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Two （五十题之47 气味）
“今年的KOF，还是在没碰到饿狼之前就被打出去了啊。”以前的同僚，很久没见到他过了，正倚在墙上叼着烟，墨镜后透过来的捉狭。
所以说，一直不喜欢这个家伙。
“不过，还真是有趣的组合啊，”把香烟拿下，“山崎，那个女人，”捏着烟嘴指向他，“还有你。”
Billy Kane把棍子竖起来敲在地上，水泥地上马上出现一个2公尺的凹处。
“我不想打架。”又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
“不过说起来，好像以前那个男人也举行过这样的大型擂台赛，”吐出一个烟圈，“招贤纳才啊。”
然后又是一个坏笑，“不过呢，招来了忠狗，也招来了饿狼，你说是不是呢。”
“不是还招来了八哥吗？”Billy Kane改变了姿势，斜靠在棍子上。
咧开嘴大笑：“八哥也好，饿狼也好，忠狗也好，甚至是你的那个警察土匪手拉手组合也好——这些怎么看都不着边的人，都是因为那个男人碰在一起的。”
掐灭烟头，“真是一个神奇的男人。”
Billy Kane把眼光望向了别处。
********************************
那一年，英国流氓用无敌长棍打破了一个又一个挑战者的脑袋，穿着破洞和补丁的牛仔裤站在胜利者的台上。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向他鞠躬：“请跟我们来。”
电梯外的景色飞快地向下掉去，镀金红丝绒大门打开了一扇还有一扇，最后的大门是黑色的，两边是白色的大理石狮子。
有钱人的架子。他这样想着。
最后的门被打开。第一眼看到的是整整占了一面墙的落地窗，好像整个房间有一面是露天的一样。
那个男人就坐在窗前，阳光正中。
“欢迎加入霍华德集团。”这是给他的祝贺词。
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想了一想。
“那么，我有什么好处？”
“成为辅助我达成梦想的人。”
“就这些？”
“就这些。”
眯起眼睛：“这是对你的好处。对我的好处呢？”
那个男人笑起来，他注意到，即使是在笑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眼睛仍然有着冷冷的锐利。
“我忘了。除此之外，还附带300万年薪和合称的衣服。”
最后一句显然是冲着他的褴褛来的。
“我不知道最终Boss是以貌取人的类型。”
那个男人一点都没有改变姿势。
“你以后会知道，一件西装可以杀死的人并不比你手里的铁棍少。”
大致算了一下。
“那么好吧。”笔直地望入男人的眼睛，“我接受。”
男人仰起头。
“很好，”他说，“非常好。”
那个时候他闻到淡淡丝绒的味道和檀木的气味，还有一种气味，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散出来，弥漫在周围。
他嗅得出，那是王者的味道。
从那天开始，他成了一只忠犬。
*************************************
“呐，你知道了吧，”眼前的人又开始抽烟。
“狼回来了。”
“看到他了，今天。”
“哦？你竟然没有和他斗上？狼犬之争没有发生？”惊讶。
“……没有什么理由啊。”
“我不记得你是打架需要理由的人啊，难道是我记错了？”点火，通过烟雾看着他，“或说是凶犬的獠牙被磨平了？”
“……如果有了理由就可以打架的话，你认为我们现在还会继续在谈天说地？”
其实本来是想和狼打上一架的，已经想冲上去了，却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纸盒。
纸盒上印着一个牌子标志，那个品牌的系列明显不适他的年纪，应是给更年轻一点的人。
那么，大概是给那个孩子的吧。
有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金色头发的孩子；那个男人的孩子。
那天看到他愤愤地夺门而出，把门摔得震天响。他回头看着依然坐在原地不动的男人，脸上一点神色都不曾改变。
男人看到他眼中的不解，笑了。
“霍华德的儿子，你认为还应该怎么养？”
沉默了片刻。
“况且要养，也应是让一个活得更久的人抚养吧。”
他当时以为这是男人的又一个自嘲的玩笑。那是饿狼爬上大厦顶楼前的6个月。
他不懂那个男人的想法，也不曾想去全盘了解。他所需要做的，只是遵从。
眼前的男人开始点第三根香烟了。
“…………你从何时开始吸烟吸得像根烟囱的？”
“哦，真体贴。终于开始关心我的健康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想打架。”
“你的脾气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坏。”
“你的口德也是。”
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呼出，Billy 看着雾气在空中绕成一个环。
“从那个男人死去后。”看着他，“南镇易了主，我们都是丧家之犬。”
Billy站直了身，把棍子放起。
“你是，我不是。”
“？”
“那个男人，南镇依然是他的。”把头巾扎扎紧，转身，离开。
走了没几步，忽然又折回。
“喂。”
男人把烟放下：“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呢。”
“跟我打一架吧。”
男人笑起来。
“比起来，我更偏向去喝一杯的提议。”
一把搂住Billy Kane的肩，另一只手很有预见的把往他鼻子上砸的铁棍一把扣住。
“……给我一个理由。”
“如果一起去喝一杯还需要理由的话…”看到蓝眼睛里危险的信号。
“唔…那么，为了八哥与忠犬，如何？”
“很好，”Billy Kane把长棍放下，“非常好。”
***************************************************
他想起，曾经有一次，那个男人半侧面对着他，注视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过来看。”男人头都没有转的对他说。
他走过去，大厦顶楼的风景，是一览无遗的南镇全景。巨大的落地窗使他感觉他们是半空悬浮在这个村镇上一样。
男人举起一只手，手掌向下地对着落地窗外的景致。
“这些，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这里的每件物，每个人都是。”
他看着男人，阳光照射进来，他光辉四射，高傲而自信。
是的，没有错。
他闭上眼睛。
他闻到了那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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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KOF，还是在没碰到饿狼之前就被打出去了啊。”以前的同僚，很久没见到他过了，正倚在墙上叼着烟，墨镜后透过来的捉狭。
所以说，一直不喜欢这个家伙。
“不过，还真是有趣的组合啊，”把香烟拿下，“山崎，那个女人，”捏着烟嘴指向他，“还有你。”
Billy Kane把棍子竖起来敲在地上，水泥地上马上出现一个2公尺的凹处。
“我不想打架。”又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
“不过说起来，好像以前那个男人也举行过这样的大型擂台赛，”吐出一个烟圈，“招贤纳才啊。”
然后又是一个坏笑，“不过呢，招来了忠狗，也招来了饿狼，你说是不是呢。”
“不是还招来了八哥吗？”Billy Kane改变了姿势，斜靠在棍子上。
咧开嘴大笑：“八哥也好，饿狼也好，忠狗也好，甚至是你的那个警察土匪手拉手组合也好——这些怎么看都不着边的人，都是因为那个男人碰在一起的。”
掐灭烟头，“真是一个神奇的男人。”
Billy Kane把眼光望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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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英国流氓用无敌长棍打破了一个又一个挑战者的脑袋，穿着破洞和补丁的牛仔裤站在胜利者的台上。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向他鞠躬：“请跟我们来。”
电梯外的景色飞快地向下掉去，镀金红丝绒大门打开了一扇还有一扇，最后的大门是黑色的，两边是白色的大理石狮子。
有钱人的架子。他这样想着。
最后的门被打开。第一眼看到的是整整占了一面墙的落地窗，好像整个房间有一面是露天的一样。
那个男人就坐在窗前，阳光正中。
“欢迎加入霍华德集团。”这是给他的祝贺词。
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想了一想。
“那么，我有什么好处？”
“成为辅助我达成梦想的人。”
“就这些？”
“就这些。”
眯起眼睛：“这是对你的好处。对我的好处呢？”
那个男人笑起来，他注意到，即使是在笑的时候，那个男人的眼睛仍然有着冷冷的锐利。
“我忘了。除此之外，还附带300万年薪和合称的衣服。”
最后一句显然是冲着他的褴褛来的。
“我不知道最终Boss是以貌取人的类型。”
那个男人一点都没有改变姿势。
“你以后会知道，一件西装可以杀死的人并不比你手里的铁棍少。”
大致算了一下。
“那么好吧。”笔直地望入男人的眼睛，“我接受。”
男人仰起头。
“很好，”他说，“非常好。”
那个时候他闻到淡淡丝绒的味道和檀木的气味，还有一种气味，从那个男人的身上散出来，弥漫在周围。
他嗅得出，那是王者的味道。
从那天开始，他成了一只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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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你知道了吧，”眼前的人又开始抽烟。
“狼回来了。”
“看到他了，今天。”
“哦？你竟然没有和他斗上？狼犬之争没有发生？”惊讶。
“……没有什么理由啊。”
“我不记得你是打架需要理由的人啊，难道是我记错了？”点火，通过烟雾看着他，“或说是凶犬的獠牙被磨平了？”
“……如果有了理由就可以打架的话，你认为我们现在还会继续在谈天说地？”
其实本来是想和狼打上一架的，已经想冲上去了，却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纸盒。
纸盒上印着一个牌子标志，那个品牌的系列明显不适他的年纪，应是给更年轻一点的人。
那么，大概是给那个孩子的吧。
有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金色头发的孩子；那个男人的孩子。
那天看到他愤愤地夺门而出，把门摔得震天响。他回头看着依然坐在原地不动的男人，脸上一点神色都不曾改变。
男人看到他眼中的不解，笑了。
“霍华德的儿子，你认为还应该怎么养？”
沉默了片刻。
“况且要养，也应是让一个活得更久的人抚养吧。”
他当时以为这是男人的又一个自嘲的玩笑。那是饿狼爬上大厦顶楼前的6个月。
他不懂那个男人的想法，也不曾想去全盘了解。他所需要做的，只是遵从。
眼前的男人开始点第三根香烟了。
“…………你从何时开始吸烟吸得像根烟囱的？”
“哦，真体贴。终于开始关心我的健康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想打架。”
“你的脾气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坏。”
“你的口德也是。”
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呼出，Billy 看着雾气在空中绕成一个环。
“从那个男人死去后。”看着他，“南镇易了主，我们都是丧家之犬。”
Billy站直了身，把棍子放起。
“你是，我不是。”
“？”
“那个男人，南镇依然是他的。”把头巾扎扎紧，转身，离开。
走了没几步，忽然又折回。
“喂。”
男人把烟放下：“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呢。”
“跟我打一架吧。”
男人笑起来。
“比起来，我更偏向去喝一杯的提议。”
一把搂住Billy Kane的肩，另一只手很有预见的把往他鼻子上砸的铁棍一把扣住。
“……给我一个理由。”
“如果一起去喝一杯还需要理由的话…”看到蓝眼睛里危险的信号。
“唔…那么，为了八哥与忠犬，如何？”
“很好，”Billy Kane把长棍放下，“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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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曾经有一次，那个男人半侧面对着他，注视着落地窗外的风景。
“过来看。”男人头都没有转的对他说。
他走过去，大厦顶楼的风景，是一览无遗的南镇全景。巨大的落地窗使他感觉他们是半空悬浮在这个村镇上一样。
男人举起一只手，手掌向下地对着落地窗外的景致。
“这些，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这里的每件物，每个人都是。”
他看着男人，阳光照射进来，他光辉四射，高傲而自信。
是的，没有错。
他闭上眼睛。
他闻到了那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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