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丢丢的粉红色幸福 by玛雅族的公主

      斯拉万月 2005-7-25 11:24
丢丢的粉红色幸福


  丢丢之所以喜欢粉红色是因为那个和仔仔在《狂爱龙卷风》里演对手戏的女主角,她喜欢粉红,所以丢丢也就喜欢了。丢丢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永远都是粉红,一种看上去非常烂漫、单纯又幸福的颜色。
  可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形容丢丢这个女孩子。因为她快乐里带着忧伤,忧伤里依旧带着忧伤。这些忧伤太深了,只藏在她的日记本和心里。她喜欢笑,笑得热烈,像朵美好的花儿。她可以从春天笑到冬天;别人不笑了可她依旧停不下来。有时候我在她身旁看着她笑,但我是高兴不起来的。其实丢丢有很多不开心的,它们林林总总,不经意地在她心中留下伤痕。有时深得要滴一辈子的血,有时却又马上忘得一干二净。但伤痕终究是伤痕。在丢丢的内心里永远都是有疤的,她会记住它们一生一世。
  韩寒说文学的结晶不在应试作文里,而是在平时的随笔里。打开丢丢的随笔本,扑面而来的是寂寞、孤独、苦涩。她不快乐,可她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她一直都是躲在自认为很安全的角落里掉眼泪。可那些晶莹透亮的小东西根本分担不了她任何一点点的伤悲。
  猫并没有离开丢丢,可她却一直认为猫走了,跟一个只梳一把辫子名叫考拉的女生走了。丢丢嫉妒、羡慕,因为她从前一直把猫当作最要好的朋友。后来她哭、她生气,甚至下定决心从此只梳两个辫子。我不能对她说什么,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回忆,回忆她最珍贵的和最开心的那些日子。
  我想当丢丢和猫很要好的时候,当丢丢向猫“求婚”、要她做她“温柔的小妻子”的时候,丢丢的粉红色一定正闪着幸福的光芒,像一颗鲜红的水灵灵的樱桃那般美好。可是考拉来了,瞬间,那颗樱桃不再是樱桃。
  元旦过后,发现丢丢的头发变短了许多,但依旧喜欢粉红。很多时候,当她用手轻轻抚她那干燥的头发时,我总觉得她是在梳理时光,梳理过去和猫在一起的幸福。新的一年已经开始了,她是应该忘却的。忘却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忘却自己对考拉的不喜欢,忘却自己在2004年的某一天对猫认真又难过地说:“我们离婚吧,我决定给你自由。”
  可丢丢不会忘却的,她不会忘却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不知道维奇到底好在什么地方,也许是和他做了六年小学同学的缘故。丢丢爱摸自己的头发是因为维奇吗?可她的发稍上已不再有维奇手心的温度了。那个曾经坐在她身后爱扯她辫子的男生早已没了踪影。他消失了,消失在伦敦的大雾中。丢丢甚至都没来得及喊一声,甚至都没来得及把自己的粉红色塞给他一把,他就走了。她知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从身后拉她一下辫子后在露出浅浅的酒窝冲她笑了。
  那些五颜六色的纸、白白的墙壁、坚硬冰冷的桌面……能留下暗号的地方都留下了。她总是在黑暗中摸索着这些暗号寻找到自己内心最温暖的地方然后躲起来。像只鸟儿,孤独舔舐伤口的鸟儿。
  那天看着丢丢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修理她那粉红色的鱼形发卡时,心里突然很难过。丢丢始终像个天真可爱的手抱一个粉红色大盒子的小女孩。她双手紧紧地抱着,生怕会出一点差错;而与此同时,她正开心地想象着盒子里的惊喜。后来待她满心欢喜地打开那粉红色的幸福时,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没有变,她还是丢丢,还是那个开开心心、忧忧郁郁的丢丢。盒子里确实有幸福的,但那些都是丢丢不在乎的。她最最宝贝的两场幸福终究没能像樱花雨那般落下。她一个人抱着盒子站在十字路口,看车水马龙、看行色匆匆、看被夕阳映照得绯红的斜拉桥。她的幸福搭上1816号公交车走了。车子后面扬起的灰尘和那股汽油味永远是丢丢最残酷的记忆。
  丢丢曾经对我说:“纤尘,我要向你‘求婚’,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呢?”可我没有给她答案。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感到很抱歉。我的确不想“嫁”她的,因为我要自由。我在友谊的路上跌得已经够惨了,如果还要摔一跤的话,我和她都输不起。
  丢丢是个勇敢的女孩子。有时她想讲什么话她就讲出来了。很多人都对我说丢丢讲的话太过分了。那时我总是不说话,然后满脑子都是丢丢委屈的小脸。我说如果换成你,你也会这样子的。因为它是你在他们生命中绚丽存在过的唯一的证据,哪怕在别人心中的地位只有1平方毫米。
  我希望丢丢幸福。
  希望她能够拥有一只粉红色的猫咪。
  希望她的粉红和他的黑色搭配起来很好看。
  希望她是个内心和外表一样快乐的小女孩。
  我希望,终有一天她能收获只属于她自己的粉红色的幸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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