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注明----一个简单又虚构的故事

      分类一 2005-3-30 19:17
夜又凌晨了,在接近曙光的黑夜,人们都在沉睡.
我再次执起了烟,在一个不属于我太多的城市,我选择暂时的堕落.
凡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在我极度郁闷而离家出走的几天,他收留了我.
那天是12月31日.
过去的同事,在主编的叫唤下,聚在了一家湘菜馆.
旧面孔,新面孔,对我而言,时间是我认识人的"红娘".
凡坐的一桌远离于我的位置,我、科、科的现任女友、明坐在了一起。
“那男孩挺不错的,帮你介绍一下。怎么样?”科津津乐道着。
“我没看清楚,呆会你就叫他过来看一下。”我笑着说。
“他真得挺不错的。”不知何时主编走到了我的面前。
“是吗?你的评价一般都不太高。”
“说句实话,他如果与别的女孩谈了,我怕他害了别的女孩,他如果与你谈了,我到是怕你把他给害了。”
就这样,我认识了凡。


我们之间没有多大的激情,他在我的怀里找到了异乡久违的亲人感,而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久违的男人气息,也许是彼此需要一种关怀,我们竟莫名其妙地以最快的速度结合在一起。
从他的口述里,知道他以前的女朋友想与他一起来到这个城市,但是他拒绝了,他说他不想让任何以前认识他的人看到他现在为吃口饭而拼命的样子。
我笑着告诉她,如果她来了,我会离开这个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期待着这个女孩在我面前的出现。
凡说不可能,即使她真来了,他也绝对不会与她住在一起。
“我会让出自己的屋,让她睡,我睡隔壁去。”
“我告诉你,你与她不同,你就是我在这个城市最亲的亲人。”
我知道他还有一口气,一口对那个女孩的怨气。
我偷笑了几声,直挠得他想走过来揍我。


我最喜欢看他沉睡时略卷的头发,第一次见他在我面前沉睡,头发湿着,自然地卷着,透着一抹清香,在浸渍中透出深深地发色。
等他工作回家的几天,我天天梦醒在傍晚,只要一睁开眼,就是他回家的前几分钟。
待他坐下,我会选择在他的修长的腿坐上,然后让他拿着谭木匠的木梳,一根一根地梳顺我刚起床的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有很多女孩想让我为她们梳头发。我告诉你,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有很男孩想为我梳头发。我也告诉你,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殊荣的。”
我们笑了。
凡说我们很有默契。
我说:“我与每一个认识我的男孩都保持着良好的默契。”

“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我不是一个随便认识女孩的男孩,但是你是第一个在短短的时间内躺在我床上的女人。”
“也许是我从来不会给你压力吧。你够累了。”我靠在他的胸口上,细数着他正在穿透身体的心跳。
只有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城市,我们非常安静,彼此的关怀让我们忽略了外面的喧嚣与浮躁。
“大宝,我挺喜欢你的。”凡对他身边最亲密的女人的昵称。
“是吗?只不过你的喜欢永远到不了爱。我们都很清楚。”我干笑着。
“也许吧。但是我看见你开心我真得很开心。”
“放心,我不会爱上你的。我永远都不会给你这种压力,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不是负得起责任的时候。”
凡听了,更紧紧地抱着我。


临睡前,凡很爱我为他按摩,也许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为他按摩的女孩。
要走的那一天,他提出为我按摩,我从肌肤的触摸中感觉到他笨拙的模仿。
“大宝,知道吗,你有一个很大的毛病。”
“什么?”
“你总爱选择在你不该笑的时候笑。”
我大笑。


后来我走出了那个小屋子,在那以后我们只通过一次话,别无了。



注: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或蜻蜒点水,或小河细流,或江涛澎湃。
感情是一种偶遇,是一种自然,何必太刻意?
轻轻地来,轻轻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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