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挚”只不过是一种信仰,一个人们不可能达到的梦。我曾经在“1942的秋天”中天真地写下了执著的涵义。但多年后,我却也背叛了这原始的梦。过去的东西已经不在了,即使在,也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人亦如此,分别太久导致人与人之间产生了隔膜。追求亦如此,时间让目标降低标准。生命亦如此,天长地久是永远的神话。
所以,执著又有什么用呢?执著,不过是执迷不悟。这只不是佛家的一个梦,一个让世人感觉到充满激情的梦.
有的时候,还真的执迷而不悟。但那只是一种心境,一种思想,一种天真浪漫的寄托。
我们活得太现实,想得却仍如此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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