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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缠绵的,我也很喜欢的女孩流着泪对我说:不得以,我们必须分手。我舍不得,但我没有办法。我略带伤感的心却感到几许的轻灵时,我才知道,我对自由的热爱竟有一点病态的程度——我不想有任何的束缚和羁绊。
我想一个人独处,放飞思想中所有的精灵。
想象神灵头上那理想的光环是否也可以拿来玩弄,但那决不是对神灵的不恭。
在任意的时刻扯起一件陈旧的风衣,拖上那倔强的大头皮鞋,到那自己认为是路的地方游走。不在意别人说什么,我保留自己的思想与感情。不附会别人什么,宁可被归纳到疯子的国度。我依然是我,更不会去戴了面具去虚伪一个涂脂抹粉挂金牌的臭虫!!
我只接受不带任何色彩的东西,我喜欢用自己调配的色彩去涂抹,那其间流动着的,是外人永远都体会不到超脱与自然。
在我畅想的海洋里,我会放手那船陀,任由它去自由漂泊。哪怕在与暗礁亲吻的那一刻,我也会心无所悔的与死神拉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