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jo 发表时间：2005-11-12
虹口，虽没有徐汇区的高档、黄浦区的繁华、浦东新区的现代化，却有她独特的质朴、典雅、宁静致远。作为生我养我的土地，我关注着虹口的风云变迁，虹口也见证了我的点滴成长。
恬静的甜爱路和长春路
在多伦路第二小学的五年，我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囡，每天背着个大书包，踢踢踏踏走在这条对一个小学生来说还算挺长的路上。当时，还没什么人意识到多伦路的历史底蕴和文化财富，建筑布局丝毫没有章法可言，纯粹以便利生活为前提。而现在，多伦路的全名已经变成了“多伦路文化名人街”，在大理石路上徜徉，只能依稀看到从前的一点点影子。
我可爱而小小的小学
游人如织的多伦路
十多年前路边有很多早餐摊，卖油墩子、粢饭糕，文具店门口总是挤着伸长脖子的小孩。路边的纺织疗养院被一堵硕大的白墙掩住，很有距离感，所以也从来没有人想探头张望一下里面是什么样子。现在，沿街的铺面变成了卖古玩的小店，取了些什么斋、什么轩的雅名，咖啡店和酒吧三步可见，并且修旧如旧，张贴着泛黄的老照片和广告。纺织疗养院围墙设计成开放式，里面变为老年大学。
这家的外貌依稀能带我回到过去，酱字错得可爱
一路上还可以看见许多颇有特色的展览馆，多伦路191号古筷收藏馆，店家蓝翔拥有古今中外各式筷箸980多种，总数近1600多双。193号，由上海收藏欣赏联谊会钟表分会理事刘国鼎先生开办。刘老先生自少年时代起即随父摆弄钟表，与钟表结下了不解之缘，专门收藏南京古钟，历时三十余年，目前已收藏南京钟70余种，形成了南京钟收藏系列。而他们店面这些老房子，曾经都归居民所有，我还记得一个超级大雨天，无处躲藏，在其中的某一户人家客厅里吃小馄饨的画面。
小学时最恐怖的事情是到与多伦路垂直的一条小弄堂里一个小小的、木质楼梯的地段医院里拔牙齿，房间一间间都大得夸张，似乎地皮是不要钱的。现在它已经被四一一部队体检处取代，整修一新，旁边的一幢花园洋房也得以完全露出真面目。这两幢建筑美得简直令人窒息，有复古的红色外墙和精致的大阳台，光是想象一下坐在那样的阳台上晒太阳、喝咖啡，就已经醉过去了。据说地段医院（多伦路210号）原由广东中山商人唐林生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所建，为典型的法式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抗战时被转卖给日本人，战后作为敌产被接收。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一直完好地保存至今。右边一幢由广东南海商人贺守华所建，抗战后同样被作为敌产接收。随着多伦路文化名人街的开发建设，建为金泉古钱币博物馆。不过大约由于门庭冷清，入不敷出，这两年已经关门大吉了。
记忆中最开心的事情是和小朋友们手拉手，排着队去看永安电影院看电影。途中要经过一个脏兮兮、臭烘烘的菜场，透过菜场土黄色的遮雨棚可以看见一幢风格诡异的建筑，也许可以叫做庙。后来才知道，它竟然是个教堂，名曰“鸿德堂”，位于多伦路59号，于1928年由中国教友捐献12万元自建。主体建筑座南朝北，共2楼，突出的裙楼第四层为钟楼。这样的西方宗教建筑却采用中式建筑的风格，在国内仅此一处，极为罕见。可怜当时的我孤陋寡闻，一直觉得它丑得不堪入目。
永安电影院现在也不复存在了，这幢1924年建的老电影院伴着我的许多美好回忆一起，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被夷为平地，先是变成了“鸭王”，后来又变成了吵吵闹闹的商厦，过路的行色匆匆的人们，不知有几个人知道这里曾经是一群个小孩子的精神乐园。
比起曾经的普通马路，现今的多伦路多了不少人文气息，并多了两幢风格独特的标志性建筑，一幢是夕拾钟楼，取名于鲁迅的著作《朝花夕拾》。千禧年的晚上，我还爬上去敲了大钟，钟声在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多伦路上空盘旋，更上面是上海永远不黑的暗红天空，我略微有点迷失方向……
另一幢是位于多伦路与四川北路接壤处的多伦美术馆，从外墙风格看就是一幢走先锋路线的前卫建筑，别看它是近几年新建的后起之秀，还未为世人所广泛认知，但在圈内名气可不小，著名美术馆网站上都有它的芳容。它以大胆、创新、学术性强等特点，经常在时尚杂志的版面上出没。记得一年之前某场行为艺术展选址在此，艺术家在美术馆门前的空地上，用红色的女性大腿造型摆成一家风车，曾引起过路的老人极度不满，新民晚报整版报道此事，引发一场“伤风败俗”与“先锋艺术”的讨论。
徜徉在今天的多伦路上，多数人都怀着顶礼膜拜的神圣心情，毕竟宣传资料告诉人们，鲁迅、茅盾、丁玲、沈从文等众多文化先驱就是从这条路走出来的。文化的意蕴被无限地放大，让我这个曾属于这里的小妮子产生了无法回避的隔阂感，这里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条朴实无华的多伦路，再也找不到强烈的归属感，它对我而言已经等同于南京路、淮海路、衡山路——一条景观道路。我很羡慕那些穿着睡衣，靠在雕塑身上看报纸的老头老太，神情笃定悠闲，在他们眼中，多伦路无论怎么变，都还是家。
鲁迅也在虹口生活过很长的时间，确切说为十年。
说来，我与鲁迅还有着不一般的缘分。从小生长在虹口这块文化气息浓郁的土地上，感情笃厚。我在多伦路第二小学度过童年，每日路过的都是文化巨人的旧居、遗址；初高中七年在以鲁迅先生命名的中学——鲁迅中学（1966年建校）念书，期间参加上海市鲁迅文学社，赴绍兴学习参观数次，并在鲁迅纪念馆担任义务讲解员一年。因此可以自豪地说，我对鲁迅的认识和了解胜于旁人。
l景云里旧居
位于横浜路35弄23号、18号、17号，为1925年建造，坐北朝南的砖木结构的石窟门三层楼房。许广平曾深情地说：“景云深处是吾家”。
1927年10月8日，鲁迅携许广平住此弄23号。1928年9月9日移居18号与周建人同住。1929年2月，鲁迅夫妇又搬到了17号，住到1930年春搬出。鲁迅在此居住期间，结识了冯雪峰、柔石、殷夫等文学青年，还结识了内山完造、史沫特莱等外国友人，并参加了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和中国左翼作家联盟。
鲁迅脚印，谁知是真是赝
景云里现为民居，拐角处有厕所、早餐亭，马路上鞋摊、旧书摊随处可见，摊主懒洋洋闭目养神，晒着太阳。窗口晾着衣服、鸟笼，一片宁静。多伦路上也有“景云里”三个字、一个雕花拱门，地上还煞有其事陈列着文人们的脚印，但一看就是重新翻修的，雕饰的痕迹明显。而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只是在角落里镶了块市政府挂的牌子，除了我这个举相机的“入侵者”之外，居民们没人会在意这个被称为“沪上文化第一里”的弄堂。
2拉摩斯公寓旧居
位于四川北路多伦路北端转角处，因地处四川北路，取名为“北川公寓”，占地约1450平方米，系钢筋混凝土四层楼房。三段式的主体造型为典型的欧洲文艺复兴式公寓。因为是英国建筑师拉摩斯所造，旧称拉摩斯公寓，上海沦陷期间称白川公寓，解放后改为现名。1930年春，鲁迅被国民党政府密令通缉，经内山完造介绍，以内山的名义租下此楼3楼4室一个单元，同年5月12日迁入，居住面积83平方米，并在此会见陈赓同志。9月17日，进步文艺工作者为鲁迅举办五十寿辰纪念会。
如今的拉摩斯公寓面对四川北路的一楼全部门面出租了，开了红茶坊、金太子形象设计、服装店、鞋店、运动商品店等等，显得比较杂乱，甚至还有油烟爬上了外墙。除了角落里的铭牌显示它的历史之外，没有任何标识显示这幢建筑的艺术和历史价值。大门口还赫然贴着“内为民居，请勿参观”的字样，把带着点好奇心和探究精神的人拦在门外。外来的游客匆匆跟着导游欣赏人造的夕拾钟楼、老电影咖啡屋，没有人会抬头看看这幢外型极为典雅的屋宇。
大字赫赫：内为民居 请勿参观
3鲁迅故居
鲁迅故居为坐北朝南、红砖红瓦三层楼房，位于山阴路大陆新村132弄9号，由大陆银行依托部于1931年建造，故名大陆新村。故居1951年1月正式对外开放，1959年被列为上海市甲级文物保护单位，1977年12月调整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建筑面积150平方米。
1933年4月，鲁迅从拉摩斯公寓迁此，一直居住到逝世。故居大门上挂有郭沫若手书的“鲁迅故居”竖牌，故居内的家具、图书大多是鲁迅生前用过的原物，陈设布置，一如当年。
鲁迅1936年10月19日在此逝世。不久后，许广平携周海婴移居法租界霞飞坊（今淮海中路霞飞坊）64号。该址先为日侨居住，后为普通民居、职工宿舍。
人们常笑称名人会选地方，故居都是建在风水宝地上的，此话不假。鲁迅故居深幽在山阴路某条弄堂里，完全隔开了外马路的喧哗，却也不会因为地方太偏而起居不便，可谓一举两得。鲁迅故居保存得很好，周围的居民生活照旧，隔壁甚至还用作幼儿园。要不是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这样的波澜不惊，让人恍惚间以为鲁迅还坐在藤椅上写作，忍不住就放轻了脚步。
4鲁迅藏书室
鲁迅藏书室在狄思威路766号（今溧阳路1359号），这是一幢红瓦灰砖木结构、坐北朝南三层楼房。藏书室在二楼，面向溧阳路，面积20.5平方米。
鲁迅来上海后购买马恩列著作、社会科学、文艺理论、美术等方面书刊6888册。一二八事变第三天，日本海军陆战队10多人借故到鲁迅家搜查，鲁迅又经常受到国民党特务注意，为了妥善珍藏这些书籍，鲁迅决定把住房和书库分开。在搬到大陆新村后，通过内山完造的关系，找到其朋友——狄斯威路766号房东阪本，以内山书店店员镰田诚一名义租下此屋。1933年3月27日移书于此，约6000册，藏书中还有瞿秋白文稿、柔石遗著及纪念物等。为确保安全，鲁迅在门口挂上“镰田诚一”木质名牌。
藏书室有两扇门，朝北的门通向楼梯间，平时由北门进出，另一扇门通向二楼中间阳台，常年关闭。藏书室东南两侧有窗，设施简陋，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文具盒，一只烟灰缸，沿壁四周都是木质书箱，由上而下，叠到天花板。书箱本色无漆，内分二层，装满书刊后并可以加锁。藏书室平时窗门紧闭，屋内光线暗淡，即使白天也得开灯。1936年10月鲁迅逝世后，许广平迁居，藏书室的藏书也一同搬去。建国后，因许广平将鲁迅绝大部分藏书交北京鲁迅故居保存，故上海鲁迅藏书室未曾恢复。1977年12月公布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1981年9月，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在此处底层东侧大门边镶了市文物保护单位纪念标志石。
鲁迅藏书室现为民居，门口甚至连丁点的牌子都没有，估计连左右隔壁的邻居也不知道这幢房子的历史价值。拿着相机拍照的时候，主人很错愕地望着我，莫非他也不知道每天进进出出的屋子70年前是做什么用的？
5内山书店旧址
位于四川北路2050号的内山书店，为坐北朝南西式砖木结构假三层楼房。书店出售进步书籍，鲁迅及进步文化人常来此购书、交谈、会客，成为中日文化交流的桥梁。1945年10月，内山书店被国民党中央图书馆接收。此处于1980年公布为上海市纪念地，并在二楼辟纪念室。面积200平方米。
内山书店现在的外貌和书店没有一点干系了，变成了银行，旁边是新华书店、再旁边是散发着变调日本味的味千拉面，只能从书本上模糊的影像中去想象它过去的样子，以及鲁迅和内山深厚的友谊。
1917年，内山夫妇在北四川路魏胜里创办内山书店，出售基督教书籍和文艺书籍。1929年，书店迁到施高塔路11号（今四川北路2050号）。当年郭沫若、田汉、夏丏尊、谷崎润一郎等曾在此与内山完造交往。在此，鲁迅和内山完造结下了深厚友情，内山多次掩护鲁迅于危难之中。
内山书店利用日籍条件，出售国民党禁止出售的进步书籍，一度成了鲁迅及左翼作家进步作品的代理发行店。
1935年11月，内山第一本随笔集《活生生的中国》出版，鲁迅为其作序，内山称之为“天下最好的馈赠”。1936年10月鲁迅去世，内山发起募集“鲁迅文学奖”，并被聘为《大鲁迅全集》编辑顾问。
6ABC茶店旧址
位于四川北路1977-1979号，建筑面积约284平方米，是一排坐西朝东三层楼建筑。
茶店早已不复存在，寻不到往日的一丝痕迹，该处现为新海食品商城的一部分。这家门面以卖金华火腿远近“闻”名，很远就可以闻到浓郁的腌制肉类特有的咸味。尽管二楼的火锅店几经易主，新海食品商城还是开了非常长的时间，让人误以为它是“百年老字号”，一直耸立于此，其实它的前身是接纳过众多文化名人的小小茶店。
ABC茶店当时经营糖果、面包、茶等。1934年2月12日、13日，鲁迅连续两天与曹靖华、茅盾、胡风在此喝茶交谈介绍“左联”工作情况。1936年1月，邹鲁风代表北京学联到上海参加全国学联筹备工作，经曹靖华介绍，鲁迅也在此与邹长谈。2月初，邹鲁风再次到上海，又在此处将北方局写给中共中央的报告给鲁迅，托他转交给中央。
7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大会会址纪念馆
左联是以鲁迅为旗手的革命文学团体，1930年3月2日，在上海窦乐安路233号（今多伦路201弄2号）中华艺术大学宣告成立，1936年春解散。这是一幢坐北朝南、砖木结构的三层楼洋房，1980年公布为上海市文物保护单位。
中华艺术大学是一所进步学校，陈望道为校长。1930年3月2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大会在此召开，出席会议的有50余人，鲁迅、沈端先（夏衍）等人为主席团。会上，鲁迅作了《对于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意见》的演讲。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曾将多伦路145号误定为中华艺术大学旧址——左联成立大会会址。1988年依据许幸之和汪新泉提供的两张原址照片，确认多伦路201弄2号为原址。
2号和145号本来都是民居，我小学时天天路过，从来不清楚他们的历史掌故，只知道这里是孕育左联的温床，不晓得确切是什么地方。如今回访，建筑都被重新粉刷、装修过，且修旧如旧，泛出古朴的味道。
屋内的样子
7鲁迅墓
位于鲁迅公园（四川北路2288号，原虹口公园）中部。
1936年10月19日鲁迅逝世，22日，其丧仪在万国公墓礼堂举行，后遗体葬于公墓东侧F区，编号为406~413穴位，面积50多平方米，规模亦简。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政府即筹建新的鲁迅墓。1952年春，华东文化部等有关部门经过酝酿，选择临近鲁迅故居、鲁迅生前到过的虹口公园建新墓。1956年1月，国务院决定在鲁迅逝世20周年之际迁墓。1956年10月14日上午，鲁迅灵柩移柩仪式在万国公墓礼堂举行，到达新墓地后，在墓前举行有宋庆龄、茅盾、巴金、徐广平等近2000人参加的移葬仪式。
鲁迅新墓建成后，曾多次修整。1961年，原白水泥鲁迅塑像盖铸为铜像。同年3月，国务院公布鲁迅墓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小学、初中、高中，每次学校搞活动，类似戴绿红领巾、入团、开学、军训等等，都要到鲁迅墓前来进行简短的仪式，所以对这里极为熟悉。鲁迅墓给人一种强烈的凝重感，孩子们即使不谙世事、不知道如雷贯耳的鲁迅究竟是何许人，也会乖乖放低声音。
鲁迅墓时常整修、修枝剪叶，保持墓地的肃穆庄重。我这次去恰好碰到公园高层领导人在墓前商议种树事宜，又要考虑环境氛围的营造、又要选择易于管理的树种，为了鲁迅墓的展示，他们的确也煞费苦心了。
8鲁迅纪念馆
1950年春，由华东军政委员会文化部筹备，同年8月经政务院总理周恩来批准，鲁迅夫人徐广平来沪指导建馆。1951年1月7日对外开放。馆址在山阴路132弄9和10号。9号为鲁迅故居，10号为辅助陈列室和管理机构。1950年11月周恩来题馆名“鲁迅纪念馆”。1956年鲁迅逝世20周年前夕，新馆舍建成，馆址在鲁迅公园内东首，重新布置鲁迅生平陈列，同年10月对外开放。
新馆舍的建筑具有江南民居风格，是一幢青瓦白墙、码头式山墙的二层楼房，由设计专家陈植和建筑家汪定曾负责设计。建成时建筑面积为2659平方米，1983年纪念馆扩建办公用房时向东延伸，增建709平方米，现占地面积4000余平方米。
我高一在鲁迅纪念馆担任讲解员的经历至今还历历在目。参观的游客多为日本人，他们怀着极崇敬的心情瞻仰鲁迅的各类遗物，敬佩鲁迅先生为激励国民性而奋笔疾书、死而后已的崇高精神，外地游客也有一些，我总很耐心地讲述我所掌握的知识。但是颇令人惋惜的是，自费参观的上海人非常之少，或许从小学的、考的都是鲁迅略显生涩的文章，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文化符号印刻在人们心中，大家不会去深入思考他的思想精髓，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可悲的流失。
一个老伯在作画，于是成了画中画
有新人在这里拍照，能捕捉到真不容易，因为其实周围有无数人，正巧被我抓到一个空当。他们如果看了一定会很喜欢，因为很自然。
后记：
一天的拍摄、参观、回访，我最直观的印象是鲁迅相关故居、纪念地缺乏整体规划。去过鲁迅故乡绍兴或者湖州小镇南浔的游客一定都对它们留下了深切的好感（南浔的面积还没有虹口区大），景点出售联票，并且每个故居出来都有明确的指示，告诉你下个目标的走法，一目了然。
回过头来看虹口区鲁迅故居系列建筑的布局，一些景点已挪作民用，收回是比较困难的，但是起码在外墙醒目处贴出标示，告知游人这里曾经有什么故事发生过、有什么人居住过。
其二，每个故居之间不应该互不相干、各立门户，而是统一布局、规划，向游人、甚至天天路过的行人展示他们的珍贵历史价值。
第三，变了昔日模样的建筑如ABC茶点、内山书店，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性了，那么对于尚存的建筑就一定要倍加爱护，比如仍然原汁原味的景云里，一方面要防止居民的违章搭建、破坏外观，另一方面，建设者不应当擅自将其“修旧如旧”，落得不伦不类的严重后果。
或许我的建议有些杞人忧天，但是作为虹口区的一份子，我深深自豪并热爱这些历史建筑，希望更多人来走进了解他们，让历史不仅限于泛黄的书页和枯燥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实景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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