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青春滋味,超强第一贴《挪威的森林》来自文学界的“王家卫”,“JAY”

      今天不读书 2005-7-26 22:58
37岁的我端倾盆大雨在波747客机上。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夹雨云层,俯身向汉堡机场降落。11月砭人肌肤的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阴沉。使得身披雨衣的地勤工,呆然垂向地面的候机楼上的旗,以及BMW广告板等的一切的一切,看上去竟同佛兰德派抑郁画幅的背景一般。罢了罢了,又是德国,我想。
飞机刚一着陆,禁烟字样的显示牌攸然消失,天花板扩音器中低声传出背景音乐,那是一个管弦乐队自鸣得意演凑的甲壳虫乐队的《挪威的森林》。那旋律一如往日使我给以自己。不,比往日还要强烈地摇撼着我的身心。……

全文是这样开头的,在第二段就出现了挪威的森林这五个字!这种开头我是不能去评说好与不好,我只能说这样的开场白能有让我想看下去的愿望,这是好的,不然我怎么能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读完了仅300页不到的一篇小说。(这里我不得不说明一下,一般人看这本书一天也差不多了,快的比如小慧,就看了两个上午!我嘛,慢了点^_^)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把这本《挪威的森林》定作小资的必读本?我看完整篇才知道这是一部讲述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小说。文中的一号灵魂人物叫直子。一个很空灵的女孩子,后来自杀死掉了。作者用的是第一人称写的这本书,以前我一直不喜欢看用第一人称写的小说,读起来感觉怪怪的,不过现在很喜欢看一人称写的东西了。大概是一种类似唯我主义的东西在作崇吧!这样就好像自己就是主人一样,每往下读一段,就是自己向着故事的发展前进一步!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好。我顺着春上的文字,走进他的生活,1968年春到1970年春这两年时间里的生活。
里面讲了三个各具代表性的女子——直子,绿子,铃子。关于直子,是不得不谈一谈的,要是没了她,何来《挪威的森林》?直子在文中被渡边形容的如一个圣女,不论从外在,或者是内在。可最终竟是走向一条不归路,讲实话,我不太能明白直子的死。也许只是她的遗传性的病症?也许是因为木月的死?或者是心理无法承受这个世界了!有病也罢,没病也罢,总之还是死了。因为直子的死,渡边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连连呼唤绿子。这个结局我倒是喜欢,因为一直喜欢绿子这样的个性。直率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看怎么的不像七十年代的人儿,还是个姑娘家。我就想,就算到了今天,我们国度里男男女女,思想作风也不及这位绿子小姐的一半。要不就是我太过孤陋寡闻。日本女性一直是有温柔的典范的,不是有一说男人找老婆要有法国女人的浪漫,美国女人的性感,日本女人的温柔,中国女人的勤劳……绿子的温柔倒也还是有的,只是温柔得带着野性,还不失可爱。这一可爱之词用得对也罢,错也罢,我是找不到好词来给她挂上了,故且凑合着用吧。
直子和绿子都是和渡边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孩子,大概直子长渡边一岁,绿子和渡边同年吧,这点不是很重要,反正春上写渡边对直子的爱慕是用情很深的,但我个人不是太喜欢直子这种性格的女生,太过于自我闭塞。总是把事情一个人想着发展的趋势,而且情势不是很妙的那种,或者白点的说法是直子那种人是过于求自我的完美了,以至于最后越来越往自己设下的死胡同里钻,没办法出来了,那种在一个尖尖的,没有前路,而退路也是不可往回的,周糟更是黑胡胡的死路子里的感觉,怎么能够承受?到了最后,还不只一条死路可走?所以直子死了,一点也不意外,仅仅就是情理中的事。不然绿子何以安置?
绿子是主动和渡边搭讪的,剪很短很短的头发,短到在那时有点出格。直径朝渡边走过去就问:“你是渡边君,没认错吧?”瞧瞧,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向一个男孩子搭讪,简单极了对不?事实上这样的开场白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可不是件难事。但能像绿子那样紧接着就说大堆大堆的话,对着渡边君发劳骚就好像对着一个认识好久的好朋友似的,能不奇怪吗?这样一个女孩子!
喜欢绿子是因为她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坦真,想让人夸自己了,她会叫人夸她两句,还要夸得恰当,夸得其分。也只有渡边君这样的人才和她处得来了。
“喜欢孤独?”她手拄着腮说,“喜欢一个人旅行,喜欢一个人吃饭,喜欢上课一个人孤零零地单坐?”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乱交朋友罢了。那样只能落得失望。”我(渡边)说。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了,绿子一直也是没有什么朋友的,她家里开着一家小书店,家里花了这么些钱让她读女子学校,然后考到了这所和渡边一所的大学,绿子一直是不喜欢在高中时那所女子学校的,她可是和那些个名媛淑女们格格不入的,所以吧,才剪了那么短的头发,还敢穿着超迷你的短裙一个人到男生宿舍!看着路过的男生们流口水的样子,打心眼里骂了一声俗!然后和渡边结伴走掉。问一些一般女孩子都不太启齿的问题。即使坐在电脑面前,对着电脑的显示器,靠一个虚拟的ID,我都不怎么谈及这些个话题,怎么绿子就那样的从容,心胸坦荡的!
还有一点得说上一说,就是绿子的坚强。面对母亲的去世,不曾掉眼泪,父亲的去世,也没在表面上很伤心的样子,她说别人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非要哭得黑天抢地才是孝顺或是深爱着吗?这里我不得不再次想起两年前与我永别的外婆,当时也是没有眼泪的,从来也没有想过这样一天的到来,那时外婆也是八十多的高龄了,可我就是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她老人家永远见不着面。虽然她在时也只不过一年去探望个三五回的,这一点真和绿子有点相似之处!自然并不是说绿子一年只和父母相聚个三五回,而是她在对于后事的态度问题上,我很认同她的观念。
现在跳到铃子吧,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因为年少时一次意外而不能弹琴了导致精神是的失控住进了阿美寮疗养所,一住就是七八年,本打算一辈子都在那住下了,不去出了,而直子的死却让她走出了阿美寮。她和渡边算是忘年交吧,只不过是一段因直子而起的友情罢了,却又因直子而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一个四十岁的半老徐娘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里面的因果原由说不明白,逢场作戏是绝用不上的,爱情也是没有的,那么只剩一个生理所需了,在为死去的直子弹奏完五十一首曲子之后,他们竟想到一块去了。人之本性吧。
大概这三个女性就是这样子了,她们各自有各自的鲜明,各自有各自活跃的领域,而这三个女人的个性真采,还是去看原著,我只不过以个人角度发一点感慨罢了。肯定有很多人不同意我的角度,我就免费再为《挪威的森林》做一次广告得了,诸位有兴趣的话就看一看吧。一本不错的小说。




村上春树,一九四九年生,日本早稻田大学戏剧系毕业。受欧美文化薰陶,被誉为日本“八十年代文学旗手”,曾获得“群像新人赏”、“野间文艺赏”、“谷崎润一郎文学赏”,并被名评论家推举为最具都市感受性、最能掌握时代特质与节奏的作家
作者: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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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青春,郁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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