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 TMD
作者: jo  发表时间:2005-11-17


每天闹钟开8点半,大声聒噪吵醒我,按掉,继续睡,9点半磨磨蹭蹭起来。行同虚设。
先开电脑,然后刷牙洗脸,听MUSIC RADIO,自从听了它,上海的101.7&103.7就再不听了。倒是有些怀念以前每周日的“三得利音乐时间”(那是我最喜欢被别人最厌恶的日本、日语的时候),和初三、高三一期不拉的深夜的“榕树下·夜倾情”。杨子、无芳,多纯粹的一些声音。吟唱《五时四十五分》,神奇而缠绵的一个故事。大一的时候,听到一个叫罗毅的声音,毅或许不是这样写,或者是逸,或者是懿,又或者是祎,总之她说麦兜,麦兜妈妈烧猪肉,它就天天吃,顿顿吃。我躺在床上,关掉灯,听一只小猪吃猪肉的事情,心静如赤子。喜极了罗毅的中性嗓音,不动声色,诠释平淡中的深味。
关于声音,我听觉超敏锐,可以在第一时间说出一首没听过的歌的歌者,说出电话那头爸爸或妈妈朋友的名字,他们往往非常诧异,因为他们印象里的我还是个拖着鼻涕的毛孩子,殊不知,他她的一闪而过,我却铭记了一辈子。
可是我很讨厌打电话。我恐惧电话中的深深的无望,把我的声音吸进去,还要不停想出新的语句来填饱它。我常会举着听筒忘记了线的那头是谁,仿佛我只是在和一个听筒说话。一只苹果掉到井水里,隽永地咚一声,再也没有声响,那种空洞叫我不寒而栗。所以我会事先想好要说什么,然后哇啦哇啦一口气吐完,吧唧一声挂断。像完成任务一样。
洗脸的时候用DHC的试用装,我喜欢很多的泡泡,比如DOVE,但是它的泡泡并不多,不得不一次次揉搓。隔着白色的泡沫抚触自己的脸,然后洗掉。脸上总是发东西,伴随了我起码六年,不知道到哪天才能起义结束,变成剥了壳的鸡蛋,像重庆、贵州的那些美女们那样。
一天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厕所里度过的。洗脸可以洗半个小时,坐在马桶上看新民晚报可以看半个小时,洗澡听音乐又要一个小时。爸爸总是在外面叫,皮也洗下来啦,你掉下去啦,我来捞你吧……我真想把床也搬进厕所。
厕所出来泡咖啡,妈妈说咖啡要用滚烫的水。这个咖啡乱好喝,是泰国带回来的好像。慵懒的泰国人在以象代步的燠热街边和着空气里的催情香料味穿着花枝招展的印花绢布喝甜腻的咖啡,其实就是雀巢,可能用量是国产的1.5倍,特别馥郁。喝了这个再喝什么都像白开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夏天我疯狂喝可乐,冰镇的,一罐罐,一个暑假可以告罄三箱。奇怪的是,每次和小倩一起上课就特别想喝,一定要扔三个硬币换一罐,笑说她让人ask for more,渴望无限。冬天疯狂喝咖啡,所以现在对这些可卡因的东西没有半点反映,喝了反而昏昏欲睡。
这一晃到了中午,白白九点半起来。每次考试都这样,一大堆东西没复习,却越是急越是懈怠,懒洋洋晒晒太阳、玩玩祖玛。心说这局完好了就去复习,一玩就杀红眼了,kill掉两个小时,追悔莫及在深更半夜的小床上翻一片空白的书。第二天就要考了。一个学期的东西浓缩在5个小时里消化,我真的很厉害。昨天考古代文学史,我晕晕乎乎汪洋恣肆自由发挥一大通,出来的时候碰到酷似兰凤萍的女子,她幽幽叹口气说,哎,背了那么多,只考那么点。无语,汗湿春衫袖。
刚才看了鱼的博,一整页全是新的文字。我本来是想好好复习的呀,忽然手痒起来,就过来写了这么些没有思想内容的东西。
外公催吃饭了,但愿不是吃了4天的生菜汤。
下午一定要好好复习。











笔尖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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