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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o 发表时间:2005-12-28
偏执狂般又去开了一次信箱,仍然空的。 往教室去的路上路过114,想到verk蹦蹦跳跳冲过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他今天给我回了一份妹儿,溢满欣悦。 记得裁封面的时候,脸红得像猪肝。在教室门口等候,又忽然没了兴致,只觉着自己傻不可耐。口笨舌拙背了一通台词,送出手,瞬间泄了气。 圣诞节共准备了七份礼物,裹上热腾腾的祝愿,一一送出。大姐二姐三姐都把招财猫挂在了手机上,很感激。ZZ死不肯挂,原因不详,这女儿倔,拗不过她。晶从香味里嗅出沐浴乳泡泡味,我的一手一床也香了一宿。CC短了一大段我才疏学浅读不懂的话,但仅“开心”二字,就给它添上荔枝的身价,能搏妃子一笑,眼力脑力心力便不足挂齿了。 回到教室喝半冷的第五大盗咖啡。她分明从一个大桶里舀了一勺敷衍我,不管来人点的是拿铁摩卡还是卡布奇诺,估计她都是如此应付,所以我也毫不客气地改“道”为“盗”,求个自娱自乐的心理平衡。 刚才在寝室里看《生死劫》,可压抑的一个故事,看了心头堵得慌。周迅是个精灵,眼神和小欣一样落寂惊慌。你脸笑起来都不快乐,你连梦中都在流泪~~ 没看完就赶出来上课了,天阴得让人沮丧,鞋子狠狠湿了一只,袜子黏黏地趴在脚趾上,冷得透骨,臭得作呕。 右边的桌子是空的,鱼没来。这几天她上了浓郁的眼影,笑说她的眼鼻口唇,每个零件都是含笑的。不置可否。 想到才合页的《城南旧事》,这阴霾的天,叹口气的故事,就像塞了个话梅在我的喉咙里,疼得放声大哭。 好在林海音解围说,莫问各种真假,那些欲说还休,虽为愚骏,亦是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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