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毋记/布丁丁
——仲秋特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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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行（1）答辩 |
| 作者： 发表时间：2005-1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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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点48的火车去杭州，爸爸送我去车站，一路小跑，跑到车站还差五分钟就要开车了。坐下来喘了一会，喝了豆浆，大饼油条都吃不下。
火车开动不久，拿出论文看，坐在旁边的一个女孩子问：你是不是去答辩的？
我说是。
她说她也是。聊了一会，知道她是电视台里面负责编一份刊物的。
对面坐了一家人，儿子去辩论，爸妈陪去。
9点18分到站，虫一一代表杭州人民前来接机。
10点多到西溪校园。
一个教室里大家围着会议桌团团坐，一个老师带领三个研究生组成一个答辩小组。
领了号码27号，正在答辩的是8号。
老师问8号参考书目里的一本书有没有看过，他说看过的。
老师问那本书哪里来的，他说书店买来。
老师说那个出版社是台湾的，我们这里没有这本书。
晕。
还有一个人说：我去年的题目写的太大了，写帝王的，今年学乖了，写了诗经里的一首诗。
老师笑：去年题目太大，今年题目又太小了，除非你写得有深度，不然这次也难过的。
大家在下面哄笑。
坐到11点，外面负责拿号的一个研究生指示上午轮不到我了，先去吃饭等下再来。
去校园餐厅吃饭，葱油扁鱼做得很不错，放了辣椒。
吃完饭再到那个教室，人都走了，答辩小组正在就餐。
老师说：你们怎么吃得那么快。
老师最先吃完。
虫一一说：可以开始了。
几个研究生说：好啊，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听。
老师说：好啊，现在开始的话要答辩半个小时。（一般十分钟）
我赶忙说：不用不用，你们慢慢吃。
下午大家陆陆续续来了。
某个人的论文是写李白的。
接下来又有个李白的。
老师说：一般来说李白是不能写的，早就被人研究得不要研究了。李白啊杜甫啊陶渊明啊不知道写了多少了。你们这些人胆子倒是大的，没有指导老师，又选了这样的题目。
轮到我了，我把论文阐述读了一遍，本来我会背的，但是大家都读我就读了。
读完以后我说：刚刚听老师说李白杜甫陶渊明都不能写，我不知道陶渊明那么热门，本来就不写了。
老师说：也不是不能写，陶渊明也被研究了很多了，写不出什么新意。
因为我事先自我检讨，老师也没批我，听说早上有人说陶渊明是彻头彻尾的农民，被老师狠批了一顿。
研究生说：那么多写陶渊明的总算参考书目里有个《陶渊明集》了。
他问我看过吗？我说没有整本看过，看别人引用的几段（有了前车之鉴我怎么还敢说谎呢。）
他说参考书目里有一本书很不错。（是一个很有名的大学者写的，我不知道这个人。）
老师说：肯定也是哪里看来的。
我笑笑默认。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看过参考书的人又有几个，况且我的参考书目有40多个。
他问为什么参考数目里有的书后写了M,有的没写。
我说我是参考别人的文献的，别人写了我也写。
他们笑。
另一个问：你知道M是什么意思吗？
我很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
她说是专著。
老师问那些研究生怎么样，还有问题吗？
有一个说好了，写得蛮认真的。
很感激他帮我说话。
我问：老师，怎么样啊。
老师说：这个不能说，网上看通知。
但愿一次性通过，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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