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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了,头昏昏的。想睡又很清醒的感觉,很冷。今晚的月亮是橙色的,昏昏黄黄的,有一种暧昧的色彩,春天的风既柔又轻,像薄纱一样,头发的感觉也很好,轻舞飞扬。今天喜欢这个词。
昨天在书店看到青年写手的代表人物,郭敬明的书。读了一个伤感的故事《猜火车》,很喜欢。印象很深的是那个男女主人公一起逃课出去的一段对话: “看到老师不许慌! 我慌个屁! 翻铁栏杆伤着不许叫! 我叫个屁! 嘿嘿,你真可爱! 我可爱个屁!哦,不对,我是可爱,嘿嘿!”
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对于青春的熟悉,那一种迷人气息,心动。
昨天东瓜姐突然说要来廊坊,让我吃惊不小,之后狼弟弟突然告诉我,她在……心里一下子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狐狸哥应葡萄之邀来劝我,不要消沉,其实我很好。只是向树叶学习一下而已。民工说,他不希望他不上网之前,有什么不愉快,所以我想算了,介意与不介意只是思考不思考的问题,不想就好了。既然我要适应网络,不当真,何必介意太多呢?
无泪妹妹在群里说了民工能堆成山的好话,要我原谅他,呵呵。最后竟然连情话也说出来了,真的服了她。还听说了她发的誓,如果她说谎,那么就叫一个非常爱她的帅哥来折磨她!呵呵,如果誓言可以这样说,那么我也发一个!
头晕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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