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

妈妈的心

女儿刚出生时才一公斤，叫人担心死了。
会走路了，担心女儿摔跤。出太阳，担心女儿晒黑。
打雷闪电了，担心女儿害怕。
下雨了，担心女儿淘气淌水。会骑车了，担心女儿撞车。
考试了，担心女儿用功过度身体撑不住。
考完了，又担心女儿考不上重点。
放假了，担心女儿到处跑着玩；关在家里又担心女儿闷出病来。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又担心女儿住校不习惯。
天冷，怕异地的女儿感冒；天热，怕女儿在那里受苦。
放假回来，有男孩打来电话找女儿，看女儿诡秘的眼神，担心女儿行差踏错。
大学毕业，担心女儿找不到好工作。
为她跑前跑后找好工作，又担心她太孩子气，在单位干不好工作。
有人介绍朋友了，担心女儿找不到满意的，又担心女儿受骗。
盼到女儿结婚了，又担心双职工没时间料理家务。
女儿终于也有女儿了，还是担心她不会照料，只好手把手的教，像当年女儿刚出生时一样。
等这些心全操完了，妈妈早已鬓角花白。当女儿为她梳理花白的头发时，她尴尬地笑了，只有一句话：“妈老了。”



这是多年前，我在报纸上摘录的一段文章。文彩也许不怎么样，但写的都是作为一个母亲心里实实在在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