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其实不算是个好日子。临海这样的天气不常见,微阴,偶有小雨。在家像蜗牛一样蜗居了N天,选择这样的天气出门,呵呵,我要嘲讽自己了。
不想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逛,怕揪起心里太多的东西。拽了西瓜一起,那家伙割了双眼皮,乍见面时还真吓了我一跳。不过说实话还真漂亮。哎,要不是我已经是大眼睛双眼皮了我也去试试。这样刺激自己的方法着实不错。
两个人一起的结果是多了一双腿漫无目的地瞎转悠,累了就打的,奢侈啊~好不容易找到邮筒,把信扔进去,连同着那张给RIVER的SIM卡,北迁西移。因为地理的回归,它于我已失去意义。“扑拉”。那跌落邮筒的声音,恍惚间让我以为回到那些给J用精致的信封但是很潦草的字迹应付的高三岁月。
在席殊蹲到腿发麻,我说咱买本回去吧,在家实在闷得发慌,权当打发时间。像模像样的好学生,在告别高中时代后。然后是我记得我买了本卫慧的《我的禅》,一回家就被我老妈逮了,天,真够倒霉的。看来没迈进大学门槛前我还有很多戒破不得。可大学就是长大吗?
刚清点了一下东西才发现,我还买了20个牛皮信封的。可是该寄往哪里呢,那都是些失去表情的脸。
而明天的明天,那张成绩通知单,是不是就是最后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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