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练着舞蹈的踢腿动作,依然,幅度很大,却忘了下身穿着没有弹性的A字裙。“怦”一下狠狠摔在了地板上。半个身子痛得起不来。半分钟后,自己爬起来,装着什么事没有。更没有哭. . . . . .
没有哭,只因为妈妈不在。
假使妈妈在身边,哪怕摔得比先前轻一半,我一定会撒娇地哭,而且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 . . . .
从小到大,类似的情况数不胜数,不论她的女儿未满月或是快20岁。
妈妈,两个眼睛一张嘴,和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身兼数职:是母亲,是妻子,是女儿,和其他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妈妈总回忆我托儿所放学时看到她来接我时的手舞足蹈,然后“激动地哭了”,几乎天天如此。
如果妈妈生病,我就闷声不响, “生气了”。这一点,只有妈妈明白,我是担心。从小只要妈妈哪有一点点不舒服,我就会不开心,装着不理她,晚上却睡不着觉,半夜醒着看她,直到她病好为止。
我们母女间从来都是如此。那么大了,还每天要妈妈抱,妈妈搂着睡觉。相信好多同龄人都会对此大跌眼镜。没法子,只怪我生来“粘”妈妈,爱撒娇。别人问,马上上大学了,一周只回家一趟,你怎么半啊?没有回答,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妈妈和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如果有,那便是:她是我最最亲爱的妈妈,我是她唯一心爱的女儿. . . . . .
世界所有的女人中,妈妈最爱我,我最爱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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