银柚眯起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八成是在琢磨如何折磨我。所以,先下手为强,在银柚实施行动之前,我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哭嚎:“柚子啊~~念在咱同窗同床6年的份上~~让我在你们家呆到天亮吧,除了你我没有可投靠的人了………………”越过银柚的肩膀,我看到了斜倚着卧室门框衣衫不整的韩荔,嗯,只穿条内裤应该算衣衫不整吧?韩荔的黑色内裤成功地把我想要说的话全噎了回去。我的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移动,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苏米那混蛋红杏出墙,所以就算你们俩正在做,今天晚上也得收留我!”

听完我的话,银柚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乍着毛跳着脚地嚷嚷:“我操!丫苏米不想活了吧?居然敢红杏出墙?阿奇,你告儿我,那俩奸夫淫夫挨哪儿呢?我今儿晚上要是不把他们俩做了,我他妈不姓银!”看见没,这他妈才是兄弟呢!我一阵欣慰。

韩荔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件浴袍,一边穿一边斜楞着眼睛警告银柚:“你该干吗干吗去,甭掺乎人家家里的事儿。我看你不姓银跟着我姓韩也挺好。对了,薛子奇,我们家没富裕床,你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吧。银柚,你给我进屋来,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看见没,这他妈就是没人性的万恶老地主!

我没说话,冲着韩荔傻乐了两声。韩荔特深沉地看了我几眼也没说话,只是转身回屋的那一瞬间,嘴里嘟囔了些什么……|||。没来由的,我就感觉背后一阵恶寒啊~

银柚拉着我到沙发坐下,看了看我带来的行李箱,一脸关心的问我:“你这是要干吗啊?”

因为联想到了苏米和林凡,我的口气有些差:“当然是跟丫拆伙!我明儿一早上就搬回家里跟我爸我妈住去!”

银柚笑着槌了我肩膀一拳,依稀还是高中时候的模样。“靠!敢情来兄弟这儿就借住一宿啊?忒看不起我了也?要我说,你就跟我这儿住着,省得你这么着回去了让咱爸咱妈担心!”

银柚刚说完,我就听从屋里传出了倒抽冷气的声音,让我不由得一阵暗爽。

“柚子~~你真是我好兄弟!”我拉着银柚的爪子,又看了看卧室虚掩的门:“不过,真的方便吗?我住你这儿?”

银油咧嘴一乐,用另外一只手拍着单薄的小胸脯跟我说:“放心放心,我们家我说了算!你想呆多久呆多久!”银柚话音刚落,韩荔咬着牙的声音就从卧室里传了出来:“银柚,你给我滚进来。我有话跟你说。”银柚当时脸就一黑,干笑着说:“阿奇,我给你拿枕头被子去。呵呵呵呵~~”说完,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蹿回卧室,一点不敢怠慢。
我随意地帮沙发上一倒,看银柚小心翼翼地把卧室门关好,我暗笑:八成我这枕头被子是出不来了。果然,银柚刚进去的时候还能底气十足地嚷嚷:“我说你丫给我点面子会死啊?阿奇还在呢!”,可过了一会儿,我的好兄弟柚子同学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哼哼~~~他今天晚上要是能站着把我的枕头被子给拿出来,我就这一辈子都让苏米上。……我皱了皱眉,妈的,又想起了那混蛋。我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按揉着眉之间的褶皱。无法控制地让自己的所有心绪全绕到了那混蛋身上。

我呢,是大学之后认识的苏米,不是俗到天边的一见钟情。因为我最先看上的,是林凡那死小子。那时候我跟林凡一宿舍,每天看着丫咧着大嘴傻乐的样子觉得特可爱,跟小狗似的。就想,要是能把这小子泡到手,大学四年一定不会寂寞吧?于是我就开始有组织有预谋地总在林凡身边打转,然后转着转着,就把苏米给转出来了。

跟林凡身边打转,其实跟在苏米身边打转没什么区别。因为林凡那小子总是粘着苏米,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晚上自习还一起。所以,那阵我总觉得像在同时泡俩人似的,倍儿有罪恶感。但是,这三个人泡在一起的日子一长,我忽然发觉:比起林凡,苏米好像更能吸引我全部的视线。苏米不太爱笑,多半时候都是面无表情,但很奇怪的是,他的扑克脸却让我感觉温暖。他偶尔仅对林凡展现的宠溺笑容让我深深地陷进他左边的浅浅的酒窝里。怎么也爬不出来。那样让人温暖安心的笑容,想让他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现在琢磨起来,如果说林凡是冒着气泡的冰镇可乐的话,喝下去的那一瞬间让人快乐的浑身颤抖,但是气泡全部消失之后,就会被人从容不迫地倒进下水道里的话,那苏米应该就是冒着热气的清淡绿茶,刚喝的时候只会觉得苦,只有慢慢地花费很长很长时间地品,才能渐渐体会到其中的香味。而且,最重要的是,绿茶是有益健康的。

所以,注重养生的我被这样的绿茶吸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所以,我转而追求苏米。苏米是聪明人,而且九成九地比我会耍心眼,所以,我只能选择直接出击。

某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谎称导员有事找我,摆脱了林凡之后,就一个人来到苏米他们宿舍楼下,喂了一晚上蚊子。八成是从埃塞俄比亚移民过来的蚊子在我两条小腿上咬出了7个北斗七星……||||晚上十点十分,苏米终于从图书馆回来。我瞅准时机,把他拽进我藏身的小树荫里,将他堵在我和小白杨的中间,摆出我这辈子最温柔的笑脸对他说:“苏米,我喜欢你,交吧。”

苏米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我半天,看得我直发毛,后脖埂子像是被人吹了几口凉气儿似的,之后他说:“是薛子奇吧?我隐形眼镜掉了,看不清楚。”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容僵了一半,牵强地挂在脸上。

这时候,苏米忽然笑了,就像是对着林凡时的那种笑容,登时就把我迷得五迷三道,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了。“好啊。反正你也是我喜欢的类型。”说完,苏米把嘴凑过来,亲了亲……我的人中……||||||||||||妈的!我第二天早上就给丫买了一箱隐形眼镜。

之后,我们就算交往了。

为了庆祝我摆脱单身生活。我跟银柚俩人去喝酒。喝得有点高了之后,我傻笑着问银柚:“柚子,你丫说说,我是一什么类型的人啊?”

“啊?你还真以为你丫是人啊?你丫明明是一火星章鱼!还想装地球人骗我,滚边儿呆着去吧!”银柚大笑着挥舞着手中的扎啤杯,明显比我还高。

“滚!我他妈认真问你呢,你丫也给我认真点!”我恼羞成怒地掐着他脖子,完全不顾吧台内的老板——韩荔和坐在不远处一直偷偷瞄着银柚的泷樱对我射出的必死视线。

银柚笑了笑,登时光芒四射~~闪花了我们三个人的眼:“你啊,傻不楞登的,一天到晚就会傻乐,死没心眼……”

银柚接下去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我一直在想:要是我真的是像柚子说的这么一人的话……那我他妈不就活脱脱一林凡第二吗?……|||||||||||||黑线黑线黑线……苏米啊苏米……你到底是喜欢哪种类型的啊?
回忆搅得我脑仁儿疼,我闭着眼睛,按着已经被揉热了的太阳穴。他妈的,你丫个苏米。我愤愤地在心里骂着:妈的,你丫个银柚,你丫个韩荔,做就做吧,干吗跟他妈拆床似的啊!是无视我存在啊?还是成心刺激我啊!一想到今天自己的“性福”生活被破坏,而屋里那俩人却正在“性”头上……我那点小市民的酸葡萄心理就全冒出来了:“柚子!你叫小声点,楼道都听见了!”

……还是暧昧的喘息声和偶尔冒出来的几声意义不明的嗷嗷……

黑线当头绕……||||妈的,居然无视我……|||||我又支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了听……隐约是韩荔的声音:“银柚,再大点声……让外面那丫听得清楚点……”

妈的……有种你丫韩荔别他妈让我逮着你小辫子,不然我一定往死了整你丫的!

不知道愤怒是否有助于睡眠,反正,这一晚我是咬着后槽牙才睡着的。在梦里,我猛捶韩荔那混蛋,往死了捶。至于苏米,我没梦见……也许是因为他现在正在林凡的梦里挑大梁,所以,没空上我这儿来跑串场……=_=b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银柚和韩荔还在睡。我蔫不出溜地洗漱好之后,换上衣服拿着包,轻轻地打开门,轻轻地把门关上,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刚把门关上,我就后悔了:我干吗啊我?他们俩小丫挺的昨天晚上那么气我……连带的,我就想起了苏米那混蛋,林凡那死小子,以及银柚同学在高中时代对我的种种压迫……顿时我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我再次使出家传武艺铁砂掌狠狠地虐待那可怜的防盗门。“柚子柚子,你快开门,我有急事儿!快点开门!!!!”

不多会儿,在一连串的“叮楞哐啷”的背景音乐下,银柚浑身挂彩地给我开了门,越过他的肩头,我看到了满目疮痍的客厅,估计卧室得比客厅还惨。我满意地笑了笑。银柚瞪着他那俩布满血丝的大眼珠子,声音沙哑地问我:“阿奇……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快点!”

我稍稍低头,不看他的眼睛,抓了抓头,说:“啊,我想说什么来着……我想说什么来着……对了,我想跟你说‘我上班去了’。哈哈,就这样,我走了啊。”我嚣张地转身大笑而去,心里暗爽到内伤。

身后银柚沙哑地叫骂声瞬间爆发:“我靠,你丫个混蛋薛子奇!我咒你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连电扇都他妈是一残废!!!!”只是可惜声音太小,不听内容的话肯定会误会他在跟我说情话。

让你昨晚儿上叫那么大声,现在骂不出来了吧?该!!我心里暗爽,爽得我那点花花肠子都扭到一起去了。嘿嘿。果然,这快乐还是要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

只可惜,我的快乐没有持续太久时间。然后,“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此等至理名言便在我身上体现了其存在价值。刚走出银柚家的楼门,我就忽然想起来,存着今天开会要用的资料的U盘落在家里,不,是苏米那混蛋家里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打车迅速赶回(苏米那混蛋的)家。

站在门口,我庆幸我昨天晚上没一怒之下把钥匙给扔了。开门,进屋,赫然发现,苏米的鞋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像一对狗男女一样……不对,是狗男男。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

苏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我走过去,跟小姑娘似的蹲在床边看他熟睡的脸。看着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粉红色的维尼睡衣,躺在我挑的床单上,盖着我从自己家搬来的被子,从微微打鼾的嘴里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带着我置办的高露洁牙膏的薄荷香,床头柜上还放着我给他买的博士伦,我忽然特感慨:……自由职业者真他妈舒服啊!同样都是折腾半宿,为什么我得早上爬起来乖乖地给人打工装孙子去,丫却在家滚被子?!妈的!

看苏米看得有点愣了神,半天才想起来,我回家的主要目的不是看着苏米流哈喇子的的,我是来拿文件的,再不走该迟到了!我反射性地抬头看SNOOPY挂表,却发现,它已然罢工了。停在了一点二十五那儿。我看着表,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呐,反正在咱家就是以咱家小狗时间为准,所以我就当你是在两点以前回来的。所以……苏米,我原谅你,好不好?”

谁也不许说我家薛子同学没志气。他只是太喜欢太喜欢苏米而已。
套用一句很俗的话说就是,如果喜欢是罪,那他已罪恶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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