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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o 发表时间:2005-11-5
窗外的房子仍未爆破,门口多了个学监婆,签到、发考卷。我又坐在了同欣的教室里。 抽妮飘擦桌子,铺开书,喝口冰红茶,倒头睡觉。你管我! 手麻,醒过来,腹胀,看手机,哦叶,消磨掉两小时。 下午的课忽然不想上了,去对面的复旦逛逛吧,虽然绝情谷填掉了,清静还是有的。 想得热血沸腾,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尽管身边有许多任意而为,随性而活的女子,终究她们是她们,我是我。顶多跑到二楼去上十分钟厕所,冲掉水,洗手,返回热气扑面的教室。 老师唧唧咕咕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路过后门口学监婆诧异的目光,我径直走到阳台上。屋檐在滴滴答答哭泣,每滴水中都包含着一个小世界,拼命抓住梁檐,不得,跌落下楼,粉身碎骨。远处工厂的老虎窗积了厚厚一层灰。 真想逃亡。逃亡的情绪两个月来第二次啃啮全身。 逃开爱我,恨我,对我爱恨交织的人们。 逃开我眷恋,厌倦,咽不下又吐不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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