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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蔡的《檞寄生》
作者:小雨飞舞  发表时间:2005-5-21

当我打下这个标题时真的是费了老半天劲
为什么呢?
因为我惊讶的发现我打不出这个字!!!!!
于是乎我到GOOGLE复制了它再粘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明白~~~~~
当初在图书馆查这本书的时候我就和土土发生了争议
土土和图书馆的大叔大婶都称呼其为“xiè(谢)寄生”
然而我坚持称其为“hú(胡)寄生”——因为我查过字典
但是当我在索书机中输入时却意外的发现是错误的
这是怎么回事?
回家我又去查了字典,结果发现了更玄的事
“檞”这个字既不念xiè(谢)也不念hú(胡),而念“jiě(姐)”
字典上说“檞”是一种木质像松的树
而我所说的hú是这个“槲”字,为一种落叶乔木或灌木
也就是说这两种都是植物
可痞子蔡究竟说的是那种呢?
上网查了一些资料
发现了痞子的一篇文章和某网友的一篇文章
现录入我的文文中,算是引资料吧——

痞子的——

为什么是“檞寄生”,而不是“槲寄生”?

我写任何小说,无论长篇短篇,都有一个固定的习惯 --
一定要先决定篇名,才能写下小说内文的第一个字。
如果篇名未定,即使累积再多的写作欲望,也无法动笔。
就像需要导火线才能引爆的炸药一样,我需要篇名来引爆我的写作。

写完《爱尔兰咖啡》后,我拿到了博士学位。
虽然还是留在学校工作,但生活的重心开始转移。
而写作的念头,偶尔会像白云,在脑中打转,忽聚忽散。
当它们似乎凝聚成云海时,我伸手一抓,只留下满手沁凉,
没捕捉到任何文字。
直到去年和大学同学一起去爬山,脑中的云才有办法化为纸上的字。

当时我们看见一棵高约七公尺的树,树枝上长着鸟巢似的东西。
我大学同学的波兰老婆突然很兴奋,然后拉着她老公躲在旁边亲亲。
我瞄到了。

‘What`s that?’我问。
“Come on, man…… That`s a kiss. OK?”她说。
我指着那团鸟巢,再问一次:‘What`s that?’
“Oh……That`s a mistletoe.”
‘Chinese name?’
她摇摇头,说回家后再告诉我。

于是她开始说起关于檞寄生的传说,还有檞寄生对她们西方人的意义,
又说她以前只在耶诞树上看到檞寄生,从未在野外看过。
我注意到她说话的同时,嘴角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且深情地望着她老公。

“我现在好幸福喔!而且也将一直幸福下去。”
她的结论是这样,然后又吻了她的老公。
在我脑中漂浮的云海瞬间凝固,沈淀于心底。

几天后,我收到E-mail,她写的是:“檞寄生”。
我决定要以檞寄生为火苗,燃烧我心中累积的写作柴薪。

我开始收集关于檞寄生或是mistletoe的资料,
我发觉到,对于mistletoe而言,竟有“檞寄生”和“槲寄生”两种解释。
“檞”和“槲”是两种不同的植物,而且也更有象征的意义。
那么“檞寄生”和“槲寄生”应该也是不同的植物吧?

我就教于身边略懂植物的人,并持续翻阅书籍和辞典。
也许两者通用,但比较可能的情况是有一种误用。
但到底是哪种误用,我并不清楚。

又想起我大学同学的波兰老婆,还有她寄来的信。
她说她是由英汉字典中查出檞寄生。
她来自波兰农村,一个人嫁到台湾,应该是个勇敢的人。
我以前的英文老师说,勇敢的人特别会查英汉字典。
所以我决定尊重这勇敢的波兰女孩,毕竟是她提供我创作的火苗。

在敲下《檞寄生》这篇小说的第一个字时,我突然想到:
槲寄生槲寄生,胡寄生?又何必要寄生呢?
檞寄生檞寄生,谢寄生?懂得感谢被寄生的植物,应该是对的吧。
于是我放任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完成12万字的旅行。

在《檞寄生》出版成书籍前,我已在网路上完成《檞寄生》的连载。
从连载的过程到出书后这段时间,不断有热心而认真的读者询问:
为什么是“檞寄生”,而不是“槲寄生”?
身为这篇小说的作者,因为不能提供读者完整的答案,我觉得汗颜。
只怪我唸的是水利工程,并不熟悉植物学。
我只能安慰自己,同时也希望读者理解,
这是一篇小说,而不是植物百科全书。




檞寄生还是槲寄生?
——痞子蔡应当更正错误

九歌

台湾网络文学写作人蔡智衡以一本《檞寄生》打动了许多处在做梦时期的少男少女,当然他也会因用了“檞”这个错别字受到一些网民的质疑,他本人做了种种解释,一会儿将责任推给那位勇敢的波兰人,一会又抱怨这不是一本植物百科全书,唯独不进行错误纠正,并继续误导喜欢他的读者,应当说这是一种极端不负责任的行为。
檞这个字是一个泛指,指的是松一类的裸子植物,今天我们已经看不出来这个字的确切含义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湖北荆山一带,还有许多种混生在一起的松类,当年楚武王熊通就是在这一带死于这类植物之下的。①

注①:檞(jie,上声,可读xie,去声),木名,《玉篇·木部》:“檞,松樠也”。《左传·庄公四年》:“王遂行,卒于樠木之下”(王指楚武王熊通)。《汉书·西域传下》:“(乌孙国)山多松樠”,颜师古注:“樠,木名,其心似松”。

槲是一种高大的落叶乔木,当与“寄生”连用时,指的是桑寄生科中的一种寄生植物,这种植物在东亚比较常见。②

注②:槲(hu,阳平),山毛榉科,高大落叶乔木,分布我于国东北南部至长江中下游各地。槲寄生(Viscum coloratum),桑寄生科常绿小灌木,原产于中国,日本和韩国也可见,由鸟食其果后种子因不易消化经排泄于其它树上而传播,多寄生于槲、榆、梨和桦等落叶树上。在西方常用作圣诞节饰物。

由于这两个字形近,特别容易造成写错别字。为了说明这种心理过程,我请一位教小学五年级语文的老师做了如下的测试:
以漫不经心的方式在黑板上写下一个“槲”字,约两分钟后同样以不经意的样子擦除这个字。过了约五分钟后突然要学生默写老师刚才从黑板上擦去的这个“槲”字。全班41人,只有4位同学正确写出,25位写成了“檞”,12人想不起来。
类似认“檞”作“槲”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写了错别字别人指出了纠正一下就行了,因为面子拒不认错无异讳病忌医,一害自己,二误别人。网络是一个大家庭,我们为文者应当对别人负起责任来,对一般网民特别是有意而为之的人来说,我们无法去作要求,但作为一个知名写作人则不应为错误推诿,何况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误。为了不使更多人再犯蔡先生同样的错误,我认为蔡先生应当鼓起勇气来承认以“檞”作“槲”是个错误,并呼吁大家不要跟着错,我想别人不仅不会嘲笑反而会为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叫好的。如果仍然坚持错误,或为自己解脱找借口,实则树立了一个坏榜样。蔡先生是聪明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建议如果有再版的话,将封面和正文中的所有错别字改过来!
事实上一些辞书也会将这个字弄错,产生错误的原因大致与上述相当。如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由陆谷孙主编的《英汉大词典》缩印本(1993年8月第1版,2000年1月第9次印刷),在第其1148页上这样解释mistletoe 1,[植](桑寄生科的)美洲寄生子属植物,檞寄生属植物 2.(常用作圣诞节悬挂饰物的)檞寄生小枝(按西方习俗,站在此小枝下面的女子,男子都可与之接吻)。这里就是错误地将“檞”当做了“槲”来用,必须严肃地指出的是,工具书的错误造成的影响更大。我们希望此辞书的编辑能加以重视,避免误人子弟和以讹传讹。



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有些废话)
但是还是想罗嗦一下
不管它是什么寄生,此种植物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平时大家聊天念错也没什么
但如果搞植物研究的话还是以事实为标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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