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朔,你就帮帮忙嘛!”她像意识到路已所剩无多似的说道。
“说起来容易,那可是掘人家的墓哟!”
“有点儿怕?”
“岂止有点儿。”
“那种事你干不来啊。”
笑。
“干嘛这么高兴?”
“哪里。”
她家出现了。我将向右拐去前面一条路,穿过国道回自己的家。到那里还有五十米。双方都不由放慢脚步,差不多等于站住说话。
“做那种事,到底是犯罪吧?”我说。
“那么严重?”她困惑似的扬起脸。
“还不理所当然!”
“算什么罪呢?”
“当然是性犯罪。”
“瞎说!”
一笑,她垂在肩上的秀发轻轻摇曵,衬衫更显得白了。两人拉长的身影上面一半弯曲了,映在稍前面一点的混凝土预制块围墙上。
“反正被发现就要受停学处理。”
“那时我去玩就是。”
莫非她在给我打气?
“够乐观的,你总那么乐观。”我叹息着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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