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天使
"TAE你看!这里有家占卜店!好漂亮的水晶球啊!"HOSUK一脸笑意的盯着眼前一家散发着神秘紫光的店前橱窗.
"HOSUK,快啦,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吃饭去吧!你不是饿了吗?"TAE知道眼前的家伙一看到神秘古怪的东西就会来兴趣,甚至弄个废寝忘食,如果不阻止,估计自己要陪着他一切挨饿了.
"不好,我要进去看看,说不定可以碰到个会占卜的老婆婆,顺便让她帮我们占卜出前世!"没等说完,已经迫不及待的推开店门进去了.
TAE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的,每次都这样,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里塞的都是什么,本身已经很奇怪了,还特别喜欢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每次还必定拖自己下水,真受不了.
没办法,总不能丢下他,自己走人,只好跟了进去.
一进屋,外面强烈的阳光顿让进屋的一刹那失去视力,被一种不明的感觉包围,渐渐恢复视力发现小小的店深处有扇门,显然HOSUK已经进到里面了,不然狭小的店铺怎么会不见半个人影?算了,进去看看好了.
推门进去里面的装潢布置让人感叹,HOSUK正坐在一个包着头巾的老婆婆前面,专心的看着老婆婆身前的水晶球,发现TAE进来,赶忙招呼TAE坐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TAE有些好笑,都什么年代了,居然真有如童话故事里有魔力的老太,还拿头巾遮盖了自己的脸,搞的神秘兮兮的,估计脑子不正常吧.
"TAE快来!"说完转向老婆婆,"这样吧,老婆婆,请你告诉我,我们的前世好吗?"
"喂,HOSUK,你真相信啊,搞不好前世我们都是狗."TAE夸张的言语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对此的荒谬态度.
"年轻人!"老婆婆慈祥平静地说道."如果我占卜有误,你可以随时找人砸了我的店!不过请你现在保持安静,要开始了!"
"请告诉我……神灵……告訴我眼前两个孩子的前身……请告诉我……"
………………………………………………
“上帝,这就是前世救过我的人吗?”天使站在云端,对着天空说道。
“是啊,那个叫TAE的男人。不过……”上帝预言又止。
“不过什么?”
“他的阳寿将尽!再不要半年……”
“会死吗?”天使眺望着那个笑的很阳光的男子,“没有办法延续他的生命吗?”
“世上没有不可能。”
“那意思说有办法吧?我可以帮他吗?”天使很认真的问道,“我想报答他!如果不是他,我不会站在您的身旁。”
“有是有,不过,你愿意为他放弃自己现在的一切吗?”
“如果可以帮他,我愿意。”
“即使,条件是永远都不能返回天堂,不能回到我身边,甚至会入地狱永无超生之日,你也愿意吗?”
“只要他幸福我愿意。”
“哎……你想清楚了吗?”上帝惋惜的叹息。
“恩!”天使不犹豫的点了头。
“好吧,我将你送如人间,不过时限为一年,如果他爱上你,那么你可以从返天堂,而如果他没有选择你,你将被打入地狱,这就是游戏规则,可以吗?”
“一年够了,还有,我怎么样可以以我的能力去延续他的生命?上帝请你告诉我!”
“我的天使啊……用心去爱他……”
……………………………………………………
“延续他的生命唯一的方法是与他结合,将自己的‘气’传给他,不过你将自己给了他,不见得他会感激你。反过来,他甚至可能毁了你!你要想清楚,好字为知吧!“
上帝的话在HOSUK的耳边回荡,好,从现在开始吧!请让我的生命去燃烧你即将枯萎的生命,用我的爱去延续……为你延续它……
HOSUK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来到了这个名为神授学院的学校,正如名字一样,来这个学校正是神授于自己的机会,也就是TAE所在的学校,走在绿树成荫的大道上,让HOSUK的心情格外轻松,原来在天堂眺望的东西,现在就如此清晰的呈现在眼前,闻着花草的香气,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或许已经上课了,同往寝室大楼的路上没有一个人,HOSUK拖着箱子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眼前绿色的别墅一样的一栋栋学生宿舍显露了学校的奢华,不过感觉很清爽,绿色让大楼仿佛也融入了自然一般。
“是新生?”亲切的宿舍管理大叔走过来帮助HOSUK提行李。
“是啊!”
“你的宿舍是241,我帮你把行李送进去,已经上课了,你还是快些去报到吧!”
“这太麻烦您了!”
“跟我客气什么!我是这里的管理员,大家都叫我一声吴伯!”
“吴伯伯,你好,我叫YOOHOSUK!你叫我HOSUK就可以了!”
“哦好好,HOSUK是吗?”
“恩!”
“快去教学楼吧,这里教给我吧!”
“好,谢谢吴伯。”
告别亲切和蔼的吴伯,HOSUK加快了脚步向TAE所在的地方去了。
正处夏季,虽然有树阴为自己遮掩炎日的照射,但还是很热,HOSUK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走着走着看到路边有个男生趴在石头桌上睡觉。被染黄了的头发,帅气的背脊,修长的双腿,可是此时已经上课了,他怎么会睡在这?好奇心使然,HOSUK走上前去,跟他打招呼:
“同学!”HOSUK轻唤道。
男生不动继续睡觉,HOSUK小心的用手指戳戳男生的手臂,
“同学,已经上课了!”
男生依然睡着,修长的背脊透出淡漠的气息。
HOSUK于是又推了他一下,还是没有反应,HOSUK觉得似乎不对劲,心底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转过男生的脸,HOSUK怔怔地看着,这不是TAE吗?触摸他的手,冰冷,试了下鼻息,很微弱,该不会是发病了吧,怎么办怎么办?!HOSUK凑进TAE,想要一探究竟,谁知正好迎上TAE缓缓睁开的眼睛。
两人保持着不超过5公分的距离,可以感觉HOSUK喷在自己脸上的鼻息,TAE反应过大,一下子跳开了。
“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还有这是哪里?”
“……这是学校。”
“你究竟是谁啊,你刚才靠我那么近做什么?”想着自己可能睡着的时候被吃了豆腐,就真的有些慌张了。
“我?我是YOOHOSUK。”说完,很阳光的笑开了。“我是来守护你的天使!而你是我要守护的天使。”
好拗口的话,TAE惊讶的看着眼前穿着白衬衫,背对着太阳光的HOSUK,透过树叶缝隙的照在HOSUK身上,让他的身体有些透明,隐约可以看到HOSUK身后有对白色淡淡的翅膀形状的东西。真的有一瞬间,TAE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使,但是这中想法在0。5秒以后就被否认,估计是自己睡糊涂了,要不就是大白天就鬼了,想到这转身就走人了。
“金太兴,我们还会再见!呵呵。”HOSUK对着TAE笑,笑的有点白痴。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呃……”HOSUK一时语塞,“秘密!……拜拜!”
两人就在老天安排下相遇了……
TAE以为自己不会再那么倒霉,大白天见鬼了吧,谁知刚踏进教室门,赫然发现,这个刚才见的鬼正站在自己眼前。
“金太兴,你又迟到了!”
“哦!”
“快坐回去,要介绍新生了!”
“哦!”TAE庸懒地边回答边往自己座位去。
“我叫YOOHOSUK,大家多多关照!”HOSUK友善的对着教室的人笑着。
“HOSUK吗?长的好漂亮,你是从哪里来的啊?哪所学校?”一个同学有趣的抓着机会袒露自己的疑问。
“这个,其实我是从天堂来的!”
“哈哈,那你意思你是天使来的?”坐在下面的一个人打趣的推理道。
“对啊!”HOSUK一点不含糊的回答,很认真,也正因为很认真,所以更让人确信他在开玩笑。
“HOSUK同学真幽默呢,好吧,大家等下课继续沟通好了,现在开始请林教授进来上课了,大家坐好吧!”转身对HOSUK说:“这样吧,你先坐班长边上吧,不懂的可以问她!”
“不用了,我要做金太兴同学边上。”说完不等老师反应,已经自动的坐下来了。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是告诉你了嘛,我是守护你的天使,你是我要守护的天使。”还是如此认真的表情。
“晕,败给你了。也许我是恶魔!”TAE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心想这个叫YOOHOSUK的家伙准脑子有问题,哪有人开口闭口就是天使的啊!
“嘘,老师来了,认真上课。”HOSUK说完,拿出书本很认真的上起课来。顿是TAE有再多的疑问,看到他专注的样子也只能打住,全数吞下准备楸他衣领让他把话说清楚的冲动。算了。
一天紧张的学习过后,TAE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正准备松上一口气,却有人敲门,心想着可能是吴伯有什么事情,爬起来开门,却当场怔住,这个叫YOOHOSUK的家伙果然阴魂不散,此刻,他已经把自己大大的行李箱往TAE房间拖,没等TAE反应过来,已经累趴在TAE的床上喘粗气。
“喂,你这是干什么!!把你的东西拿出去。”
“恩?你说什么?”HOSUK一躺到床上就困的进入半昏迷状态。
“喂,你给我起来,不许睡在我床上!!”
“你干什么啦,这是我寝室嘛,不要吵!”HOSUK喃喃的梦呓般说道。
这下TAE彻底火了啾起床上的就望床下拖,HOSUK还是被TAE的粗鲁搞的睡意全消……
两人坐在面对面的床上,TAE怒火地瞪着HOSUK。
“说!你到底什么目的接近我!为什么你老缠着我。”
“不是回答你很多遍了,你是我要守护的天使,不缠着你,怎么守护啊!”
“拜托,大哥!!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满口胡言乱语的!”TAE真是败了,彻底败给这个人了,这个人的大脑简直不是一般的不同于常人,甚至已经到了无法正常沟通的程度,“好好好,你说你是天使对吧?”
“对啊!你也是天使啊,你终于明白了?!”
“那我问你,天使应该呆在天堂,你跑我这来干什么?回你的天堂去吧!不要赖在我这里!出去!”TAE深知不能沟通,干脆变向质问。
“因为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啊,所以我不出去!”
“什么?”
“我喜欢呆在这。”
“可是我不喜欢你呆在这。”
“为什么?是我长的太漂亮,所以你嫉妒我吧?”
“你……”TAE真的气的吐血快了,这个的思维未免太……
“告诉我,你觉得我漂亮吗?”
“不!!”TAE恨道:“你难看、难看死了,而且你又丑,很麻烦,不长眼的人才会把你看成是美少年。”
“哦,这样啊!”HOSUK突然声音小了下去。
TAE心想着,他终于醒悟了,知道自己有多讨厌了!!
“那我睡觉了!”HOSUK突然转身倒床就睡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什么?”金太兴啊,金太兴,亏你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为什么在这个家伙面前,永远吃闷?
“恩……明天再说,晚安……”说完,房间静了下来,清楚的可以听到HOSUK因为疲倦发出小小的鼾声。
HOSUK睡了,TAE无奈的摇摇头,门外又有人敲门了,这次真是吴伯。
“吴伯,这是怎么回事啊?”TAE指了指睡的一脸幸福的HOSUK,“他……”
“哦,他是新来的,校长把他安排在这的。这是他的钥匙,等他醒了教给他吧,就这样,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吴……”TAE还没来的及多问,人已经飞一样闪了。可恶!!!真狠不得把睡的正香的家伙从窗口扔出去,但是瞥见他毫无防备的睡姿,实在很可爱。可爱?他可爱吗?他是恶魔!TAE对自己居然用可爱来形容眼前的人,让自己都很惊讶,荒唐,太荒唐了,无耐,帮HOSUK盖上可毯子,自己睡去了。
随后的几天,TAE一直躲着HOSUK,简直视他为瘟神般,除了在课堂,勉强坐在HOSUK身边,但因为教授的严格,上课时间不可能讲话,而下课和放课,TAE总会不是去图书馆呆到关门才回寝室,就是去学生会拼命工作。
不过还好,HOSUK可是算半个睡神了,每次回寝室TAE总是能看到他已经睡的象死了般。捏脸捏鼻子,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直到一天晚上,如往常一样,TAE肯定HOSUK已经睡着了,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房间里一片黑,TAE习惯性打开灯,因为HOSUK要是睡着了,就算拿十个太阳照他,估计也不会醒。放下书,转身换衣服,疏不知HOSUK目不转睛的无声地看着他。等到TAE把所有事情都弄好,一个回头,准备上床休息时,顿然发现HOSUK睁着眼睛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TAE的眼睛因为惊吓睁的老大,差点就吼出声。
“我在等你。……”HOSUK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应该是很久没说话的缘故,平时在教室HOSUK也不太愿意讲话,偶而有同学问他些问题,他就敷衍一下。然后就是一阵沉默,TAE本以为他是个外向过头的人,没想到,完全不是那样。
“你等我干什么?”TAE回过神来。
“你别再躲了,你很怕看到我吗?”
“什……什么?我怕你?……你别开玩笑了!我干吗怕你!”
“那你躲着我干什么?”HOSUK真挚的眼神,显出了从为有过的忧伤。
“没啊!我哪有?!”
“真的吗?”
“真的”看他的表情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TAE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周六有空吗?一起出去玩。”
“恩?”HOSUK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要跟我约会吗?”
“算是吧,没空就算了。”TAE有些僵硬。
“有空!!!”HOSUK笑了,如同第一次看到TAE时幸福的笑容。
“你…………是不是喜欢我?”TAE因为HOSUK的过度热情,于是问了很多学姐,学姐告诉TAE,象HOSUK这种性格的,可能是因为喜欢才会那么热情,而对于别人,他不削表现。
“不,不是喜欢。”
“哦,那就好!”TAE松了口气,毕竟自己不是同性恋。
“我是爱你啊!”HOSUK又是那副认真的表情。
TAE突然感觉一个雷劈下来。
“你的玩笑不好笑!”TAE总觉得每次只要HOSUK认真的说话,总是讲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认真的。从很久以前。”
“什么时候?”
“从你救了我开始。”
“我救你?我不记得我有做那么伟大的事情。”
“有啊,大概100多年前。”
“哦”TAE应道,“等……你说100多年前?”
“恩”
“哈哈哈哈,YOOHOSUK你可真够牛比的!100多年前我还没生出来了,怎么救你!”
“是前世啊。”
“我从来不相信人有前世。”
“但确实有啊!”
“够了!我睡觉了,跟你讲话太伤脑细胞!”
“哦……”
“睡吧……”
“恩……”
一个转身,发现HOSUK已经倒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了,天啊,老天爷,告诉我,YOOHOSUK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一个很爱你的人……”TAE感觉从脑后,很遥远的的地方,有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一直传到脑中,让TAE浑身都怔了一下,难道是幻觉?可是这声音似乎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用心听到的,虽然很轻却是如此的清晰……一定是自己太累了,睡吧,于是,TAE跑到HOSUK的床上睡觉去了,一夜睡的很好,感觉闻到一股很阳光的味道,让人很舒服……
周六早上,HOSUK醒来发现TAE的留言:
“10:00点,喷泉广场见。
TAE”
看看手表,现在9点了,HOSUK准备起床准备一下,千万不能让TAE等。刚一起身,发现天悬地转,眼前突然一黑,HOSUK勉强的坐回床边,静坐了一会,然后又慢慢起床梳洗……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现在已经入秋,有一点风,吹在身上有丝丝寒意。HOSUK怕自己迟到,于是穿了单薄的一件衬衫就出来了。
过往的路人赞叹这个穿着白衣服,宛如天使的美少年,静静坐在喷泉边的长椅上,象个漂亮的洋娃娃。
喷泉飞溅出水珠,映着阳光,水雾般轻盈洒下,细细的,温柔的仿佛抚摸着天使。HOSUK整个人也显得飞外柔。
好冷……HOSUK的内心在呐喊,克制住从脚底直窜上来的寒意,不让自己发抖,但是脸却有如白纸,身体的内部在叫嚣,头很痛,天旋地转的。但是他不能回去,TAE说好在这里见面的。
HOSUK微笑着。
可是TAE为什么一直没来呢?
十点……十点半……十一点……十二点……独子也有点饿了,但是他没有走开,他怕自己一个转身去买东西吃就错过了TAE,可是,为什么,过了那么久还没有看到TAE呢?
太阳似乎热度不够传输到HOSUK这,他的胃开始抽搐,手脚冷的有些麻木了,晕旋,视线越来越模糊,虚幻发黑。
好难受……
但是,HOSUK依然笑着。因为他要以最美的姿态迎接爱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
“我就说他不会走的!”一个女声飘来。
“不等到你,他怎么会舍得走?太,你太无情了,陪他一下会怎么样?如果让他知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到现在,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啊!”
TAE出现在HOSUK眼前,身边是个女人。
HOSUK怔住,刚才的话是真的……
三人一起坐在了长椅上,那个女人故意挑衅说道:“对不起哦,今天是TAE跟你约会的日子,我本来不应该来的,可是TAE说他很想我出来,所以我……”
“没关系……”HOSUK打断女人的话,声音也因为身体的寒冷,僵硬了很多,“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好了。”准备离开,心被揪住狠狠往地上砸一样,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TAE却拦住了他,“你不开心?”
HOSUK摇摇头,露出个笑容,只是他不知道,他笑的很不自然。
“那你开心?”
“恩”当HOSUK回答他时,TAE已经猜到他的答案了,他总是让人搞不懂。
TAE放声大笑。“你很虚伪!我迟到那么久还跟其他人跑去玩,你说开心?”
“我不虚伪,只要是你要求我做的我都会做,约会也是,你喜欢这个女人,想带她一起,那就跟他一起好了,只要你开心,觉得幸福,我什么无所谓!”
“好!好!”TAE点头“说的真感人啊!那如果我说我想三个人一切约会,那样我会开心!“
“哦,我知道了”HOSUK果然留下了。
“太,谢谢你刚才请我吃饭,味道好级了!”女人说道。
“是吗?维维, 那下次再一起去。”
“对了,HOSUK是吧?吃饭了吗?”女人装出一副很好心的样子。
“还没。”HOSUK的手握成拳头一直压着胃。显然是很痛,额头也因为疼痛渗出虚汗。
“太,你知道吗?人们都说只要把硬币投入喷水池,然后许个愿,就一定会实现哦!“女人忽略一边的HOSUK,自己说道。
“是吗?虽然我不相信那东西,那我也许个吧”女人取了一枚硬币给TAE,但TAE却从手上退下一枚戒指,“一元钱的愿望很难实现吧,那我用这个许愿好了。”
一道弧线,戒指被抛进硕大的喷水池中。
TAE转过身冷冷的对HOSUK说:“你说你爱我?”
“……”HOSUK没有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有多爱我呢?”
“我会永远爱你,即使你不爱我,即使我从这个世界消失,我还会爱你。”HOSUK很轻声的回答道。
“哼,真不知羞耻,你别忘记,你是个男的!居然说出这种话,不觉得羞耻?”女人轻蔑的说道。
“知道我许了什么愿?”TAE冷冷地盯着HOSUK。
“不知道……”
“我许愿,我希望永远都不要见到你,希望你不要缠我!”
HOSUK只是看着TAE,不说话,但是悲伤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你说你爱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是。”依然坚定的回答。
“我突然改主义了,其实被你这样的美人缠着是件光荣,那个愿望我不要了,这样吧,我要你帮我把戒指取回来好了,就当没许过这个愿望!”
“不用,如果不见到我会让你开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哼!我看你是怕了吧,听到要下池里就怕了吧?你不是说爱TAE吗?只要他开心什么都帮他做吗?骗人的吧?!”女人鄙视的看着HOSUK。
“是啊,我希望你帮我找回来。”
“那样你会高兴吗?”HOSUK小声的说。
“会啊,我会很高兴的!”TAE不削的看着HOSUK。
HOSUK转过身去,看着喷水池,半径约10米的水池,够大了。
双手握得更紧,HOSUK吸了口气,然后笑了,如果这样他会开心,我可以做……
“你们看!!有人跳进喷水池!!”
广场上响起惊呼声,将近一米深的水池,一个单薄的男孩泡在水池里,衣服被打湿贴在了身上,喷泉不断从头顶打下下来,很些闷,HOSUK在发抖。此刻身体的难受程度足可以让一个人想要以死解脱。
HOSUK弯着腰在池子里摸,每个角落都很仔细的找,深入水里的身体好象要被吞没一般若隐若现。
眼前的景物开始打转,HOSUK几乎已经虚弱到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到处是冰冷的水,眼睛看不清楚也只好用手摸。
TAE看着,只是怔怔的看着,手指收紧,捏成拳头。
终于……HOSUK站直了,笑了,他的笑容震撼着TAE的心。
HOSUK向TAE慢慢趟着水走过来,TAE走上前去,伸手想拉HOSUK上来,只见HOSUK身上没有一处不湿透的,水滴顺着HOSUK的头发滴下来,HOSUK看着TAE伸出的手,虚弱的对着TAE微笑,将手中捏的发烫的戒指交给TAE,TAE突然一愣,今天约他出来的目的是要让让他死心,我不能给他留有一丝希望。
“其实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事情!”TAE收回刚才情不自禁的冲动,想要拥他入怀的冲动,不知原因,只是想保护那象玻璃般脆弱的人,本能的反应比自己的感情坦白多了,但他不可以。
“恩?”HOSUK迷茫的站在水池看着TAE。
“其实你不必为我做这种事情,因为我根本不是你要守护的人,你不是我的天使,我更不懂你的天堂!”
“我不是你的天使,我不懂你的天堂……我不是你的天使,我不懂你的天堂……我不是你的天使,我不懂你的天堂……”这句话,一遍两遍,十遍百遍的,脑子里有无数的回音,重复着这句话,HOSUK只觉得自己连最后一丝力量也被这无情的话抽走了……
然后任意识糊涂,身体越来越沉重,就这么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神志不清,隐约模糊的感觉自己在做梦,梦到自己被人抱起,被人拥在怀里,温柔的体温透过冰凉的肌肤直窜心里,好舒服……
再次醒来,好象睡了很久,入眼的白,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难道我回到天堂了?不对,我现在在人间啊,感觉自己手被重物压着,顺着看过去,是吴伯趴在床边睡着了,安静的呼吸着,HOSUK看着眼前的人,头发花白,只是作为天使的直觉,老人的寿命应该也快尽了,不过他这一生幸福吗?希望他是幸福的。口有些渴想要倒水,起身不小心吵醒了睡梦中的老人。
“吴伯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HOSUK歉意的说道。
“你终于醒啦?气色好象不错,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HOSUK摇摇头,身体的不舒服是其次的,只是他的心只要回到现实就一阵一阵的抽痛,简直叫人要疯狂般的压抑。
“吴伯我睡了多久了?”
“2天了……”
“这是哪里?”
“学校的医院……”
“哦……”HOSUK沉默好象在酝酿着下句要说的话,“吴伯,谢谢你关心我,我好高兴。”
“傻孩子。我把你们当自己孙子般看待!还跟我客气!”
“吴伯你活的幸福吗?”
“当然啦,每天看着你们高高兴兴的来来去去,我觉得很幸福了!”
“恩……”HOSUK笑了,此刻让自己忘记绝情的TAE,好好陪老人聊聊吧,哪怕是就下一点点的美好记忆都好,为老人……
整整3天,TAE回到自己房间,空荡荡的房间,冷清了好多,说不出什么感觉,自己应该习惯一个人住的,但为何现在会觉得如此空虚呢?
静静的坐在HOSUK的床上,抚摸着床单,有淡淡的阳光的味道,这是HOSUK的味道,TAE不明白,是什么让HOSUK对自己如此痴迷?自己究竟有何得何能让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人为自己做那么多?让一个人为自己黯然身神伤,让一个人如此疯狂的爱着自己?
“你是我要守护的天使啊!”“因为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我不是你的天使,我不懂你的天堂。”
回忆着HOSUK的话,跟自己的话,TAE脑中有声音在争辩起来,不断重复,HOSUK肯定的声音,和自己决然的声音。郁闷……
正如TAE所希望的,HOSUK越来越少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是,他并没有从TAE身边消失,而总是默默的在远方注视着TAE,TAE也不想再断他后路,他爱怎么就怎么吧,总有一天会厌烦了的吧,只希望他快点想通,早点顿悟,不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他的好TAE自认为承受不起。
怎么办已经三个月过去了,而自己跟TAE的距离……真的无法挽回吗?如果照这样下去,自己不是白白来人间了吗?况且不说自己会受怎么样的处罚,帮不了TAE,会让他永生永世不能原谅自己啊。上帝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请你帮帮我……HOSUK从学校医院回来就从TAE的寝室搬离出来了,而现在他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夜晚,放眼望去一片漆黑,惟有月亮还有些亮度,不让黑暗将希望吞没。HOSUK双手交握在胸前,向上帝祷告,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吧……
果然经过上帝的安排,居然在大澡堂见到TAE,因为每个寝室都有个小型浴室,一般都会在自己浴室洗澡的TAE。
“TAE你怎么在这?”看到TAE,他就想到上帝,那个狡猾的老孩子。
“我们寝室那楼热水管子坏了。”
“我也是。呵呵。”
“我当然知道,我们是一栋楼的。”
“呵呵,我知道。”HOSUK看了看周围。“好多人……”
“来我这吧,我快洗好了!我让你!”
“谢谢!”HOSUK笑着走过去。
咔嚓,很轻很轻的一声,澡堂那么喧闹,估计没有人听到,HOSUK惊讶的看到澡堂天花板朝着TAE上面掉下来,HOSUK用劲狠狠的把TAE扑倒在地,自己则挡在TAE的身上。
TAE正惊讶HOSUK要把他怎么了,从HOSUK为自己挡着的缝隙看到一大块白色东西掉了下来。
人们面面相噓,天!!吵闹的澡堂被一声响打破。
“是不是有人摔倒了?好大一声!”有人从其他地方跑过来,只见眼前的一幕吓的顿住。
“喂,快帮忙啊!”TAE在HOSUK的下面,看着HOSUK因为疼痛而刷白的脸,但是他居然在笑。
“对对,把他们扶起来,小心小心,不要碰到他身上的碎片。”
“来来,快让开。”
原来,澡堂天花板因为时间长了,又因为热量过大,热水的蒸气不断上浮,把本来坚固的石灰渐渐侵蚀,松动,最后脱落掉下来,虽然只是顶上的一层石灰脱落,不过这个大一块又因为砸下来时碰到硬物被砸碎,然后碎片落下来有些插破HOSUK的皮有些则插进肉里,只是一会,鲜血已经布满手臂和整个背。
这些本该是我承受的,而HOSUK却为我挨了……
看着TAE没有受伤,HOSUK笑了。
“喂,该把碎片先拿出来吧?!”
“我来!”TAE小心的把HOSUK扶到外面更衣室,“忍着点,我帮你先取出来!”
“恩……”HOSUK看着TAE紧张的样子,又笑了,上帝你还真是会玩。
“你干什么啊?受伤了还那么高兴?!”TAE很生气,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因为你会心疼我,所以我高兴啊。”
“你脑子坏的啊?就算现在是只小猫受了伤我也会这样!”
“哦?是嘛~~那我就是那只猫了~~呵呵!”
“嘶”~~HOSUK吃痛的看了TAE一眼。“你轻点!!”
“知道知道,你别乱动!”TAE眉头奏成一团。
HOSUK害怕TAE担心,之后所有的痛都一声不啃的吞进肚子。
“好了,都取出来了,不过你身上都是石灰,进去冲一下吧。”
“喂,TAE真的可以冲吗?会很痛的哎!”TAE的一个兄弟好心提醒。
“可是不冲干净等它烂掉啊?”TAE反驳,“HOSUK听话进去冲一下,把石灰粉冲掉,然后我帮你擦干,我们去卫生室叫老师帮你消毒,忍一忍好吗?”
好温柔的语气,HOSUK还是一直笑,这让TAE有些不知所措。
之后来到了卫生室,HOSUK坐在卫生老师面前,卫生老师让HOSUK把外套脱了让她检查,但HOSUK就是不肯。
TAE则在一边干着急,“快脱了,还怕难为情啊?我帮你脱。”
说完开始动手解衣服。只是他不知道HOSUK不脱的原因。
拖到内衣的时候,TAE惊讶,伤口已经和衣服粘在了一起,HOSUK只是轻皱着眉头。
“看样子伤的挺厉害,可是伤口不抱扎消毒会发炎,然后烂掉。”卫生老师看了看,很担心的说,“必须把衣服先脱下来,你只能忍!”
TAE忧心的看着HOSUK,HOSUK的虽然没有说,但是额头已经泛起一层细细的汗,TAE不忍。
“老师,你就把衣服先剪开来然后再弄下来吧!”
“好的。”
“HOSUK,别怕,我陪着你!”TAE走过去,温柔的抚摸HOSUK的头发。
衣服被先剪开,接下来要把衣服跟与肉贴在一起的地方拨下来。
卫生老师小心翼翼的弄着,应该是很痛,虽然HOSUK到现在一声不吭,但是TAE知道他是怕自己担心,很心疼,于是走过去,把HOSUK的头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到:“好了快好了,我陪着你,不要怕,马上就好了。”
HOSUK哭了,泪水沾湿了TAE的胸膛,TAE惊讶的放开HOSUK,心疼的问道:“很痛是不是?叫出来好了,没关系。忍着很难受吧?”
HOSUK摇摇头,又笑了,谁知道,他只是因为TAE的一个拥抱,感动的哭了。
清洗了伤口,抹了药膏,缠上白色绷带,HOSUK笑着开玩笑说:“看我象木乃伊吗?”
“呵呵……”TAE笑了,如此坚强的孩子,TAE知道那痛不是人能承受的。
那个时候TAE曾经也有一次,受伤,抱扎了绷带,结果肉跟绷带缠在了一起血肉模糊,然后把绷带跟自己的肉分开时,TAE痛的乱叫,真的很痛,如果不是自己经历过,没有人能体会那种痛。
“晚上睡觉趴着睡,不然会碰到伤口,又让绷带跟肌肤粘一起了。”
“恩。”
“还有晚上最好注意着点,可能会发高烧。”
“知道了。”
“明天再来看一下,还有一个星期不要粘水。”
“一星期??那我不是要臭掉了?”HOSUK惊叫。
“不会的。呵呵!”TAE安慰道,“谢谢老师,那我们先走了!”
“恩,把门帮我带上!”
走出卫生室,TAE牵着HOSUK的手往自己寝室带。
“今天你去我那里睡,不,这几天都是,让我照顾你。”
“呃?……不用了,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你手很痛吧?为了快点好起来,你还是让我照顾你。”
“……”
“如果是我受伤了,你一定会一样照顾我吧?所以请你体谅我的心情,让我照顾你!”
“好吧……”
夜晚,HOSUK果然还是发起高烧,迷迷糊糊大喊着:“冷……”
TAE被小小的声音惊起,走到另一边的床铺上,摸了摸HOSUK的额头。帮HOSUK把被子盖的严实,HOSUK没有躺下睡,他只是靠着窗柱睡着,TAE打了水,拧了毛巾,贴在HOSUK额头,但是因为HOSUK不是躺着,毛巾就没办法缚在头上了,没办法,TAE坐在HOSUK边上,把靠在柱子上的人揽进怀里,用手把毛巾按在HOSUK头上,滚烫的温度传过TAE的肌肤。他在为自己受罪,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他怎么会受伤,TAE越想越自责,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陪着他,让他好过点……
第2天HOSUK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TAE的怀里,觉得很溫馨。如果这样可以得到他的爱,HOSUK宁愿自己一直受伤。
“醒了?”不知何时TAE发现HOSUK有了动静,轻轻柔柔的问道。
“恩……”象只小宠物,HOSUK依偎着TAE,脸还不断的在TAE的怀离摩擦。
“我看看!”提起HOSUK的下颚,摸了下额头,“退烧了,太好了。还难受吗?”
HOSUK摇摇头,乖巧的样子让TAE满是心疼。轻轻抚摸HOSUK的额头,眉毛,鼻子,然后是唇,然后静静的覆上自己的唇,轻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到了食堂,TAE帮自己打饭,在课堂,帮自己抄笔记,回寝室,帮自己洗衣服,放自己檫身体。为自己做着为自己做那,HOSUK甚至怀疑是不是产生错觉了,TAE看自己的眼神满载着温情,向是对着自己心爱的娃娃似的。这几天的感觉太昏乎了,让HOSUK感觉自己在天堂,不,是比在天堂更幸福。
于是,HOSUK又搬回了TAE的寝室,虽然一再拒绝,但是TAE还是无微不至的不肯放手,细心照顾自己,虽然HOSUK想伤慢些好,这样可以多保持一会,可是在TAE精心护理下,伤势越来越好。TAE对自己不再冷漠,而HOSUK就象被人捧在心里怕弄坏,含在嘴里怕了的宝贝,被疼爱着。
“HOSUK……”
“恩?”
“这些日子……我怀疑……我已经爱上你了!”TAE不好意思的说道。
而HOSUK更是惊讶,怀疑自己在做梦。
“我在做梦?”
“不是啊HOSK,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就是从心底想要去保护你,爱惜你,你跟我撒娇我就会很高兴,你让我起了很强的保护欲望。这是不是爱呢?”
“我好高兴……”HOSUK笑得灿烂,泪水滑落,总是这样,无论自己受了多少哭都不会想要去哭,看是每次TAE一对自己温柔,自己就感动了不行。
TAE突然眼前的人实在很单纯,而且是那么的容易满足。
好日子才过没多久,TAE学生会的事情似乎不好处理,而且TAE成绩一向优异,林教授很早开始要求TAE做助手,HOSUK看着TAE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即使他总是不说,但HOSUK知道。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啊!”
“没事,你帮不了的。”
“那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担点吧,你这样我很担心!”
“……许教授你还记得么?”
“记得。跟林教授一个办公室的?!”
“嗯,我跟他曾经去德国参加国际研讨过,现在他被匿名信给告上教委了,说他近年来的论文大半是抄袭,这事儿要轮上别人也就算了,偏他是代表学校参加过国际研讨的,真要涉及抄袭……就难看了。”
“那也是校方的事,和你什么有什么关系?”
“说你天真吧,”TAE长叹着往后倒在椅背上,“许教授平时人缘学品都好,你以为这真是普通的匿名信?是校方高层在内讧呢,我当初以新生的身份跟着他去德国,现在被划成同党了明白么?系里说没查清之前,先把我学生会所有职务免了。”
“这算什么啊!”HOSUK拧紧眉尖,半天没想通,“那他要真抄袭,你就诛九门了?你又不是贴身助教,他抄不抄关你什么事啊!”
“道理谁都知道,系里说这是不合理,但风头上必须严办,等事情缓下来,他抄也好不抄也好,只要查明和我那会儿跟去德国的事无关,就复原职。”
“我呸!一月初学生会就换届了,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查清再顾上你?你不明摆了做了牺牲品吗!就这样算了?”
“你也知道是明摆的了!那不算还能怎样?”TAE的脾气也控制不住了,嗓门拔高了俩音阶,“指着脑门骂他们?免就免吧,我也当烦了。”
HOSUK咬紧牙,看着TAE疲惫无奈的脸。
当了三年学生会主席,作牛作马傻子似的,就为这可笑的原因被踢下台?说是查清就官复原职,可离换届选举还剩没几天,学校有这效率澡堂早盖上桑拿浴室了!
王八蛋,TAE近四年的努力辛苦,就这么打了水漂?HOSUK越想越气。
“算了,”TAE强迫自己冷静,紧捏了HOSUK的手心一下,“没什么可多想的,吃完饭我还得过去一次,交接手上的工作。”
“嗯……”HOSUK眯着眼发呆,“啪”的折断一根木筷。
“喂,”TAE不安地转过他脑袋,“你别闹事听见没。”
“想太多了你,”HOSUK挤出笑,眼里闪过转瞬即逝的凶狠,“我绝对不招祸,真的,你相信我。”
TAE正出在一个难关,我必须帮他,HOSUK暗自下定了决心。
****
信他是见鬼的王八蛋!!
TAE只想捶烂自己的脑门,看看里面是不是被那小混蛋勾的没了脑浆了。
满身疲惫回到寝室,躺着才发没多久的呆,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TAE你在啊?不好意思……”闯进来的人冲进来,讪讪开口。
“恩……”TAE没精打采,瞧这模样,想必流言四散了,永远是这样,好事就没人宣传,鸟事传得飞快。
打扰你休息了?真不好意思啊,TAE累的昏昏沉沉,耳边老五罗嗦个没完,你烦死了,想吼他闭嘴,却还是挤出一贯友善的笑容。
“我以为你肯定也在图书馆呢,和你那宝贝一块儿要签名……”
“什么,”TAE被鞭抽似的惊醒过来,“你刚才说HOSUK?他在干吗?”
“你不知道?”老五傻了眼,“他写了封关于你被免学生会职务的联名抗议信,在图书馆正到处拉了人就讨署名呢!”
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
HOSUK浑身窜火,只想骂天骂地骂出TAE的冤枉。有事利用就呼来喝去哄两句‘你这孩子真能干今后准有好前途’,眼见没价值了就成了一个内部高层斗心眼的牺牲品? 王八蛋!你作践谁都没关系,挑上TAE,我就跟你拼了! 怒火烧红了眼,激起血液里所有凶蛮,HOSUK整一疯样,满图书馆跑,见人逮人;“同学你好,这事太愿望了,你但凡有些良心,就请联名署一下。”
TAE不喘气地冲上二楼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的HOSUK,他捧在手心里的HOSUK,他捧在手心里唯恐受丁点伤的HOSUK,燃烧着豁出一切的疯狂,周身是小野兽的血腥气,受到了莫大的冤屈,非要讨个说法出来。
那一刻,TAE沦陷的死心塌地。
顿时,TAE觉得像有条鞭子,抽打身上每一寸。
“ 走。”TAE二话不说抓起HOSUK衣领往外拉,用胳膊紧紧绕住HOSUK的肩膀,抓住了往外拉。
HOSUK一惊就想挥巴掌,见是TAE,脸上闪过心虚,但随即火焰烧的更旺,使劲推开,“你别管。”
“叫你走,听到没有。”TAE火了,如果不是大庭广众,耳光早扇上去了!
“你什么东西,叫我怎么样我就听?”HOSUK被抓的火疼,胳膊上红印鲜明,狠狠的甩又甩不掉,怒焰夹杂,“我忙着呢。”
“你忙!你这叫找死!”动静嘈杂,同学们半惊讶半看好戏的眼光激得TAE烦躁得想宰人。
“……这人就是TAE?”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就是他被免了学生会的职务?”
每丝指指点点都像直接戳在脊梁骨上,TAE的脸色难看到发青,突然一拧HOSUK胳膊,“混蛋!”
HOSUK痛的哀叫,眼眶被腺体激得冒水,委屈恼火的瞪了TAE一眼,索性不吭声,直接甩脱了束缚继续挨个位子讨签名,“同学,这事情实在冤透了,请你签个名支持一下?”
TAE沉着眼,HOSUK像个乞丐,所有的傲气和倔强不甘愿的压在祈求的目光下,周围的议论越来越响,TAE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像麻木似的,站在图书室中央,所有的力气都挣扎的锁在HOSUK可笑的举动上。
同学们的议论开始肆无忌惮,有支持有同情也有不屑,他浑身都麻,脑子空白一片,扎了根似的动弹不了半分,只顾盯着HOSUK的身影飞转。
……HOSUK,HOSUK,他的HOSUK……
“……够了,HOSUK,够了。”看到值勤老师从底楼上来,TAE才像被闷棍子打醒似的,冲过去往死里拉,HOSUK正沸腾在火尖上,压跟大脑真空,什么也听不到,怎么拉也没用,TAE急的冒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伸手就拽那封长长的联名抗议书。
HOSUK“呀”的急叫起来,“TAE,别!”
声音带着激烈的哭呛,手慌了,赶忙狠劲往回一扯——
“呲”的惨声,撕成俩半。
………………
大伙儿全都屏着气目瞪口呆。 沉默。
TAE抓紧碎纸,看着HOSUK死白的脸,那痛心而绝望的神色,像直接扎上来的刀刃,刺得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话。
HOSUK深吸口气,站稳发抖的身体,凶狠一笑,抢过TAE手上碎纸,三两下捏成团,猛地扔地上,往门口走,“成,撕了是吧?我再回底楼去讨,反正我这脸也不要了,丢一次丢两次都臭粪坑里去,没什么差别。”
身体擦着肩膀过去,TAE愣了一秒钟,“他妈的!”狠狠咒着粗话,一碾脚跟,踩扁那破碎不堪的纸团,跟着后头直追,小跑两步拉住HOSUK,不由分说的往备用楼梯间抓。
那儿是平时校工搬运用的通道,还堆着几套废弃的桌椅,又黑又脏,没人经过。
TAE发狠用劲,凶猛的厉害,HOSUK也不挣扎,一道被拉着,等TAE松手,才自顾抖开剩余的信纸,仔细看了半晌,呆呆低语,“还好,正文没撕破,我再重新集了签名湖上头就行了。”
“不准!”TAE毫不留情的抓回HOSUK的肩膀,凶蛮往肮脏的破椅子上扔,“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结果?你知不知道学校最忌讳的就是学生联名抗议这码子事!你会完蛋的懂不懂!”
“完蛋就完蛋!”HOSUK满不在乎的嚷,烧火般的斗志,“我就是要给他们找难看,否则怎么办?你就白白牺牲?”
“我自己想办法,你别发傻。”
“呸!”HOSUK嗤之以鼻,“你有办法早不是现在这熊样了。TAE,总之这次我闹定了,这是我的事,和你不相干。”
“说什么!”TAE冲他脑门就是一巴掌,“你的事谁不相干?谁!”
HOSUK一愣,憋了憋嘴,说不出什么,TAE被“不相干”三字激得无法控制,怒极的抢过剩余的信纸,擦擦撕的粉碎。
“TAE!”HOSUK惊叫,疯头疯脑扑上去抢,TAE横过手肘,拿背挡着,挡不住就用脚踢,HOSUK被推搡的浑身关节都疼,抵不过TAE疯了般的坚持,眼看辛苦半天的成果变成他指尖缝隙里的碎片,飘的满天满地落下来,所有的努力和委屈全被那人揉成了不屑一顾。
HOSUK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就下来了。顺着沾了灰的脸颊在黑暗里滑了一道白的委屈。
“你就这么不拿我为你做的事当事。”
哭!哭屁哭!
HOSUK觉得特丢人,狠狠擦自己的脸,猛地恨透了的瞪着TAE。
TAE心疼的不知说什么好,低头看着一脸湿漉漉的HOSUK,半晌,捏紧拳头,对准自己心脏的部分死按了一下,然后俯下身,腾空抓起HOSUK往怀里藏,一起坐在脏的够呛的破桌子上,“不许瞎说,你知道我是担心你。”
叹口气,揽过HOSUK的脸,不舍得地抹了一把,“你这不是往自个儿身上泼脏水么?”
“这脏水我淌定了,你出事,我能安生得了?”HOSUK脚跟踱着碎纸团,咬牙切齿的踩。
“你搭进去管什么用!”被那木头脑袋弄火了,TAE急的死命捏手掌里瘦瘦的肩膀,“你还是只顾着自己就好了,懂不懂?。”
HOSUK低着脑袋,咬紧了嘴,一抽鼻子,止不住的两滴水呲的烧到TAE横在腰际的手背上,TAE一呆,胳膊拢的死紧。
“……我……”HOSUK手肘轻砸TAE腹部,声音闷闷得,“这个世上只有你值的我那么做~!一个人人如果喜欢上谁,那那个人的事就会比自己更要紧,就谁也不能欺负,我不为你我还能为了谁呢?”
TAE顿了半晌,收紧怀抱狠声骂,“你这不是害我永世不超生吗!!”
沉默良久,TAE下巴支着HOSUK的肩膀,小楼梯间安静的沸腾着火,半晌,TAE抓紧了HOSUK起身,“回去吧,闹这么厉害,等着明天被召见。”
HOSUK不在乎的哼一声,看着地上的纸团不肯动。
TAE一紧眉头,巴掌不用力的拍着那脏乎乎的脸,“总之这事就算了,你别再犯傻,我告诉你,学校最恨这种事,你搞再热闹也白搭,”眼看HOSUK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掘头倔脑,TAE急了,抓紧了胳膊逼他,“你再不死心,信不信我把这废纸吞下去!”
“那你就吞!”HOSUK恨极的一瞪眼,揉起纸团,扑过去往TAE的嘴里塞,“要不要弄点白开水?”
一路上,TAE象压刑事重案犯似的扣着HOSUK回寝室。
****
HOSUK这一惊天动地的闹腾,着实把全校园点了火,杀气腾腾的就盯着许金氏事件,把学校弄的那个叫尴尬,只得抓紧了调查核实,没几天,就在铁般的事实面前低下了罪恶的头,给许教授沉冤昭雪,校广播台还生生编了篇“谣言摧不毁扎实的学问、坎坷扑不灭求知的欲望”,那个叫声情并茂有事实有理论,把个老教授神神叨叨听了半天自个儿的英勇事迹,感动得涕泪交流,拿着多年存折就直奔爱心社捐款,这刚才报道的哪位英雄啊?太感动人了。
HOSUK听到时,想笑又想骂娘,TAE跟着沉冤昭雪还得一个保送研究生名额,可HOSUK却吃了不少苦头。
原因很简单,无视校纪律校规,煽动学生情绪。
TAE没少为这事颠簸,学校上下跑动跑西,一口一个是自己的主意,自己硬挑他出面的,和他不相干,都是自己的错。
TAE,老师们这会儿可慈眉善目了,一拍一肩膀,我知道你过意不去,可HOSUK自个儿都承认了,我们这儿抗议信的剩余部分上也是他的笔迹,你啊,好好劝劝他,友情不是这么体现的。
友情?!HOSUK都为TAE疯了,外人懂个屁!、
TAE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感动了。
轰动一时的事情平息了。两人在寝室里又能如往常一样聊天。
“十五日圣诞舞会吧?你主持?” HOSUK问道。
“对。”
“到时候,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爱我。”
“……”TAE愣住,把HOSUK压的嵌到墙壁里,“你来真的?”
“真的,”HOSUK贼笑。
****
十二月二十四,圣诞夜。
浪漫在这天,持久不衰的风靡,虽然不见下雪。
望穿秋水,总算熬到晚会开始。
几乎全校学生都来了,HOSUK到的时候,大礼堂挤得满满当当。他皱紧眉,靠在墙角看TAE满世界忙。
也不知怎么的,TAE突然鬼使神差的转过头来,视线正撞个整着。躲也躲不开,HOSUK咧咧嘴,TAE笑了起来。
舞会正式开始前,总得照例宣读几句革命口号,争当优秀大学生党在我心中红星闪闪放光明之类的,TAE一本正经抑扬顿挫,HOSUK捧着啤酒杯都快吐了。
再来是传统的游戏环节,土到掉渣。
HOSUK坐在TAE安排的位子上,正当中,一偏头就瞧见TAE在眼前晃,一伸手就能撂到他的肩膀,一竖耳就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游戏名叫倾吐爱语,玩起来特简单,”TAE提起两箱子,“点到的同学来摸两张纸片,分别写着对象的号码和爱语内容。”
HOSUK吐着舌头疯笑,“……这谁想出来的烂游戏?”
TAE的兄弟两眼火火的,懒得搭理 ,看着女生堆里狂给小叶抛媚眼。
“……对,就按照纸片上的号码,向号码对应的同学倾吐爱语,”底下起哄一片,TAE也笑着,朗声宣读,“规则就是不管内容多肉麻,都得大声而清晰的一字一字叫出来。”
“我示范一下,”说着,TAE眼也不抬的随手一伸,“啪”地正摔在HOSUK肩上,HOSUK一惊吓,满口啤酒咽不下吐不出,只是光发愣,已经被TAE拎起脖子拉到中央,TAE转过身,公式化的脸丝毫不变,只有HOSUK看得到他的眼神。
一字一字,TAE完美的遵守着规则,大声而清晰,“我,爱,你。”
………………如此溫馨的那晚,HOSUK陶醉于TAE的温情中,自己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人!
不知从何时起,TAE跟HOSUK的距离又拉开了,虽然还是联系着,但那种感觉从心理上感觉到距离的疏远。
一个人走在没有喧嚣的大道上,有一棵很漂亮的大树,那是学校一直传说的许愿树,许多情侣都会把自己的愿望刻在树上,以企求自己能和自己的另一半,永远相守,永远有多远?不知道。反正不会比自己的生命更长久,而如果要问自己对TAE的爱有多久了?一辈子不够,两辈子也不够……
看着那棵树,抚摸着树上坑坑洼洼的刀痕,有点惋惜,突然,一个很刺眼的痕迹。
上面写着:
“金太兴爱徐维,徐维爱金太兴”两种不同的字迹,应该是两人一起刻上去的,HOSUK不敢相信,但是他想去跟TAE核实……
HOSK飞快的跑去TAE的寝室,站在门口,想要敲门马上进去问个清楚,却忧郁了,现在自己很幸福,应该相信他还是……
正犹豫着TAE却开门出来,正面迎上门口一脸迷惑的HOSUK。
“你怎么在这?HOSUK?!”
“徐维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HOSUK想要掩饰……但是嘴巴不自觉的开口就直切要害。
“啊?!她是我姐姐啊,怎么了?”TAE不假思索的说,“快进来再说!”
“那你怎么为什么在树上刻,你爱她?”
“啊……那个啊,我们闹着玩的啦,就是我刻她的,她刻我的啊!”TAE有些尴尬,“是很久以前刻的啦,不要在意它啦!”
“真的是这样吗?”
“不信你去问我兄弟,他们都可以做证明,我们是姐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哦……”
“怎么?吃醋啦?”
“哪有?!”
“呵呵,乖啦,让我抱抱。”
“恩……”HOSUK幸福的倘在TAE的怀里。
…………………………………………………………
没过几天,维的气焰越来越旺,HOSUK每次经过她身边,维都会用眼睛瞪HOSUK,然后拉着身边的女孩子说:“你们知道吗?这个戒指是TAE送给我的哦!”
“咦?真的吗?你怎么戴在中指啊?好象订婚戒指啊!”女孩子唧唧喳喳,掩饰不了心中的羡慕。“我看看,好漂亮哦!”
“对不起,维我想跟你单独谈谈,”HOSUK还是按耐不住疑问,他知道自己的多疑可能让TAE觉得自己不信任他,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要证实什么。
“好啊。”维并不回避,反到露出我等你很久了的眼神,“你们等我回来再跟你们说哦!”
“你跟TAE到底什么关系?”HOSUK开门见山的说,自己实在不喜欢眼前的女人,也不想装客套。
“呵呵,我和他是情侣啊。”女人心直口快的说了,看表情不象骗人。
“什么?”HOSUK不可思意的睁到眼睛,“可是他上次说不是啊!”
“呵呵,闹着玩的啦!”
“可你刚才那表情不象说谎,请你告诉我实话,你跟TAE什么关系?”
“你跟TAE又是什么关系?”
“TAE说他……我……”HOSUK想开口,但是女人刚才不加忧郁的回答,让他很不安,没有勇气说出。只怕自己如果真是被愚弄了,到时候连台也下不了。
“他怎么跟你说的?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辨认他的话是真是假。”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HOSUK下了好大决心还是问了。
“呵呵,我知道!”
“告诉我!”
“他说不喜欢吧!”
“……那他喜欢谁?”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她!”女人恨不得说,就是自己,但她却装腔作势,让人好不爽。
HOSUK被那三个字怔的失去灵魂般呆呆站着,他根本不喜欢我……原来都是骗人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而要骗我呢?为什么?感觉好象下起雨来了,呵呵,老天在可怜我吗?上帝果然如你所说的,即使我倾尽我所有的爱,他也不一定会感谢你,甚至会毁了你,HOSUK的脚象被固定在了原地,动都不能动,象扎了根,很深,纵使使劲所有力气也不能挪动半步,好痛……
那一夜,HOSUK哭了,在雨中,借由雨点,放肆的哭了……
第二天早上,精神的创伤尚未痊愈,晴天霹雳又再次袭击。
“我警告你,YOOHOSUK,不要去招惹维维,你为什么去?谁准你那么对她的?”TAE从来没有过的吼他,连名带姓的唤他,第一次,为了一个他说是他姐姐的女人。
“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她都不理我了,你够狠的!谁让你去挑衅她的?!”
“我真的没有啊!!”
“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给我记清楚了,我跟别人的事情你最好少插嘴,你不信任我就直说,没必要偷偷摸摸的试探!”男人想起什么又继续说道,“还有,我告诉你,维维对我来说有很重要,没有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包括你也一样,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不自量力,以为跟我有点关系就插手管东管西,你没那个资格!”
HOSUK只是愣愣到看着TAE,那个愤怒的TAE,恨他入骨的TAE,恨不的把他撕碎的TAE,原来这个男人所说的爱自己,只是这样,如此脆弱,不及他跟一个女人的廉价友情。哼哼,HOSUK讽刺自己的笑了。笑自己的愚蠢,不知道女人是怎么跟TAE说的,好象是说自己挑衅她了……可笑死了,HOSUK失声笑了起来,这招果然够狠。
见HOSUK放肆的笑了,殊有疯了的意味。
“你笑什么?”TAE听到笑声,不客气的看着HOSUK问道。
“我笑我自己,呵呵哈哈……”HOSUK笑的夸张,眼泪也笑出来了,但没有人知道,这是悲伤的眼泪,为了不让人看清,只有借有笑来掩埋。
“疯子!”
“是,我已经疯了,我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跑去告状,我更没有想到你会那么英明,她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确跑来,为了那女人向我興師問罪。你们很陪!天生一对!够狠!”
“维维不是那种人,她没事干吗冤枉你?”
“那我就有理由去挑衅她?你不是说她是你姐姐吗?我干吗去挑衅她?!”
“……”TAE一时心虚,不知如何开口,“我不管你们谁挑衅谁,反正你惹她生气这是事实!”
“你只顾她生不生气,你又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她女人,你就不能让着她?!”TAE的理由越来越牵强。
“够了,不要再找理由了,我也不想再解释了,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是偏袒她那方的,在你眼里,我说什么都是错,我做什么都是错!何必浪费口舌。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TAE渐渐走远,留下HOSUK,落寞的站着,不是不愿离开这个伤怀的地方,而是他怕他只踏出一步就会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了,TAE无情的话语将自己的灵魂也抽走了,心已经被切割的体无完肤。
不知何时罪魁祸首居然出现了:“说实话吧,我和他是男女朋友,而且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不管他有没有骗你,希望就此停止,没意思,不是吗?”
“谢谢……”HOSUK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声音的沙哑,让女人怔住。柔顺的黑色头发因为HOSUK低垂的头掩盖了他的眸子。
女人没有想到:“你在讽刺挖苦我吧,我不在乎。我只是告诉你事实,总比一直纠缠不清的好。”
“不是,是真心感谢。感谢你告诉我事实,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你。我……选择退出,祝你们……幸福,你一定要让他幸福啊!”HOSUK抬起头诚恳的看着女人。
“你……”女人惊讶于HOSUK的表情。
悲伤的眼泪纵横整个脸,但是望着她的那刹那,眼神是如此坚定,然后笑了,泪与笑怎么能同时挂在着人的脸上?为什么他还笑的出呢?
HOSUK艰难的迈开已经匮乏力气的双腿,以自己最后的力气支撑着身体走开……
突然想起了上帝的话:“我将你送如人间,不过时限为一年,如果他爱上你,那么你可以从返天堂,而如果他没有选择你,你将被打入地狱……”
“不过你将自己给了他,不见得他会感激你。反过来,他甚至可能毁了你!”……
我会去地狱吧,HOSUK,你的一生注定是一场毁!你的爱在毁中成长,在毁中綻放,更在毁中幻灭,无论多么努力都是徒劳,终究逃脱不了命运的残酷,生命破裂的声音会为毁痕配起最终的乐章。去地狱吧,呵呵……HOSUK的内心在对自己说话,是自嘲,亦是心碎了,那脆弱的心如同玻璃掉到地上般,瞬间摔的粉碎,连拼都拼不起来,任命了……也许这场名为爱情的游戏,注定自己是输了彻底的那家。让我去地狱吧,无论人间天堂多不再容得下我了,也没有我可以留恋的了。
“地狱天使披着美丽幻影一样的月谜样的沉醉缓缓靠近却捉摸不定让我身陷荆棘的领域地狱天使透露梦的讯息忽隐忽现模糊了视线爱的疲倦心还是破碎面临决裂是谁定的罪你带我上天堂又推我下去我拥抱着遗憾坠落在天际你带我上天堂又推我下去不敢相信但你已决定 ” ------选自温岚《地狱天使》就象电视剧里的情景,配上忧伤的旋律,诉说主人公的悲惨,但是HOSUK知道,现实生活中是没有配乐的,你的心伤只有自己懂。 TAE,2个月前你带我上了天堂,2个月后,又把我从美梦中推入地狱……为什么真心付出换来的永远只是悲痛?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错了?!…… 站在街上,即使悲痛,HOSUK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使命,即使他这样伤害自己,但是他还是决定要救他,爱是一种感受,即使受伤也会觉得幸福,爱是一种体会,即使心碎也会觉的甜蜜,爱是一种经历,即使破碎也觉得美丽。事已至此,自己不会感情用事,自己的内心深处那份感情,从此不会再提,只要他幸福。
“TAE,是我。”HOSUK喏喏的开口。
“什么事情?
“对于上次的事情,我想向你道歉,所以想请你吃饭。”
“知道了。”
“晚上到我的寝室来吧。”
“好……”
“待会见……”
“挂了”
呵呵,挂了电话,HOSUK还是觉得可笑,有人在自己的心上捅了把刀,而自己却要对那个人说抱歉。多么讽刺的事情啊。呵呵。
晚上,HOSUK寝室……
HOSUK一手按住他的后脑,深入他的发丝,冷冷的道:“今天的菜你觉得好吃吗?”
TAE瞠目,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种问题,他心情不好,随便乱吼:“你煮的菜全都难吃。”
“TAE你是个幸运的人。”
TAE惊讶于他转换话题的速度:“呵呵,你是要说因为我遇到了你吗?”
“不是……”
“那是什么?”
“因为你可以选择爱我或者不爱我……而我只能选择爱你或更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不爱我?”
“你不懂,以后你就懂了……”
HOSUK的手指按压着他后脑的某个穴道,TAE全身忽然涌上一阵酥麻跟热潮,他的脸忽然莫名的热了起来,连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TAE大吃一惊,怒道:“你在干什么?”
“帮你按摩。”
HOSUK靠了过去。
“那是补品,吃少一点,能壮精补血,吃多一点,按压某个穴道,就会有非常厉害的催情作用,像你这种整盘吃完的白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竟敢设计他!TAE推开HOSUK,又气又怒的道:“我早知道你恶劣,但是没想到会恶劣到这种地步,我回寝室泡冷水总可以了吧。”
HOSUK的眼眸低垂,却透出一丝丝的亮光。
他现在早已全身赤裸,再加上他先前抹的香油加以刺激,他靠得越近,TAE就越是头昏脑胀,只想往HOSUK的身上扑去,HOSUK不冷不热的道:“听说吃了那种药的男人,对于我现在身上所抹的香油最没抵抗力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HOSUK心机如此深沉,TAE只觉得作呕。
他推开HOSUK,飞快的想要开门离开,想不到他竟然脚软的刚站起来就几乎要倒地。
HOSUK走过去,把TAE按到床上,躺在他的身上;TAE被香味给逼得几乎要发狂,欲望又被激起,而且比他任何一次的鱼水之欢都还要激动。
“我问你,我好看吗?”
又是这个老问题,TAE恨道:“你难看、难看死了,而且你又丑,心地又坏,不长眼的人才会把你看成是美少年。你让我呕吐,我宁愿跟全世间最丑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愿意跟你度过一夜。”
TAE如同第一次HOSUK问他时的回答,一个字也没改的回进HOSUK。
“可惜你今夜要跟我度过了。”HOSUK将脸贴在TAE的胸膛。
TAE用力的挣扎怒吼:“滚开,你这个疯子、恶心的疯子!碰到你连脸都会烂掉。”
TAE又吼又叫,但是HOSUK身上的香味真的是非常诱人,TAE一边骂,身体的欲望却完全不听控制……
TAE几乎要发狂错乱,明明理智上抵抗得那么厉害,但是他的身体几乎要融进HOSUK的身体。
最后TAE无法数清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他每次发泄完,HOSUK又在他身上故意的扭动,他的欲望就又再次被激起。
而每次与HOSUK交欢,都让他愉悦不已;因为HOSUK的娇媚跟体香,让他就像身处天堂一般,也让他在理智上更加怒骂唾弃自己。
他们几乎做到天亮,TAE直喘气,而HOSUK躺在他身上也没有动。TAE闭上眼睛休息,等他看到外面天已经亮起来时,他已经有力气可以动了。
他慢慢的坐起来,闻到室内充满性爱味道的空气,他的脸色本来就铁青,这时变得更难看。
而HOSUK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他的脸色也因为一夜的纵欲跟全身的疼痛而有些憔悴。
TAE嫌恶的推开躺在他身上的HOSUK,因纵欲过度而声音变得低哑,“没看过你这么恶心的人,你是疯子,让人作呕。”
HOSUK冷冷道:“你还不是玩得很高兴!”
TAE脸色铁青,他本来就是一生气就会发狂的人,而且从来没有人像此刻的HOSUK一样的让他这么生气;他用力的打了HOSUK一巴掌,他的力气本来就很大,生气之下更加的使力,连墙都能够打碎,因此HOSUK轻飘飘的像纸一样,滚到床角去。
HOSUK喘着气,慢慢用手攀住床角站起来,他下身、大腿都是血,看起来有些骇人。
HOSUK轻轻的笑了起来:“TAE,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爱我吗?”
HOSUK心理祈祷,求求你,即使是骗我也好,只要一次就好,不然……
TAE听到他这么说,由于过度气愤,连考虑也没考虑出口便说道:“我讨厌你,这个疯子,你恶心!我根本不爱你,而且从来没有爱过!!”
他怒吼道:“你真让人恶心,早知道应该把你杀了才对。昨天都是你害我的,其实我才不想抱你。你去死吧,恶心的疯子,但愿我一辈子再也看不到你。”
TAE拿起衣服,怒气冲冲的离开HOSUK的寝室。
HOSUK本来一直站在床边,但是TAE一走,他强撑的一口气终于承受不住,腿软了下来,完全没有力气的趴在床上。 够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虽然是勉强的完成了,不过还是做了,HOSUK不后悔……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HOSUK知道自己就快要离开了,但是他不想离开的时候全身光裸,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爬起来,擦拭着自己脏污的身体,衣服他几乎没有力气,连穿一件衣服似乎都要耗掉他全身的力气,他花了很多时间才穿上。
HOSUK的身体慢慢倒在床上,HOSUK低声道:“上帝……他不爱我。如果他说爱我,那我就可以回天堂,但那只是如果,不是真实。请你履行我们的约定吧……”
“你后悔吗?”上帝高高在上的看着。
“我不后悔……”
“好吧……”
一滴泪从HOSUK的眼角滚落,自从遇到TAE,他开始有了眼泪……而现在,是最后一滴了……
……………………………………………………………………
“TAE!你怎么这么早跑到我们寝室来了?”说话的是TAE在学校一个很熟的兄弟。
TAE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可怕,所以另一个男孩问话时,十分的小心。
“你这有吃的吗?”
“有,饿了?”
……………………
饭菜在眼前,但是TAE却吃不下去,以他这个食欲向来很好的人而言,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事。
昨天那夜的事,充斥在TAE脑海,HOSUK无可形容的媚态,跟进入他身体里的战栗都让TAE非常的兴奋,他不是故意去想,但那时的情景总在他脑子里重复浮现,他愤怒至极,一定得把这个疯子在他脑海的一切都洗掉不可。
“让我在这洗个澡,可以吗?”
“当然可以……”兄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静观其变。
进入浴室,TAE脱衣服随手仍在一边。
“TAE,你是不是脚受了伤?”
TAE心情不好,脸色更加的难看,对别人说的话一律觉得刺耳,他凶狠的转过头,低沉怒吼道:“我什么时候脚受了伤?”
男孩十分吃惊,结巴了起来:“我以为……因为我看到你的衣服上一滩血,以为你受了伤,原来是没有,是我看错了。”
TAE气得半死,根本没注意自己的仪容外貌,听到男孩这么说,他皱眉道:“我衣服哪有染上什么血,胡说八道。”
TAE望向男孩手里拿着的自己的那件衣服,果然有血。
TAE看了吃了一惊,夺过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染了这么多血,怎么自己完全不知道,再一细思,想到这件衣衫本来落在HOSUK房间的地上,而HOSUK早上起来时,他大腿都是血,看起来十分的骇人,而他们又在地上度过了一夜,应该是那时候染上的。
HOSUK纵然头脑再简单,隐隐约约的也觉得他跟HOSUK间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劲,心里怦怦乱跳了起来。他揭起衣服,问着男孩:“一般你跟女人做事会流这么多血吗?”
“呃?……”男孩脸色变了一大半,惊惧道:“TAE,若是流这么多血,不死也只剩半条命,起码也得休息个两、三个月。你……看不出啊你,原来那么猛?”
TAE赤裸的从泡着的浴缸里站了起来,“真的吗?流这么多血会死?”
“TAE,是人都受不了这种玩法,就算不会死,也会痛得晕死过去。”
“会痛到晕过去?”TAE重复一遍后,立刻夺过兄弟为他准备的干净衣服穿上,匆匆跑出寝室,脸色铁青的嘶吼道:“为什么?他如果只是要让我觉得恶心,为什么要这么残害自己的身体?他明明知道拿那种东西给我吃会有什么后果……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他如风的来、又如风的去,那兄弟不明白这个他这个朋友在发什么狂?
他又赶着回HOSUK住的寝室要问清楚。站在寝室的门外,总感觉怪怪的。
首先是声音,安静的吓人,房间一点动静也没有,再是,总感觉房间里散发出阵阵寒意。
“YOOHOSUK,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TAE站在门口大力推门,发现门却没有关。
推开门,TAE觉得整个情况都不太对,他虽然怒吼,但是声音却有些发颤,总觉得……
刹那间,TAE的心情忽然有些难受。
TAE忽然很不想进入寝室内,因为他直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在里面等着他,但是他为了弄清事实,还是进入了。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TAE推开门,HOSUK正躺在床上睡觉,身上奇怪的没有盖着棉被,只有TAE以前一件旧衣放在他的手边。
看到HOSUK在睡觉,TAE吁了口气,他安下心来;安心后,却更加的生气。“HOSUK,你这是在干嘛?我在叫你,你怎么不应声,你是睡死了吗?”
HOSUK连动也没有动。
而天色渐亮,日光照到HOSUK的脸上,较能看HOSUK的轮廓。TAE看他脸色苍白,他一惊,坐到床边,用手触着HOSUK的肌肤,HOSUK的肌肤冰凉无比,不是人该有的体温。
TAE心头悸动一下,喃道:“怎么皮肤这么冷,HOSUK,你身体不舒服吗?”
HOSUK仍旧没有应话,而且连动也没有动,顿时,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TAE心头。
TAE一手抓住HOSUK的手,HOSUK的手比他的肌肤还要冰冷,TAE不能相信的按住HOSUK的脉博,脉博早就没有跳动了。
TAE一怔,脸上挤出个笑,声音喑哑难听,笑容更是僵硬到了极点。“HOSUK,这个玩笑不好笑,你别开这种玩笑……”
TAE从未曾如此颤抖,因为这一辈子还没有能让他如此战栗的事发生,但是现在他探出去的手却是抖着的。
他将手指伸到素飞文的鼻前,HOSUK没有一点点的气息,TAE手颤抖得更厉害,笑声更难听。“你别骗我了,你心脏一定还在跳动对不对?我才一会时间,你不会忽然死掉的,才短短一个小时而已,不可能的,对不对?”
TAE几乎语无伦次,他将手按到HOSUK的心口处,那边是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而天越来越亮,照明了整个房间,当然也完全照亮了HOSUK的脸,任何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张脸虽然艳丽无比,但却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
TAE像痴傻了似的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我这是在做梦?一定是做梦,怎么会有这种奇怪又无聊的梦?竟然会梦到你死了?HOSUK,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你这种烂到底的人,是不可能早死的。”
TAE将手放在自己的另一手上面:“若是梦的话,我捏自己的时候就不会痛。”
TAE用右手很用力的拧着左手的手背,他使的力气很大,所以他左手的手背立刻瘀青,高逸勇还喃喃道:“不会痛,所以是梦,一点也不痛,应该是梦。”
他看着死掉的HOSUK,看了一会,忽然像刺激过大似的呆头呆脑的道:“醒过来,HOSUK,我不生气了,真的,我不生气。我早上摔了你一下,你没事吧?对了,你饿了,我去煮早饭,等一会儿跟你一起去教室。”
TAE走了出去,去弄了早饭。
“HOSUK,你不冷吗?为什么不盖被子睡觉,你脑子有问题吗?这么大的人,自己也不会照顾自己吗?笨蛋。”
TAE帮HOSUK盖上了之后,才自己躺到床边坐下。
“你还可以睡一会,不过只能一会,不然要迟到了哦!”TAE就这样睁大着眼睛,连眨都不敢眨。
HOSUK没有醒来,一连好几天,TAE不能接受事实,他不去学校,不去其他地方,只是受着HOSUK的尸体。
“HOSUK你的手好冰,让我来帮你取暖。”
冰冷,奇怪的是,已经好几天了,但是HOSUK的身体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就连尸臭味也闻不到。
TAE忽然站了起来,冲去阳台,大吼大叫地像疯子一样,唤着HOSUK的名字:“浩……浩……”
他叫了好久,叫到声嘶力竭、喉咙没有声音,才渐渐听不到他的呼唤声。
他躺在地上,瞪直着眼,看着天空, 眼泪默默的流下来,他细声哽咽的哭。
* * *
TAE走到了床边,HOSUK除了脸色非常的死白之外,其余的一切跟他活着时完全一样,他看起来真的很像睡着。
TAE看到HOSUK的尸体,再也忍受不住的放声哭泣,他握住HOSUK冰冷的手,HOSUK的手不像死尸僵硬,还有一些些的弹性。
TAE将HOSUK的手移到自己的嘴边,不断的亲吻。“HOSUK,你起来骂我吧,我对不起你,我不会生气了,我也不再问你为什么那一夜你要那么做。求求你,活过来好不好?”
HOSUK当然没有回答。
TAE见他没有回答,多日累积的悲伤,让他忽然爆怒起来。他甩下HOSUK的手,开始怒吼道:“你是故意骗我、寻我开心的,对不对?人岂有好好的,说死就死的道理?我只是离开几个小时而已,在我离去前,我们还欢爱一整夜,我从来没有跟谁做爱一整夜的。对,一定没错,你在装死,故意寻我开心,没有错,只有你这种烂人,才想得出这么折磨人的烂计谋。”
TAE怒骂道:“我不会上当的,你没死,你一定没死,你这个恶心的疯子,你休想我会以为你死了,而不找你算帐。你从头到尾都在设计我,都在陷害我,我们的帐算一百年也算不清,你给我醒过来,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见HOSUK不理会,TAE骂得更大声:“你是故意的,你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故意靠我那么近,让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故意教我帮你更衣,让我看得到吃不到;又故意炒那一盘菜给我吃,让我欲火大发,那一晚我身体很激动,一定伤了你对不对?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流那么多血,但是我不会道歉的,因为从头到尾你都在引诱我,应该是你要向我道歉。”
抓起HOSUK的衣领,将他提起来。“道歉啊,向我低头道歉,要不然我不会饶了你的。混蛋!我现在发狂了,不理你了,我要你马上醒过来对我道歉,要不然我就侵犯你,不是只有侵犯一次而已这么简单,我会把你的衣服脱光,把你绑在床上慢慢的凌辱,让你叫一整夜,看你还摆不摆得出冰冰冷冷的脸色来。”
HOSUK依然静默如昔。
TAE疯狂的怒吼:“别装了,你没死,你要我脱你的衣服,真的把你绑在床上吗?快点给我醒过来,快一点!”
HOSUK仍然紧闭着眼,没有说话。
TAE怒吼的声音变得嘶哑,“好,我向你坦诚,我没有看过比你好看的女人,男人、女人都没有,你是最好看的,这样你满意了吗?快给我醒过来。你还不满意吗?好,我再坦诚第二件事,没有人像你这么怪异,竟然在做爱的时候咬人,但是你这么奇怪的地方我也喜欢,你要是醒过来,即使在床上被你咬死也无所谓。”
TAE的声音已经变得颤抖,“你还装死?好,我再坦诚第三件事,没有人比你对我那么好,你是第一个,这样你满意了吗?”
TAE的泪已经落了下来,“我再坦诚第四件事,而且以后你问我,我也要说我没说过,那就是你根本就不必这么怪异,我就已经忘不了你了,而且是一辈子、永远也忘不了你了。”
TAE说到后来,声音颤抖,早就泣不成声,“我最后再坦诚一件事,你听了不要太吃惊,不过你这个疯子每次都来惹我,应该也不会吃惊的。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毕业我想带你回家,你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HOSUK,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TAE哭到泣不成声,他抓着HOSUK衣领的手改为环抱住HOSUK的腰身,一再重复来不及对HOSUK说出的爱语,“HOSUK,你很美,你很好看,我长眼睛后还没看过比你好看的人,我爱你,喜欢你,很想吻你,求求你,活过来,你就算要我的命我都送给你。”
TAE亲吻着HOSUK早已僵硬的红唇,多日的不食不睡,再加上悲伤过度,TAE忽然觉得很累,而且是累得不得了,他手脚发麻,头晕目眩,全身不能动弹的在HOSUK的身上倒了下去。
* * *
“等等我,HOSUK……”
在黑暗中,HOSUK走在前方,对他低笑。
TAE由后往前迎了过去,抓住HOSUK的手;HOSUK对他嫣然一笑,斥道:“呆子,又跑不掉,抓这么用力干什么?”
TAE想对他说话,但是他却像嘴巴被缝了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越急着想说话,嘴巴就越不能发声,最后他挣扎的醒了过来。
“HOSUK,对了你是天使!你一定会回天堂,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做人,我要去天堂,我要到你的身边,到时候我不会再放开你,你等我!我们天堂见……”
不知过了多多少少年,TAE离开了人世,来到了天堂,他看到了上帝。
“上帝!我等了那么多年了,请你让我见见我的HOSUK吧!”
“我的天使……他不在天堂……”
“为什么?他不是天使吗?怎么会不在天堂?你骗我!”
“ 我没有骗你,他在地狱……”
“怎么可能?他是那么善良的人,那么无私的人,象他那种人怎么会被打入地狱?”
“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可能因为我?”
“因为你不爱他,所以他必须履行承诺,去地狱。”
“究竟怎么回事?”
…………………………
“现在你明白了吧TAE?”
“……”听了一个故事,很长很长,很痛很痛,自己当初从来没有想过,HOSUK是因为要救无情的自己。眼泪不需酝酿,却如飞泻的瀑布,一直往下流。“上帝,既然我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我还能来天堂?你应该把我也打入地狱才对!”
“对,你本来就是地狱天使,而天堂天使把你带到了天堂!”
“为什么要这样……”TAE哭的更猛了。
“每個人都曾經是一個無淚的天使
儅他遇上心愛的人那刻起便有了淚
天使落淚,墜落人閒...
所以每一個人都不能辜負自己的天使
因爲他曾經為你放棄了整個天堂........”上帝说完这段话,便悄然离开了。
“HOSUK他为了我放弃了整个天堂……”
“当爱来临时,许多人往往不懂的珍惜,不懂的把握,不懂得表白,白白错过了机遇,爱这种东西如果错过了就不会再来,绝对不会有第2次机会,所谓幸福就是有一个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而不让你知道他的辛苦,被一个人如此深爱,是如此的难得。所以,放开一切大声对你的天使说我爱你吧,不要等到错过了才后悔莫及,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真爱靠你们自己把握。”说话的是那个占卜的老婆婆,她真挚的看着TAE,“懂了吗?年轻人?好好对你的天使,因为……”
“他曾经为我放弃了整个天堂……”TAE顺着婆婆的话说下去。
“TAE!这个故事好感人哦!”HOSUK笑着站在占卜店门口。
“HOSUK你为什么不让老婆婆帮我们占卜下未来?!”TAE好奇的问HOSUK。
“恩……因为未来是要靠自己把握的,如果事先知道了,那人生将多么无趣?”
“恩,是啊,你说的是。”TAE笑了,很温柔的看着站在阳光下的HOSUK,他正象那个天使,振翅将要飞翔。“HOSUK,我的天使,我爱你!请你不要离开我!”
“呃……”HOSUK惊讶的看着TAE,从前,HOSUK虽然知道TAE的心意,但是TAE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TAE我也爱你!我愿意变成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
全文完
是不是觉得不够过瘾?听听某YU推荐的两手歌吧,是《地狱天使》和《童话》
不知怎么的写完这文,然后听到童话的歌词就特别感慨,很想哭~~~~
也许读者不能了解我的心情吧,因为那故事对我来说,很真实……所以即使你不喜欢这故事的情节,也不要批评某YU……我下定决心……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告诉某YU你的感觉~~~~~~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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