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许清苦,但要知足-夫妻只要能够相守,相信一切都会拥有。衷心祈愿父亲能耐心守望***劳半生且多病的母亲······俗话说:少是夫妻老为伴.
我出生在天灾人禍的60年,打小与姐姐就因缺乏营养而患软骨病不能走路。母亲怀着妹妹还要用箩筐担着我与姐姐上下班且从不迟到早退。家务也是母亲一人操持,她不仅缝补洗衣做饭带孩子,还学会了缝纫裁剪做衣裳,从此经常给同事、邻居和亲戚白帮忙。为此,母亲的社会关系非常好,且年年是厂、公司或市级先进,比在国营单位的党员父亲还有能耐。
在我读初一时,母亲因父亲单位分房问题(已搬迁到新房),在一夜之间精神失常------记得那晚父亲被单位领导叫去做思想工作,母亲突然要我陪她睡并流着悲痛的眼泪给我讲别人要我们家搬出新房,她想不通而心里很难受.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不知如何劝慰母亲。当我躺下时无意中摸到枕头下放着两把菜刀,心里好不是滋味······半夜我被父亲与母亲的争吵惊醒,只听母亲说我去杀了唐队长(父亲的领导,当时74年他一家六口住着四室一厅,我们家五口住一室一厅还不配套),说着就在枕下抽出刀,父亲没拦住母亲这一突然举动,便叫我去夺刀,当我拿下母亲手中的刀后,她突然嚎啕着奋力冲了出去。我与父亲紧随其后分左右拉住了她并窜下了一长串梯子后同时摔倒,此时母亲出现了精神失常.不停的啼哭和嘀咕着,最清楚的就是“我要杀你”,惊醒的邻居(多为父亲单位同事与家属)帮助我们把母亲弄回了家(几天后我们搬回了原处),母亲念叨和对人乱吐口水的情形也日趋严重。
母亲那夜的情形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并严重的影响了我的学习与生活.从此,我经常几天不回家或逃学。一年多后唐队长的两个岁数比我大的儿子突然被重伤,其中一个轻残,我也第一次走进了派出所,父亲赔了不少钱(工资中扣了半年多,那也是我学生时代出错后父亲唯一没打我的一次)。
在初三下期,我突然变得爱学习了,那是因为身边一个女生帮助的结果。从此,我成了表扬的对象并红遍全校,高一下期还当选为班干部并入团,且带动了许多同学转变.
不幸的是,正当我高二下期备战高考时,母亲因精神病严重而住院(当时我们在北碚三溪口的分校后来的“城建校”读住读,每月集中休假四天),每月回家一次探望母亲的状况已远不能消除我对母亲的挂念。而且,经常回家因没赶上班车或没钱坐车时得走十多小时赶回家(得说明的是:母亲也最挂念我。此间除我说的话,谁的话都不信,包括大部分医生),因而导致我学习严重滑坡;加之本学期以测试成绩分“快慢班”,而我又被分到中班面子上很是难过(那时刚收到一转校女生“漂亮的校花”的求爱信不久,也多少影响了学习).几个老师给我做思想工作说是“中班差干部”云云,难免思想上受到冲击;再就是当我带着初恋的女友去探视过我母亲后,不久她就借口提出了分手,使我这个才回头的浪子从此一蹶不振--高考落第。
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在我回校查看考分时被一群老师围着数落了半天,甚至几个给我开过小灶的其中一个老师狠狠的打了我几下。但我的继任班主任王老师没有对我失去信心,主动提出让我免费参加她下期任课班的复读。从此我坐在了妹妹的年级复读,老师常拿我的经历来鼓励那些学妹学弟,以致她们都另眼看我。只因我受失恋打击太深不能自拔,连续二年也未能如愿,我深感愧对关心和帮助我的许多老师······
而后母亲(已出院)托她的好同事又免费让我在市四十一中续读(现在的巴蜀中学),终因我挡不住社会的诱惑未能如愿(再次与一初三女生恋爱并很快破裂).至今我好悔,在黄金的学习时代未能珍惜和把握,更愧的是辜负了母亲在我们几子妹从小学到中学曾经六次献血为我们缴纳的学费和她省给我住读时的口粮(母亲是锻工,口粮43斤/月)。
为减轻家庭负担,80年我求同学帮忙在街道工厂给找了一个工作。因关系,劳动三个月后被安排搞化验和产品技术开发并兼宣传。同年我与前妻分别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对方,被看成当时最好的一对。一年后我顶替到了母亲厂学机修。不久,又被厂保送渝大深造(这一切主要归功于母亲平时在厂的维人)。回厂先后担任生产统计、调度、供销内勤、工艺设计和食堂承包等,因企业效益滑坡,87年举行厂长竞选,我竞争失利,为赌气我申请了停薪留职(新安排来的厂长是渝大同学,为选举不公我俩产生矛盾,我虽获票多而不是党员。当年我之所以不入党,就是看到父亲是党员,吃苦下力有份,分房加薪靠边,而父亲单位干部却不如此。凭我当时的表现、能力和关系,入党是很容易的)。为此,我与前妻发生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吵架,原因是辞职没与她商量。从此,我开始了生意人生商海畅游;终因技不如人呛水上岸(其中89年因新厂长卖老厂地皮贪污潜逃,老厂长重又出任并在参加我生日宴会时要求我回厂担任厂办秘书,协助治理厂务半年后再次离职经商)。直到93年5月应聘到一家台资企业,从当公司业务部库管到94年9月任总经理特别顾问调厂负责代理厂长工作、95年任公司生产部副主任兼代理厂长(开始辛苦地两头办公,有时工作忙几天也不能回家)、97年任主任兼厂长、2002年任部门副经理兼厂长,直到2005年底,因前妻由我们公司担保并以公司员工名誉出国考察三年未归而离婚,并迫于诸多压力于次年初提出辞职至5月初获准离厂(期间带新招主任工作近两个月)······
在我读书与工作期间,母亲因病未完好而时常控制不住自己言行,常乱说而惹来是非,加之父亲没耐心,经常吵骂母亲(包括姐妹和前妻,甚至前妻的母亲还来打过我母亲),使母亲的病愈加严重,导致经常与邻居发生矛盾;唯我从不怪罪母亲,默默的没少给邻居赔不是或与那些已赔过不是并再次与我母亲冲突者打架。母亲虽然有病,稍好时仍能工作,就算发病时基本生活还能自理,且分得清好坏、爱憎与关心它人。从妹妹参加工作起,父亲基本很少在家住(有段时期竟要求单位安排他做保卫),记得有次母亲说父亲在外有女人,父亲竟动手打了我母亲并长久不回家,我知道此事后,跑到父亲所在工地找他,的确看到一个曾经来过我家的女人在给父亲洗衣洗碗。当时我就冲父亲吼叱并抓住父亲欲打他。被围观的农工劝阻。从此,我与父亲有了隔阂。直到86年分到新房,关系才稍缓和(那时姐妹已出嫁,我也于去年初安家并同父母住,女儿也快出生).
不久,父亲退休回家,但却与母亲分间而居。因房屋窄,不久我与前妻和女儿搬到了娘家,至此,母亲在父亲长达十年的爆吵和打骂下病情反复,并两次入院。其间子女都耐心的劝导父亲要好好陪护和补偿母亲,但父亲置若罔闻,每天只管出去喝茶打牌,有时还要母亲去找他回家吃饭。父亲有退休工资1300元/月,母亲980元/月却每月缴500元予父亲管生活,97年后考虑到父亲照顾母亲可能辛苦(当时,我已任部门主管兼厂长,同时因参与新产品新技术开发成功并获得市级科技进步奖,薪资连续上调了几次),二老的水、电、汽、清洁、电话和闭路等费都是我按时去缴,家电和穿的几乎都是我与姐妹给添置,且几乎每月我与妹妹都要给父亲买条烟,还不算生日、平时和过年我们儿女孝敬的钱物,父亲却没什么结余,可想他没少输钱。更想不到的是,父亲都六、七十岁的人了,竟在茶馆也有绯闻。更可气的是有天晚饭后天刚黑时,与前妻和女儿去探望父母,竟在半道一个未开张的农贸市场角边看见父亲与一个中年妇女聊天,当时我给气得就要冲上去,被前妻和女儿拉住。姐妹赶回家听后也很无奈,妹妹在给父亲收拾床时在枕头下竟翻出瓶壮阳药,差点没把我们气晕死。打那以后,父亲对母亲稍好一点,有时还回家做点家务。但对母亲的态度仍很恶劣,特别近两年,我离婚后搬到了几百公里外的县城并安了新家,虽然几乎每个月我都要携妻回重庆看望父母,毕竟鞭长莫及。去年母亲又被害得进了疗养院,而此间父亲竟多次电话提出要搬出家“不想看到母亲”。考虑到母亲听不进姐妹的话,病情难以控制或好转,无奈之下,吾妻主动提出与姐妹商量把父母接到我们身边。.为满足父亲的要求,加之新家也只有两间房,不得已只好把母亲送到了县敬老院,每周要求父亲和自己分别去探望两次,并几乎每周接回来团聚两天并陪她打牌(母亲很会打牌,比父亲还打得好些)。同时,好让妻子给母亲洗头洗澡,母亲的头发也要我修剪,除谁都不行。现母亲明显好转。
如今父亲仍然是每天外出喝茶打牌,且有时晚上也打,不过只要他高兴就由着他(因为父亲当时不愿到县城来,还是我们几子妹一致表示,他不下来我们今后都不管他,姐妹也巴不得父母跟我)。父亲下来也不缴生活费,只是偶尔买点水果等小东西,目前就算如此我也很满足了。因为,在我们身边他至少没再吵过母亲并还经常到养老院去探视母亲,在母亲回家这两天还经常带母亲出去打牌和散步,真的很不错了。只要父亲长此保持下去,我作为当儿的会不计前嫌,侍奉余年······ 我如此想或做,对吗?
父亲与我们同住这段时间多少还是影响到了我与妻子的生活,目前妻子还能理解父母和我的作为,但长久下去我还是担心她那天会受不了而爆发,届时再把父母迁回如何是好 ······这么做行吗?怎样才能永保和蔼?
我发誓,下半年一定带二老去北京等地旅游。同时,待我经济好转时,了却他们回老家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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