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工作篇

      路上心情 2007-7-2 23:4
 

在大学——工作篇

刚上大学时,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写各式各样的申请书,而对于新鲜的事我一向都是双倍喜欢,这也恰好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后来想进的没进,却无意中进了院团委的新闻处。说起来这是一个巧合,也就是平日系里来收稿时班里老交不上,事实上没有几个人愿意写那些枯燥的东西。每次在班委的“威逼利诱”下才会交上几篇,我也就是那个每次不落下的其中一个。(原因我是班里的通迅员)后来系里组织部部长碰到我说:“你去到院团委新闻处吧,那里正需要人,我向他们推荐了你。”(她知道我名字是从我写的那些稿件上。)考虑了几天我去了,于是没有写申请书例外地成了一名“小记者”。在这之前“记者”这个词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名词,而自己要“做”了,脑子里还真有点糨糊。

记得我进去没几天就赶上了“一二·九”晚会,这是学校每年一次的大型活动,各系都很重视。以一名记者的身份我参加了,而且还有“专座”。那是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显得有些胆怯,还好给我撞胆的有同一个班的那个男生。(说起他,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们又有合作,有时候想想挺感谢他的。)第一次采访的对象是一个很有才学的副院长,可惜的是我是新生,竟然不知道此人物长得什么样,然后在“头”的指点下才记下。还好还好和我共同采访他的还有我的那位同学,经过一阵问答形式总算是完成了采访任务。

后来类似这样的活动又参加了不少,我的总结是:写不是问题,采访时让我做后台服务就行了。当然遇到人手不够时还是无条件的参加,平日最多的工作就是“审稿”,这让我还有点兴趣,当然交稿子也不是问题,让我受不了的就是每周二的例会,一开就是几小时,弄得精皮力尽,下午上课时接二连三地打“哈哈”,那时的课还多,一有大活动连课都得翘。干了一个多学期我还是辞职了,来时无声,去时不能无声是不?因此我很正规地写了一封辞职信,说了一堆的感激和客套话,当然有些是真心的感激,必定我也收获了不少。明白了记者不是好当的,对“新闻”也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不论是在写上,还是在它的真实时效性上。

从新闻处出来我进了学院主办的“**文学社”,其实在我没进新闻处之前就想慕名进到这里的。当然辞了“小记者”再从文也是很让我喜欢的,多参加活动多见识这是我的宗旨。社里的工作与以前的工作有很多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交稿,审稿,所不同的就是在别人上课时不用站在另一个人面前问一些那些自己都觉得酸假得可以酸掉大牙的问题。

社里时常联系外面的社团和当地作协一起联谊,也就是在那次联谊会上我见识了全国都著名的作家(全疆就不用说了)——周俊儒先生。他带着厚厚的眼镜,一看就知道是个饱读经书,满腹经纶的人。他当时带了几本他的新书《古道倩影》,我也幸拿到了他的签名书,至今珍藏,当然他现场的话更是让我受益颇深。

后来由于“换届”搞得乱七八糟,我也就随大流离开了社,但主要原因还是自己的主观因素太强烈,当然随着自己的变化我也没有了当年刚进大学时的兴奋劲。没有了外面事情的干扰我也就开始了真正的学习,为四级(大二之前是不允许报考的,毫无道理,一直没想通!)为各科专业课,我也就暂时进了学习的状态,所幸地是期末我没挂科。

大三时我还是禁不住“文学”这俩字的诱惑,再次进了学校另一个有影响力的文学社,当然这次也是在那个同学的劝说下进去的,条件是让我担任本校区的审稿“负责人”,美其名曰——副主编。看在文学社是中文系(一个让我肠胃连同五脏六肺都悔清了的系)主办的面子上,我欣然接受了,于是我们又成了“同事”。其实进去还有一个很自私的想法,就是希望自己的那些“沉年老作”可以拿出来见见阳光,透透气;另外也希望向那些科班出身的“专业同事”学习创作方面的技巧;还有就是可以暂时缓解当初没选中文的“遗憾”。(好像理由多了点,关键还是自己喜欢,人难得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个学期下来感觉自己还真像那么回事,干得好与不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而是发现自己越来越与“文学”挂上了,好像真的就是从事这一行似的。

以前我固执地认为那些曾写下的文字,仅仅是属于自己的,只要自己看着就行了,但受到这个工作的影响后,我也就没再坚守这个想法了,因此有了今天博客,文学网站的注册。

想想刚进大学时怀抱的“一腔热血”,再看看今天的“刀枪不入”(呵呵,有点夸张了),和只为将来当一个好老师而认真“休行”。回想那过去的日日夜夜用这些字是形容不了的,远远不够的。真的是心中充满感谢,感谢那些和我共过事的朋友,同学,所有认识的人,尤其那个“他”——老董。谢谢你!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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