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了一个星期的花骨朵终于绽开了,心情不是不愉快的。原本是朋友准备丢到垃圾堆的一根余枝,也没怎么好好照顾,大半年时间就那么自生自灭地长着,上周居然抽出一枝花骨朵来,尽管只有一朵而且也不象传说中那样美丽,毕竟也吐蕊开放了......
从上周六开始俺的仙人球也开花了(不知道学名叫什么蓝色的那种)小小紫色的花,先是一朵接着两朵然后三朵今儿起床居然有四朵,纯正的紫色自顾自地炫耀着短暂美丽的生命。
真正应了那句:各人头上一方天、天无绝人之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彩......
嘿嘿真正是老了,口气总象是要说教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教育别人。也许我是七十年代太早期的人总觉得象是六十年代的人,感觉那个时期的人才是真性情、真感性的人,而那些小朋友所谓的“小资情调”反觉得有些太刻意、太作了。
说起昙花想起一位世交的大哥,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太深了,记忆中是他总在照顾有很多的兄弟姐妹(与父亲一同进疆的叔伯,五个中年人--那时他们应该是中年吧,每个人都有三四个孩子,而且年龄相距也不是太远,和我接近的有两个都只比我大三五十天而已,小时候却恨恨的--因为得管他俩叫哥姐,一同玩闹的时候常被斥为“跟屁虫”而大哥是十几个第二代中最大的)。记得是高考后那个黑色假期,大哥把指甲修成各种形状:有尖利的三角形,还有梯形、波浪形,指肚上画了各种脸谱,说群口相声般地讲笑话哄我开心......最终什么也不想了:天塌下来还有大个儿的顶着呢,于是高高兴兴地看电影去。对了那时感觉好象与大哥有代沟一样,他已经物理系毕业在一家师范专科当助教了呢。
不过很快就感觉自己长大了,大学里的第一个班主任刚巧是大哥的同届校友,进校的第一天他来帮我拎行李,把床铺整理好,还以为是早到的同学呢,直说“谢谢同学”,第二天点名时才知道是班主任,从此又把师尊当大哥,大哥自然也就是大哥了,代沟也不知跑那里去了.....
大哥始终是大哥,他是我走入社会后面对的第一个生离S别,从此开始怀疑人的生命怎么会恁地脆弱,他甚至还未娶妻生子,一个生龙活虎的青年从此就不在了,很久都没办法接受,也从此开始小心珍惜身边的家人......
算了,再写下去就变成老太呓语了 ^_^
回复Comments
{commenttime}{commentauthor}
{CommentUrl}
{comment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