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要摆脱以前僵硬的生活,开始朝着一成不变的相反方向出发。
在COS PLAY部门做个小外联没什么不好,从来这里只有挂名而没有实质性的落实,新手如我也没能搞清楚自己的职责,想找老上司叙事,却发现对方早就放手给你,要自己开头干,招收新人,做新名单,安排时间讲习COS的课程,联系各类的人员组成队伍参加比赛。
每个明天都要规划着过,手机的花费也要规划着花,我还在考虑收会费的事,那另外的一头却不知道在哼哼什么。打个电话过去说正题,才一半他居然给我自个儿飙起歌来,怒火下只能挂断,简直是莫名其妙。
也许人家的自我感觉很好吧,实在是人神共愤!
学校里的老师太难缠,我不是班干,我不是系委员,我不是校骨干,我什么都不是。并非没有进入过,但那个可怕的怪圈子我不想再涉足,那里面千丝万缕的复杂不是我这个冒头蒜可以解释得了的。不要和老师有关系,我意识里一直抗拒着迎合权利的诱惑和献媚。
我就是这么不济,白白活了这20多年,绘画给我带来的繁荣与失败,都已成事实。人群里默默的我,在哪里都不会卓越而出,就喜欢保持这样,温和始终,低调温暾。
要给亲爱的洛画张海豚,却迟迟没有动笔,不是没有工具,而是苦于大脑中没有任何思维能够与它匹配,灵感的确是很重要,我挂在包上的巫毒娃娃是增加灵感的小迷信,我宁愿相信它也无法相信自己,总感觉自己是,从来就贫瘠。
这几天在逼自己画老师布置的庞大作业,那简直是现在动画公司的商业动画。周遭的人都叫苦不迭,我也在纸页中挣扎,有被纸海呛死的危险。弄到刚才,还是一低头看到刺眼的透台就晕旋,甚至想去呕吐,画动画和做军人一样可怜。我很难不把军训的苦难和绘制动画中间画混杂起来说,从一开学,可怜的大蒜就被抛进了难以摆脱的折磨中,上下翻滚不得志。
回归正题:结果应该是欢喜的,就算那厮没人性没兽性也放任他去,我TSD要架空他,从此没有人会听他说空话,那些空话,自己被窝里和睡衣去说吧,我又不是逆来顺受的白菜
大蒜所向无敌!!
致敬坚定信念的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