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4月13日。星期二。
上午。物理课。我跑到她的后面坐。她一看到我,立刻拉着孙换了个座位,离我远远的。有意躲避我么,我真的就这么令你憎恨令你厌恶么。你变得太快了吧,你不是说过分手还是好朋友的么。我怅然若失,我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晚上,我打电话到她寝室,卢说她还没回来。我便跑到操场栅栏处的双杠边,坐在那里静静地盯着她们必经的那条水泥路面。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她。我赶紧跑到她面前,伸出手臂拦住她,请求她到操场说些话。我说,我错了,我的本意就是想让她开心,可是她现在却很不开心,违反了我的本意。我不想我们之间弄得那么僵,我宁愿回到以前的那种非常要好的普通朋友的关系。她说,已经不可能了。我说,是不是我不会说话。她说,不是,你很会说话,只是我们没有共同话题而已。我遭到她的几次抢白,心中愤懑,一时语塞。一阵窒息般的沉默。然后,我听到她冷冰冰地说,就这样了,你从这边,我从这边,回去吧。我想乞求她陪我多待一会儿,可是我们俩相视冷漠,又无话可说了。她便说了句“我跟你没话好说了”,我痛苦不堪地说了句“怎么会这样呢”。而她转身就走,走得很坚决,把我一个人晾在空荡荡的操场上。 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谈话。我和她就这样完了,彻底地完了。怎么做都无法挽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