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号送网友的生日礼物……………………………………………………

[至少还有你][齐贝]一半的世界

一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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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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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某国某市某地,某时某分某秒,大卫突然仰头问齐祖:"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专注于画布上的齐达内闻言,执笔的手顿住,思索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不知道。"手上的画笔重新开始工作,边画边补充道:"很久很久了。"久到初遇的记忆被时间冲刷地很远很远,无法拾回。

大卫让自己陷入柔软的布艺沙发中,望着齐祖认真的侧影发呆,"很久很久了啊……"

四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屋里,暖烘烘地晃得人昏昏欲睡。

"大卫,醒醒,在这里睡会感冒……"闭上眼睛,不一会儿耳边响起了齐祖的声音。

还是那么温吞的语调,旧友劳尔曾问:"你真的没有倦?"欢快如你,与菩萨一样的他在一起十多年了,真的没有厌烦?

大卫说:"我恋家。"有齐祖在的地方,就能感到莫名的安心。

就这么趴在沙发中睡着了,朦胧之中,听见老实人的叹息,然后是毯子盖在身上的温暖,被包裹地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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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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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是世界顶级的摄影师,齐达内是世界顶级的画家。

他们会一起游遍世界的每一寸角落。

大卫花很久的时间取景,然后调弄相机,最后"咔嚓"一声,完成作品。

齐达内画同样的景色,用很短的时间摆好用具,却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一笔一笔地将景致揉和心中的思想勾勒出来。

于是,完成工作的大卫就会抱着膝盖百无聊赖地坐在齐祖身边,东张西望地打量周围的建筑、路人,更多地却是望着专注的齐祖发呆,看着空白的一张纸在他手中慢慢地缤纷。

然后就会这么迷迷糊糊地谁过去,做个很香很甜的梦,醒来,会发现自己躺在回住处的车子里,身上盖着齐祖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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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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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两人的关系。外界只将他们的亲密行程当作英雄惜英雄。

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他知道口中说着"不在乎"的大卫是在乎的,那个倔强孩子,害怕被全世界鄙夷、抛弃。

知情的卡洛斯问:"你保护得了他多久?"

齐祖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到他不需要我保护的时候。"

"除非你们分手。"

"如果他想,我尊重。"

夜里大卫蜷缩在齐祖的怀抱中,"齐祖你会抛弃我吗?"

齐祖将他搂得更紧,"为什么这样问?"

"我今天听见你和罗卡说的话了。"顿了顿,"如果我想,齐祖你希望我想吗?"

"不会,我永远也不会。我只想和你一起相守至地老天荒。"

但这只是我所希望的,夹缝中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千疮百孔,是否还有地老天荒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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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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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的塞纳河,因河中间西堤岛上的"梦之都"巴黎市而闪光。

大卫坐在塞纳河的左岸,正对着别具一格的塞纳河桥。

他们已经在这里逗留四天了,齐祖的画终于进入收工阶段。

齐祖不停地变换着手中的画笔,这里补补那里添添。

不同颜色不同尺寸的笔在齐祖手中翻飞舞动,优雅如有生命般。大卫出神地看着,觉得齐祖真该去做一个舞着。

"好了。"齐祖突然大笔一挥,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了?"大卫还没反应过来,如鹦鹉般重复。

"嗯。"齐祖开始收拾用具。

小"鹦鹉"好奇地凑过去,画上的塞纳河唯美地如香格里拉。蓝天、白云、碧波、木船,还有露出一半的大桥。

回头望望齐祖埋在工具包中的背影,大卫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拍的照片。

蓝天、白云、碧波、木船,还有……露出一半的大桥,不过是另一半。

画和照片拼到一起,一幅完整的塞纳河畔。

不自觉地笑起来。

有人说,一个人的世界是不完整的,当他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就是找到了另一半的世界。

"齐祖。"

"嗯?"

"下次的创作展我们一起办好不好?"

"好啊。"齐祖终于收拾完,一转身,看见拼合的两张图片。

"把他们摆在一起,就摆在大厅中间。"大卫自顾自地说,"再当众宣布我们的关系。"

"大卫!"齐祖有刹那的慌神。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永远永远跟齐祖在一起。"大卫笑得一脸孩子气。

"我也是。"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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