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诗歌上路

      随笔 2006-2-6 16:41

带着诗歌上路

——写在古诗鉴赏前

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现代人读诗,古代人写诗。泱泱大中华,上下五千年,从诗经到戏曲代代传唱,从民歌到名家绵延不绝。诗歌的历史可谓长矣,诗歌的使用可谓频繁矣。古代人为什么写诗?产生的那么多诗到底在什么情况下用?诗与人生到底有怎样的关系?不由人浮想联翩。

   遥想远古社会,先人们群体围猎当他们群体哼哧哼哧把一头猎物——如野猪、熊罴扛回去后,胜利的喜悦怎能抑制,于是他们歌到:

想那草长莺飞、春和景明时节同部落的女伴相约到田间劳作,青春的心怎奈得住美景的呼唤,于是他们边劳动边唱到:“采采罘邑,薄言采之。采采罘邑,薄言捋之。采采罘邑,薄言拮之。采采罘邑 ,薄言撷之。”表达他们劳动的欢乐。

爱情青年男女的专利,那段浸透欢乐与痛苦的情感怎么也不能忘,于是他(她)深情的回忆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展转反侧。。。。。。”有的诗是个人的经历。但也许是在启发子女时需掩饰一下,于是就变成了他人的故事。例如〈〈郑风。溱侑〉〉:“溱与侑,方涣涣兮。士与女,方束兰兮。女曰:“观乎”?士曰“既切”且往观乎!”侑之外,询许且了。维士与女,伊其相噱,赠之以芍药。。。。。。”此时的诗充当了教育的功能,为了教育后代,即使不是自己亲自所历,也可用他人经验来鉴戒之。《豳风。七月》周公就拿来教戒成王,言人生之艰苦。

   当人们的言语能用文字书写下来时,这些就代代相传下来,漂流在历史的长河中,漂流在人们的心里。回望文化的长河,最要感激的当是汉字的创造者仓颉了,这个据说是重瞳的天才,也许是感到结绳而记的麻烦和简陋了,也许是他得到了神的启示,于是象天法地制造了“汉字”——给语言制造了一艘自由行驶的大舟,于是这艘大舟给后来人装来了《春秋》,装来了《尚书》,装来了《周易》,更装来了《诗经》;于是在叫做庠、序的学校里,先人们琅琅读着“厥初生民,时维姜塬。。。。。。”,琅琅地读着“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于是中国人带着先辈的辉煌和自豪,带着喜怒哀乐的情感向生活和未来走来,又留下了他们的思考。

从屈原那里我们听到了忠贞和节操,从曹操的诗里我们听到了壮志与雄心,从李白的诗里我们听到了“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傲骨,从苏轼那里我们听到了“莫听穿林打雨声”的达观和“早生花发”的感叹,我们听到了辛弃疾的“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听到了李清照的“凄凄惨惨凄凄”,我们看到了众多智者的乐山乐水,看到了旷男怨女的“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相思痛苦,看到了仕进者如《临洞庭上张丞相》的挖空心思和一旦失意的“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的无边哀怨,一旦得意时的“春风得意马踢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洋洋自得,看到了“吟诗作赋北窗里,万言不值一杯水”的的无奈。。。。。。

沿着《诗经》《离骚》“汉乐府”“唐诗”“宋词”“元曲”的古诗走廊徜徉,我们看到的是一幅幅生动的人生画卷,看到的是她与历朝历代社会生活丝丝娄娄的联系,看到的是或悲或喜的情感世界。早在而千多年前,当孔子整理完了“诗经”就论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把诗的功用概括成“兴、观、群、怨”四个方面,而且指出“不学诗无以言”,是呀,对诗具有浓厚的兴趣,带着诗歌上路,“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情溢于海”,那是一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迈,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优雅。。。。。。

虽说在物欲横流的社会,诗歌较少有人看重,但周杰伦不是火爆在媒体中吗?虽说实利社会,经典诗歌倍遭冷遇,但谁会否认许志摩永恒的魅力?虽说不少诗刊被束之高阁,但有多少歌碟一再被复制?诗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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