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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o 发表时间:2006-7-12
无需要太多 只需要你一张温柔面容 随印象及时掠过 空气中轻轻抚摸
无需要太多 只要再三地望向我 请你望向我 仍惯性笑笑 似最初一样
仍感觉到你 我也认识过
曾失去太多 只想你置身于他人面前 仍会略略提及 我仿似你欢喜的歌
无需要太多 只要某一夜梦见我
当你梦见我 会碰碰那一个失眠的我
她蹁跹着渡过马路,向着亮着光的大橱窗,裙裾翩飞在上海猩红的天幕下。像向往烤鸭幻象的卖火柴女孩,更像用声音换得双腿的人鱼,遗世独立地舞着。我远远观望,电光火石的一瞬,被那份美震慑呆掉。
餐桌前,她点了杯一见清心。冰块愉悦地互相撞击在透明的绿色果酒中,透过杯壁瞥见她含笑的眉眼,和拢着杯子的呈水滴状的指尖。
她是个比我还自恋的女人,每晚临睡前仰躺着赞自己的手,"是漂亮呀,要是我花期谢过,这双手也一同老去,多可惜。不如砍下来。"我一边强忍住笑,一边不得不承认,她身上确有勾魂摄魄的韵味。她总会在闹腾过后,突然静默,眼神迷离,表情落寂。谈及哥哥时,柔情似水。"折磨"悦悦,又会使尽浑身解数,直到后者连声求饶。
在汉中路车站等车,她说,她一想到悦悦,就有种喉咙哽咽,想哭的感觉。悦悦立即接口说,我一想到你,也想哭。三人心照不宣,笑翻。
然后我追问,那么一想到我呢。悦悦说,是一汪水,静静的,冷冷的。她把冰可乐递给我说,是两张一照片,一张是我家阳台上,我光着脚抱着kitty。一张是庐山岩石上的侧脸。都有看破红尘的感觉。
而想到她们,我总是安心得无以复加。就像snow自豪地说,我们四个,定是全校最恩爱的四个。
她睡着了,歪着头侧向悦悦,我敲击着键盘。就像5月31日凌晨,我熟睡中,她趴着写我,用她那漂亮极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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